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提前收债

书名:重生00:趁校花青涩,忽悠她喊老公 作者:白衣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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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提前收债

陈宇和廖兴在网上疯狂搜罗买家的这几天。

彪哥的脾气,却是越来越暴躁了。

只因兜里那点有限的现钱,在斗香火中被纪明远掏干了底,接着又欠了一屁股债一股脑租了五家网吧。

网吧生意还停了。

如今一直没现钱进账。

他连烟酒钱都快付不起了。

往常的消遣没了,他自然心头一股邪火。

整天冲着手底下骂,手下那帮混混一个个被骂得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天清晨,彪哥把大飞叫到了跟前。

“你!带几个人出去,把外头老子借出去的账,一个不留,全给老子抠回来!”

彪哥决定,先抠点现钱回来撑撑。

大飞一脸错愕,有些犯难:“彪哥,这不合规矩吧?那几笔账都还没到日子呢。”

“规矩?你他妈跟老子谈规矩?”

彪哥眼珠子一瞪,劈头盖脸就是一脚,重重踹在大飞肚子上,

“要不你今晚别吃饭,嚼着规矩过日子!滚!”

大飞被踹得倒退几步,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领了命。

他点了两个混混,开着那辆破金杯,带着满肚子憋屈和火气冲出了门。

很快,城西一处低矮潮湿的平房门,被大飞一脚踹得轰然作响。

“钱呢?拿出来!”大飞抄着一根斑驳的棒球棍,大喇喇地堵在屋中央,面目狰狞。

屋里的男人正缩在墙角,满脸惊恐与哀求。

“飞飞爷,不是说好两个月后再还吗?”

“眼下还没到期,我这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啊”

“到期?”大飞猛地一棍子砸在破木桌上,震得上面的大碗哗啦乱跳,碎了一角。

“老子站在这,今天就是到期日!给不出钱,账目翻番,八千!”

“八千?!”那男人脸色刷地白了。

“飞爷,当初说好的五千啊!你这是逼我去死啊!”

“你死不死,关老子屁事!”

大飞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男人当场被打翻在地,嘴角见血。

大飞像个土匪似的反剪着手在屋里乱转,贼溜溜的眼珠子一转,钉在了墙角一台半新的彩电上。

“没钱是吧?行,这玩意儿顶账了!”

“别,那是我家”男人挣扎着想扑上来,又被大飞旁边的小弟一脚踩住。

屋里的女人和孩子吓得抱成一团,哭嚎声连成一片。

大飞和阿毛权当没听见,合力抬起彩电,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这一天,他们照猫画虎地洗劫了好几户人家。

下午,破金杯的车斗里已经塞满了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等七零八碎的物件。

“妈的,一帮穷鬼,净是些不值钱的破烂。

大飞抽着烟,看着这一车底货,眉头拧成了死结。

带不回真金白银,回去少不了要挨彪哥的皮鞋。

“飞哥,我想起来了,林家堡那姓林的,不是还欠彪哥三万五吗?”

旁边一个鼻涕虫混混凑上来出主意。

大飞眼睛骤然一亮,一拍脑门:“对啊!走,去林家堡!”

破金杯咆哮着拐上了通往林家堡的土路。

然而,车子刚开进一处偏僻的庄稼地段。

“砰!”

一声刺耳的闷响骤然炸开。

车头猛地往下一栽,方向盘像脱缰的野马般剧烈甩动,整辆车毫无预兆地滑进了路边的土坎里。

“草!怎么开的车?”大飞揉着撞青的脑门,骂骂咧咧地下了车。

低头一看,他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坑洼的黄土路上,密密麻麻撒满了铁钉,金杯车的四个轮胎全被扎成了漏气的烂皮。

“妈的!谁干的?哪个王八蛋活腻歪了,给老子滚出来!”大飞挥舞着棒球棍破口大骂。

话音未落,路两旁半人高的玉米地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沙沙声。

紧接着,十来个皮肤黝黑、膀大腰圆的蒙面汉子呼啦啦窜了出来,手里清一色抄着碗口粗的洋槐木棍。

没有任何废话,这群人围着金杯车和操棍的大飞便是一通乱砸!

闷重的棍肉相搏声瞬间连成一片。

大飞三人刚想反抗,就被劈头盖脸的乱棍当场放倒。

“哎哟!别打了!大哥们哪条道上的?”

“住手!我们是飞宇网吧的!是彪哥的人!啊——!”

任凭大飞喊破了喉咙、哭爹喊娘,那十几条汉子就像木头人一样,咬着牙闷头狠揍,连个屁都不接。

足足暴打了五分钟,直到大飞三人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领头的汉子才一招手,一群人如潮水般退回庄稼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土路中央,三个鼻青脸肿的混混瘫在瘪了胎的破车旁,像风箱一样直喘粗气。

等缓过一缕魂来,他们哪还敢去林家堡,只能合力推着破车,灰溜溜地往回爬。

与此同时,林家堡村头的小卖部门口。

“纪老板,多谢了。”

林阳靠在电线杆上,笑吟吟地和纪明远通着电话。

他的另一只手里,正细细摹挲着一张烫金大字、红艳夺目的海城大学录取通知书。

“哈哈,林小哥你客气了,举手之劳。”

电话那头,纪明远的笑声透着畅快,

“你只管在村里踏实待着,飞宇网吧那边我安排有人看着。”、

“要是那帮地痞还敢不知死活来林家堡,我保证让他们再吃一顿痛快的。”

顿了顿,纪明远冷哼了一声。

“彪子现在是规矩都不顾了。”

“强行提前收债,把人往死路上逼。”

“迟早啊,他得栽个大跟头。”

挂断电话,林阳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已经和彪哥彻底撕破了脸,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做防备。

林阳现在只等收网时机,当然不会阴沟里翻船。

林阳回到家,林保国和王玲花看着那本沉甸甸、烫着金字的录取通知书,激动的双手直哆嗦,生怕手上的老茧把这宝贝纸张给刮蹭了。

“好娃子到了大学,可得跟以前一样,好好读书啊。”王玲花眼里噙着泪花。

当天傍晚,林家小院热闹非凡。

王玲花特意去镇上割了最肥的五花肉,打了陈年高粱酒,整整齐齐摆了三大桌。

左邻右舍、七大姑八大姨齐聚一堂,道喜声、碰杯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林阳坐在喧嚣的席间,看着父母那开怀的笑容,心中满是暖意。

在林家堡热热闹闹的时候。

飞宇网吧杂物间。

看着眼前肿得像猪头、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的大飞三人。

彪哥脑门青筋直突突,咬牙切齿问:“谁动的手?哪个字头的?”

“不不知道啊彪哥。”大飞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帮人戴着面罩,上来就下死手,问什么都不吭声不知道是不是那帮欠债的泥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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