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他有起床气。
书名:逼她低头,太子爷怎么先破防? 作者:黑铃铛
第五十一章 他有起床气。
这晚周九辞做了个梦。
梦到他跟林沐凡领完证的那段时间。
两人住在帝玺,他们的婚房,当时还没给阿姨排班,而且周九辞想过段不被人打扰的二人世界,但他不会做家务,最多能弄份面包煎蛋配牛奶,再稍微复杂一点的就不行了。
林沐凡吃什么都行,可连续喂了她三顿预制品,周九辞想让阿姨过来了。
“你想吃什么,”林沐凡挽着睡衣袖子,瞳孔清润温柔,“我给你做。”
周九辞揽着她腰不松,鼻尖蹭她耳朵:“你面包和煎蛋吃腻了没?”
林沐凡摇头。
周九辞又气又好笑:“你有味觉没?”
林沐凡认真答他:“有的。”
周九辞亲她:“我看你没有。”
林沐凡以为他是自己吃腻了,就在第二天清晨比他早起一步,在厨房煮了锅蔬菜瑶柱粥。
她不挑食,却很会煮饭,周九辞用脚丫子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粥很好喝,周九辞犹记得那天的心情,想把林家的祖坟给掘了。
后面他就没再让林沐凡进过厨房,自己跟着视频和阿姨学了点简单的家常菜。
那天晚上,林沐凡帮他手背上药,烧菜时被油烫到了。
周九辞倒是毫不客气的娇气,磨着让她吹,跟她嘶嘶呼痛。
林沐凡一直没什么表情,帮他擦完药后,郑重其事道:“给你做和给他们做,不一样的。”
为他进厨房,为他煲热汤,她是心甘情愿的。
她甚少说这种话,周九辞被哄的找不到方向,就同意她每年可以在他生日时进厨房露一手。
可惜,后来一次都没吃上,就潦草狼狈的分开了。
醒来时,周九辞眼睛疼,象是被重创过,心脏煎熬的厉害,再也睡不着,就起床去儿童房看了下小蔷薇。
小朋友睡得乖巧香甜。
周九辞抓上烟和打火机出门,走到通风口抽烟。
508的房门紧闭,缝隙里漆黑,林沐凡约摸是睡了,周九辞吐了口烟雾,长眸在氤氲中定在那扇门板上。
好吧他承认,光看着门板心脏都是沉甸甸的踏实。
通风口窗户开了大半,风刮过烟头,火星一闪一闪。
电梯到达的“叮”声在深夜里分外明显,以为是别的租客,周九辞置若罔闻,转身朝窗外,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
直到脚步声往他身后方向靠近。
周九辞略微诧异,一回头就跟林沐凡冷不丁惊住的目光对上。
下一瞬,周九辞顺手揿灭烟头,不悦道:“深更半夜你出去了?”
“......”林沐凡的羽绒服里是睡衣,左手拎了只塑料袋,显然是临时下去买东西,“你、你在这里干嘛。”
在夜影幽魅中突然看见个男人,吓她一大跳。
话一出口林沐凡就闻到了烟味。
自己给了自己答案。
周九辞对着窗口冷风扇了两下,然后把玻璃窗关掉,走到她近前打量:“买的什么?”
这一角落没灯,视线不佳,影影绰绰的,嗅觉就格外伶敏,他往面前一站,林沐凡就闻到了属于他的味道。
周九辞就穿了身单薄的睡衣,还吹了那么久冷风,林沐凡依然感觉到了他皮肤的温度。
“来例假,买卫生棉。”她说。
周九辞下意识抬手,林沐凡几乎是在他手摸过来时退了半步。
两人都是不自觉的反应。
他习惯她来例假时摸摸她的额头。
而林沐凡躲闪的动作,好象他是洪水猛兽。
周九辞的手僵在半空。
林沐凡垂眼:“我先进去了。”
周九辞很低的声音唤她:“林沐凡。”
停在半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佯装无恙地塞进口袋:“你例假一向很准,没提前备好卫生棉啊?”
不是她的作风。
任何人提及她,都会想到一个标签——
靠谱。
这种靠谱延伸到方方面面、细枝末节,包括她永远会为自己提前备好卫生棉,不会在例假到来时手忙脚乱。
那些年,周九辞还为此跟她闹过脾气,感觉自己没有用武之地,白当她男朋友了。
林沐凡没回头,羽绒服帽子上的毛领随着呼吸轻轻摆动。
“生过孩子的,”她轻声,“不是很规律了。”
周九辞嘴角抿成直线。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这姑娘多狠啊。
因他一个习惯性的抬手,就迫不及待的提醒他两人如今的局面,一副生怕他缠上去的做法。
刚才吹冷风熄下去的烦躁卷土重来,由躁郁变为怒火。
周九辞闭了闭眼,烟盒在掌心扭曲变形。
想把她揪出来揍一顿。
想把她脑子里的水晃出来,想押她去医院好好治一治她眼瞎的毛病!
诸多想法只能是想法。
导入到他眼中时,就剩下一个念头,帮她弄个老中医调理下吧,不然由着例假突如其来,再大半夜下楼买卫生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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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沐凡发现506的房门上装了个监控,直直地对着她的房门,她开门瞬间,监控就闪着红光追过来了。
若她没猜错,监控追踪人员轨迹的动静会第一时间发到周九辞的手机上。
她感觉隐私受到了冒犯。
林沐凡就过去敲了门。
周九辞来开的。
男人穿着睡衣,头发蓬松凌乱,眼睛似醒非醒,懒骨头似地歪在门框上看她。
“......”
他有起床气。
林沐凡脑海中先冒出了这个念头。
不该选这个点的,起床气不让他散掉,他会很难说话。
沉默片刻,林沐凡尽量和蔼,以免自己象个一大早就过来找茬的:“这个...”
她指向监控。
“你刚装的?”
周九辞眼帘耷拉,似乎连话都不想说,轻哼了一声。
算作回答。
“那你,”林沐凡说,“能不能把监控头,转到你自己这边?”
男人原本就睁不开的眼施力向下,一种危险的意味:“我想看我自己我不会照镜子?”
“...那你也不能冲着我这边。”
“不是冲你,”周九辞倦倦的鼻音,“冲的是我门口的走廊。”
说到这,他捂着嘴打哈欠:“你有什么不满,就去找开发商,质问他们两户之间的走廊为什么只有这么点,叫他们拆了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