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书名:好欺负+番外 作者:小鹿只在山间有吗
第二十七节
,在他腮边啾了一口,甜甜地问他:“哥哥不想吗?”
“想。”简启明低头过去吮吻他诱人的嘴,抵着他额头勾唇笑了,“宝贝自己吃进去,好不好?”
容鹿果然上套。他坐起身来,扶着简启明的 yi-n 茎,找准位置就往下坐。烧得没多少力气,简启明的东西又大,才吞了一半就软绵绵地朝这边望过来,委屈得要命。
简启明只当没读懂,一双手在容鹿细滑的后背游移。
“我最喜欢哥哥的手了。”容鹿被他 m-o 到痒肉,笑了起来,非常好听,“第二个才是第一个喜欢的是手。”
简启明很满意他的说辞,挺动腰身将剩下半截顶了进去。容鹿仰着脖子,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的乖宝贝”简启明很喜欢看他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把他搂进怀里啃咬他的喉结。
容鹿只回应慢了一秒,简启明就立马抽身出去。 gu-i 头像一支利箭,抵在开合的褶皱,又问了一遍:“让不让?”
容鹿不住点着头,嘴里一片乱七八糟:“哥哥干我骚穴里面好痒,插插我给我”
“骚宝贝,”简启明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黑发,吻了过去,“哥哥给你。”他沉下腰,尽根没入。
嫌手铐碍事,简启明用了点力气挣开,刚好容鹿适应了,他就握住容鹿的脚踝折过去,大开大合地干他。
“哥哥好帅啊。”容鹿很喜欢看他绷紧的三角肌,好像这个男人可以为他撑住塌下来的天。
他抹掉简启明眉间的汗水,又伸舌尖 t-ian 了自己的手指。简启明眼神一暗,撕开束缚着屁股肉的情趣内裤,抬手甩了一巴掌,“小骚猫。”
简启明把他来来回回地折腾,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还是压住他的腰背,咬在他后颈,滚烫 精-y
“我的小鹿。”
“哥哥。”
第38章
容鹿开始学车了。
跟简启明在一起之后他一直没工作。一来是简启明心疼他,想养着他;二来就是他没文凭,找也找不到有价值的,就想着先学点本事,后面再慢慢来;再有一个就是他实在黏简启明,一想到上班以后不能中午去给他送饭,晚上没时间做好饭等简启明回家,就觉得受不了。
简启明带他去驾校逛了一圈,给他打点好了关系,让他不用跟人挤着,每天在太阳下暴晒着排队等练车。
“不用吧?”他看简启明给他准备防蚊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怎么不是?”简启明横他一眼,嘴里絮絮叨叨,“秋老虎懂么?太阳也毒,蚊子也毒。要是我哪天回来看见你晒伤了,被咬了,我就揍你。”
容鹿歪着头,奇怪道:“你不揍蚊子,揍我干什么?”
简启明想想觉得好像也对,就没说话了,勾勾手指让容鹿伸手过来,给他扣上了一块机械表。黑色鳄鱼皮表带,金属表盘,很有设计感。
容鹿戴着在手上晃了晃,确认伤痕不会露出来,其余的也没什么感觉。他问了一句价格,简启明想也没想就随口答:“没注意看,几十万吧估计。”
“你疯啦?”容鹿吃惊地看着手腕,都不敢带出去了,视线在表盘和简启明的脸之间来回移动,“不要这么贵的呀。”
“要,怎么不要?”简启明皱着眉头,咬牙切齿,“怎么说也要比朋友送的贵吧?”
他把“朋友”那两个字咬得很重,恨不得马上把那人绑过来寝皮啖肉,醋味儿浓得都化不开。
容鹿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笑得眼睛也眯起来。他不计较价钱了,走过去坐在简启明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舌头钻进他齿缝里,交缠了一会儿
放开他,“你好幼稚,简启明。”
简启明妒气似乎消散了些,揽着容鹿打开电视,是他上次没看完的动画片,“你也很幼稚,容鹿。”
容鹿看见动画片,眼睛又亮了,津津有味看了起来。简启明觉得好笑,去切了一碗水果端过来喂他,“你是不是会魔法啊?”
容鹿咬了一颗樱桃,在简启明手心里吐了核,不解地望过来:“怎么啦?”
“八年前还是小鹿呢,”简启明把樱桃核扔掉,握住他的下巴吻过来,“现在就变成宝宝鹿了。”
“是哥哥惯的。”鹿宝宝很开心,勾着简启明接吻,又想缠他做爱,被按回去拉好裤链。容鹿不满地斜他一眼,又舀了一勺火龙果喂进简启明嘴里。
容鹿头脑聪明,车学得十分顺利。每次简启明来接他回家的时候他都很高兴地说:“马上就能接送哥哥上下班啦。”
他总觉得简启明有路怒,开车不安全,简启明也没有反驳过,让他沉浸在喜悦中。
容鹿每天都稳定出门,简启明后来也收了手,不再看管得那么严。
结果这一松下来就出事了。
他刚打完一个难缠的工作电话,累得瘫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助理就发来视频请求。简启明拿过来看了一眼,不知道他搞什么鬼,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接听了。
画面里容鹿坐在饭店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另一个男人。
简启明只看了一眼,就将手机摔在桌上,仿佛拿的是什么烫手的烙铁。他把脸埋在掌心里,急促粗重地呼吸着,肺部发疼,像一条搁浅的鱼。
他认得这个人。
八年前,在容鹿最反常的那段时间里,简启明就算被家里教训,也始终觉得是他能力不够才会这样,只怪自己,不怪容鹿。
有一次他心不安,夜里没睡,一早就跪在简父书房里领了罚。横竖也算早起了,又想容鹿想得紧,就拎着书包去上学。他蹲在校门旁一个隐蔽的角落,只想第一时间看到他的宝贝。
奔驰车停在校门口时,简启明正 m-o 了一颗烟放在鼻下闻着,第一时间没注意到,只粗略扫了一眼,也没太往心里去。
可从车里走下来的两道身影搅烂了他的心绪,撕破了他的理智。
他呆愣地蹲在原地,看着昨天还在他怀里甜甜撒娇的宝贝,揉着眼睛走下来,对着车后目送他的男人摆了摆手,说了一句:
“哥哥再见。”
哥哥再见。
哥哥。
简启明灵魂出了窍,漂浮在半空,左右寻着什么东西能直接把这具肉体杀死。杀死了,永远不要醒过来,永远不要听见容鹿叫别人“哥哥”。
他站起来活动了发麻的双腿,把不知不觉间在手心变得稀烂的烟扔进垃圾桶里,跟在容鹿身后进了教学楼。容鹿反应如常,他也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他没去做课间操,躲在厕所里低着头猛抽烟,听见旁人说:“那个容鹿是卖的,好像二百就能做全套。”
“真假的?你咋知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