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救命稻草
书名: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作者:彭小涛
第五百四十八章 救命稻草
子怡闻言,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感动。她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对,这样确实更好。我回头就跟班主商量改一改排期。”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道,“你这一趟出去,瘦了不少。是不是又在外面忙得顾不上吃饭?”何雨柱笑了笑,没有答话,只从怀里取出一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子怡微微一怔,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整套蓝宝石首饰,项链、耳坠、手链,一应俱全。
宝石的色泽是深海里最沉静的那种蓝,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微的光华,一看便知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子怡轻轻拿起那条项链,在颈间比了比,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衬得她的容貌愈发绝美动人。
何雨柱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舒坦,嘴上却只是轻描淡写地道:“从纽约带回来的,看着衬你,就买了。”
子怡将首饰小心翼翼收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何雨柱沉默了一下,道:“后天就得走了。内地那边粮食还是紧,我得再回去一趟。这次从美国拉了满满一空间的东西回来,其中有不少粮食,得赶紧送回去,总不能看着人饿肚子。”
子怡听了,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认真道:“我这几年也攒了些积蓄,你要用的话,尽管拿去。”何雨柱笑着反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钱我倒是不缺,缺的是粮食。
而且这次回去,我还带了一批高产种子,说不定能从根子上帮内地解决粮食的问题。”子怡听了这话,目光中带着几分敬佩,没有再劝,只轻轻点了点头。
晚饭后,何雨柱在院子里散步消食,路过花花老师的房间时,见她独自坐在窗前,神情有些落寞。他脚步顿了顿,推门走了进去,笑着打趣道:“花老师,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呢?”
花花老师见是他回来了,先是一喜,随即又垂下眼帘,轻声说了几句近日戏院里的事。何雨柱听着,心里明白她是因为自己这阵子不在,多少有些患得患失。
他安慰了几句,又从兜里摸出一对成色稍次但依旧精巧的翡翠耳坠,递到她手里。
花花老师接过那对耳坠,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眼里的落寞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水光。
次日一早,何雨柱先去了趟报社,跟老罗打个招呼,说自己要出差一个月左右。老罗也没多问,只叮嘱他注意安全,又塞了几张侨汇券给他,说是报社发的福利,让他路上用。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好笑着收了。
从报社出来,他又去了戏院的办公室,吴家姐妹正在里头对账,见他进来,两个人眼睛都是一亮。
何雨柱跟她们聊了一阵,留下了两件从美国带回来的小首饰和二斤巧克力,姐妹俩高高兴兴地收了。
下午,他又马不停蹄地跑了一趟服装厂,见了李小婉,将自己在纽约街头看时装店时记下的新款样式讲给她听,李小婉听得入神,连手里的笔都忘了放下。
从服装厂出来,他又赶到吉永小百合那边的唱片公司坐了一阵,最后天黑前还绕了一趟宝宝住的地方,给她留了一盒美国产的糖果。
一整天下来,何雨柱跑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亏得有锁阳果吊着精神,又吞了一颗十全大补丹,这才勉强撑住。
坐在回去的车上,他靠着椅背,看着窗外香江的灯火,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身边的女人多了,哄起来还真是一桩不轻的差事。
六月二日,周五。
清晨六点多,何雨柱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调出系统面板,将这两日的数据过了一遍。
资产方面没有大的变动,依旧是现金、日元、港币、美元各自安分地躺在账户里。修为方面,真气值已经涨到了两万九千余,活力值也有明显提升,大约是这几日丹药和灵果轮番进补的缘故。
石屋泡点经验稳步累积,空间马上就要升满十级。符箓、丹药的库存也基本齐整,灵果还剩最后两颗。瞬移技能的累积使用次数已经过了门槛,离下一级只差一步。签到界面上,他照例选了真气值,一千点入账,神清气爽。
他早早起了床,在戏院里转了一圈。先去看了十三姨,又拐去后院见了张慧敏。两处都坐了一阵,说了几句体己话。临出门时,他体内的浊气值已经清零,整个人通体舒泰,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中午时分,何雨柱辞别众人,独自打车前往海关。
关口依旧人头攒动、车水马龙。他寻了个僻静的角落,确认四下无人注意,心念一动,六级瞬移发动,身形一晃,人已经越过关口界线,转眼间便踏上了内地的土地。
出了关,何雨柱步行了一段路,来到一处火车站排队购票。他刚站进队伍里,脑海中忽然连续响起一阵清脆的系统提示音,一连串信息接连弹出。
【检测到宿主本次共向内地输送粮食155万吨,包含小麦、玉米、面粉、大米等多个品类,现已全部并入华夏年度粮食总产量,有效提升国内粮食基数。
【粮食入库量已达到系统终极加成标准,触发隐藏奖励!
