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盲区和意外（求追读！）

“是有点眼熟……”

罗素也看向了照片里的男人，他留着络腮胡，头发乱蓬蓬的。

“大概墨西哥人长得都差不多。”杰西耸了耸肩，“我们还要再翻一翻什么吗？”

“先这样吧。”罗素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一切都要看DNA比对的结果。如果罗莫不是那条断腿的主人，那我们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向正在看电视的克拉克森先生表示了感谢并且道别。

门在二人身后关上，隐约还能听到房间里小卡的吠叫。

罗素和杰西钻回车里，杰西发动了这辆没有NYPD涂装的警车。

象这样可能涉及到谋杀或故意伤害的重案调查，开着有涂装的警车招摇过市显然不太聪明。

杰西今天也没有穿制服，而是穿着一身街头风格的便装。

“你知道巡警七个月前调查这起失踪案时，找到的证人是谁吗？”

罗素突然问杰西道。

“是跟罗莫在同一支业馀足球队踢球的队友。”杰西回答道，“巡警给他打了电话，那人表示一周前罗莫还跟他们在一起踢了球……你觉得这个证人有问题？”

“如果DNA检测的结果证明断腿是罗莫的，那这个人就很可能有问题。”罗素挠了挠下巴，说道，“我们先去法医中心吧，我打电话问问贝克曼医生，看看能不能在生物学实验室那里插个队……”

刑侦中心三楼的审讯室里，一个垂头丧气的年轻人被铐着双手，马蒂和迪亚兹坐在他对面，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

审讯室外，罗素拿着杯子，朝虎皮兰的盆里浇了一杯清水。

他突然睁大了眼睛，蹲了下去：

“谁把咖啡倒在花盆里了？！怪不得这盆虎皮兰总是病恹恹的！”

“不能倒吗？”杰西从他身边经过，疑惑地问道，“咖啡不也是植物里面提取出来的？”

罗素一时语塞。

在没有凶杀案和意外死亡的日子里，重案小队的探员们也会被分配去干一些抓捕窃贼之类的轻快活儿。

审讯室里的年轻人就是被马蒂和迪亚兹逮回来的小偷。

而在等待DNA比对结果出来的时间里，罗素也只好无所事事地在刑侦中心里闲逛，这下被他发现了居然有人往虎皮兰的盆子里浇咖啡……

而且干这件事的人还是杰西。

“当然不能倒！”罗素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喝的咖啡里还加了牛奶……”

“啊，我相信牛奶肯定也是天然的好东西。”杰西挠了挠下巴，“我小时候就是因为喝不到牛奶所以才长不高的……”

“那不一样，杰西。”罗素被他气笑了，“虎皮兰吸收不了咖啡和牛奶，因为有渗透压的存在，会让它的根部细胞脱水死亡。”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杰西嘿嘿一笑，“你知道的，我高中一毕业就去海军服役了，我读过的书不太多……”

“这是常识，杰西！你不能往花盆里倒咖啡，牛奶也不行！”

“好吧，我的问题。”杰西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知道了。怪不得我总是养不活任何植物，我一直以为是我太忙忘了给它们浇水……”

“行了。”一旁的汉森队长走过来说道，“以后禁止你往花盆里倒咖啡，杰西。嗯……禁止你倒任何除了清水之外的东西。”

“那我要去告诉马蒂和迪亚兹一声。”杰西耸了耸肩，“我觉得他们也不知道那个……渗透什么东西？”

“渗透压。”

“好的，渗透压。我记住了。”

处理完没什么常识的杰西之后，汉森队长转向了罗素：

“你的断腿案有进展吗，罗素医生？”

“证物已经送去生物学实验室做DNA比对了。”罗素说道，“贝克曼医生拜托他们抓紧时间，差不多今天傍晚下班前就能拿到初步结果……但是完善的具有法律效应的最终报告可能要一周左右才能出具。”

“初步结果也能重启案件，对不对？”

“当然。”

罗素点了点头。

DNA比对的初步结果只是不能拿到法庭上作为证据出现，但这不意味初步结果就是不准确的。

相反，在谋杀、强奸这样的案件里，警察往往是在拿到DNA比对初步结果的第一时间就会去抓人。

罗素说出具正式报告需要一周左右，还是看在贝克曼医生的面子上，否则以生物学实验室那帮人按时打卡上下班的作风习惯，两个月内能拿到正式报告都是快的。

OCME生物学实验室出具一份正式的DNA比对结果报告的最高用时记录是108天。

这就是美利坚的普遍效率。

不过，现在NYPD也装备了一种快速进行DNA比对的设备，最快两个小时就能给出结果。但那东西的适用范围很窄，只能用于单一来源的DNA样本。

看到罗素点头后，汉森队长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可是一起两年的积案啊……”

罗素当然明白汉森队长的意思。

虽然在OCME内部，法医的KPI考核跟破案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但对于隶属NYPD的重案小队来说，破掉遇冷多年的积案几乎可以百分百给他们带来一次内部集体嘉奖。

还有不小的概率能带来一次个人嘉奖的奖章。

这对小队成员们的升职加薪都是有好处的。

特别是杰西，他从海军退役添加NYPD已经快两年了，还只是初级警探。但如果他的履历表里能增加一次集体嘉奖，那他就毫无疑问会晋升一级。

每个月的工资也能多几百美金。

一边是贝克曼医生的期许，一边是杰西的升职加薪之路。罗素突然感觉自己重任在肩。

哦，对了，还有官方悬赏的三万美金……

但能不能正式重启案件，还是要看DNA比对的结果。

“我也希望能解决这起积案。”罗素笑了笑，“闲着对谁都不好，我感觉马蒂和迪亚兹快把那个小偷吓哭了……”

汉森队长满意地点点头，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罗素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拿出手机，刷了会TikTok，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了唯手熟尔的被动技能……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本《法医人类学》，读了起来。

工作之后，罗素用来读书的时间不多，但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时间就会变得很快。

临近下班时间，罗素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生物学实验室打来的。

“罗素医生……”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尤疑，“在你提供的牙刷上，我们没找到可用的DNA样本。”

“啊……”罗素有些失望，但他也能理解，“那好吧，谢谢你了。”

“不过……”电话那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我们在数据库里重新比对了从断腿上提取的DNA，比中了。”

“比中了？！”

罗素吃了一惊。

要知道，上一次对断腿进行DNA比对大约在半年前，那时还没有结果。

今天居然比中了……

这样的情况其实经常发生，因为DNA数据库是不断更新的，每一阶段都可能有新的DNA数据添加数据库。

“结果是什么？”罗素追问道。

“结果是……”电话那边的声音依然有些尤疑，“说来

“靠！”

罗素忍不住在电话里爆了一句粗口。

双胞胎！罗莫和乔伊竟然是是同卵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