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亲亲我”

书名:禁欲太子爷走错房,嘴硬但亲着软 作者:百万瓜瓜

字:

第三十四章 “亲亲我”

昨晚,江照寒几乎一夜没睡。

他看着手机上申请好友时的聊天。

凌晨三点,能解开苏浅的手机,替她回复消息的朋友?

江照寒捏了捏眉心。

今天上午,他联系了医芯科技,要找苏浅。

但前台说她不在。

想来是苏浅叮嘱过了。

他也去了医芯科技的写字楼下,等着苏浅下班,她总是要出来的。

可他没看到苏浅,反倒看到了江寂。

江寂靠在那辆布加迪旁,捧着一大束玫瑰。

一个女人走向了他。

江照寒有些意外,这个人他也认识。

是他的高中同学,许俏。

江照寒坐在车里,一直等到了天黑,看到了医芯科技三层楼全都熄了灯,也没看到苏浅出来。

他回到望江阁,联系郑东。

此时,听到郑东的话,江照寒没有尤豫,推开了一旁包厢的门。

目光扫了一圈。

没有,没有苏浅。

而包厢里的人也醉得七七八八,朱念年纪小,看到西装毕挺的江照寒眼睛都直了。

“老大,你对我们也太好了,还请了男模?”

郑东一激灵,酒醒了大半,“什么男模!这是新禹律所的江律。”

江照寒没生气。

他转头,对郑东道,“苏浅不在。”

“啊,我想起来。”郑东一拍脑门,“小苏喝多了,我让夏杰把人送回去了,人刚走。”

闻言,江照寒抬步,追了出去。

——

望江阁在寸土寸金的外滩旁,打车不方便。

苏浅其实没醉。

虽然今天也有些喝多了,但也仅仅是有些多。

一出来,吹吹风,脑子就清醒了。

可夏杰不是。

一开始他看着挺正常的,可一吹风,酒劲上头了,他又哭又笑,甚至开始细说他历届男朋友的尺寸了。

苏浅哭笑不得。

她扶着夏杰去了小路上,这里游客少,方便打车。

他们站在一栋民国时期的银行后门,铜门高耸,顶天立地。

从楼与楼的缝隙中,还可以看到夜幕下的东方明珠,以及漂亮的天际线。

一想到自己就要离开海城了。

苏浅也有些感伤。

她没有家,以为习惯了漂泊,却也不喜欢背井离乡。

陌生的语言,陌生的城市。

一切都是新的未知。

等车时,夏杰忽然掩面哭着。

“亲爱的,你以后走了,我和谁一起吃饭,一起聊八卦啊……要是你在那边受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这么刻薄,一定打飞机过去,帮你教训他们!”

苏浅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拍了拍夏杰,“多谢。”

夏杰顺势抱住了她,痛哭流涕。

“亲爱的,你可不能删了我,我和你发八卦,你也要记得回,但别给回粤语,我听不懂。总之,不许不理我!”

夏杰梦到哪句说哪句。

可就在下一秒。

一只手揪住了夏杰的领子,“我他妈就知道是你!”

是江寂。

夜色下,江寂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苏浅的心脏砰的一跳,挡在了夏杰面前。

“阿寂,你误会了,他喝多了!”

“你护着他?”江寂眼底冷冰。

灯光从他身后斜斜映下,衬得他的面容阴沉。

“当然不是了。”苏浅拉住了江寂的手,声音柔柔道,“我是担心你,万一你下手重了,我们以后的孩子考不了公务员怎么办?”

闻言,上一秒还一身戾气的江寂愣了一下。

紧接着,脸上一红。

“哪有什么孩子?”

“早晚会有的。”

“你!”

苏浅笑眼弯弯,拉着他的手,在唇边啄了一下,“你吃醋了?”

江寂眉心一跳。

身体好象有什么,也跟着跳了一下。

他嘴硬,“才不是。”

苏浅轻哼,“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了。”

江寂眉梢一挑,“你确定?”

这次轮到苏浅脸红了。

很快,网约车来了。

苏浅将夏杰扶上了车,睨着江寂,“搭把手呀。”

江寂闻言,慢悠悠上前。

等关上了车门,他才感觉不对。

他怎么像条狗似的?

车子激活,夏杰忽然按下了车窗,抻着脑袋喊道:“浅浅,等你到了港——”

江寂还想听他要说什么。

下一秒,他的耳朵被捂上了。

唇上也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是苏浅。

她说,“阿寂,亲亲我。”

轻柔的声音贴着唇畔响起,哪怕耳朵被捂住,声音也被传到了他的心里。

就仿佛夜幕之下,只剩下了彼此。

交织的呼吸渐渐灼热。

江寂俯身,捉住了那开开合合的唇。

苏浅眼尾的妆有些花了,细细的闪片在灯光泛着粼粼的色泽。

她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轻轻回应。

江寂越吻越凶。

晦暗的灯光下,他两只手圈着怀里的人,身子抵着她。

苏浅被这力道压得一点点后退,直到柔软的身体靠在了墙壁上。

她的大半身影都被江寂投下的影子笼罩。

象是一堵墙。

隔绝了她眼角眉梢流淌出来的情潮被其他人窥探的可能。

黄浦江的另一边,东方明珠变换着颜色,同金茂和环球金融中心组成了天际线,灯光秀上“我爱侬”不停跳跃,吸引无数游客打卡、拍照。

而一街之隔,金碧辉煌的百年建筑群的后身。

弄堂冷清,行人寥寥。

江照寒寻来时,就看到了灯火阑珊下两道拉长的身影……

江照寒认出了江寂。

但女孩的身影被笼罩,只能看到两条白淅的手臂挂在江寂的脖颈上,灯火阑珊,也白得晃眼。

只瞥了一眼,江照寒收回了视线。

他拨给苏浅,是郑东给的电话号码。

寂静的弄堂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混着蝉鸣。

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人经过,车链条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可江照寒的手机里,只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而几米之外。

苏浅口袋里的手机一亮。

屏幕的光穿透了薄薄的布料,无声地闪铄着,但无人窥见。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