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阴到没边儿!我特么学《抡语》的!
书名:华娱:史上最壮导演! 作者:红红的大橙子
第八十八章 阴到没边儿!我特么学《抡语》的!
“什,什么意思?”
上午十点,一年四季最强壮的阳光,酒在院子里最强壮的男人身上,将他的气场映衬得更霸气!
他们三个人站在院子中,脚踩着小草,头顶着阳光。
宋猪德两兄弟倚在门边,脚踩着阴影,眼神畏缩着。
“还用想吗?你刚刚不是还提到我的姓氏么?”
“什么姓氏!”刘鑫达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你听错了项南,我们没提到你,更没招惹任何人,反倒是你,私闯民宅!”
“鑫达!”
宋猪德抬手打断弟弟,冲着项南身后努了努嘴:“你们是有搜查令吗?有的话,不妨直说,我们哪里犯了法。”
“没有搜查令,你放心,今天的事儿,与这两位敬官无关。”
一听项南这么说,宋猪德立马挺起了胸膛,但他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既然没有搜查令,这两位蓝制服来自己的小院干嘛?
他视线投到远处。
弟弟院子的大门显然是被踢坏了,所以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不成,真是我们要拿项南做文章的事情被发现了?
“哒一”
“你干嘛!”
身后的刘鑫达惊叫出声,宋猪德抬眼一看,这才发现项南在向二人走来。
他皱起眉头,抬手怒目一指:“你做什么!啊?你想做什么?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
“你还真有文化呢?呵呵呵————虽然我也学过一点语文,但我特么学的是《抡语》!”说完,项南阴沉着脸,迈着大步子向二人走来。
“停下!”
身后的刘鑫达站了出来:“我是文协的,我现在命令你停下!”
“嗤”
项南就一句嗤笑,没再多话。
今天既然他说了是来收他俩的,就不可能凭借三言两语就被劝退。
“哒—
”
直到项南的身躯来到二人面前,二者这才体会到数值的真正含义。
这特么是一座山!
“咕咚一”
不知谁咽了口口水,在三人之间是这么的清淅。
一旁刘鑫达脚步一颤,硬梗着脖子说道:“我可警告你啊,要是————”
话没说完————
“哈!!!”
“妈耶!”
噗通”一声,竟是被项南一声恐吓,硬生生的吓倒在地。
项南的视线又转到宋猪德。
宋猪德比他弟弟淡定一些,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偏过头看向院中的两位警员。
“敬察!你们不管的吗?”
项南将他的行动看在眼里,但出奇的没有说话。
院子里,老高吹着口哨抬起头:“小高啊,你觉得一会儿天气咋样?”
小高瞅了眼毒辣的太阳,抬手擦了擦额头汗水:“不知道啊,这天气真难捉摸,你瞅我脸上的雨点子,一会儿估计下雨了吧。”
“那我们得收衣服啊?”
“昂,是啊,这衣服穿一天湿一天。”
“草!”
大门口,眼见报J行不通,宋猪德一个转身,拉起弟弟就来到屋子里,哐”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全程项南都只是看着,并没有其他动作。
只是等他关上门后,项南这才慢悠悠地来到门前。
庭院里,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都隐隐猜到了项南的用意。
但项南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还是会注意一些影响。
那他又想教训二人,怎么办?
吓呗!
刚好05年有很多家庭都喜欢用木门,眼前这个就是木门。
屋子里,两兄弟此时已经吓傻了。
他们没想到正打算弄项南和刘一菲的黑料,就被当事人追上了门,还要真实二人?
过道上,刘鑫达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
现在谈什么文协、文明没用了,人家现在就在门外要揍你,谈那些会让项南放手么?
“哥!怎么办?”
宋猪德其实也很慌,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手机,正要打————
“咔嚓—
”
令兄弟俩终身难忘的事情发生了!
一声脆响,自家结实的木质大门,竟是被一双大手,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门口,项南脖颈青筋暴起,他一双黑手握着木门两侧,接着猛地往外一甩。
“哐哐哐”
木门被抛到了院子里。
他小喘着气,鹰视狼顾的视线猛地瞪向屋内二人,顿时将二人吓了个跟跄。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项南缓步来到二人面前,他略微弯腰,注视着面前腿软的宋猪德。
“我早就想弄你了!太久太久太久了!”
宋猪德不敢去看他眼睛,但还是磕磕绊绊的回道:“我,我没有惹到你啊!”
“你不是在准备我和刘一菲的黑料吗?啊?”
地上的刘鑫达一怔,眼珠猛地看向自家老哥。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啊?
说好的你去黑刘一菲变X,我去黑刘一菲国籍的呢?
怎么现在被人找上门了?关键是还连累了我!
宋猪德的家在广州,他没来自己家时屁事儿没有,他来之后项南就找上了门。
谁的锅,这还用说嘛?
过道上,宋猪德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抬头看了项南一眼,又低下了头。
“你想怎样?”
“怎样?”项南歪着头一咧嘴。
“刷—
“”
一只大手伸出,拎着宋猪德领口将他提了起来。
“卧槽,你别乱来啊!”
刘鑫达刚站起身,又一只大手将他也提溜了起来。
院子外,小高和老高对视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
看不见,看不见,我们看不见————
“项南!打人犯法,你别冲动!”
“项,项项项项南,你,你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钱吗?我有————”
“去你码的!”这是项南重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生气。
他如刀似的目光在二人身上巡视着,森然的话语在二人耳边响起:“从今天起,你们特么要胆敢在网上,发布一条黑我和一菲的话,我特么活刮了你们!”
“听见没有!!!”
“啊,是是是!”
“好好好,好好好!”
“哼——”项南手一甩,直接将二人砸到地上,接着转身就走。
“呼,呼,呼————”过道上,兄弟二人大喘着气,眼中满是惊惧。
他们看着项南走出庭院,来到院门口,坐上警车扬长而去。
直到这时,刘鑫达才颤巍巍地问道:“哥,我,我们今天丢这么大脸,还————”
“还什么?”
宋猪德人都麻了,现在只想赶紧逃回广州去。
“他双手戴着黑手套,没有监控,你拿什么报J。再说了————”
“人家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