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如烂笔头,这日记得写
书名:亮剑:李云龙十四岁入黄埔一期 作者:楚云飞在此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如烂笔头,这日记得写
李云龙和蒋仙云一路走到第三师师部,刚一进门,第三师副师长顾柱同就拿来一份电报。
“师座,总司令密电,给你的。”
“哦,何时发来的。”
“就在刚才。”
“好,我先看看。”
李云龙展开密电一看,看完之后,李云龙立刻就知
几乎没怎么大胜过,士气已经有些下跌了,就连总司令这么自信的一个人也有些不自信了。
李云龙在看完总司令传来的密报之后,顿觉北伐总司令部
竟然还想着再强攻南昌,如果他没有记错的
最后仍然以失败告终,就连总司令也差点被俘虏,今世难道我要不管不顾,再让悲剧重演吗?
但是,即使我给出一份完美的作战方案,总司令部那些人真的愿意按照此部署执行吗?算了,尽人事知天命吧。
李云龙坐在指挥部主座前,伏案写道。
“总司令,卑职以为应先攻南浔铁路,令孙传方五省联军不能互相支援,随后便可包围南昌,像武昌一样,围而不歼,则守军必败,我军大胜矣。
原因有三,其一便是城墙坚固,我军无重火炮破城,南昌作为江西省会级坚城,墙体为青砖包夯土结构,厚一丈有余,我军仅有75mm山野炮,民警只能炸开其表面砖石,无法炸开有效的城墙突破口,恰如武昌一样。
其二人数未必占优,攻打南昌之时,孙传方定然会派嫡系部队支援,南浔铁路全长才120公里不到,从江西九江到南昌,乘火车仅需三个小时即可抵达,孙传芳嫡系预备队可以朝发夕至,敌军源源不断的支援,越打越多,我北伐军压力必然增加,难以取胜。
其三地理位置不占优势,南昌城位于赣江东岸,我北伐军只能从西岸发起进攻,天然处于背水列阵的不利态势。
兵书 《尉缭子》 中有“背水陈为绝纪”的说法,认为背水列阵是自绝后路的行为,胜则仅得一城,败则全军覆没,因此,卑职以为南昌城难以攻下。
至于为什么卑职认为先打南浔铁路,便能盘活整个江西战场,原因亦有三点。
其一,船方五省联军的优势全在于铁路,铁路可以快速运送兵员、弹药、补给,源源不断的向南昌坚城输血,因此,只要我北伐军攻打铁路,便等于击中其命门,必能断其兵源补给。
南昌城内守军,必然被迫分兵救援铁路,120公里的铁路线上,能有多少集中的兵力,届时便可集中兵力各个突破。
其二,我北伐军最擅长的便是迂回包抄、夜袭以及白刃战,攻击南昌城,此等优势难以展现,若是进攻南浔铁路,铁路沿线多山地、丘陵,正适合我北伐第七军发挥野战的优势。
其三,便是打南昌时,孙传方五省联军能够依靠铁路、长江水运补给,铁路水路速度快,粮弹充足,而我北伐军只能依靠湘赣公路长途运输,距离远,速度慢,补给恐难以按时到位。
若是我北伐军先断其铁路,其部队补给必然不能及时到位,而我等则依托赣西北根据地,补给线更短,必能先于敌军得到补给,火力大增。以我之长,攻其之短,必能大胜。”
李云龙停笔之后,把这份刚写的建言来回阅读了几次,微修其中内容,措辞更加委婉含蓄。
“来人,把这份内容,一字不差的发往总司令部。”
“是,师座。”
李云龙花了一个小时才把这份内容写好,随后命人发给总司令部,他趴在指挥部桌上,连日行军外加熬夜,精疲力竭,准备先眯一会儿。
但他不知道的是,仅仅半个小时之前,第六军军长程前也向总司令部发了一封电报,里面的内容与李云龙所写恰恰相反。
总司令一夜未睡,他在等李云龙的回信,但是,比李云龙那封电报先到来的,却是程前的请愿电报。
程前在电报中提到,孙传方五省联军在第一次南昌胜利之后,已经兵分三路向西推进,
如果孙传方部继续向西拿下宜春、萍乡,便可以直接抄北伐军后路,威胁湖南长沙,到时候就连武昌围城的北伐军也将
因此,如果此时不打南昌,便保不住赣西,保不住赣西,两湖可能也保不住,北伐军两线作战压根拖不起,必须速破一路,相比武昌的坚城,南昌反而不能比。
同时,程前在电报中写到,南昌失利,仅仅是因为他指挥失误问题,若是总司令过来指挥,再有第七军增兵江西战场,拿下南昌丝毫没有问题。
总司令看完程前写的电报之后,内心大为喜悦,不仅仅是程前在电报中夸他的指挥能力,更因为如此电报,若是给其他几个军军长看到,更能树立他最高统帅的权威。
再加之北伐战争的本质便是革命战争,它的胜负直接影响国内外民心向背,最直接的便是胜了,便有海外华侨
若是败了,恐怕会适得其反,南昌城得而复失,若不迅速夺回,恐怕外界会认为,北伐军只攻得下,却守不住,革命号召力必然将大打折扣。
总司令在看完程前的电报之后,认为第一次南昌之败败在了程前指挥失误之上,加之刚刚的会议上,北伐军
战力薄弱,孙传方嫡系主力远在九江,南昌守军必然不多,一瞬间,总司令信心大涨,我有气吞山河之势。
但是此时已是深夜,他想了想,终究没有去命人把北伐军一众高层喊醒,而是默默的回到书桌前,打开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开始记事。
“嘿嘿,好记性终究不如烂笔头嘛。”
10月2日上午11时,总司令才堪堪睡醒,此时北伐军高层,早已在指挥部内等候多时了,总司令穿好衣服,拿起书桌上的怀表,打开一看,怒气直接上升,随即快速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的亲卫吼道。
“都11点了,你们为何不叫我。”
“叔,前几日您不是说,您睡觉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嘛,加之最近您舟车劳顿,侄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就没有去叫醒您。”
“唉,你啊,差点误我大事,剑生他们人呢?”
“都已在指挥部内等候。”
“走,快跟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