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但凡你不恋爱脑。
书名:逼她低头,太子爷怎么先破防? 作者:黑铃铛
第一百零一章 但凡你不恋爱脑。
三张病危通知单一出,穆老太太熬不住了:“给我带上人,我要去周家讨债!谁害的我阿辞,我要他的命!”
“妈,妈,您别激动,”穆家舅舅说,“咱们不是非得杀人,大不了咱们从川宇的项目里撤出来,再开个记者会,说一说周家因不满穆家,就害死咱们穆家的小孩,以达到把其他孩子推上去的目的,让众人都知道周家无情无义、无法无天、过河拆桥...”
周公仪闭了闭眼:“小舅子...”
穆家舅舅枪口一转:“都怪你整天只知道忙工作!连自己儿子的命都护不住!我姐跟你离婚真是离对了!”
“......”
“亲家,”老爷子仿佛苍老几岁,“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严厉处置。”
老太太逼他给一个决断:“你怎么处理?”
老爷子心力交瘁:“亲家,你让我想想,让我仔细想想。”
难啊。
不好办啊。
可现在内部、外部的压力逼着他不得不狠下手去办,大房二房的仇已经结下了,这次不处理干净,只会后患无穷。
老爷子回了老宅。
除了周栋贤,大伯和大伯母、周夏都在。
管家屏退佣人,悄悄关上大门,自己亲自站在门外守着。
今天的事,小不了啊。
“爸,”大伯眼神凶狠,“我必须要为栋贤讨个公道,他怎么能用那样的手段,三个男人去强...我要他死!”
大伯母的精神不大行了,见到自己儿子被折磨成这样,没当场疯掉都是好的了。
周夏陪在她身边,眼圈肿成桃子:“爷爷,二哥实在过分了,大哥脖子都差点被他割断了。”
中式风格的客厅,光影绰绰,几分埋葬了不知多少人性命的阴森。
“阿成,阿慧啊,”老爷子唤着大儿子、大儿媳的名字,悲哀道,“栋贤一直想取代阿辞,你们难道看不出他的心思吗?”
大伯怒道:“这有什么错吗...”
老爷子望着他:“你说呢?”
“......”
“当年家里需要你联姻,你跟阿慧情投意合,坚持不肯,”老爷子说,“是你先放弃的,你放弃了,又想自己儿子争回来?那又凭什么呢,你想事事如你愿,那公仪又凭什么呢,他为了联姻,跟初恋分了,他付出代价坐上的位置,不给他自己的儿子,给你的儿子?”
老爷子疲累:“你明知你放弃,就代表你的孩子没有可能了,你们夫妻还不严厉约束栋贤,纵容他滋生野心,纵容他多次谋害阿辞...”
大伯不愤道:“但他并没有任何损失...”
“那是阿辞谨慎聪慧!”老爷子斥道,“他父母早早离了婚,公仪忙集团,一年有365天不在家,阿辞自己在周家长大,我若偏心点他,你们马上就要跳出来指责,他打小看在眼里,早就明白他要想活着他就得小心你们,更明白只要他死了,栋贤就能上位!”
周夏愕然:“爷爷...”
她怎么不知道家里发生过这些。
“他爸爸妈妈为他创造的江山,”老爷子讽道,“不给他,给谁呢。”
大伯:“可是,栋贤也是您的孙子啊,他是我们周家的第一个小辈啊...”
老爷子怒道:“他要不是,我早饶不了他!”
“......”
“你们也不想想,栋贤跟阿辞明争暗斗多年,阿辞有没有做过别的事,”老爷子胸口起伏,“他没有别的要求,就想娶个喜欢的姑娘,家里为他安排的路他都乖乖走了,他就想娶个喜欢的姑娘!”
周夏眼睛睁大:“爷爷,和凡姐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有些悲哀:“阿辞对你哥做的事,是你哥曾经对那丫头做过的。”
“......”周夏猛地起身,“不可能!”
“这事你们怪不了阿辞,”老爷子说,“怪就怪栋贤自己作孽,要是公仪让人毁了阿慧,阿成你急不急?”
客厅空气猝不及防的凝固。
老爷子呵笑:“事不落自己头上不知道疼,如果栋贤真死在阿辞手上,我也会倾全家之力保住他。”
大伯:“爸!!”
“你是个糊涂的,你儿子也是个糊涂的,”老爷子说,“周家肯定不能交给你们。”
此起彼伏的粗喘。
老爷子闭目,在触目惊心的家族内斗中耗尽了精力。
半晌,他苍迈道:“你们放弃栋贤吧。”
厅中三人勃然变色。
“周家的精神病院很久没进过新人了,”老爷子睁开眼,其中已经没了任何波动,“栋贤的后半生会在那里度过,而你们...就由周夏陪着,去国外吧。”
“爸!!”
“爷爷!!”
老爷子:“或者,你们一家四口都住进去,会好吃好喝地照顾你们到死。”
“......”
“别只顾着儿子了,”老爷子说,“你们还有夏夏,她单纯到跟她哥仿佛不是一个爸妈的,就由她陪着你们,离开吧。”
这是通知。
是命令。
周家和川宇不能再出内乱了。
必须要从源头上遏制住。
“我会修改族规,”老爷子疲累至极,“往后只要择定了继承人,其他支脉就不允许进集团担任职务,我不想再看见自家孩子自相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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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辞醒来时,穆姞坐在病床旁边。
看见她,周九辞重新阖眼。
穆姞伸手探探他额头,声音淡然冷静:“怪妈妈?”
周九辞嗓子哑得厉害:“不然我还得感谢你?”
“你不知道当时的凶险,”穆姞淡淡道,“有一步处理不好,你就得被拖下去,只能暂时委屈那丫头了。”
周九辞倏地看向她,失血过多的身体支撑不住这种冲击,眼前一片星光。
“你把我当孩子,”他好似隔着水面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朦胧不真实,“把她当成久经商场的成年人,你知不知道她比我还小一个月!”
穆姞:“当时我只能首选护我自己的孩子。”
周九辞嘴角弧度讥诮:“你不是护我,你是怕你投入的巨大利益打了水漂,你明知道没有她我没办法好好活着,你冷眼看我痛苦怎么没见你心疼你自己的孩子?”
穆姞有些怒了:“但凡你不恋爱脑...”
“她不恋爱脑吗!”周九辞快速诘问,“她要是不恋脑,她凭什么任你摆布,宁愿选择牺牲她自己也要护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