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书名:冰山恶魔1-5部(花街十二少系列) 作者: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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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要不然他为何感到自己的体温不断升高?

不知又过了多久,终于,冰緁满意似地放开他。

亚海只觉得自己热得快昏过去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清楚地感到怀中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冰緁其实也被自己浮动的情绪吓了一跳。

他是他第一个吻的男人,却不可思议地感觉不到丝毫的排斥。

他本以为自己可能会中途喊停,毕竟他对和自己一样是男人的家伙向来没什么兴趣,连手都不会想去碰,更别说接吻这种更深一层的行为。

可是当他将亚海揽在怀中,近似亲吻般地碰着他的嘴唇时,寻遍他所理解的词汇中,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他当时的心情--

心头小鹿乱撞。

他从没想过在自己有生之年,也能经历这样的感受。

平时

奇妙的是,给他这种近乎陶醉晕眩惑的,却是一个在半个月前他绝对不会去碰的男人。

和亚海接吻,他不但一点反胃的感觉也没有,还有种沉醉不去的感觉。

没想到只是换个对象,心情和感受竟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因为是亚海。让。凯提尼。赫因斯兹,他才会毫不在乎地亲吻一个男人。

自觉到这一点,虽说心底多少有点受到惊吓,但冰緁的神经还没纤细到会去在乎这种事。

之前他之所以对

但在亚海身上,他发现可以吸引自己的地方,而且多得数不清。

看来往后的日子是值得期待的。

只是弄不好的话,上瘾是一回事,还可能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不由自主地咧嘴笑着,冰緁伸出一只手刻意拂过亚海的后颈,愉快地察觉他虽有躲避的动作,却也忍不住微微战栗。

「那个」

知道自己一定是从头皮红到脚趾,羞得恨不得能挖个洞钻进去的亚海,可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逃跑。

逼得太急恐怕会物极必反。

相当明白该适可而止,冰緁此刻的战略是以退为进。

他代替亚海在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纲笔和账单,给了他一个虽从表面上看不出,其实是别有用心的浅笑。

「你可以去休息了,剩下的工作交给我来就好。」在已经快要睡惯的大床上砰的一声粗鲁地趴下,亚海脸朝下,将呼吸埋入松松软软的被团之中。

回到这段时间暂居的卧房里,房内昏暗的灯光仍无法缓和他心中的激动。

只不过是个如同羽毛般轻盈的碰触罢了,当中连一丁点的意思都不包含,他全身的血液却不由自主地烧沸起来。

他没有勇气照镜子看自己的脸究竟有多红。

现在伸手 m-o 自己的脸庞,还可以感觉到未退的热度。

不难想象刚才在灯火通明的书房里,自己害臊可耻的反应肯定是全进了冰緁的眼中。

为什么才被轻轻的碰触而已,他却会有这样过度的反应?

没有一般接吻会有的吸吮和气息交融,仅是单纯的四片唇瓣相贴而已,他就感到空气彷佛从肺部被抽走,血液中也被注入如熔岩般的高温。

冰緁的薄唇明明和他吻过的所有女人一样柔软,却不知为何燃起了他从来没有过的渴求。

同样是两片红润、温湿的柔软唇瓣呀!

更离谱的是,两人只是将双唇相贴,并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却有种经历深吻般的深切感受。

想到他那几乎可成为笑柄的过火反应,不知冰緁会不会认为牠是那方面压抑太久,所以只是云淡风轻的接触都会引发森林大火?

前不久他还曾以这个话题取笑过自己,说不定刚才的事就已让他下了定论。

这样子的自己还真是可笑又可悲。

为着一个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不算的轻吻,径自在这里自寻烦恼。

原本以为对于那种接触自己应该会感到厌恶的,毕竟他这辈子还没想过要跟男人接吻,没想到结果却这么出人意料。

当冰緁的唇贴在他的唇上时,伴随着热气传满全身的,还有一种相当难以形容、彷佛搔痒又像是酥麻的感觉。

但他清楚地知道那绝不是厌恶。

「唉!」

将棉被拉到肩头,他神智清醒地瞪着天花板。

在对帐的时候明明累得快失去意识了,现在那只瞌睡虫却不晓得溜到哪儿去了。

身体还是很热,脸也一定红得吓人。

他的双眼张得像铜铃一般大,床头柜右上方的电子闹钟显示已四点零五分,熄了灯的房间是一片黑暗,而他却

一夜无眠。之后几天,冰緁皆遵守诺言地在亚海处理帐目时在一旁帮忙,所以原本总是要熬到天亮的工作,在两人通力合作之下,往往午夜两点半之前就全部处理完毕。

能早点上床睡觉固然很好,毕竟亚海已经好久没在破晓前入睡了。

可是这愉快的睡眠时间并不是免费获得的,他相对的也付出了代价。

支付的「代价」是在每天晚上,当所有的帐务工作结束后,冰緁就会理所当然的对他招招手,要他做他练习和男人接吻的对象。

光是想象,他就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悲惨。

然而,店务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几天能弄懂的,加上沉醉夜色是一家有多项传统的会员制俱乐部,要是没有冰緁在一旁适时协助,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捅出楼子来了。

再说,接吻就接吻也没什么了不起,反正只是双唇贴着双唇,他也没额外要求他做些什么。

他本以为能一直如此的,这几天来事情却似乎有变本加厉的倾向。

首先,是两人的夜间独处。

当他照惯例「付款」时,原本只是静静地贴着他的双唇,最近小动作忽然多了起来。

一会儿是以唇瓣摩掌着他的,一会儿是用舌尖轻 t-ian 着他,一会儿又是试图撬开他紧闭的唇瓣。

但他一慨来个相应不理,就是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而冰緁也不知为何并没有勉强他回应他。

这个问题还算轻微,只要他不撤去那道防线,他也不能拿他如何。

让亚海真正头痛到不知所措的,是冰緁竟然会在上班时间要他偷空陪他!

近来渐渐熟悉营业方式的亚海,已经懂得要到包厢里去和一些常客打招呼,也学到怎么聊些无关痛痒或和会员切身相关的问题。

他已毋需每天战战兢兢地候在店门口亲自迎接顾客,因为那只是让沉醉夜色的会员认识新任负责人的过度期而已。

在俱乐部的事大半都上轨道后,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就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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