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书名:重生:魂离躯体,血泊金光复苏 作者:观云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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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语,“现在,这女人怎么处理?需要我顺手清理了吗?”

元星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反而对着屋顶朗声喝道:“月姐,你也看到了,凭你的身手,绝不是他的对手。

识相的就赶紧走。

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我静静伫立在一旁,一言不发。

因为我很清楚元星的性子,哪怕曾经有过恩怨,他也绝不肯轻易染血,尤其是面对曾经的故人。

眼前的少年,实力已远超她的预估。

那种境界,就像当年的元星一样高不可攀。

不仅拥有剑气,而且运用得浑然天成,远胜自己苦练多年的成果。

硬拼,必败无疑。

理智迅速战胜了冲动。

月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不甘与忌惮。

今日既然无法得手,不如暂且退避,待总坛高手到来后再做打算。

念及此处,她不再多言,身影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瞬息间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直到确认对方彻底离去,我才转头看向元星,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星哥,我送你回去。”

元星反手握住我的肩膀,眼中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行啊,小羽。

不过回去之后,你得好好给我讲讲,刚才那两下子,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呵呵……”

我对他憨厚一笑,并未接话。

心里却在暗自庆幸:好在只是虚张声势。

刚才随手使出的那两招底牌,也就是图个新鲜,真要再来几回,我这身家当恐怕就要见底了。

幸好,吓跑了就好。

昏暗的别墅大厅里,空气仿佛凝固。

元星腿上缠着渗血的绷带,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在我身上。

我瘫在对面柔软的沙发里,脊背僵硬——那种被审视、被挑剔的眼神,像极了丈母娘打量女婿,让我浑身毛孔都炸开了警惕。

“星哥,规矩你懂。”

我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尽量平淡,“有些底线碰不得,说了你也难受,不说我又良心不安。

这行有这行的活法,多包涵。”

元星眼底的期待瞬间黯淡,嘴角垮了下来,发出一声长叹:“也是,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你守得住口风,那晓叶交给你,我确实放心。

毕竟……只有你能护住她周全。”

随着这句话,他脸上的阴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感。

次日黄昏,我带着陆晓叶悄然离开了那座位于南部偏远郊区的孤岛。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晓叶一直没怎么说话,白皙的脸颊却泛着诡异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我侧头瞥了她一眼,心中疑惑:这孩子怎么了?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故意找个话题逗她,她却只是抿着唇,低头摆弄衣角。

车子驶过繁华的商业街,我在一家手机卖场前急刹。

下车进店,刷卡换机,办卡激活一气呵成。

之前那台刚用不到一天的破手机已经在混乱中彻底报废,真是倒霉透顶。

坐回驾驶座,接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哪位?”

听筒那头传来小全略显焦急的声音。

“是我,羽哥。”

!羽哥你死哪去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再联系不上你,老班非把我和东东拆了不可!”

我眉头微蹙:“出什么事了?”

“计算机大赛提前了!这两天就要开赛,老班正满世界找你做赛前动员呢!”

小全语速飞快,随即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凝重,“还有件事……这几天总有一群穿黑西装的家伙在你家楼下晃悠,眼神不善。

羽哥,你小心点。”

“黑衣人?”

我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交给你们的进度如何?”

“细节见面说,电话里太乱。

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先回家看看情况再说。

轿车缓缓滑入自家小区楼下,引擎熄火后,我却迟迟没有推开车门。

透过贴膜的车窗,目光冷冷地扫视着楼下的景象。

这里向来是城市的卫生死角。

小贩的推车杂乱无章地摆放着,煎饼果子的油烟味混合着泔水的腐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苍蝇在堆积的垃圾旁嗡嗡作响,任何正常人路过都会掩鼻疾走,绝不会在此停留半分。

然而,就在那片污秽的中心,几个身穿笔挺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并肩而立。

这种极致的违和感,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突兀得刺眼。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引擎轰鸣声骤停,我随手抛给司机一枚硬币,示意他先行离去。

并未多做停留,我一把攥住陆晓叶的手腕,将她拽进前方那家灯火通明的服装超市。

十分钟后,当我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陆晓叶整个人都僵住了。

镜中的“我”

已截然不同:一顶宽檐布袋帽压低眉眼,一副漆黑墨镜遮去大半神色,身上衣物剪裁得体,褪去了原本的平庸,竟透出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

她瞪大双眼,目光在我身上游移,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不起眼的平凡小子,稍加修饰后,竟有如此令人窒息的魅力?

