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倒楣?
书名:侯府来了个吞金兽 作者:爱偷懒的喵喵
第十三章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倒楣?
景泽看着她递过来的糕点,有些不知所措。
景宏抬眸看去,沉声道“既然是棠棠给你的,就收下。”
这个孙子,他此前并未怎么放在心上。
只是当初听说凌氏用巫蛊之术霍乱东宫。
而那凌氏,乃是凌太傅之女。
当初,凌太傅不惜辞官,求他保下凌氏。
他这才出面。
景泽怯怯看他一眼,小声道“多谢皇祖父,多谢…小皇姑。”
小姑娘比他小太多,却与他父王同辈。
云棠摆摆手“不用客气昂。”
目光落在景阳身上“现在你相信她没有怀孕了叭。”
景阳抬头,目光狠厉“一定是你对烟儿做了什么!才让我的孩儿消失!”
云棠“……”
她皱巴着小脸。
景宏黑着脸“你个逆子!胡说八道什么?”
“这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棠棠才三岁,又一直在朕的怀里,她能做什么?”
“堂堂一朝太子,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景阳丝毫不在意景宏的这些话“烟儿乃是我此生挚爱!我保护她有什么错!”
景泽握着糕点的手,慢慢垂下来。
那母妃呢?
在他眼里真的就没有丝毫分量?
‘哐当——’
景宏将手边的茶盏扔出去,砸在景阳身上,发出刺啦的声响。
殿内的宫人齐刷刷跪地,不敢抬头。
安静的大殿内,突然响起小姑娘软乎乎的声音。
景宏脸上的怒气也才稍稍散去一些。
云棠垂眸“你最近是不是很倒楣?”
“比如,诸事不顺,被人当成仇人寻仇,走路的时候,天上还会随时往下掉东西砸到你?”
景阳惊愕抬头“你,你怎么会知道?”
前两日,他在外办公,结果一大汉拿着刀刺杀他,口口声声说他是他的夺妻仇人。
可他根本不认识那大汗!
他依旧嘴硬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说,说不定只是…只是孤倒楣罢了。”
云棠哼哧哼哧爬下椅子,气鼓鼓瞪着他。
“我说啦,你的气运被她偷走了,所以会变得倒楣,现在就是个倒楣蛋,谁挨你近,就会变得倒楣嗷。”
“等你的气运彻底消失,那你就离嗝屁不远啦。”
看到他眉心的黑气,云棠嫌弃的后退两步。
他要不是舅舅的儿子,身上的气运又关乎大晟王朝,她才不想管。
目光落在颜如烟手腕上的血镯上。
众人看不见,但云棠却清楚的看见周围的龙运在被那血镯蚕食。
“还不老实!”
“给我碎!”
‘咔嚓——’
颜如烟手腕上的血镯上,瞬间浮现一层层的裂痕。
‘噗——’
颜如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抬眸,狠狠瞪向云棠。
“小贱人,你干了什么!”
云棠无辜地眨了眨眼“只是让这里面的气运回到原本属于它们的地方呀。”
那血镯碎裂之时,立着颜如烟最近的景阳突然觉得身心一阵清明。
原本淤堵在胸口的郁气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颜如烟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气运在急速地流失。
这些气运,可是关乎他们整个颜家!
都怪这该死的臭丫头!
听到她如此失态的话,景阳愕然转身“烟儿?”
‘咳咳咳——’
颜如烟剧烈地咳嗽着,摊开掌心,鲜艳的红,刺痛了她的双眼。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那一头乌发竟然隐隐发白。
脸上,更是冒出层层细纹。
景阳吓得急退两步,颤斗着手指着她“烟,烟儿,你的脸!”
“我的脸?”
颜如烟后知后觉,指尖落在脸颊上,感受到那深浅不一的沟壑,尖叫“啊!我的脸!”
景宏蹙眉,捂住小姑娘的耳朵。
“去,堵住她的嘴。”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景宏垂眸“棠棠,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那东西,就是她偷取东宫气运的载体嗷。”
血镯碎成两半,肉眼看不见的金色丝线正一点点回到景阳体内。
“凡是要谋取他人气运者,需要被夺气运之人的生辰八字。”
云棠指了指“呐,你的生辰八字,就被刻在那个血镯上呢。”
颜如烟闻言,下意识就要将地上的血镯碎片捡起来。
景阳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拿到半截断裂的血镯,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上面狭小得近乎看不清的字迹。
“烟,烟儿…不,不会的,烟儿怎么可能会骗孤?”
“当初是烟儿不顾自身安危,从那些流寇手中换下孤!她怎么可能是心思恶毒之人!”
云棠气鼓鼓的,双眼瞪得溜圆“当然是因为,那些人本来就是雇的呐。”
“什,什么?”
景阳手下意识用力,颜如烟就被打了下。
颜如烟不敢置信抬头“殿下!”
云棠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她早就知道你会经过那里,所以收买了那些流寇。”
“这……”
景阳嗫嚅着唇,久久没说出话来。
颜如烟此刻也回过神来“殿下,您与妾身相识这么多年,怎么能听这个黄毛丫头的话!”
“她,她…对了,她跟景泽关系亲近,定然是因为小皇孙怀恨在心,换了血镯,陷害妾身啊——”
景泽紧咬下唇“你胡说!”
“我母妃当年没有害你,是你陷害我母妃!”
景阳还是第一次看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样子,跟他长得有六分相似,那双眼睛…
他有些恍然。
记忆中那个温婉的女子…
景泽跪在景宏面前“皇祖父,当初的巫蛊之术,是她陷害的我母妃,还请皇祖父明鉴。”
颜如烟冷脸“当初一事证据确凿,殿下,不能什么脏水都往妾身身上泼啊。”
她心底,满是恐慌。
若是此事真的认下,那她断然毫无生路。
“好啊,真是好得很!”
景宏怒极,冷笑“窃取皇室气运,长平侯府,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恐怕当初的巫蛊一事,也确实另有隐情。
“朕倒是要看看,长平侯还有何话要说!”
“传长平侯入宫。”
景阳呆呆的坐在瘫软在地上,许久,缓缓抬头“烟儿…一直都在骗我。”
“对啊,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疼,竟然还疼那个小胖墩。”
云棠气呼呼的,怎么还有这样的爹爹!
“阿,阿泽——”
景泽听到他的声音,只是低垂着眼睫,没有开口。
景阳煞白着脸。
没多久,长平侯收到消息,便匆匆入了宫。
刚进承德殿,颜正海一眼看到浑身乱糟糟的颜如烟。
“烟儿!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