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书名:春风得意 作者:无邪
第十五节
容的疼痛从被撑破的后穴扩散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龙啸行尽力吸气却怎样也不能阻止那剧痛的蔓延。
渐渐模糊的视线与失去作用的听觉让龙啸行慢慢陷入了一片无意识的空朦,然而正当他以为自己可以就此解脱之际,一股过电的痛麻突然在他敏感的花心处炸开,他还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随之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剧烈快感所吞没。
!!!!!”不仅是 yi-n 囊,就连膀胱都在这巨大的刺激中满满地鼓了起来, yi-n 茎顶端的蜡封已经因为尿道内的液压而有了松动的迹象,而 yi-n 茎上的血脉更像一条条粗壮的青龙般硬硬地凸了起来。
龙啸行的俊脸憋得青白,大腿肌肉不停抽筋似的抖动。陈永仁犹豫了一下,伸手稍微在龙啸行的铃口处刮了刮一道
。中的龙啸行没办法分心去阻止陈永仁的举动,
。腰身被高高抬起的姿势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陈永仁硬挺的男根不断在自己的双腿间插进抽出。不能忍受的屈辱感让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但与此同时一种陌生而熟悉感觉突然在他的心里蔓开,让他在惊诧之余彻底忘记了反抗。
陈永仁见龙啸行醒来,二话不说便从身旁拣起一根皮带利落地扣上了他的脖子。皮带收得很紧,几乎勒进了龙啸行的皮肉。这样的系法就算是平时都很难保证正常的呼吸,更不要说在这么激情交合的时刻。气管被压着,龙啸行的脸色很快变青,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用一种汇聚了太多复杂感情的深沉眼神死死地盯着陈永仁。
越插越快的陈永仁突然伸手向下握住了龙啸行挺立摇晃的 yi-n 茎合着节奏来回套弄,龙啸行的身子一颤,滚烫的后穴顿时更加紧密地缠上了陈永仁的肉棒。
身体的快感越是强烈,龙啸行就越是喘不过气来。或许是实在厌倦了自己身上太过沉重的背负,当龙啸行因为缺氧而神智渐失时,他竟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默”暗暗在心中默念着这个烙印在血肉中的名字,体内敏感被不断地撞击捣弄让龙啸行再次感受到了身下快要被胀爆般的饱满感。龙啸行下意识地用不断痉挛的肠臂夹紧肚子里坚硬的硕大,眼前早已是一片白光闪烁。
“呼我干死你!”抓着龙啸行大腿的陈永仁已经双眼发红,巨大的凶器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漫天飞溅的 y-i-n 液。
最后一次被陈永仁捏到胀圆如球的囊袋。死命夹着正戳在敏感上的肉棍,龙啸行浑身肌肉绷紧如石,跳动的 yi-n 茎就像开
被龙啸行后庭中湿热的媚肉狠。开始时就已经彻底不能呼吸的龙啸行只觉得肠道里一烫,整个人便轻飘飘地往高处飞去
就在龙啸行快要因为缺氧而休克之时,倒趴在他身上的陈永仁突然”啪”的一声解开了皮带扣,然后不管不顾地倒在剧烈咳喘的龙啸行身旁昏昏睡去。消耗了太多体力的龙啸行也已经几近虚脱,所以在呼吸平顺后他还来不及想些
陈永仁醒来时,窗外的天色还没有亮。陈永仁在浴室里简单地洗了一个澡,出来后见龙啸行还睡着便捡起自己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准备离开。然而当他从床边走过时,躺在床上的龙啸行突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默再陪我睡一会儿”
陈永仁不能确定龙啸行口中的默是不是‘流光'的前主人也没有任何兴趣去探究这个默和龙二少究竟是何关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只有自己的故事太过平淡人才会想要从别人的故事寻求新鲜和刺激,而他,早已是一个拥有了太多复杂故事的人。
面无表情地从龙啸行手中抽出衣角,陈永仁快步穿过房间走向反锁的房门。扭开门锁的时候,房间里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但陈永仁没有回头,径自大步离开了房间。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回去的路有些黑暗担心让你一个人走我想是因为我不够温柔不能分担你的忧愁如果这样说不出口就把遗憾放在心中”仅余了几人的大厅里,悠悠地回荡着又一首陈永仁忘记了名字的老歌。陈永仁站在大厅的门口看着天际隐隐露出的一丝曙光,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了一丝不安。
“一个人在黑暗里活得太久,就会忘记了在阳光下应该怎样生活。”这句话是一个做了十五年卧底的前辈在再次申请了卧底任务后对陈永仁说的,后来那个前辈在陈永仁的面前,被人砍去了双手双脚,连个全尸都没捞到。
从那以后,陈永仁再也没有梦到过自己完成任务后回到警队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警察。
刺骨的寒风突然从敞开的门口扑进来刺通了陈永仁温热的肌肤,陈永仁一个激灵,突然记起了自己现在还活着,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做。于是,他只能伸手拉高自己的衣领,然后冒着凛冽的寒风慢慢朝着前方浓稠的黑暗中走去
8(高h)
充溢着哥特风格的黑色房间内,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坐在豪华而宽大的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壁炉里跃动的火苗不断扭曲出各种妖魅似的古怪形状。
房间里很静,除了炉火外再没有别的光源。层层叠叠缀着金色流苏的天鹅绒帐幔挡住了火光的延伸,使得沿墙摆放的华美家具仅余下冷硬而尖锐的轮廓森森地矗立在房间四周。
房间正中有一块特意留出的空余,一个嵌了金边的黑色十字型木架被牢牢固定在此处,架身上平滑如镜的漆面映着炉火的微光泛出的金芒令整个十字型木架显得更加的邪异。
离木架不远处的台柜上竖了一个被带刺的黑色玫瑰缠绕着的沙漏,从白衣男子进入房间到现在沙漏里的细沙已经流失了一大半,但白衣男子却始终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座沉静而精美的蜡像。
随着炉膛里的木炭渐渐灰化,原本旺盛的火苗慢慢开始变得虚弱。浓稠得像黏雾般的 yi-n 影趁机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似乎是想将沙发上的白衣男子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沉重的大门突然被人由外推开,一道高挑修长的人影从外步入,炉中的碳火被门外袭来的气流一激顿时溅起了一蓬烟花般的火星。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来人关上房门,然后径自走到壁炉前从炉旁的抽屉中捡了两块状似干泥的东西随手扔进了炉膛:“我是该称呼你为‘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