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瓦达西,什么都会做的!
书名:国运圣杯战争:我召唤丽村姐弟! 作者:豊川祥子
第七十一章 瓦达西,什么都会做的!
“狼尊大人请你原谅我吧!”
昔星扯着嗓子大喊。
因为此刻,她的脑袋正在银狼的拳头夹击下来回晃荡,活象一只被人扼住命运的后脖颈的小猫一样。
“瓦达西,什么都会做的!”
银狼虽嘴上放着狠话,手里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力道。
她冷哼一声,松开拳头,双手往口袋里一揣,将小脸别过去,嘴里的泡泡糖啵地炸开一个泡,象是在用这声响替自己方才那片刻的心软找补。
昔星趁着她那点心软的间隙,一个利落的矮身从银狼的魔爪下溜了出来,顺手还将她那副挂在头顶上的墨镜给顺走了。
“还我!”
“诶,镜需慢慢还,心急则镜碎。”
昔星笑嘻嘻地凑到她身边,俯下身子,将脑袋凑到银狼耳边,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廓。
银狼吓了一大跳。
整个小身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旁边弹开半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你干嘛啊!”
昔星直起身,手里转着她的墨镜,脸上的坏笑怎么也收不住:“我有话要和你说。”
银狼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昔星,那眼神象是在判断眼前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又在盘算什么新的花样。
昔星重新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道:“等会儿我要用钟表把戏在虚照老师身上试试。”
银狼的眉头挑了一下,小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拿我当完小白鼠还不够,还要去祸害人家?”
昔星双手一摊:“总不能白白让你一人受苦是吧?咱们这叫资源共享,实验对象轮换制。”
银狼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轻哼。
不过......
为什么阿星说要拿虚照开刀的时候,自己心里居然久违地涌起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种感觉就象是自己玩某村子手游惨败给对手,而那个可恶的对手居然给自己摸摸头一样。
而现在那个摸头的家伙要被别人惩罚一般!
一定是错觉吧!
银狼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重新将那张小脸板了起来。
“咳咳......这次我就假装没看见,下次注意。”
昔星将银狼表情的变化看在眼底,嘴角的那抹坏笑又深了点儿。
她背着手,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虚照面前。
“虚照老师,泥豪啊。”
虚照正蹲在路边,怀里抱着钟表小子,另一只手正托着腮帮子,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霓虹流转的天际在线发呆,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看到昔星走了过来下意识道:“小浣熊啊,有什么事吗?”
“快看,天上有阿哈!”
“哪儿呢?!”
昔星深吸一口气,心念一沉。
钟表把戏,开!
【虚照的情绪已被调校为悲郁!】
一道无形的波纹自昔星体内涌出,如同一阵看不见的清风掠过虚照的肩头。
银狼双手抱胸站在几步之外,嘴角那抹准备看好戏的笑容已经勾到了耳根。
然而......
什么都没发生。
虚照依然蹲在原地,目光落在呆愣着的昔星身上,嘴角噙着一抹微妙的笑容。
而昔星......
她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便凝固住了。
的目光开始涣散,嘴角的笑容一寸寸地垮塌下去,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一道一道抹平,只留下一片空白的、失焦的沉默。
银狼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银狼往前迈了一步,“阿星?”
昔星的嘴唇上下翕动,似是有道不尽的委屈和说不尽的辛酸想要吐露出来一般。
她的肩膀开始颤斗,从轻微的颤动逐渐变得剧烈。
“我什么都做不到......”
昔星的声音低得象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微弱而破碎:“乐土救不了爱莉,梦里救不了流萤,翁法罗斯救不了昔涟,我还是,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啊......”
流萤和银狼同时愣住了。
昔星低头站在那里,灰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可她的眼框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淌下来,砸落在衣服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怎么会......”银狼的小嘴张了张,那已经涌到嘴边的玩笑话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流萤的动作比她的思绪更快。
她两步走到昔星面前,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弯下腰来平视她那双泛红的眼睛。
“星,你不是什么都做不到。你不是还救下我了吗?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在那些梦境里......”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昔星不语,只是一味的自责,泪水越淌越急。
银狼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海里那些想好的调侃全都碎了一地。
她张了几次嘴,最后挤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笨拙:“喂,你不是做到了吗?往好点想,你不是救下流萤了吗?还有翁法罗斯那边,你不是也......”
“你至少努力过了啊。”银狼的尾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局促。
流萤顺着话头接下去,指尖轻轻替昔星拂去脸颊上的泪痕:“是啊,你已经很棒了。那些你没能救下的人,一定也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来责怪自己。”
昔星依然低着头,肩膀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银狼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呱,好强的重力啊!”
银狼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某个总是在关键时刻冒出来说怪话的家伙?
银狼连忙把脑子里那个身影赶出去,望向昔星道:“快用钟表把戏把你自己调回来啊!”
昔星愣神了片刻,心念一动。
【虚照的情绪已被调校为镇静!】
昔星整个人猛地一震,象是被人从深水底下捞起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些方才还盘旋在她脑海里的沉重画面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馀震和后怕。
好悬没给她送走咯!
昔星用力眨了两下眼,把那些残存的泪意逼回去,紧接着,她整个人象是被雷劈了一样愣住了。
等等!
她调校的明明不是虚照吗?为什么那悲郁的情绪会落到自己身上?
昔星瞬间抬头,目光死死锁住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