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第1个实操任务

书名:重回八三:我有一张游戏小地图 作者:日不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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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第1个实操任务

听到陈守望这么说,马胜利眼睛一亮,惊喜地叫出声来:

“陈老弟,你还真有门路?那刚才怎么跟张德柱说你没办法?”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这问题问得有些蠢了——陈守望之所以那么做,还不是想把这好事儿紧着他先来?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之后,马胜利这才压低了声音说:

“陈老弟,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你要是真能弄到吃的,不管是白菜、箩卜、鸡蛋、粉条,还是肉。”

“你放心,我都给你高价收,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陈守望却没直接答应,只是笑了笑:

“这事儿我就是试试,不一定能成。”

“这个周末我刚好有空,可以去更远一些的屯子看看。”

“那边山高路远,又是深山老林,说不得能捞着点东西。”

“不过那边路不好走,想要把东西运出来,怕是件麻烦事。”

马胜利也是个会来事儿的人,当即拍了拍胸脯:

“陈老弟,我懂你意思。”

“你帮我好几个大忙了,我还能让你吃亏不成?”

“放心,只要你能把东西运出来,我都给你按市场价收,尤其是肉——我给你按比市场价还高两成的价收!”

不得不说,这时候日子虽然比前些年好过些了,可物资还是缺。

尤其是城里这些过得还算体面的工人,在票据的限制下,反倒是兜里有钱花不出去。

单位食堂为了给员工改善伙食,免得大家抱怨没力气干活,更是想方设法地弄肉食。

如果谁能搞到那不要票的肉,那绝对是厂里的功臣。

别看马胜利给的价格高,可要是真把肉拉到黑市里去卖,价格怕是不止比市场价高两成。

陈守望点了点头,却没把话说死:

“行,我尽量试试。”

“能赚钱的生意,要是有办法,我自然是不可能不做。”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笑着说:

“多亏了有这个老伙计,不然怕是跑不动那么多山路咯。”

搞定了采购的事,陈守望看了眼时间,才三点半不到。

想了想,他又骑上自行车回了前进机械厂,打算去找周振山学实际操作。

这时间真是怎么都不够用,能多学一点是一点,可不能为了偷懒,再落得个跟前世相仿的下场。

把自行车停进车棚,他稍微整理了下工作服,便往机修车间走了过去。

虽然他在厂里还算个生面孔,可有工作服、有厂牌,加之前几天也露过脸,倒是没人拦着,径直就走到了车间里头。

周振山还是老样子,蹲在一台拆开的柴油机跟前忙活。

陈守望想了想,径直走了过去,轻声说道:

“周师傅,我那边事儿提前办完了。”

“张医生说,我右手虽然还缠着绷带,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这个星期别太使劲儿就行。”

“您看看我这边……现在做点什么合适?”

周振山头也没抬,指了指旁边地上那堆散落的零件:

“这些都是柴油机的零件,各种型号都有。”

“你先自个儿琢磨琢磨,什么时候你能拿这些零件拼凑出三台看得过去的柴油机,再往下学。”

陈守望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地上果然堆着一大堆零件——曲轴、连杆、活塞、缸套、喷油泵、进排气门、齿轮、轴承……大大小小,五花八门,当即点了点头,说:

“行,周师傅,我晓得了。”

他也不多话,学着周振山的模样,蹲在那堆零件跟前,开始摆弄起来。

虽然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他对柴油机的大体构造已经有了了解,可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先一样一样地熟悉这些零件。

曲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表面磨得锃亮,一道道油槽清淅可见;

活塞倒是轻巧些,可那几道环槽深浅不一,用手指甲抠了抠,严丝合缝;

连杆大头小头一边粗一边细,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足得很;

喷油泵精密得象个小玩意儿,顶上那根弹簧按下去,弹回来力道十足……

跟书本上的图片比起来,这些实物握在手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金属独有的冰凉感通过指尖传过来,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

可陈守望很快就又站了起来,开始在车间里东张西望。

忽地,他象是发现了什么,朝一个方向走过去,指着工作台上摆着的一把游标卡尺,向旁边一个正忙活的工人问道:

“师傅,这把尺子能借我用用吗?”

那工人抬头瞥了他一眼,笑着说:“车间里的工具,除了自个儿工具包里的,都是公用的,你看上什么直接拿就行。”

陈守望点了点头,拿了尺子回到那堆零件跟前,蹲下来,开始一件一件地测量。

虽然通过学习储备了不少知识,可那跟实际操作完全是两码事。

这也是他为什么欣然答应周振山让他直接上手的原因——

尊重老师傅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便是他自个儿其实也早就生了这个心思。

他心里暗暗感慨,周振山不愧为八级钳工,带徒弟就是有一套。

他发现自己的知识储备差不多够了之后,立刻就让自己上手,把书本上的东西跟实际操作结合起来,这路子走得正。

可他毕竟不是那些在车间里摸爬滚打了十几二十年的老师傅,没办法光凭手一摸就知道零件的具体尺寸。

柴油机这东西算得上精密机械,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也不为过,他可不能让些许偏差毁了自己的活计,这才找了把尺子开始测量了起来。

毕竟这可是周振山让他做的第一件事,要是搞砸了,丢自己的脸不要紧,可不能丢了周振山的脸。

这么想着,陈守望对零件的测量越发卖力起来。

卡尺的刻度一格一格地数,零件翻来复去地看,恨不得把每一个尺寸都记在脑子里,一分一毫都不想差。

每测量完一个零件,他就按照顺序码放在身边,同时在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记下具体的参数——

曲轴主轴颈直径、连杆轴颈直径、活塞裙部尺寸、缸套内径、气门导管孔径……

一行一行,密密麻麻。

可就是这么个看似简单的活儿,愣是花了陈守望足足两三个钟头。

直到下班铃响了,车间里的工人们开始收拾工具、脱工作服、三三两两地往外走,他还蹲在那堆零件跟前,手里攥着卡尺,跟一个缸套较劲。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又低头瞅了瞅地上还没测完的小半堆零件,

叹了口气,把卡尺放回原处,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起身来,朝还在忙活的周振山开了口:

“周师傅,我家里还有点事儿,今天能按时下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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