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我难受
书名:逼她低头,太子爷怎么先破防? 作者:黑铃铛
第六十八章 我难受
四月空气舒适,但站在阳光下直晒还是有了几分酷暑的滋味。
场面定格稍许。
伊芝垂着眼睫,也看不出表情。
周九辞鼻腔淡出两声笑,随后扔了根烟咬住,吊儿郎当道:“恭喜啊,都是熟人,你们能有好归宿,弟弟我替你们开心。”
周栋贤斯文儒雅:“那就多谢。”
远处有长辈喊了他一声,周栋贤礼貌颔首,旋即又回过头:“那年没喝上阿辞的喜酒,先喝上宋婉和启明的了,你们都抓点紧。”
“......”
周栋贤挽着伊芝离开。
“好阴啊我他妈,”温宝咬着牙骂,“也太迫不及待了,一副势在必得的小人嘴脸。”
章淮轻咳:“他故意激你,你别进套。”
周九辞目光停在远处的笆蕉树上,嘴角的烟灰都长出一截,风一吹就掉到他的衬衫上。
恍恍惚惚的一句:“他是在向我秀恩爱吗?”
章淮和温宝:“......”
你有没有重点?
满脑子爱爱爱,有没有一点事业?
暖风凌乱刮过。
周九辞掐灭烟,冷笑:“他在嘲笑我的婚礼没能办成。”
“......”温宝阴阳怪气,“对对对,不仅婚礼没办成,马上事业也要卷铺盖滚蛋了!”
章淮迅速躲开几米远。
生怕这直戳心窝子的话让某人发疯。
然而周九辞竟然只是斜斜看他一眼,拔腿往蕉园内走:“叫上兄弟们,那年没让他喝上,今天让他喝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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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青那边没了消息。
眼看着要进入五月,林沐凡逐渐焦灼,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
第一遍秦正青没接。
是他回过来的,哪怕隔着电流也能听出疲惫:“抱歉,最近事情太多。”
林沐凡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二少爷有消息吗?”
“有点眉目了,”秦正青说,“原本明天要回去跟你当面说,外地分公司又突然有急事...”
“哦哦,”林沐凡应道,“有消息就好。”
秦正青古怪地停顿,两秒后叹了口气:“我尽快回。”
他象是有话想说,又很尤豫,最后选择延后。
几分不安浮到心头,林沐凡勉强把飘忽不定的情绪压下,去帮小蔷薇掖了掖被子。
似乎有人在敲门,很轻很轻,轻的让她以为是某户邻居家不小心弄出来的动静。
林沐凡踩着拖鞋,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谁?”
公寓有艾东风在,前后左右的邻居也都认识,还有对面508那边的监控,安全林沐凡是不担心的,就是怕吵醒女儿。
拉开门瞬间,一阵酒气扑面而来,男人高大宽阔的肩膀骤然压下,林沐凡险些扛不住:“周九辞?”
男人皮肤滚烫,手臂横住她腰,捞着她推到墙壁上。
林沐凡急了:“周...唔...周...”
他喝多了,神智不够清醒,只知道总是让他心痛的姑娘在这里,他得抱一抱她,亲一亲她才能缓解。
林沐凡的脑袋被他手掌固定住,下巴被迫上抬,唇舌都成了他的。
黑暗中搞不清是谁的呼吸,急促凌乱,酒精裹挟欲望,他吻得粗鲁直接,容许原始兽性短暂爆发。
林沐凡快溺毙在他来势汹汹的攻势中。
“周九...”
周九辞不许她说话。
一丝缝隙都不给她留。
一说话就戳他心窝子,恨不得用话毒死他。
他听不了。
不要听。
林沐凡没轻没重地掐他捶他,周九辞手一抓,单掌握住她两只手腕,伏在她唇边气喘吁吁:“我难受。”
林沐凡挣扎不脱,脚一施力踩在他皮鞋上。
然而她穿的是软绵绵的拖鞋,落在他脚面上没有一点杀伤力。
他重又吻过来。
林沐凡撕咬他唇肉,勉强争出一点机会:“蔷薇!!”
“......”周九辞动作不易察觉地顿了下,脑袋往她颈窝一搭,“哦。”
她的身上、嘴巴里都是酒精味,空气中也有,不知道喝了多少,体温像着火烧她,林沐凡半推半搡,“你回你家。”
周九辞面对面抱着她,躬着高大硬朗的身体,自始至终搭在她身上。
她埋在他怀里推他一步,他跟着退一步。
林沐凡带着他艰难的往对面挪。
门对门的距离,她挪出一身汗。
刚扶他躺进沙发,林沐凡腰上一紧,又被他拽到怀里,脸庞硬被摁到他胸膛上压住。
“......”
耳畔男人心脏跳动结实有力,体温从布料下传出来灼她脸颊。
周九辞的下巴抵在她脑门,撒娇似地蹭了蹭。
房间暗无天日。
林沐凡的手也被抓着贴在他腹上。
“周九辞...”她轻声唤道。
贴住她额头的下巴又蹭了蹭,象是在回应她。
林沐凡:“你先松开...”
没说完,禁锢住她身体和手腕的四肢顿时收紧。
冗长的沉默。
林沐凡又说:“我叫跑腿给你送份过敏药,待会要起疹子...”
男人暴怒打断:“不过敏!”
林沐凡:“什么?”
“不过敏!”喝醉酒的他明显没耐心,也不懂迂回,“治好了!”
“......”他胸膛太烫,烫的林沐凡无法思考,“你...怎么治的?”
周九辞嗓子低哑:“心理诊所啊,吃药,脱敏训练。”
林沐凡红肿的唇动了动。
“你头都不回地走了,”周九辞声音更低了,委屈压都压不住,“一定是我的反应伤到你了,我不要它们,不要过敏,不要疹子,你为什么要走,我过敏是我的问题,我心理有病,我治就好了啊,你为什么要走。”
“......”
周九辞想把她勒进身体里:“我恨你。”
心脏像被毒蜂蛰过,密密麻麻的胀痛扩散开来,林沐凡的眼睛跟着发红。
春夜寂聊如许。
她问:“怎幺喝多了?”
“宋婉结婚,”周九辞哼着声,“在蕉园,我想象的,咱们的婚礼,比她的还好,难受...”
他不愉快:“我难受。”
要她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