【奖励一:超级商店单次进入权限。奖励二:大师级瞬移能力,瞬移距离提升至一千米,无使用次数限制,仅消耗活力点。奖励三:洗髓丹一枚。奖励四:高额积分三选一。
何雨柱盯着脑海中那几行金光闪闪的提示,整个人愣了好几秒,随即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笑容。
他赶紧低头,假装在看手里的车票,免得被人当成什么怪人。
他定了定神,确认了一下随身空间,果然,之前装得满满当当的六十四万平方米粮食已经清得一干二净,一根麦穗都没剩下。
他知道,这些粮食已经尽数纳入了国家的年度粮产数据之中,只要想一想这笔数字对整个国家意味着什么,他心里便踏实了几分。
三选一的高额奖励,他没有任何犹豫便选了真气值。一万点真气灌注而下,丹田内如同涨潮一般翻涌着澎湃的能量,他闭着眼感受了片刻,只觉得浑身经脉被冲刷得畅快淋漓。
紧接着,他进入了超级商店。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花积分去兑换符箓,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扫过一圈,最终停在了两个与往日不同的选项上,泡点强化符、泡点延长符。
泡点强化符:永久提升石屋泡点的效率,每单位时间获得的经验增加百分之五十。泡点延长符:永久延长石屋泡点的有效时长,每日可享受的泡点时间增加两个时辰。
这两张符咒不增加任何一时半刻的战力,却能在漫长的修炼道路上为他省下大把大把的时间。
何雨柱几乎没有犹豫,果断兑换,当场使用。
两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与石屋之间的感应变得更加深刻而绵长,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连带着南华山谷里的石屋也泛起了微微的光芒。
至于大师级瞬移,在奖励到账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感受过了,只需一个意念,最远一千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再也不用担心每日十次的次数限制,消耗的不过是些许活力点,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没有消耗一般。
那颗洗髓丹则被他小心翼翼收进玉匣,存入空间深处,留作日后突破的关键底牌。
何雨柱心情大好,买了张夜间的火车票,便在候车室里坐着等。
趁着这个空当,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麻袋,里面装着他在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高产粮食种子,数万斤,小麦种、稻种、玉米种都有。
这批种子是他专程为内地农业准备的。
傍晚时分,何雨柱提着那个麻袋,如约来到一处僻静的院门前。开门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约莫五十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清瘦的面庞上带着常年日晒留下的风霜痕迹,正是国内顶有名的种子专家袁敬亭。
袁敬亭一看到何雨柱脚边那只鼓鼓囊囊的麻袋,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蹲下身,解开袋口,捧起一把麦种放在掌心,仔细看了许久,手指捻开一粒粒饱满的籽粒,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双手竟微微发起抖来。
他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这些种子……这品质!何同志,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可比我们试验田里最好的种子还要好上几个档次!”
何雨柱笑了笑:“袁老,这些种子您留着研究,能推广就推广。用它们种出来的庄稼,产量应该差不了。”袁敬亭激动得连声道谢,随即又正色道:“何同志,你这些种子,我一定向上面给你申请奖励,种子本身的费用,也必须结清给你,不能叫你白白破费。”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诚恳:“袁老,您把自己一辈子都搭在了土地上,也没见您计较过什么回报。我送这点种子过来,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您能把这些种子研究好、推广开,让老百姓碗里有粮,那就是我最大的回报了。”袁敬亭听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
两人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泡了一壶粗茶,又聊了一阵。何雨柱问起国内今年的收成情况,袁敬亭的眉头便渐渐拧了起来,长叹一声:“何同志,你不知道,今年北边大旱。
冬小麦枯死了好大一片,春小麦也蔫头耷脑的,我看今年的收成,怕是要比往年减产不少。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啊。”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想了想,放下茶杯道:“袁老,我有个法子,或许能帮着看看今年那一片的天气情况。您老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受灾最重的县,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那边的实况?”
袁敬亭虽然不明所以,但见他神色郑重,便也没有多问,翻出一本通讯录,拨了一个号,辗转联系上了北方某个旱情最严重的县城的办公室。他把话筒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电话,简短地自报家门后,便问起当地这两天的情况。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下道:“您是上级部门来了解情况的吧?我跟您汇报,我们县前两天确实旱得厉害,地里的麦苗都快不行了。不过说来也怪,今天一大早,天上忽然阴云密布,十点多就开始下雨了,一直下到下午也没停。
我看这雨要是再下个一天一夜,地里的庄稼兴许还真能缓过劲来。”何雨柱又问了几句细节,对方一一作答。何雨柱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袁敬亭,将电话里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袁敬亭听完,手里的茶缸子悬在半空中,半晌没有放下来,喃喃道:“下雨了?竟然下雨了?昨天那边还有电报过来,说地里干得裂了口子……怎么今天就下雨了?”他怔了好一会儿,忽然将茶缸子往桌上一顿,整个人精神了三分,“要真是这样,可有救了!这雨要是下透了,冬小麦还能缓过来,春小麦也能补种!”
何雨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天气系统果然够强大!
太好了!不枉自己费劲把粮食从霉国万里迢迢地运回来!
何雨柱看着袁敬亭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头也涌上一阵说不出的痛快。
袁敬亭在院子里来回踱了好几步,仍然难以平复心头的激荡。
他一把上前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用力摇了又摇:“何同志,你可知道我在这试验田里泡了多少年?这些年我日日夜夜想的,就是能育出一种高产、抗病、适应性强的麦种来。你带回的这些种子,至少让我少走三年的弯路啊!三年!你晓得不晓得,这三年对咱们国家意味着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竟微微泛了红。何雨柱被他握着手,也有些动容,笑道:“袁老,我也就是个跑腿的,真正让这些种子生根发芽的,还得靠您。”
袁敬亭连连摆手:“话不能这么说。种子摆在那儿,也得有人认得它的价值。你从海外把粮食万里迢迢运回来,又从茫茫人海里找到我这儿来,这份心,不是谁都有的。”
两人重新在石桌边坐下。袁敬亭沏了一壶新茶,说起正事:“何同志,你是明白人,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华夏看着是农业大国,可人口也多,真正算下来,人均耕地少得可怜。
光靠广种薄收,别说吃饱饭,连肚子都填不饱。咱们这种地的人,能指望的就是高产种子。只要亩产能上去,哪怕地少一点,也饿不死人了。你带回来的这些种子,就是咱们的救命稻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