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我偏要呢?
书名:逼她低头,太子爷怎么先破防? 作者:黑铃铛
第六十六章 我偏要呢?
林沐凡在车上就把租金转了过去。
周九辞没点接收。
晾着她。
林沐凡望了眼窗外夜色,平静问:“秦总,今天撞见他,不是你故意的吧?”
“......”秦正青踩了脚刹车,把车速降下来,“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从秦氏离开那天,”林沐凡说,“秦总应该当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我和林家的关系,和周家的关系。”
秦正青没否认:“兹事体大,我想要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要为秦家负责,为我的决定负责。”
小蔷薇是秦家人,林沐凡又是她妈妈,母女俩突然找上门,秦正青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查她是自然而然。
只是查出来的信息令他震惊罢了。
他坦荡承认,林沐凡就点点头。
“周公子是东川一顶一的世家,”秦正青淡声,“餐厅不敢把他列进顾客名单报给其他人,是我疏忽。”
林沐凡点头,又摇头:“不怪你,没关系。”
窗户半开,夜风拂面,空气中有了春天的气息。
“但我今晚的话,”秦正青说,“请你认真考虑。”
“......”
秦正青趁等红灯时看她:“蔷薇喊我一声爸爸也不为过,并且,秦氏在我手中,展鹏对公司不感兴趣,秦家没有争斗,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对蔷薇不好,我们一起抚养她。”
林沐凡愣神半晌,没想到他还在坚持。
“你...”她罕见木纳,“看上我了?”
秦正青忍不住笑:“家里父母一直在催,我对你印象很好,还是第一次起了成家的心思,我情绪稳定,收入稳定,也不会有别的花花心思。”
林沐凡语塞,直言:“我不打算在东川停留太久。”
秦正青若有所思:“因为周家?”
“一部分吧,”林沐凡说,“回来就是因为蔷薇的病,我在那边已经定居了。”
秦正青显然认真考虑过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两地跑,其实距离这些都不是问题,具象化的困难都可以解决。”
平心而论,跟秦正青的相处让林沐凡很舒适。
没有大起大落的情绪,平平稳稳,安心踏实。
稳健的做事风格跟林沐凡有几分相似。
“抱歉,”林沐凡温声,“我更想跟你当朋友。”
秦正青温和点头:“不用抱歉,是我唐突冒失,你还不了解我,要是反悔,可以随时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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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玩得太累,林沐凡帮她洗完澡就爬被子里睡了。
从秦正青那里也没得到秦展鹏的消息。
但秦正青说,已经查到他离开那晚接触过的朋友,在挨个盘问了,应该很快就能得到消息。
租房合同签了半年,一眨眼过去一半,还剩三个月的时间。
林沐凡洗澡时就听见有人在敲房门,不疾不徐的,敲两声停一会,再敲两声,象个极有耐心的狩猎者。
头发来不及吹,林沐凡匆匆用毛巾包上,趿着拖鞋过去开门。
走廊感应灯灭了又亮,对面506的房门开着,光影切割成规则的几何图形落到地面。
周九辞双手抄兜,单侧肩膀慵懒倚在墙边,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林沐凡湿润的眼睫动了两下:“有事?”
周九辞:“收租。”
空气中铺天盖地都是她的洗发水香味,潮湿的,温暖的,细腻的,她的味道。
林沐凡到家就没看手机,不知道转帐他有没有接收,提醒道:“我发你手机了。”
周九辞长睫半垂,遮住他眸子里的不争气,薄唇淡淡提了下:“顺便谈点事。”
“......”林沐凡抬手固定了下毛巾,把散下来滴水的湿发塞进去,“你说。”
她睡衣肩头被打湿一小块。
天暖了,睡衣也换成春秋薄款,V字领的小雏菊纯棉睡衣,露出来的颈窝仿佛打了层柔光,太过无瑕就让人情不自禁想留下痕迹。
周九辞忽然就讲不出来话。
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应该也没来得及穿内衣。
他知道有多软,抱到怀里有多舒服。
难受。
周九辞艰难地移开视线:“去把头发吹干,来我这边...”
又说:“披件外套。”
然后回了506。
估计他是看见自己跟秦正青在一起,怕她下他和周家的脸,想针对这事让她给个交待,林沐凡就去洗手间随便吹了下头发,裹了件长款针织衫去了对面。
周九辞站在冰箱门口,仰头灌了瓶冰水。
林沐凡条件反射想提醒他有胃病不能喝冰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男人外套胡乱扔在桌面,一半衣角落到地上,外套在灯下泛着娇贵的光泽,每一道光都透着昂贵。
上次争吵令她心力交瘁,林沐凡不想周而复始,因而直接道:“我跟秦总的来往有注意保密,不会为你和周家带来麻烦的。”
“......”周九辞从喉咙滑过的冰水在她的话中好象变为了冰刀,一刀一刀地割他喉咙。
“你不用担心这点,”林沐凡说,“秦总跟他弟弟不同,不是会...”
周九辞猝然回头:“你又知道了?”
林沐凡:“?”
“你跟他接触过几次?”周九辞问,“你就知道他跟他弟弟不同了?”
厨房没开灯,他站在暗处,如同一尊冰冷的天神塑象,狠狠把矿泉水瓶捏扁,丢进垃圾桶。
明明灌了瓶冰水,喉咙还是灼烧的痛,周九辞从暗处走进光亮,威慑感扑面而来:“林沐凡,那个人,究竟是秦展鹏,还是秦正青?”
他是不是搞错人了。
林沐凡发现问题又绕回来了,她以为上次歇斯底里的羞辱足以让他在自己的生活中销声匿迹,可不过一个月而已,他又回来质问她那个人是谁。
周而复始,循环不息。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冷漠道,“搞清楚以后想做什么,愿意原谅我了,愿意爱我了,愿意要我这个背叛过你的东西了...”
桌椅轰然倒塌。
突如其来的巨响。
半挂不挂的外套终于落了下去。
林沐凡抿紧唇,攥着衣襟的手指用力到疼痛。
男人受伤似的粗喘,在宁静的夜里一声接一声,嗓子哑到只剩气声:“我偏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