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书名:好欺负+番外 作者:小鹿只在山间有吗
第二节
声,腿连忙缠到他腰上,放软?哥哥顶得小鹿好舒服啊操到骚点了哥哥好大啊。”
他跟简启明已经暗度陈仓半年多了,知道怎么 y-i-n 叫最让他舒心,果不其然简启明又捅了回去,扒开他衣服领子咬在他肩膀上,快速抽插了几十下。
”
“妈的。”他又骂了一句。
容鹿被放下来时腿还是软的,靠在简启明怀
“闭嘴。”简启明把他向后推了一把,正好靠在树干上,他捡起来裤子扔进容鹿怀里,“动作快点。”
容鹿扁了扁嘴,不情不愿地穿上了,被简启明狠狠剐了一眼。也不怪他,之前简启明对他凶归凶,细枝末节上还是照顾他的,他不知道突然间是怎么了,自然有些委屈。
屁股上还糊着 精-y-e ,简启明不让他擦,就这么穿上裤子,走两步都难受,容鹿却没有怨言。回家的公车上简启明要 m-o 他,他也偷偷把屁股往他手上送。
简启明那会儿心情好了点,决定第二天再盘问他,没想到他后来再也没见到容鹿了。
直到今天。
第04章
容鹿很乖,挑了情趣用品,能在自己身上用的全用了,简启明坐在床头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拿过手机看了看消息和新闻。
容鹿眨着眼睛,见他不再看自己了,就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刚隔着浴袍碰到简启明的大腿根,手就被拍开了。
“我让你动了?”他冷硬道,刻意不去看容鹿眼角的红色。
容鹿自作主张取下口球,趴伏在他身前,低声说:“我想服务简先生。”
简启明头也不抬,“你配吗?”
容鹿愣了愣,眼睛里似乎含着泪,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震动声和水声。
。他要赶容鹿走,容鹿有些慌了,跪在床边求他:“简先生,我、我给你口,行吗?”
简启明皱着眉头,“不行。”
“那我能在这里留一晚上吗?”容鹿摆出了祈求的姿势,“外面很冷,我打不到车”
分明是胡扯,且不说现在已经四月了,市中心这个点儿外面跑的全是出租车。
简启明眯起眼睛,“要钱?”
容鹿连连摇头否认,“不要的,我就是想在这里留一晚简先生,求您了,不要赶我走。”
他眼泪流了满脸,任谁看了都得心疼,简启明有些矛盾,还是架不住,同意了。
床边有地毯,容鹿抹了抹脸躺了下去,拿过自己的衣服盖在身上,准备睡了。
“难不难看?”简启明踹了踹他的屁股,打电话叫人拿了一床被子上来,扔在容鹿身上。
“谢谢哥、简先生。”
“我不想听见那两个字。”简启明沉着一张脸,“你要是碰我一下,我就把你手打断。”
容鹿乖巧地点了点头。
简启明当晚就做了春梦,梦里的容鹿穿着高中校服,妖精一样缠在他腰上要个不停,又哭又叫,没个完了。简启明埋头操他,猝不及防听见一句“我是小婊子”,气得想抬手揍他,却发现自己的屌比刚才还要大了几分。
他睁开眼睛,容鹿果然趴在床边,嘴里还含着他的 yi-n 茎,察觉到动静,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望过来。
“我是不是说了要把你手打断?”简启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简启明简直不知道火气是从哪里窜上来的,快把他整个人都烧干了,他直起身拽着容鹿的头发,逼着他抬头直视自己,“你怎么就那么骚?离了别人的鸡巴会死吗?”
这话说得直白又刻薄,连容鹿都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里写满了受伤。简启明恢复了神智,甩开他,自己进了浴室。
出来时容鹿还保持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不知道在出什么神。简启明没理他,打电话叫了两份早餐上来,又让助理送来一套干净衣服。
挂了电话后又补了一条短信:还有一套小一码的。
他打开笔电处理邮件,容鹿就在旁边直勾勾盯着他,盯得他心烦意乱,“你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有什么。”
容鹿“哦”了一声,把椅子搬过来蜷在上面看着他办公。不一会儿门铃声响起来了,容鹿本来要跑去开门,又被简启明推回椅子里,“待着。”
送来的除了早餐,还有冰袋,容鹿一边吃,一边敷着脸颊肿起的部位,仍是目不转睛。
简启明很烦,“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好多年没见简先生了。”容鹿声音里有几分胆怯,“很想您。”
简启明喝了几口咖啡,舌根发苦,冷笑着说:“当初一声不吭就走的也是你,现在说什么想不想的也是你。怎么,容鹿,你以为自己本事有那么大吗?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
容鹿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吃完了饭,看着简启明穿好衣服,趁他扣扣子的时候鼓起勇气问:“还能再见面吗?”
“见你做什么?我又不缺人。”简启明轻蔑地瞥他一眼,“别人是没你那么骚,但一个二个都比你乖,我要你干什么?”
容鹿沉默着套上衣服,在简启明走之前自己下了楼。他没走电梯,在楼梯间坐了一会儿,头埋在膝间,坐到腿麻了又缓过来,才站起身走了。
第05章
简启明嘴上说着不要再见他,可心里提起来的念想怎么会那么轻易放下去。
他过了几天,得了空一下班就往那家酒吧跑,果不其然逮到了。容鹿在台上唱歌,一把好嗓子又清又亮,眼睛半眯着,勾人得紧,简启明看得一股火。
容鹿不是驻唱,唱了几首就把今晚的乐队请了出来,自己躲到旁边休息了。简启明没有立即起身,过了三五分钟才朝着慢悠悠晃过去。
“姜先生,我工作时间不能喝酒的。”
容鹿被人搂着腰,堆着笑脸推拒男人手里的酒杯,可箍在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屁股也落在人手中被揉搓玩弄。容鹿像掉进捕兽夹,越是挣动就越逃不掉。
有人经过,看着眼前这二人都以为是来办事的,只暧昧笑笑便绕开了。
“姜先生”容鹿很犯难,酒杯端在手里,小小抿了一口,“我下次再陪您好好喝行吗?”
“行啊。”简启明接过话,冷笑一声走过去,扯着容鹿的头发把他从那人怀里拽出来,“不好意思了,这人今晚上我预订了。”
容鹿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