无视她的震惊,我牵着陆晓叶缓步下楼。

街道阴影处,几名黑衣保镖正隐晦地打量着我们,但并未采取任何行动。

我嘴角微勾,拉着陆晓叶径直上楼,推开了家门。

然而,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异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泥土色泽黄中带黑,堆积在原本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厨房方向传来一阵富有节奏感的“叮当”

声,那是金属碰撞的脆响。

我心中咯噔一下,不用猜,又是那个死老头。

眉头瞬间拧成川字,怒火中烧。

我才离家几日,这房子就要被他拆了不成?若是再晚回来一周,这里怕是要变成原始丛林还是垃圾填埋场?

“老不死的!”

我横眉冷目,冲着厨房方向厉声喝道:“你是打算把这改成传说中的大型垃圾场吗?拉泥巴堆小山,你要是再晚回来几天,是不是还要把枯枝败叶、乱石顽石都搬进来造个假山园林?也不看看这屋里多大空间,还有……”

我的目光扫过那座泥山底部,瞳孔猛地一缩。

那里的地砖缝隙里,渗出了诡异的暗色痕迹,与周围的洁净格格不入。

我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你拿什么腌的地砖?这可是高档瓷砖!弄坏了你得赔得底裤都不剩!”

陆晓叶站在门口,一脸茫然地看着满屋狼藉,只好乖巧地退到沙发旁坐下,安静地充当起了旁观者。

厨房里,热气蒸腾。

那个被称作“臭老头”

的男人,左手拎着一只处理好的光鸡,右手紧握一把锋利的小刀,脸上写满了无辜与惊讶。

他身旁放着一个敞口的大编织袋,里面鼓鼓囊囊,散发着潮湿泥土的气息。

“哟,是你小子啊。”

老头停下手中的动作,上下打量着我这一身行头,啧啧称奇,“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差点没认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可没搞破坏。”

他撇撇嘴,继续低头摆弄手里的鸡:“最近新学了一手绝活,正想着试试呢。

看你那满脸褶子皱得跟核桃似的,年纪轻轻就这样,真是可惜啊……”

“少跟我扯淡!”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严厉,“我问你,用土埋鸡就算了,为什么地砖会遭殃?要是房东查房发现地面受损,我们以后还怎么混?懂不懂规矩?”

老头嘿嘿一笑,并不在意我的责备,反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哎呀,你这死小子,就知道吓唬老人家。

这是古法‘土窑熏烤’。

先把抹好秘制酱料的鸡用锡纸层层包裹,深埋进预热过的湿土里,上面再覆盖一层木炭慢慢煨烤。

这 technique 讲究的是一个‘焖’字,锁住原汁原味。

嘿嘿,味道绝对惊艳,比之前做的都要香醇十倍。

待会儿你尝尝,保管让你欲罢不能……”

听着他那套歪理邪说,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奶奶的……”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彻底无语。

这家伙,脑子里除了烤鸡,难道就装不下别的了吗?

“要是手头宽裕,不如给我盘个养鸡场?”

那老头眯着眼,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到时候我天天钻研烤鸡的火候,保证香飘十里。”

“去你的。”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厨房外走,“我一个穷学生,上哪儿给你变出开鸡场的钱来?”

身后传来嘿嘿的低笑,紧接着是老头有些八卦又带着疑惑的声音:“小子,别装傻。

韦柔那丫头可是个大款,你去她那儿几天了,还没尝够甜头?对了,前两天她明明说会来看你,结果昨天人影都没见着……也不知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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