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书名:重生:魂离躯体,血泊金光复苏 作者:观云叙
第九章
我摇摇头,转身欲走,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漩涡。
“哎!别走啊!”
身后传来急促的喊声,紧接着衣角被死死攥住。
韦柔一边胡乱抹着眼泪,一边哭腔喊道:“我忘了我爸的号码,不然怎么会麻烦你……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彻底完了。
到时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真的会缠死你的!”
我被她扯得踉跄了一下,眉头拧成了疙瘩。
“做鬼关我屁事?救个人还得听你这么啰嗦,烦死了。
放手,别扯我衣服。”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嫌弃,但脚步却没动。
见拉扯无效,韦柔忽然松开我的衣角,双手却顺势抓住了我的裤腿。
这一举动让我心头一跳,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看我脱外套跑路,立马改抓裤子?真是有心机,奶奶个胸的。
为了稳住局面,我强行挤出一副笑脸,压低声音哄道:“那个……好商量,先撒手行不行?咱们慢慢谈。”
“不放!你得先答应,我才松手。
再说现在这么晚了,再磨蹭天都亮了。”
韦柔咬紧牙关,眼神倔强。
我内心冷笑,打算耗到底。
“天亮了你就能回家,多安稳啊,嘿嘿。”
我摆出一副无赖姿态,心想老子年轻精力旺盛,看你熬不熬得过我。
“不行!女生睡觉是美容,熬夜伤身。
你快带我走,再不送我去,我就去报警告你非礼。”
话音未落,她竟松开手,作势要冲向路边的电话亭。
这下真慌了神。
一旦报警,这锅背得我舒不舒服?一咬牙,我认栽。
“行行行,我答应你,带你回去还不行吗?”
我在心里把韦柔骂了个遍,恨意直冲九霄云外。
“早这样不就结了,非得逼我用绝招。”
韦柔转过身,脸上瞬间绽放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威胁从未存在过。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郁闷。
“走吧,难不成你还想在这街头过夜?”
我原本只想独善其身,切断所有可能引发痛苦回忆的关联,谁知世事弄人,偏偏甩不掉这尊大佛。
“嘻嘻,这就对了。”
韦柔开心地挽住我的左臂,亲昵地靠了过来,拉着我便往我家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仰起小脸,好奇地问道:“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别碰!我不习惯。”
我皱着眉,试图甩开那只抓着我衣袖的手,脚下却因一阵剧痛踉跄了一下。
“哎哟……脚崴了。
把手拿开,你这样我没法走。”
疼痛让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狼狈的惨叫。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那股力道松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衣角被轻轻攥住的触感。
“行了吧?抓着这儿总可以了吧。”
韦柔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拂过耳畔的风,带着小心翼翼的妥协。
我没再吭声,只是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这丫头认准了要跟着,我也懒得再折腾,只得牵着她那截衣角,一步步挪回了住处。
刚推开房门,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焦香便扑面而来。
“哇,好香!”
我顺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心底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死老头,为了学烤鸡简直魔怔了,家里熏得跟个烟熏炉似的,连空气里都悬浮着油脂分子,这让人还怎么睡觉?
“哟呵,行啊小子。”
厨房里传出动静,那个满脸油光的“臭老头”
端着一只金黄流油的烤鸡走了出来。
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眼神在我俩身上来回扫视:“一出门就换了个人样,还拐回个大美女。
现在年轻人流行这么玩了?不谈恋爱直接领回家?嘿嘿,有前途,有搞头!”
