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节

书名:冰山恶魔1-5部(花街十二少系列) 作者: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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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节

定他们的顾客见到的。

而其它人的表情也没好到哪儿去,全是眼睛瞪得老大,要不然就是一脸只能用呆滞形容的模样。

(啊)

看来事情好象会变得很棘手耶,亚海忍不住在心里叹道,到时候他要如何替冰緁解释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呀!

就在他心里发出哀鸣的同时,冰緁毫不理会他的抵抗,再度发挥目中无人的精神强行拖着他前进。

「冰、冰緁!」

发现因午后艳阳而闪着银色光芒的背影压根不打算理会他的哀求,亚海知道自己只能自力救济了。

「等等我叫你等一下啦!」

话随这幺说,但身高赢不过人家,比力气向来也只够屈居下风,所以尽管亚海的脸都因拼命使劲而通红了,他还是只能在众人错愕与困惑杂陈的目送下,被冰緁彷佛抓一只小鸡般轻轻松松就带进大楼内。

「要,要去哪里?」

精美绝伦、璀璨绚丽的巴洛克风雕花铜门在背后缓缓自动阖上,每星期修剪一次的庭院即使在主人外出时仍得到细心的呵护。

经过特殊设计的庭园让步入其中的贵客立即受到严密的隐私保护,从大门外是几乎无法窥知里边的状况的。

也就是因为如此,原本因顾及顾主尊严不愿乖乖受制冰緁 y-i-n 威的亚海此刻很干脆地死心,甚至当冰緁有力的臂膀扣住他的腰际时都没想到要挣扎。

反正只要没人看到就不至于丢脸,再说反抗也是徒劳无功。

「冰緁!你这样用力很痛耶!」

像是担心他一逮到机会就会开溜似的,冰緁箝在他腰上的指尖力道大到几乎陷入他的皮肤中。

亚海因不适微微皱起眉来,伸手想拨开那双铁腕般扣在自己身上的大手,但尝试了两次后非但没成功,倒是起了反效果。

「冰緁!」

清楚地受到加诸在手指上的力道又增添了几分,这回可是让他真的吃痛到快掉出眼泪了。

也许是注意到亚海微微泛红的眼眶吧,也或许知道就算不拉着他,到这里他也无处可逃了,冰緁总算是放松了箝制。

进了挑高五层楼、装潢得美轮美奂的俱乐部大厅,冰緁熟悉地操纵手中只有掌心一半大小的遥控装置,明亮的灯光霎时盈满整个空间,瞬间取代了先前从几扇窗帘缝间悄悄注入的斜阳。

八月份仍属于日照相当强烈的时间,但冰緁一进屋内想也不想地直接点亮大灯的举动,很明显只是嫌一一去拉开窗帘麻烦。

「我之前就一直很想问,为什幺你会有负责人才有的中央遥控装置呀?」

走在前头的冰緁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当然是赫因斯兹给的。」

顾名思义,那个小到可以轻易藏在口袋里、轻盈得跟一支原子笔差不多的遥控器,不但可让持有者在整栋大楼内来去自如;两道大门是不用说了,上至负责人专用的顶楼,管理监视整栋楼层保全的监控室,及有特殊保密保全的vip室亦可用这个操控器当做钥匙出入。另外,像是空调、照明等等的中央系统也是只要靠这个就能轻易控制,简单来说,遥控装置在这栋大楼里是万能的。

顺道一提,并非拿到控制器的所有人都能使用,为防止遗失时可能造成的麻烦,使用者必须事先登录数据,芯片将以其指纹作为接受指令的确认。

「我老爸?」

「不然还有谁?」

「喔」

「沉醉夜色」的前负责人,也就是亚海的父亲,更是那个因为一只留书就害他不得不接掌这个俱乐部的原凶。

冰緁的态度让亚海觉得自己的问题是废话,虽然亚海也自觉这的确是个蠢问题,但就是有点难释怀。

再怎幺说,这都是属于负责人专擅的权限才对,就算冰緁的地位在这条花街真是无人能出其右好了,但身份上他毕竟只是一介受雇

者,这种该是严格限制的权限照理说不该外放给资方以外的人吧?

总觉得老爸似乎太过宠冰緁了。

宠到连他在这栋至少名义上是经营者的大楼内都无所遁形,因为不管他逃到哪里,冰緁只要靠遥控器都能轻易找到他。

两人来到内部人员专用的电梯,亚海不用问也晓得冰緁的目的地,是最上层那一整层楼设计装潢都比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更豪华的房间。

原本提供经常因处理事务而会待到三更半夜的负责人休息之处,但上一任店长老赫因斯兹,也就是亚海的父亲将这里的一半送给了冰緁。

身为店内的首席红牌就是有其它人无法得到的特权。同样都是午夜一点俱乐部打烊后才得以休憩的身份,但老赫因斯兹因为一半考虑晚归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一半担心若是过度劳累回程时恐将发生事故,因此将房间的使用权直接送一半给冰緁,由他自己衡量下班后是要回家还是到顶楼休息到天亮。

顶楼并非是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进出的地方,所以专用电梯有其它钥匙及定期更换的密码,通常要两者皆有才得以进入顶楼的房间。

基本上,能任意出入的人只有他跟冰緁,以及店经理里司有钥匙及密码可随时进出,再来就只有清洁人员每三天在里司的监督下被允许进入,负责清扫,整理房间及替房里的迷你酒吧做必要的补充。

第五章

接着专用电梯直达顶楼,电梯门才刚在两人后头关上,亚海就发现自己被冰緁一把抓住,脚步急促地往里面走去

「干嘛啦?」

亚海下意识甩开那双能轻易掌握自己手腕的大手,带点不快地斜睨因为他的举动也冒着不悦火焰的银色眸子。

「」

「你不说话我怎幺知道?」

看冰緁用一副「你应该很清楚」的态度回瞪自己,亚海的火气更上来了。

「什幺啦!」

「自己说过的话这幺快就忘了?」

绝对适合传道的纯净音质此刻压得很低,亚海不知怎地有种自己似乎误闯暴风圈的错觉。

他他做错什幺了吗?

「什、什幺啦?」

亚海的气势比起两秒钟前很明显地没了那股气焰。

(自己说过的话)

他有说过什幺吗?为什幺他不过是自然而然的反问过后,冰緁的眼睛却瞇得更危险了?

脑海里很努力地回想着,但亚海实在忆不起自己曾经说过什幺能惹怒冰

「四天前--」

比满月的夜里洒落在湖面的色彩更加深邃的银色眸子蒙上一层乌云,看得虽还没完全进入状况的亚海也不觉浑身一颤。

「呃,四天前?」

(就是拼了命也要想起来!)

看着冰緁身上越发明显的怒气,已经因为吃过好几次亏的亚海,就算再迟钝也晓得不快想想办法他就要倒大楣了。

可是脑汁都快绞尽了,眼前的危机迫在眉睫,他还是对惹恼冰緁的祸源毫无概念。

水银般澄澈透明的双眼再度一瞇,表情透露出相当的不耐,显然是不打算再继续这种毫无建树的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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