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情和照片（求追读！）

罗素刚坐上副驾驶没多一会，杰西和汉森队长就押着一个双手铐在背后、一瘸一拐的秃顶男人走了回来。

罗素连忙跳落车，给他们拉开了后排车门。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警官，警官……”卡鲁索哀哀地说道，“我的脚非常疼……”

“谁让你从楼上跳下来的？”杰西反问

“啊？”卡鲁索明显吃了一惊，“你们是因为罗莫的事情来的？”

“不然呢？难道你还有别的犯罪事实？”

杰西一瞪眼，颇有点威势。

“哎哟……我平常自己种些大麻，卖点小钱，我还以为你们来调查我贩卖大麻的事情呢……”卡鲁索哭唧唧地说道，“我要是知道你们来问罗莫的事，我也就不跑了……我真没杀罗莫啊……等等，他死了吗？”

罗素和汉森队长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里的无奈。

从卡鲁索的反应里看，他确实不知道罗莫的事情。

但也不排除他的演技精湛……

“那巡警向你询问罗莫的事情时，你有没有说谎？”汉森队长严肃地盯着卡鲁索问道。

“我真没说谎啊，这位警官……”卡鲁索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那天有位警官打电话给我，问我最近一次见到罗莫是什么时候，我告诉他是一周前我们踢了场比赛，那场比赛我进了一个球，还是罗莫给我传的助攻，我记得清清楚楚……”

“有没有证据？”

汉森队长再次问道。

“有，当然有！”卡鲁索忙不迭地点头，“我想想……什么证据……对了！我手机里有那天我和队友的自拍！里面应该有罗莫！再不行，你去问那天跟我们一起踢球的队友也可以！”

“可以。”汉森队长点了点头，“但你还是需要跟我们走一趟，排除你的嫌疑，卡鲁索先生。杰西，打电话给巡警，就说我们发现了有人在住宅里私自种植贩卖大麻，让他们过来暂时控制保护现场……如果卡鲁索先生的嫌疑暂时无法排除，我们还会回来勘察现场的。”

“是，队长。”

杰西点了点头。

回刑侦中心的路上，罗素坐在驾驶位上开车，而后排座椅上，汉森队长和杰西一左一右将卡鲁索夹在了中间，防止他有跳车逃跑的意图。

“警官先生……罗莫真的死了？”

卡鲁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目前还是失踪状态。”汉？你知不知道他的家庭状况？”

“我们是差不多两年前在球赛里认识的……他只是说过他没有结婚，至于其他信息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每个月只见一两次，说实在的，我和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情……”

卡鲁索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自己也清楚，如果只是非法种植贩卖大麻，蹲几天监狱就没事了，甚至还可以申请取保候审。

但一旦被认定为谋杀案的嫌疑人，那他可就有的受了……

“如果你和罗莫没什么交情，那为什么当时巡警会打电话给你询问罗莫的情况？”

开车的罗素抓住了盲点。

“啊……这个……”

卡鲁索突然吞吐起来。

“我警告你，卡鲁索。”汉森队长立刻施压道，“你非法种植销售大麻的案子可大可小……”

“其实是我当时把车借给罗莫开过几天……巡警查街边监控的时候通过车牌找到了我的手机号码……”

“你能借车给罗莫开，你还说你们两个交情不好？！我警告你，如果你想洗脱身上的谋杀嫌疑，你就必须把所有实情都告诉我们！”

杰西吹胡子瞪眼地严厉说道。

“好……好吧……”卡鲁索的脸又皱了起来，“罗莫失踪大概一个月前，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往新泽西运一些货……就是大麻……我当时比较忙，走不开……但我不能找关系好的朋友，我不能让身边人知道我在干这个……所以我找到了罗莫……我雇他帮我送货，给了他1000美金的报酬，但他又提出要借我的车用几天。我只好答应了他……要是知道借个车能给我惹来这么大麻烦，我说什么也不要把车钥匙给他了……”

“是你自己惹上麻烦的。”汉森队长纠正道，“如果你不做违法的事情，你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卡鲁索点头如鸡啄米。

晚上十点，布鲁克林刑侦中心，汉森队长办公室里的绿萝依然昂扬。

罗素坐在一把带轮子的办公椅上，他的面前是一块白板，不远处投影仪射出的光芒，将卡鲁索手机里找到的所有跟罗莫有关的照片投射在了白板上。

杰西还用卡鲁索的手机给所有球队成员都拨了电话，跟他们要罗莫的照片，最终一共搜集到了72张照片。

罗素盯着这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看过去，手里还拿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汉森队长走了进来。

“有什么发现吗，罗素？”

他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开口问罗素道。

“当然有。”罗素笑了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本子，“罗莫身上最有辨识度的特征就是他右腿上的纹身，这72张照片里，露出右腿的有38张，右腿被裤子或球袜遮盖的有21张，剩下的都是罗莫的半身照。而这些照片里，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一张……”

罗素操作放大了其中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罗莫的右腿球袜上沾染了斑斑血迹。

“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两年前的10月13号，而断腿被发现的日子是10月21号……”罗素用手指了指照片里的罗莫，“我打电话问了这张照片的拍摄者，他是球队的替补队员，那天罗莫在场上被人凶狠犯规，对手的鞋钉扎进了罗莫的小腿里……替补队员对此印象深刻，因为犯规的家伙吃了红牌。”

“也就是说……你之前的推理完全正确……”汉森队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凶手灼烧罗莫的断腿是为了掩盖他的纹身，而小腿侧面的碳化层更厚是因为凶手要掩盖那里被鞋钉扎穿的伤痕……我都有点佩服你了，罗素医生。”

罗素表面平静，心里却暗爽起来。

他转过身，放大了另一张照片：

“而这张照片……是两年前的11月12日拍摄的。这是距离断腿被发现后时间最近的一张照片，注意照片里的罗莫……”

汉森队长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