“烤、烤鸡……”
韦柔哪还顾得上听这老流氓的调侃,双眼瞬间亮得像星星,整个人扑了过去。
她动作快得惊人,一把夺过老头手里的战利品,也不管烫不烫,张开嘴就是一大口,咀嚼得津津有味。
老头愣住了,举着空荡荡的手,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韦柔咽下嘴里那块带着脆皮的肉,含糊不清地评价道:“嗯……味道也就那样吧,不过反正饿了,凑合吃。”
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的动静,径直走进浴室。
水温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与尘土。
等出来时,见韦柔已经躺下,我便示意浴室可用,随后独自走向了楼顶。
夜风微凉,我躺在熟悉的屋顶位置,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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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黑暗,紧接着,世界在感知中重新构建。
四周不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无数跳动的微观粒子。
我与它们建立了一种奇异的连接,没有语言,只有频率的共振。
这种交流纯粹而直接,是波动的传递,是能量的低语。
我捕捉到了那些细微的变化——波动时而微弱如丝,时而强烈如潮。
我的意识顺着这股韵律起伏,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像是在混沌中点亮了一盏灯,又像是某种生命形态正在悄然孕育。
虽然无法用言语形容那种感觉,但我知道,这股力量正潜移默化地重塑着我的精神内核。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的边界开始模糊并扩张。
这并不是我刻意操控的结果,而是源于本能的好奇与渴望。
周围传来的波动似乎蕴含着一种莫名的愉悦与包容,让我忍不住想要去触碰更多,去感受更深。
于是,在这片静谧的夜色中,我的感知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紫芒如游龙般缠绕周身,并未带来刺目的强光,反倒透着一种温润的质感。
那光流倏然腾空,在半空盘旋一圈后,化作一道流光狠狠撞入丹田。
紧接着,它如决堤之水,顺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最终又悄然回流,沉入气海深处,再无踪迹。
这一过程无声无息,却在我意识中激起层层涟漪。
楼顶阴暗的角落里,一声压抑的冷笑如同鬼魅般响起:“嘿嘿……”
然而,此时的我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玄妙境界中。
所谓天人合一、万物归源,佛道两家穷尽一生所追寻的至高感悟,此刻竟如呼吸般自然地在体内流淌。
外界的嘈杂被彻底屏蔽,我只觉灵魂与这天地气息同频共振,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愉悦之中。
“呼——”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双眼,长舒一口气。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清脆的爆鸣声,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轻盈与充实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我随意挥了挥手,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台。
那一刻,瞳孔微微收缩。
十米开外,一只苍蝇正振翅悬停。
不仅看清了它复眼中密密麻麻的结构,甚至能看清它口器上细微的褶皱。
“我去……千里眼?”
我瞪大双眼,嘴巴微张,满脸不可置信,“这也太变态了吧!”
自嘲地摇了摇头,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呵,虽然变成了超人有点麻烦,不过嘛……既然来了,那就享受这份馈赠吧。”
下楼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烤鸡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沙发上,那个被称为“臭老头”
的家伙正睡得香甜。
他手里死死攥着半只烧鸡,嘴里还塞着一块肉,腮帮子鼓鼓囊囊,随着呼吸一缩一张,模样滑稽至极。
“真是毫无形象可言。”
我忍不住轻骂一句,捂着鼻子转身走向卧室。
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我抬手敲了敲门:“韦柔,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听见没?”
屋内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嘟囔:“嗯……再……再睡会儿……”
听着那软糯且带着睡意的声音,我无奈地耸耸肩,转身去洗漱。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韦柔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
“动作快点,不然就你一个人吃早饭,我可不等。”
韦柔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指了指洗手间:“等……等我一下就好。”
说完便一头扎进了洗漱间。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声不满的抱怨。
“哎呀,一大早就这么大声干嘛?扰人清梦。”
臭老头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费力地将嘴里的鸡肉咽了下去,一脸幽怨地看着我,“我刚梦见自己在吃香喷喷的烤鸡呢。”
我瞥了一眼他手中剩下的那只鸡,伸出双手的中指,对着他那副猥琐的模样比划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冷笑道:“梦里还要啥自行车?手里不就有一只吗?直接啃得了,别做梦了。”
洗漱间的门被猛地推开,韦柔裹挟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冲了出来,胡乱用毛巾擦拭着脸颊,眼神里透着股刚睡醒般的懵懂与急切:“可以走了吗?”
我随手拧开门把手,金属锁舌弹开的脆响在走廊里回荡。
昨晚那死缠烂拽的劲儿似乎随着夜色一同消散,她没再像藤蔓一样勾住我的衣角,只是安静地缀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听话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