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藕厚
书名:国运圣杯战争:我召唤丽村姐弟! 作者:豊川祥子
第五十五章 藕厚
“你为华夏做的事情,我替这方土地谢谢你。”
凌墨翎端起石桌上的冷泡茶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落在昔星脸上:“然后,我想收你为徒。”
昔星懵逼的眨了眨眼。
她的脑海里正琢磨着怎么婉拒这个过于突然的请求,凌墨翎却抢先开口:“我可以教你学剑。”
昔星条件反射地接话:“我没用过剑啊。”
凌墨翎闻言沉默了一瞬,随即极轻地勾了勾嘴角。
“没关系的。”
凌墨翎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微不可察的温度:“当初师尊教我的时候,我也连剑都没提过。”
她放下茶杯,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昔星:“所以,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昔星被那道清冷的目光定在原地,沉默了整整三秒。
随后做出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拒绝!”
收徒?学剑?
她才刚从国运战场回来没两天,还没躺够呢!
这要是真的答应了她那往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昔星张口就想用一贯耍赖的话术将这事圆过去。
可她话到嘴边,一个更妙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昔星轻咳两声,旋即换上了一副故作高深的表情,双手抱胸往后一靠,用一种刻意拖长的语调开口:“你说的很有道理,让我跟你学剑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求我,我就答应。”
“不过拜师什么的还是免了吧。”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个玩笑开得有点过了。
凌墨翎是谁?
华夏国唯一的十阶强者,历史第一人,那位在国运战场主位上一言不发就让全网闭嘴的剑仙。
让人家开口求她?
她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可凌墨翎沉默了。
昔星慌了。
不是姐们你真打算求她啊?
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昔星脸上,没有动怒,没有冷斥,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昔星,直到——
昔星叹了口气道:“唉,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真的没学剑的天分啊!”
凌墨翎放下了茶杯,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桃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择徒非要看天分吗?”
她转头看向昔星,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平静到近乎温和的光:“那只是当师傅的偷懒,想事半功倍,又或者想借徒留名罢了。名声、传承这些我都不在意,我的剑谁要学,我便教。”
昔星呆住了。
一种极其强烈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怎么这么像某个戴着眼罩、白发红瞳、一口一个“照彻万川”的某前任剑首说过的话?
昔星试探着开口,言语间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谨慎:“镜流是你什么人?”
凌墨翎手里的茶杯用力磕在了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整个人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般从石凳上弹了起来,速度之快将昔星吓得往后缩了一截。
紧接着,昔星就看见那位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十阶强者、华夏历史第一人,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她人设的速度跨过石桌,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甚至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果然认识师尊!”
“在国运战场我就观察到了!你使用的力量和师尊的力量有些许相似!”
“她人现在在哪里?过的还好吗?那个云上五骁怎么样了?”
昔星试着抽回自己的双手,未果。
镜流的徒弟?
那这位是景元元的师姐还是师妹?
镜流的情况算好吗?昔星答不上来。
她尤豫了两秒,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关于镜流的一些事情挑着能说的说了。
凌墨翎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那双死死抓着昔星的手终于慢慢松开了。
她退回到石凳上坐下来,轻纱下面的表情看不清楚,可她的肩膀线条明显松弛了许多。
她轻咳了一声,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尾音却还带着一点没藏好的颤动:“抱歉,有些激动了。”
她垂下眼,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良久才开口讲了一个故事。
她说很多年前她还只是个被国运战场抽中的普通小女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站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她只会瑟瑟发抖。
幸运的是,她召唤出来了一个白发女子。
甚至还会不厌其烦的教会自己学习剑术。
陪着自己拿下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昔星听着听着心里一股莫名的酸楚就涌了上来。
没想到镜流的剑术居然会以这种方式传了下去。
这时,昔星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抗议。
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昔星的脸腾地红了,连忙用手捂住肚子,尴尬地笑了笑:“啊哈哈,那个......”
凌墨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朝院子角落那间小厨房走了过去。
昔星望着她的背影,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还会做饭?仙子不应该都不食人间烟火的吗?”
凌墨翎头也没回,声音从厨房门口飘过来:“......我是人,我也要吃饭的。”
昔星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坐了两分钟。
桃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池塘里的锦鲤悠哉游哉地摆着尾巴。
她东看西看,实在找不到能做的事,索性也站了起来,溜达进了厨房。
灶台上有切了一半的菜,锅里的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凌墨翎站在案板前切菜,昔星当即凑上去自告奋勇要帮忙。
凌墨翎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推辞。
只是将手里的菜刀递给昔星,而后指了指案板上剩下的半截莲藕说道:“你来切配菜吧。”
昔星接过刀,信心满满地上了手。
她认认真真地举起菜刀,对准那截莲藕铆足力气一刀下去!
咚!
凌墨翎站在旁边看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饭?”
昔星放下刀,理直气壮地看向她,脸上的表情清澈又无辜:“没有啊,怎么了?”
凌墨翎沉默了两秒,目光落在案板上那几片厚得能当砖头用的藕片上,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厚了。”
“什么厚了?”
“藕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