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书名:重生:魂离躯体,血泊金光复苏 作者:观云叙
第二十五章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波动顺着肌肤渗入体内。
那感觉并不舒服。
那股力量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在我经脉中横冲直撞,最终一头扎进丹田深处,蛰伏不动。
“搞什么鬼?”
我心中一凛,意识迅速下沉,探查自身状况。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体内一切如常。
原本引以为傲的精神操控能力并未受到压制,甚至连那份与万物共鸣的敏感度也完好无损。
这意味着,只要精神力还在,那些被植入体内的能量核心——也就是那些小蓝球,理论上应该还能感应得到。
可事实并非如此。
当我试图通过意识去触碰那些小蓝球时,却发现中间隔着一层厚重的屏障。
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穿透那层隔膜与核心建立联系。
那种无力感让我眉头紧锁,尝试了几次无果后,只能暂时作罢。
不管了,先用身体测试一下极限。
我收敛心神,释放出一缕微弱的意识波动,轻柔地拨动着周围的空气。
风元素温顺地响应我的召唤,与我达成短暂的共鸣。
确认精神无恙后,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冲出别墅大门,落在宽阔的公路上。
没有犹豫,我调动全身力气,朝着前方全力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但脚下的速度却让我大跌眼镜。
虽然依旧远超常人,但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滞涩感。
现在的速度,竟然和我当初初学飞行术时差不多。
“这就有点尴尬了。”
我停下脚步,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中暗叫不好,“连速度都大打折扣,那号称金刚不坏的防御力呢?会不会也被削弱得跟纸一样薄?”
要想验证这一点,总不能真拿刀往自己身上捅吧?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看来只能先卸下手环,看看这股神秘力量是否会随之消散。
我抬起左手,试图解开那个看似简单的表形卡扣。
然而,手指刚触碰到边缘,我就僵住了。
纹丝不动。
我加大了力度,甚至用上了巧劲,但那手环就像焊死在手腕上一样,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衣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油然而生。
“开什么玩笑……解不开?”
声音有些颤抖,喉咙干涩得厉害。
“该死的黑衣人!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怒火中烧,我对着空旷的街道破口大骂,满脸通红。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某座高楼顶层,一阵冷风吹过。
那名曾将手环交给我的黑衣老者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拄着手杖,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似乎在回忆什么细节,随后又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奇怪,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步骤……”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在腕间,像是一条无形的枷锁。
我瘫坐在墙角,双手抱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愚蠢,太愚蠢了。
竟然轻信一个连底细都不摸底的神秘人,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手环死机,力量断档,像个废人一样被困在原地。
夜风穿过窗棂,带着几分凉意。
远处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黑暗吞噬了一切情绪,也沉淀了躁动的心。
既然已经跌入谷底,那就触底反弹吧。
至少还残留着些许微弱的气感,聊胜于无。
我咬紧牙关,眼神逐渐锐利起来,心底那股不甘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冲进浴室。
冷水冲刷过皮肤,带来一阵清醒的刺痛。
就在指尖划过手腕的那一刻,异样的感觉让我心头一跳。
这枚诡异的手环竟然具有生物自适应功能!随着肌肉的微调,它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自动伸缩贴合,既不紧绷也不松垮,仿佛是我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完全隐形于皮肉之下。
“高科技?还是某种魔法?”
我盯着手腕,
然而,心魔难除。
当意识陷入沉寂,那个熟悉的身影便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
思念就像写入骨髓的代码,一旦触发,便无法终止。
月光如水,倾泻在她的脸庞上。
她静静地站在我面前,清冷的眸子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哀愁。
“羽,”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心口,“如果有一天,你娶了别人,你会不会把我们的过去告诉她?”
