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留个看家的
书名:阴女嫁夫 作者:喵丫头
第二百零九章 留个看家的
发完之后,我很快收到了何首乌的回复:
“你说明天就明天?哼。”
他刚才还急着催我去青坞山,现在我定下时间了,他又拿上乔了。
我挑了下眉,干脆就不回了。
结果过了十分钟,他又发来消息:“现在的青坞山已经不是当年那座灵山了,上面危险重重,你做好准备。”
我刚打了几个字,他就又道:
“这事别跟那头狐狸和那条蛇说,你懂的。”
看到这里我顿住片刻,然后回了句,“葛家主知道你要带我去吗?”
何首乌:“我当然要告诉她啦,她现在可是我的主人。”
主人?
如果他只是个土疙瘩,我大概不会往歪里想,但我看过它变成人形后的样子,就觉得这个词有些暧昧了。
但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就算这个药材精能变成人,就凭葛家主的眼光,也不可能和自己脚底下一个滚来滚去的土疙瘩有什么。
应该就是纯粹的主仆情吧!
我给季文舒看了聊天记录后,他露出思索的神色,过了会儿道:
“这只何首乌的修为不低,他当年是因为被上一任葛家家主救过才入了葛家的门,对葛家的忠诚度很高,应该不会背叛葛家。所以如果不是葛家也想给我们设局,那这应该就不是一个圈套。”
但不论是他还是我,都不敢说葛家到底会不会给我们设局。
比起涂月娥和她手下的人,葛苓沅虽然不拘小节,但她对我们的态度却十分友好,我一直觉得她比涂月娥更可信。
可现在毕竟和这个人也没有太深的交集,还看不出来她切开了到底是黑是白。
季文舒看着我,“现在蛇童的母亲也被困在青坞山,还有刚才发生的事……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敌人藏在暗处,尚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一趟恐怕真的会十分凶险。”
我垂下眼眸,沉默乐了片刻后道:“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到头来都一定是冲着我和陆观山来的。”
现在无非有两种可能,何首乌过去真和陆观山有过一段善缘,所以他是真的想帮我们,带我们去陆观山前世的洞府去查找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他出于某些原因,就是帮着那躲在暗处的敌人引我们入局。
不,或许还有第三种可能。
何首乌确实是想帮我们,但他被那些人利用了。
他们通过某种途径猜准了他会带我们上山,然后……
可我又不能不去,因为我要找回陆观山,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又怎能放过,我必须去青坞山一趟。
“我怀疑鬼母根本就没有离开老槐村。”
季文舒沉声道,“不论是之前的炼尸人,还是那个娄岑咎,他们都有夺舍的本事,鬼母身为邪神,她的灵体就算在人间受限又被林晓曼的蛊毒伤到了,但要想再找一具肉身附体也不是难事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你觉得她就在青坞山等着我们?”
季文舒点头,“还记得周莫的母亲黄桂芬说过,她在青坞山上拜了鬼母的庙,那里应该早就成了她的据点了。”
我也记得那句话,当时黄桂芬还说过,那座庙里除了鬼母的像还有一个住持,但她描绘不出住持的长相,只能说出那是个男人,至于高矮胖瘦就一概不知了。
这个男人若是确实存在的人,而不是鬼母用幻象制造出来的,那他应该是鬼母的另一个重要手下。
“封州分部的人说,他们带人去青坞山上搜索过,并未看见这座庙,也没有看到人迹。之后我又询问过他们,你通过蛇童身上的鳞片看到的怪草和枯井,他们也并未瞧见。”
季文舒沉着眼,嘴里又浮现出一抹冷笑,“肯定是有人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了,那座山上肯定藏着奇门阵法。”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来,到了堂屋后就见季文舒已经带着上山的背包坐在那里等我了,张清玄则在院子里练剑,看到我出来了便收剑进屋,朝我点头一笑。
他们明知此行的危险,却都做好了随我上山的准备。
我心里一暖,陆观山的这两个战友真的没白交!
但我又怕青坞山上有我们招架不住的东西,若是我们三个人一起都被困在山上,山下连一个信得过的能帮我们找外援的人都没有。
而且我家里还供着那尊玉像,他藏在了墙上的暗格里,出门时我也会布阵把家里保护起来。
可我还是不放心,若是有人趁我们不在家强行破阵进来,虽然对方不懂开暗格的秘诀就找不到他,哪怕把整座房子都给毁了也会是一无所获,但我还是希望留个看家的人。
我看向张清玄,顿了顿道,“张道长,你还有师弟的魂魄要温养,就别跟我们一起去了。”
张清玄挑了下眉,“不让我去?苏姑娘这是嫌弃我的剑法,还是嫌弃我的茅山术啊?”
我笑了笑,“哪里,张道长的修为没得说,但……”
“还是说,在苏姑娘眼里我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张清玄做出伤心的表情,啧啧道:
“没想到啊,我还以为我之前的表现不错呢,就算不被苏姑娘当成能做生死之托的战友,也起码象个男人样吧?没想到你就这么想我,唉,我真是把我们茅山上清派的脸都丢尽了!”
他长吁短叹的,似乎非常难过,我明知道他是演的,还是有点束手无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我们都被困在山上,连个支持的人都没有。”
闻言,季文舒眯了下眼,“嫂子你说的很有道理,是得留个人在村子里。涂月娥和她手下的人都不老实,我们要都不在,保不齐她们做什么。”
张清玄瞪着他,“什么意思,你也让我留下来?那怎么不是你看家,我去?”
季文舒啧了一声,“老张啊,你也不想想我和陆观山是什么交情!我们那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是发小,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你懂吗?你啥时候认识他的啊?”
张清玄冷笑,“感情的深浅可不在于认识的时长,我和陆组长那也是过命的交情了,更何况……”
他们正争辩着,屋子外忽然响起一道清浅的声音:
“不用争了,村子里有我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