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书名:重生:魂离躯体,血泊金光复苏 作者:观云叙
第二章
几条肥美的游鱼凑近探查,就在距离指尖仅寸许之时,他猛地出手。
然而,这些生灵似乎通晓灵性,滑溜得如同泥鳅,一次次从他指缝间逃脱。
“奶奶个胸!”
蓝羽心中怒火骤起,低声咆哮,“今天非要拿你开涮!”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锁定目标,精神高度集中,体内残存的力量开始在四肢百骸流转。
当那条大鱼再次靠近的瞬间,他没有用手抓,而是猛然挥拳。
嗤!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拳头为中心爆发而出,化作一个圆形的波纹激射向鱼群。
那冲击力之大,竟直接将面前的鱼儿击得粉碎,而余势未减,继续向前延伸。
“轰!”
再看湖面,漂浮着十余条已被震碎的鱼骸。
蓝羽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耸耸肩。
复活之后,这个世界充满了无法解释的异常,多这一项也不算什么离谱的事。
“算了,有得吃就行。”
他游过去,一条条将鱼肉捞上岸。
然而,当他准备生火时,动作僵住了。
“咦?没火种?”
蓝羽挠了挠头,看着手中鲜红欲滴的生鱼,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身体,“该死的雷球,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烧光了。
现在……难道要我徒手撕?”
复活后的这具躯壳似乎藏着些不可言说的秘密,尤其是关于“火”
的掌控。
我站在昏暗的巷口,脑海里疯狂检索着那些烂俗小说里的施法口诀。
难道真要用那种中二感爆棚的咒语?
“火来。”
我试探性地伸出右手,掌心空空如也。
“奶奶个胸,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燃!”
我扯开嗓子吼了一通,再次摊开手掌,依旧只有冰冷的空气在流动。
失望地叹了口气,自嘲道:“看来我这‘神仙’当得挺业余。”
既然魔法失灵,那就回归原始手段。
此时正值晚饭点,家家户户炊烟袅袅,而刚才发生车祸的那个拐角处,四个混混正鬼鬼祟祟地晃悠。
见他们聚拢在一处,我决定出手干预——至少,先找个遮蔽物。
我从阴影中走出,手中紧握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枯木棍,指着那四人低喝一声:“不许动!”
预想中的惊恐并未出现,对面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那笑声尖锐且充满嘲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其中一人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笑什么笑!严肃点!”
我努力板起脸,试图维持威严,但声音里的那丝虚浮出卖了我的底气。
为首的一个混混拍了拍我的肩膀,强忍着笑意打量着我那一身格格不入的行头:“兄弟,你这造型……是从哪个年代穿越来的?还用树叶遮体?哈哈,真是活宝一个。”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我心中暗骂:早知如此,老子何必多管闲事,不如干脆利落地抢完走人。
现在倒好,成了小丑。
为了挽回颜面,我硬着头皮喊道:“最后说一次,把钱和衣服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那混混摆摆手,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给我:“行行行,哥今天运气不好被劫了,给你十块,赶紧去买点吃的吧,哈哈……”
看着地上的钱,再听着他们的嘲弄,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我没再废话,身形暴起,一拳轰向最近的一人。
这一拳我只用了三成力,毕竟身体尚虚。
然而,拳锋触碰到对方身体的瞬间,异变突生。
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那混混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墙上,随后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的三人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煞白,眼中的戏谑瞬间变成了惊恐。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拳头,耳边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喀嚓”
作响
“大……大哥!”
三人双腿打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身上的钱都给您,别杀我们!”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非要逼我动手。
既然要钱,衣服也留下。”
“衣服……就不必了吧?”
三人颤抖着递上所有现金,眼神闪烁。
我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重量,又上下扫视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地问:“你看我这模样,你们觉得还需要脱吗?”
三人一愣,随即尴尬地低下头:“那……那好吧。”
我随手挑了一件还算合身的夹克披上,至于其他人,只有那个昏迷的家伙体型与我相近,勉强能凑合。
我将刚到手的一百块钱塞回给那三人:“拿着这点钱,把你兄弟拖回去治伤。
以后少在外面招摇撞骗。”
话音未落,我身形一晃,利用那股新生的奇异力量,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三人。
“神……神仙啊!”