我怔住了。
眼前的她如此陌生,与记忆中那个爱笑、话痨的女孩判若两人。
那份强装的镇定背后,是深深的无奈。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沉默成了唯一的回答。
无论我如何挣扎,终究留不住你要远去的脚步。
意识下沉,坠入那片熟悉的梦境。
梦中的一切按着我的意愿铺陈,但醒来时的空洞感依旧真实得让人心痛。
一夜辗转,天已微亮。
该去面对现实了。
快速洗漱完毕,我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给韦柔,叮嘱她闭门不出,随后闪身出门。
李记小吃店内,烟火气弥漫。
刚推开门,我就看到肖全和王东早已占好位置。
两人面前摆着空茶杯,眼皮耷拉着,眼底泛着明显的青黑,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熟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平时睡得跟死猪似的你们,今天居然起得这么早,真是稀奇。”
肖全和王东缓缓抬起头,那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气氛莫名有些凝重。
“哟,这就红眼了?你这‘急性红眼病’发作得倒是挺别致。”
我咬着油条,嘴角噙着一丝戏谑,“别人养病靠积累,你们倒好,一夜之间就‘功成名就’了。”
王东眼皮耷拉着,故意把眼袋扯得老长,苦着脸嘟囔:“羽哥,别损我们了。
谁让你昨天画的那张大饼太诱人?那一晚兴奋得根本没合眼,你看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肖全在一旁猛灌了一口热茶,打了个饱嗝附和道:“就是,六点就爬起来往这儿赶,实在熬不住才躲进这家早点铺。
我现在感觉膀胱都要炸了,今儿个已经跑了三趟厕所。”
我轻笑两声,摇摇头:“活该。
练点皮毛至于通宵达旦吗?看看你们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羽哥,行行好,看我们都快散架的份上,赶紧传授真经吧!”
提到正事,王东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迸出精光,仿佛刚才的疲惫全是伪装,整个人精气神十足,“只要肯教,别说眼袋,眼珠子掉了都行。”
我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沉了下来:“没看见我正吃早饭吗?再者,这地方人多眼杂,传功是大忌。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路子野得很,成不成全看造化,我只有八分把握。
还要学吗?”
“八分?!”
肖全瞳孔一缩,随即狠狠一咬牙,脸上浮现出决绝之色,“赌了!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认了。
早说啊,害我们白折腾一宿!”
“我也押注。”
王东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悲壮地点头,“羽哥,你可别把我们练废了。”
“滚蛋,至于摆出这副殉道者的姿态吗?”
我忍不住笑了骂道,“等我吃完,带你们去个清净地界。
先测测底子,再定招数。”
半小时后,北郊荒山。
空旷的山坳里,草色青青。
我和两个家伙并排坐在草地上,晨风微凉。
“坐直了。”
我神色骤然严肃,“听清楚,我要教的不是花拳绣腿,而是精神层面的修炼。
至于具体的武技招式,你们自己去网上搜,挑符合自己脾性的练。
记住,重意不重形,死记硬背是大忌。”
“哎呀羽哥,你每次都说这种废话留到最后!”
王东翻了个白眼,满脸幽怨。
“留着最后说,是为了断你们的退路。”
我淡淡回应,“不然就凭你们那两个整天做梦当大侠的脑子,能坐在这儿听我说这些玄乎的东西?”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我哪有什么绝世武功,不过是对太极那点模糊的认知罢了。
但这股力量既能救人,亦能伤人,其中的界限晦涩难明。
我能做的,仅仅是引导他们去感知天地间那些细微的波动。
“呼……”
肖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没退路,那就试试吧。”
“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传授你们的技艺,类似小说里的魔法,核心只有一点——驾驭意识。”
“又来了!羽哥,您能不能痛快点?”
王东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焦急,“别吊胃口了,一次说清行不行?羽爷爷……”
“哈!魔法师真的存在?”
肖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满脸狂热,“我最喜欢法师了!”
“打住。”
我无奈地抬手示意他们冷静,“想做法师可不是闹着玩的,关键看心境。
要知道,法师……”
“靠精神力!灵台要空明,心中无杂念,对吧?”
两人异口同声地打断了我,显然早就做了功课。
“看来书没白看。”
我微微一笑,随即收敛笑意,“道理谁都懂,但做起来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