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愿望
书名:国运圣杯战争:我召唤丽村姐弟! 作者:豊川祥子
第五十章 愿望
冰冷的提示音在晨光中渐渐消散,话音落尽的刹那,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杯子自天空中浮现而出。
金色的光芒裹着它慢慢降落下来,杯身上镌刻着许多昔星辨认不出的花纹,象是将整片战场碎裂前最后的馀温都封进了这一只小小的容器里一般。
那只圣杯径直落进了昔星张开的掌心中,重量倒是比她预想的要轻不少。
昔星举起那只杯子端详了许久,前后左右翻来复去地看了个遍。
最后将它举到眼前对着晨光眯眼瞧了瞧,没忍住脱口而出道:“这玩意儿不就是个杯子吗?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同啊。”
她翻了个面往杯底瞅了一眼,又补充了一句:“连个象样的图案都没有,比我在地摊上十块钱三个的马克杯还素。”
白厄凑上前来,目光落在那只圣杯上,眼底翻涌着一种孩子看到新鲜玩具时才会亮起来的光:“搭档快让我看看!”
白厄的话音还未落,手先已经伸了过来。
昔星更是眼疾手快,手腕一翻将圣杯藏到身后,脸上露
白厄的手伸到一半僵在了半空中,那张向来干干净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错愕与委屈交织的微妙表情:“搭档!你不能这样!”
昔星见他这副模样,终于绷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她伸手柄圣杯递到白厄面前,嘴里还挂着笑容:“逗你的,拿去玩吧。”
白厄接过圣杯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翻来复去的观察了好一阵,拇指沿着杯沿的花纹摩挲了几圈,忽然眉头倏地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若有所思的感慨。
“就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白厄抬起眼来,言语间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笃定:“我记得万敌老爹喝酒用的杯子和这个差不多。之前在悬峰城的宴会上万敌拿出来显摆过,说是祖上载下来的。”
昔涟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她的声音从一旁幽幽飘来,温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好了伙伴,是时候该实现愿望了。”
昔涟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粉色的流光从她的指尖逸散而出,悄无声息地将三人笼罩在其中。
那层光芒薄薄地复在三人周遭,象是一圈半透明的纱帘,将外面被晨光铺满的战场隔绝在了另一个维度里。
华夏国的直播间弹幕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燃了起来。
“我早说了之前消音绝对是那个粉毛姐姐的大手子,你们当时居然说我冯飞了?”
“允许返航。”
“你们说小浣熊会许什么愿望啊?”
“你管人家许什么愿望呢?人家为我们拼了老命,哪怕许愿让我给她洗一辈子脚我都认!”
“新华夏没有奴隶!某些人不要借着弹幕释放自己的天性!”
“话说为什么都叫她小浣熊来着?人家不是有名字吗?”
“就感觉,懂吧?”
“小浣熊吗?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了。”
国运战场内。
粉色光幕笼罩的方寸之地,昔星、昔涟和白厄三人相对而坐。
昔星的膝盖蜷起来,两只手握着那只圣杯搁在腿面上,垂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视线,正巧对上昔涟那双盛满了温柔的眼睛。
昔涟率先开口,声音轻得象晨风拂过麦浪一般
白厄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昔星,附和着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能陪搭档这样肆无忌惮地玩一次,也算是不留遗撼了。”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可那笑意里却分明藏着一层没能完全藏好的不舍。
昔星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上了明显的颤意:“可是!我,我还不想和你们分开......”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她的鼻头已经酸了。
国运战场的这些日子转瞬即逝,她都还没来得及和他们多说几句话呢!
昔星低下头去,看了看手里的圣杯,温凉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突然间她的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亮光。
对啊!
她完全可以用圣杯许愿,许愿重现翁法罗斯!
让那片土地、那些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告别的面孔重新回到这片天地之间!
说干就干!
昔星瞬间抬起头来,张大了嘴......
可她还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一只温软的手掌便温柔的复上了她的手背。
昔涟的动作快得悄无声息,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昔星的手背上,将那只正举起来的圣杯轻轻按了下去。
“伙伴,相信我们好吗?”
昔涟的眸子里全是温柔的光,声音却沉稳得象山涧里流过的溪水一般:“你已经为我们做得够多了。”
白厄的动作比昔涟慢了半拍。他的手掌从另一侧覆了上来,和昔涟一左一右握住了昔星的双手,将她那只正用力抓着圣杯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
“搭档,咱们翁法罗斯有多坚强你还不知道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剩下的......”
白厄顿了一瞬,那双向来懒散的天蓝色眸子此刻异常认真:“就交给我们吧。可以吗?”
两人联手,将昔星那只拿着圣杯的手从抬起的姿势严严实实地按回了她的膝头。
昔星望着面前这一左一右的两张面孔,望着昔涟眼底那份几乎要淌出来的温柔,望着白厄那张写满了认真的脸,那些憋在心头里的委屈再也抵挡不住了。
泪水哗地涌了出来,从眼框里决了堤似的往下淌,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她索性放弃了所有的矜持,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两只手臂同时张开,死死地环住了面前这两个人。
昔涟被她的力道撞得往后仰了仰,随即笑着收拢了手臂,将她接进了怀里。
白厄愣了一下,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最终在昔涟一个眼神的催促下才笨拙地也搭上了昔星的后背。
昔星把脸埋在两人中间,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交叠的臂弯间传出来:“你们真是太狡猾了......”
昔涟和白厄没有答话。
昔涟的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温柔得象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白厄的手掌生疏地搁在昔星肩胛的位置,连力道都控制得不太熟练。
良久,昔星才从两人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眼框还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珠,鼻尖也红了一圈,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得不行。
昔涟温柔的替她拂去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昔星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那我要这圣杯还有什么用......”
本来一开始她就打算用圣杯重现翁法罗斯的......
昔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那只已经被几人掌心的温度捂得温热了的圣杯,言语间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茫然。
昔涟想了想,随即勾起嘴角轻声道:“既然是这片战场让我们能够再度重逢,那把这个愿望留给华夏国的人们怎么样?”
昔涟歪了歪头,眼底漾开
白厄想了想,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