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
书名:疼你,小处儿 作者:千羽
第二十八节
担心地看了司徒凯一眼。后者温和地点了点头,以示绝不会与某小子一般见识。
某小子一见怒气攻心,豁地站起以高大身躯阻隔二人眉目传情,悲痛万分曰:“我总算搞明白了一件老想不通的事!帡帡你知道你像谁?你就像那个黑白不分、老把妖怪当良民的唐僧!你知道你多让我伤心?为你柔肠寸断为你夜不能寐”
后面的话勺帡听不到了,他业已夺门而逃。夜溯风拎着主机键盘紧随其后,尤不忘扔下一句场面话:“你们慢慢聊。”
观众一走,陈明吉那张脸尤如川剧面谱,“唰”一下啥表情没了,单刀直入问:“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司徒凯亦扔去面具,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冷冷道:“和过去一样,受你启发借力使力。简单地说,我成全雨杉和风哥了,轻装上阵陪你玩。还是想上网?”
街上勺帡闷头急走,寒风呼呼,隐隐有那么股要下雪的味道。夜溯风跟在他身
勺帡重重叹气,他也知道今天不会有事,但总这么闹,他这块夹心饼干太难受了。
终于来到茶餐厅后面夜溯风的窝居,进了门勺帡把电脑一搁,愁眉紧锁:“我真是搞不懂,司徒凯是查案,就算跟陈氏结了仇,陈明吉咬死他又能如何?马上有其他的人接着干。再说司徒凯对他够隐忍了,他干嘛非要死咬着不放?难道有隔世冤孽债?”
夜溯风才不关心那两个主儿,只要不牵涉他的小帡,爱咋样咋样。这话不便说,于是开解道:“也许是现实利益。司徒凯即是一家四星级酒店的董事,多半还有其他投资,可能跟陈氏发生冲突,陈明吉便拿些八封事跟他闹。”
勺帡疲乏地斜靠沙发上,半闭着眼道:“他还是大学生,不至于现在就管起家族的生意吧?风哥,我觉得他对司徒凯的怨气好大,像结了情仇。”
“那也不会是为了你。”夜溯风一语定乾坤,“他们闹好多年啦!去洗把脸,喝杯热豆浆躺一会,你太累了。”
勺帡精神头来了,拉起他的手:“我要冲个热水澡,帮我洗!”
夜溯风脸一红,低声劝说:“一会还要喝夜茶,你还要回去。”说到后一句,酸味令声音都变了调。
勺帡心一黯:“风哥”
夜溯风忙将他拥进怀中:“风哥的意思是别刺激司徒凯,我怕他拿你出气。”
勺帡泪水涌出:“风哥,我爱你!司徒凯我一点都不理解!可能我跟他的生活跟他的智商相距太远了,我不懂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啥时高兴、啥时发火我一点都弄不明!今天他让我们在一起,我也弄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跟他在一起我好累!他这人疯起来好可怕,跟平时的他完全不同。我不要你发生意外,不想为了他的一时兴趣我俩变成悲剧角色,他会厌倦的,那时你还会要我吗?”
夜溯风伤感又窃喜,碎碎念:“说啥傻话,你永远是我的小帡!是我惟一的亲人!不哭了,咋还像个孩子呢?快躺下来歇着。听风哥说,不管司徒凯玩什么把戏,咱们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就是‘好朋友’,他再霸道不能不许你有朋友。不是有那么句话,爱情的狂热期只有三个月。咱们以静制动往下耗,耗到他主动撤退,咱们连逃亡路费都省了。别吻!他的修真段数我探不到,多半能感应到气息。闭上眼歇歇,哥给你冲杯热豆浆,喝了好睡”
放松下来的勺帡嗯嗯回应,没等到热豆浆冲好便昏昏入睡。
望着他的睡颜,夜溯风心柔成春水一般,绞了热腾腾的毛巾替他擦手脸,又将他的袜子脱下细细擦脚。这双精巧的脚上有浅浅的疤痕,是做替身演员那会留下的。
他情不自禁地将这双脚拥入怀中,泪水一滴滴滑落。他嫉妒过担忧过,司徒凯那么强势,他好怕失去心爱的小帡。今天勺帡流露出对司徒凯的关心,令他心都结紧。
勺帡的诉苦让他看清一件
事:灰姑娘没法变成公主!司徒凯虽然占有了小帡,那种天与地的距离垫不平。
正文30章来生我不认识你
窝在暖被中的勺帡,又滑进不安的梦中,睫毛一个劲颤动。
夜溯风立即感应到了,起身坐到他身边,抚 m-o 着他的脸,想跟进梦中又不敢:司徒凯随时可能来电话,一个不测就会出危险。把勺帡唤醒他也不忍心,照这种情形来看,多半是接引花没能抹去的前世记忆浮现,要解开心结只能靠他自己。
勺帡走在迷蒙暮色中,满山红叶旋动,然后望见了一个绣楼。有一位身穿粉红薄衣的女子斜依窗前。虽然看不大清脸,他还是一眼认出是曾经见过的沐浴女子。
女子穿着一袭薄衣,蓬松的乌发上戴着一朵绣花。如此大胆的装束是唐代?
“玉儿。”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好耳熟!
女子娇柔地应了声,关上了窗。
幽会?勺帡想离开,脚却像被什么牵着似的滑到了窗前。古代的窗户缝隙明显,屋里动静尽收眼底。
女子腰肢扭摆,款款坐在绣凳上,似有意似无意,任中分的薄裙滑向一侧。有人从楼梯那儿快步走过来,边走边脱披风。
勺帡一惊,尽管光线昏暗,但男人的身形、脸庞太熟了!这不是司徒凯嘛?!中年的司徒凯,绝对不会错!如果给司徒凯贴上三缕胡须、穿上这身古装,完全是一个人!
中年男人将披风罩在女子身上,有些无奈道:“会着凉的。”
女子就势靠在他的怀中:“玉儿不冷,玉儿发烫呢,你 m-o m-o 。”
男人将女子拥住,语带忧伤:“玉儿不想进宫,咱就不去了。”
女子小蛮腰一拧:“那怎么行?义父不是说大宋没大将了,如果大人再倒下来,金宋开仗谁领兵啊?”
男人颓然坐下:“是我没用,竟要靠你去侍君!”
女子吃吃笑:“不是侍君,是侍候所有对义父有用的权贵。女儿好比貂蝉”
“不要说了!”男人手抚上她的腿:“你不是我女儿,是我的女人!我竟然没用到送出自己的女人!玉儿不去了!”
女子忽地把他的手打开,眼神变得有些冷:“我不去谁去?”
男人避开她的目光,朝边上走了几步,干笑道:“美人总会有的。”
“小馨?你看上了小馨?!”女子声带颤音。
男人豁地转过身,一步掠到她的身边,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变得十分 yi-n 沉:“小馨?叫的多亲!玉儿心疼了?”
女子娇媚地笑起来,手环住男人的腰:“玉儿心疼义父。小馨也罢,别的美人也好,她们不会尽心的。便是尽心,又有谁像玉儿这样,是大人一手栽培出来的?”
男人没出声,撩开她的纱衣,女子渐渐娇喘。
忽地有喧哗声传来,男人直起身:“你的小馨来了。”
但见他身一闪没于墙,女子飞快地套了身睡衣。
片刻,曾经见过的少女闯上楼,瞪着女子叫道:“他们不许我上楼!”
女子浅笑:“谁叫你到处嚷嚷反对我上京。别闹了,这事成定局了。”
少女目光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