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他病好啦?
书名:逼她低头,太子爷怎么先破防? 作者:黑铃铛
第四十三章 他病好啦?
话一落,还没认真追究那一万的精神损失,半空突然一道尖锐又熟悉的声音,瞬间冲到夜空,停顿片刻,在空中炸开。
短暂的定格。
旋即变成五彩绚丽的线条,沿着轨道散开。
紧接着是络绎不断的爆炸,象是神来一笔,跟着新年钟声开出繁盛的花。
宣传GG上倒是没说还有烟花秀。
音乐广场这个地段想申请烟花秀可不容易,还要确保流量高峰的安全,但凡出点什么小意外,责任人都能直接进地府报到。
林沐凡仰头,看得怔忡。
远处的广场传来“新年快乐”的欢呼。
五颜六色的烟花炸在上空,林沐凡眼睛里明明暗暗,为那双沉寂灰暗的瞳孔添了几分颜色,尤如添了几分生机,令人期待她的反应。
某一刻,林沐凡撇脸,猝不及防就撞见了周九辞的视线里。
男人不加收敛,嚣张狂妄:“那你报警抓我吧。”
他回应的是她跟他要一万块的事。
林沐凡沉默半秒:“新年快乐。”
周九辞:“?”
针对他的挑衅和刻薄,她不仅没报复,还送了“真诚”的祝福。
这显得他象个阴险小人,半夜都要爬起来懊恼的程度好吧。
她就爱用软刀子割他。
林沐凡又问:“你怎么知道有烟花秀。”
周九辞半死不活:“一百。”
“......”
两人走到这一步,除了花钱,已经没有义务说话的馀地,但林沐凡疑问甚多,而且广场采用了她的设计,她就更想知道原委了。
因而,林沐凡掏了张一百给他。
周九辞咬牙,动作粗鲁的把钱装进兜里:“我就是知道...”
林沐凡点开手机,输入12321,准备举报诈骗。
周九辞劈手抽走她手机,退出报警电话:“每年都有!”
“...那宣传上没说啊,”林沐凡困惑,“这应该作为压轴节目列为重点宣传吧?”
周九辞:“宣传是政府做的,烟花是私人赞助。”
林沐凡懂了。
“那烟花秀是怎么申办下来的...”
周九辞:“五万。”
林沐凡:“。”
算了。
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林沐凡把勒脑袋的帽子解开,继续转身往路边走。
周九辞快步跟上:“刚才你拍照了没?”
“没有。”
“我拍了,还有视频。”
“恩。”
“......”周九辞憋了会,“你要吗,我发你。”
林沐凡一个驻足,周九辞跟着停了。
兴许是跨年了,受气氛感染,25岁的周九辞竟然在时光里倒退,退回到18岁的样子,退回成那个一门心思迷恋林沐凡、每天东倒西歪没话找话就为了逗她说句话的少年。
林沐凡抿了抿唇,冷不丁重复:“新年快乐。”
周九辞莫明其妙:“新年快乐。”
林沐凡:“你是不是忘了,我婚内出轨?”
“......”
林沐凡看见他倾刻清醒过来的长眸,知道他冷静下来了,冲他点头:“再见。”
夜风裹着硝石味扑来,周九辞的眼底仿佛也结了冰。
明明是她婚内出轨,可她凭什么能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还一遍一遍的提醒他,生怕他忘记了,好象出轨的不是她,而是他。
她凭什么能这样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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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跟你有接触,”温宝言简意赅,“意思都扑到我脸上了,你没听出来?”
周九辞下意识把话问了出来。
“是她对不起我...”
“又怎样呢兄弟,”温宝打断他,“她对不起你,就不能不想跟你接触吗,又怎样,又怎样呢?”
周九辞咬肌鼓了下。
章淮轻咳:“你能原谅她吗?”
周九辞生硬:“不能!”
“那不得了,”温宝拍掌,“她对不起你,你也不会原谅她,还不允许人家远离吗,反反复复才会受伤,人家比你清醒,比你理智,比你看得透...”
周九辞把牌甩了:“她看透什么了?”
章淮郑重问:“你迈得过你心里的坎吗?”
“......”
他什么坎?
温宝一言难尽:“你自己什么毛病你不知道?”
林沐凡明显清楚这一点,因而一分藕断丝连的念头都没有,免得以后再因这一茬受伤。
人家清楚他这一点,周九辞自己却好象忘了。
还需要他们提醒。
但凡他没洁癖,能跟秦展鹏一样享受温乡软玉的滋味,都不至于只有林沐凡一人。
他单靠那张脸就能招蜂引蝶,何况他还是周家心照不宣的太子爷,川宇未来说一不二的话事人。
他想让人家林沐凡怎样呢。
靠近他?他过不了自己那关。
远离他?他又好象不甘心,老捏着“她对不起他”的事喋喋不休。
他想让人家怎样呢。
“兄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章淮劝道,“林同学怕是没精力放到感情上,到底夫妻一场,好聚好散?”
周九辞豁地起身,吓了章淮和温宝一大跳。
他死死瞪着章淮,一副恨不得揍掉他牙的凶狠。
章淮默默捂起嘴巴。
周九辞踹了他小腿一脚,把他身体踹歪,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人。
温宝无言以对:“他啥意思,咋还尥蹶子呢。”
“你看不出来?”章淮揉揉小腿骨,“他想让人家林同学主动回头吃他这棵旧草呢。”
就是人家林同学没这个意思,没配合他,加之他们也一点面子没给,让他没有台阶下,从而恼羞成怒了呗。
“......”温宝骂骂咧咧,“我愿意去吉尼斯给他申请一个‘嘴硬’的奖项,并为他颁发一个250块的奖金,他身体的情况禁得住吗。”
章淮把乱成一堆的牌拢到手边:“他跟林同学离婚的第二年,有次我开他的车,在车里看见一张票据,上面写着‘华成心理诊疗’,当时我以为他是严重失眠才去的诊疗室。”
温宝顿住:“现在呢?”
“刚才他跟林同学一起时你没看见?”章淮饶有兴味,“那暗戳戳的肢体碰触,可一颗疹子都没起。”
温宝嚷道:“他病好啦?”
章淮把牌装起来:“他们离婚时,阿辞起了很严重的过敏反应,当时他骗咱们说吃错了东西,现在想来,他的身体是在不自觉的排斥林同学,这事,于他,于林同学,都是过不去的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