其中一人喃喃自语,“连神仙都干抢劫这种事儿……”
与此同时,我已悄然潜行至住所附近的一家便利店门口,心跳尚未平复,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饿得前胸贴后背。
我跨进那家熟悉的苍蝇馆子,嗓门不自觉地拔高:“老板,来只烤鸡,加份宫保鸡丁,再焖碗炒饭!”
挑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顺手倒杯浓茶,一边小口啜饮,一边盯着柜台后的老式电视机。
我就爱这儿的氛围,吃饭不用费眼,电视就是最好的下酒菜。
屏幕上正播着晚间新闻,记者语调严肃:“……GX省HJ市郊外惊现陨石坠落痕迹。
据多位风水专家勘察,该地实为罕见龙穴,然如今灵气涣散,疑为天外陨石冲击所致。
此前有目击者称见天降异象并报警,但现场除撞击坑外,并未发现陨石本体。
此事究竟如何,本台将持续关注……”
我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那坑的位置,分明就是我昨晚砸出来的。
“好家伙,原来我掉下来的不是陨石,是‘祥瑞’?”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闪过昨夜那股狂暴入体的热流,“所谓的灵气爆发,全进了我肚子?这也太扯淡了。”
服务员端着菜过来,热气腾腾。
我顾不上形象,抓起鸡腿就啃,油脂的香气瞬间安抚了躁动的肠胃。
吃饱喝足,付钱走人。
回到出租屋,手伸向口袋掏钥匙,摸了个空。
动作僵在半空,随即无奈地耸耸肩。
早就习惯了这种破败的生活状态,门锁早在半个月前就坏了。
“嘭!”
我手掌抵住门板,腰腹发力,猛地一推。
老旧的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即被硬生生撞开。
“明天再找人来修吧。”
我嘟囔一句,搬来张旧书桌死死顶住门后,这才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肌肉线条在镜中显得格外紧实。
回想过去那个连跑两步都喘的病秧子,现在的体格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洗完澡便一头栽进枕头,沉沉睡去。
我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从今夜起,开始疯狂转动。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眼帘。
我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残留着未散的凄楚与阴郁。
蜷缩在床头片刻,强行压下梦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不是什么坚强的人,只是不想再受伤罢了。
可那个身影,即便过了这么久,依然在我脑海里做着让我心碎的事。
“或许,困住我的从来都是我自己。”
长叹一声,我起身拉开窗帘。
窗外天空澄澈,我试图放空大脑,让思绪随着微风飘散,直到灵台恢复一片清明。
“算了,迟到了就迟到吧,反正老师也没看过我一眼。”
自嘲一笑,走向浴室洗漱。
拿起毛巾擦拭脸颊时,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头顶。
触感滑腻柔软。
我愣了一下,伸手一摸——头发?
昨天还光秃秃的头,怎么一夜之间冒出了黑发?而且发质极好,顺滑无比。
顾不得细想,收拾妥当走到门口,目光落在那张依旧顶住房门的桌子上。
视线穿过半开的窗棂,我瞥了一眼楼下熙攘的街道,果断打消了从正门离开的念头。
既然那天的爆发力并非虚言,何不借由这栋建筑的落差,来一场无声的跨越?
我推开窗户,探出身子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碍后,目光锁定了对面楼宇的顶端。
距离不远,风险可控。
深吸一口气,我并未动用全力,仅凭借两成的肌肉记忆轻轻一跃。
然而,预想中的轻盈落地并未出现。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完美的弧线,由于角度偏差,我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对面楼顶的水泥边缘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楼顶回荡,紧接着是下方居民惊恐的呼喊:“谁在那儿!干什么的?”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顾不上揉搓撞青的额角,手忙脚乱地从墙壁缝隙中把自己抠出来,狼狈地爬上屋顶平台。
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看着脚下那个清晰可辨的人形凹坑,我不禁苦笑出声。
“该死,连抛物线都算不准了吗?”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今晚的新闻头条:《神秘青年试图飞檐走壁,不幸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