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被放弃了
书名:逼她低头,太子爷怎么先破防? 作者:黑铃铛
第九十章 被放弃了
事情以一种极为荒唐的方式猝不及防拉开帷幕。
记者有句话没说错,川宇是东川招牌,周家声誉代表川宇形象,周家大公子想在联姻这天派杀手除掉私生女一事若是传开,会立刻登上头版头条,不仅会摧毁公众对周家的信任,还会毁掉川宇这个品牌。
周老爷子得到消息,狠狠摔了茶杯:“立刻让公关激活应急方案,把媒体记者给我好好的...”
他咬字强调:“好、好、的!请进来,再给我玩文本游戏试试!”
原来周栋贤嘴里的他不要孩子,是这么个不要法。
真是胆大包天,胆大妄为。
周公仪安抚道:“您别生气,伤了身体...”
“叫阿辞离开,”老爷子突然想起一事,“这事不许他沾手,别把他牵连进来。”
周公仪:“儿子知道。”
老爷子又怒道:“你亲自去招待记者,把其他人都给老子喊进来!”
周公仪正要离开,老爷子又忽然想起一事:“派人把那对母女护好,现在风声鹤唳,矛头直指周家,但凡她们掉根头发都是周家的罪。”
“您放心。”
宾客已经被礼貌请走,伊家人在外等待,只剩下周家人在休息室。
周栋贤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脸色灰败:“爷爷...”
老爷子一巴掌扇了过去。
众人惊呼出声。
周家从不体罚孩子,打巴掌这种事从未发生过,老爷子稳重慈爱了一辈子,现在一巴掌扇碎了这个规矩。
“爸,”周家大伯和大伯母跟着跪下,“您别伤着自己身体。”
老爷子喘着粗气:“我叫他去跟人家母女谈判,叫他去安抚,他一出手就是去要人家的命,这么阴损的性子、阴狠的作风,我今天打死他才能向外界、向人家母女交待!”
“......”
“是我们逼你跟人家睡觉的,”老爷子一字一句地骂,“是我们逼你不做好措施的,是我们逼你不在当时解决后患的,孩子三四岁了,这些年你在干什么,你这几年是只顾着踩着阿辞上位吗!”
周栋贤猛地抬头:“爷爷您公正点,这事是我没处理好,但我这三年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川宇好...”
“买通那些混帐引诱阿辞磕药是为了川宇好?”老爷子狠狠道,“阿辞自掏腰包赞助的音乐喷泉是你让人破坏电路,险些引起市民触电,他举办的跨年烟花秀是你在背后换了劣质烟花,你想炸死无辜市民让他承担责任...这些,全是为了川宇好?”
随着老爷子一一枚举,周公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听到后来,周公仪难掩淡定,一脚踹到周栋贤肩膀:“混帐!”
周家大伯和大伯母连忙扶住自己儿子:“他是你侄子...”
周公仪:“阿辞是我儿子!”
“你做人做事如此阴毒,”老爷子心力交瘁,“是我的错,都说我偏袒阿辞,我这哪是偏袒,我这是补偿,是对自己明知真相却不得不维护你、维护周家表面安稳,给他的补偿,可今天我维护不了了,你自己担吧。”
周栋贤膝行半步:“爷爷,爷爷您不能这样,我会处理好的,我一定会把这事处理好...”
老爷子洞若观火:“你怎么处理,杀了那对母女?还是杀了所有的记者媒体。”
说到这,他哂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是个局,一环扣一环,你再用昏招试试,人家就等着你自投罗网,自己跳进去呢!”
“......”
很多事在事后冷静下来才能细细分辨,然而在爆发关头根本没有理智去抽丝剥茧。
好熟悉啊。
这个局,莫明其妙的熟悉。
“不可能是她的,她蠢的像猪,”周栋贤喃喃自语,“不可能是她的...”
老爷子:“不管是谁,总要你错,人家才能揪住错!”
“爸,”周家大伯哀求,“求您帮栋贤这一次吧,就算他犯了糊涂,也是想顺利跟伊家联姻,何况是未遂,求您就帮他这一次吧。”
周公仪看向老爷子,平静道:“爸,希望您公平处置。”
大伯身体一颤。
这是谁布的局啊,连老爷子不能包庇周栋贤都算到了,他为他儿子求情,结果他儿子害他弟弟的儿子在先,在周公仪在,老爷子就必须得公平。
休息室禁若寒蝉。
老爷子面色疲惫,安静半晌,无力道:“记者那边怎么说。”
“安抚住了,照片、视频、音频都买了回来,”周公仪面无表情,“他们会统一说辞,不会泄露出去。”
老爷子点点头:“栋贤引咎辞职、并终生不得参与川宇业务吧。”
周栋贤瞳孔急剧收缩:“爷爷!”
“爸,不至于,”周家大伯苦苦求道,“不至于这么严重的...”
老爷子看着他:“记者那边安抚住了,会以误会压下这件事,但栋贤得认下这个女儿,周家得认下这个孩子,他要认的错是他行为不检、作风不正,这是给外界、给宾客、给所有人的交待,他得认下这事,风流债和杀女未遂孰轻孰重你们清楚!”
“......”
喘息声阵阵。
“这个处理结果重吗?”老爷子极为失望,“若是风流债,它是重的,若是人命,它又太轻,外界只会知道周家大公子因品德有亏影响了集团声誉,因而引咎辞职,这种事在如今激不起什么浪花,这是挽救川宇、挽救周家声誉——”
他老辣的目光一转:“还是说,你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得到集团,却全然不顾集团能不能存在。”
周栋贤眼睛血红。
“何况,”老爷子闭眼,“还有你数次谋害阿辞的帐在。”
“......”
这是要借机稳固周九辞的地位了。
周栋贤被放弃了。
老爷子沉沉吐了口郁气:“你太没有底线,说到底,集团只是个事业,你为了它,连老弱妇孺和无辜的人都能下手,心底没有一丝亲情,若你掌控集团,怕是连我都要死在你手上...”
“爷爷!”
“爸!”
周栋贤和周家大伯、大伯母齐齐吼道。
老爷子苦笑:“这是你和阿辞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