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活到头了
书名:国运圣杯战争:我召唤丽村姐弟! 作者:豊川祥子
第六十章 活到头了
阿蒙安详地阖上了双眼,无力地躺在竞技场下方,甚至嘴角上还挂着一抹释然的微笑。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能在那个灰毛那般不讲道理的攻击下撑到第三拳才倒下,已经是对自己二十多年人生最好的交代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规划起来。
待会儿醒来之后要跟师尊说些什么?
就说徒儿尽力了?还是说那丫头属实不讲武德?亦或是干脆装作被她打失忆了?
然而……
他完美的打算还没进行到第二步,一道清冷的声音便自他头顶响了起来。
“哼!”
阿蒙的后背瞬间冷汗直冒。
他还没来得及睁眼,一柄飞剑已经贴着地面滑行过来。
接着精准地穿过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象是被钓起来的鱼一样拎在了半空中,享受了昔星同款待遇。
白冰凝站在观众台最前方,白衣猎猎,脸上则是没有任何多馀的表情。
看到自家那不成器的弟子,只是轻飘飘地跃下观众席,落地时连半粒灰尘都没有扬起。
她甚至看都没看阿蒙一眼,转身便朝竞技场的出口走去。
身后那柄飞剑拎着阿蒙晃晃悠悠地跟在半空中,象极了钓鱼佬拎着刚上钩的大鱼回家加餐。
阿蒙在空中荡着秋千。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盘旋着:完蛋了,回去怕是比被那丫头锤死还要惨!
竞技场内,台下的观众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彻底炸开了锅。
“小浣熊!”X114514
整齐的呐喊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人在用力鼓掌,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昔星拍个不停,有人甚至激动得从座位上摔了下去。
昔星站在原地。
手里那柄刻有金色纹路的长剑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她掌心里,整个人还没未方才那一剑的馀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刚才那一剑自己可是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力量啊?威力居然有这么大吗?还是说自己压根没发现自己其实很厉害?
昔星这般沉沉的想着,不知不觉便怔在原地。
凌墨翎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侧。
白衣轻纱,落地的动作轻得象一片被清风送来的柳絮。她转过头看着昔星,目光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探究,视线落在了昔星手中那个正在闪耀着的升华器上。
“你手里那个东西,是什么?”
昔星愣神了片刻,旋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的升华器,才随口敷衍道:“哦,这个是我的法宝。”
“姑且算是一种特殊的武器。”
凌墨翎探究的目光在昔星心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双清冷的眸子象是能看穿她所有的敷衍与隐瞒。
昔星被她盯得后背发毛,正琢磨着要不要再编点什么设置糊弄过去。
凌墨翎却率先收回了目光。
“既然不想说,那不说便是了。”
“何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转身朝竞技场外走去,仙气飘飘的衣摆带起一缕极淡的风儿。
“走了。”
昔星愣了一拍,赶紧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一边走还一边偷偷打量着凌墨翎的侧影。
尤豫了好一会儿昔星才好奇道:“师尊,你和阿蒙他师傅白冰凝她老人家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凌墨翎的脚步没有半点停顿。
沉默了片刻,她的声音才从前方幽幽飘来:“在我之前,华夏国第一人的称号,是她的。”
昔星了然的眨眨眼。
合著是这个原因啊!
凌墨翎此前从未出现在世人的视野里,而白冰凝作为当时的华夏国第一人出尽了风头,结果自家师尊一出来就直接把她的位置给顶了,换谁谁心里会好受?
昔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倒是想再问两句,比如她在你手里能过多少回合或者她现在还记不记恨你。
可凌墨翎那副冷冽的背影实在太过吓人,昔星只得将好奇心嚼碎咽回肚子里。
昔星一路跟着凌墨翎横穿凌剑阁的校园。
她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只升华器早已被她收回了系统里。
方才那股力量充斥全身的感觉却让她依旧流连忘返。
那种感觉非常奇怪。
和国运战场里昔涟所使用力量时的体验完全不一样。
昔星正仔细琢磨着。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凌墨翎已然推开了那扇通往小院的木门。
昔星站在院门口呆呆的看了两秒。
果然,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被这怡人的环境所吸引。
可昔星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
凌墨翎前脚才刚跨进院门,后脚便从靠墙的木架上抽出了一柄木剑。
凌墨翎甚至没有转身,只是随手往后一抛。
那柄木剑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精准地飞向昔星的方向。
昔星下意识地抬手接住。
“练剑。”
凌墨翎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昔星握着那柄木剑,整个人象是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方才还沉浸在景色中的那点闲适瞬间荡然无存。
她张口便要反驳,试图用那副惯常的耍赖口吻讨价还价:“呀咩咯!我今儿个都打了一架了!”
“那是打架。”
“打架也是练习啊!”
“那是胡闹。”
凌墨翎转过身来,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昔星身上:“打架靠的是蛮力,练剑磨的是筋骨。”
昔星瞬间哑口无言。
白厄和昔涟的力量确实好用,可她总不能永远都依赖那两张卡牌吧?
诶?
那自己要是直接将他们带过来不就行了!
凌墨翎看着昔星明显跑偏了的思想不轻不重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饿啊!”
昔星深深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木剑,认命地拎着它站到桃树下面。
紧接着。
从烈日当头到日落西山,昔星都在机械的重复着一个动作。
抬手、下劈、收势、再抬手,循环往复。
凌墨翎站在她旁边,不出声也不示范,只是偶尔伸手拨一下她的手腕角度,或者在她偷懒的时候淡淡地看一眼,那眼神却比任何训斥都管用。
等月亮爬上桃树最高的那根枝桠时,昔星的两条骼膊已经酸得连抬一下都费劲。
一想到明天还要继续重复这种酷刑,昔星就觉得自己活到头了!
她仰头望着从桃树叶缝里漏下来的月光,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