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第213章 闹掰分道扬镳
书名:沉小姐,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作者:燃北
第二百一十三章 第213章 闹掰分道扬镳
傅云笙看见沉轻出来,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沉轻走到傅云笙面前站着,就被他拉住了手。
傅云笙摸了摸沉轻的胸口,“这儿难不难受?”
“不难受。”沉轻早就没以前那么娇气。
“秦媛那么久才把你从水里拉起来,让她盯着点,她都办的什么事情,你万一有个好歹,我非得拿她开刀。”
沉轻看了秦媛一眼,她站在墙跟前罚站。
“和秦媛有什么关系?你不要牵连无辜,幸好有她,在最关键时候把我拉开。”
沉轻那一刻,脑子什么都来不及想,没办法思考。
唯一的心念就是把田攸宁摁死在水里。
现在想起来,脑子没想,身体对恨的记忆是清淅的。
傅云笙道:“要不是她还有点用,现在就滚回去看大门了。”
他把沉轻放在沙发上坐下,让赵奕给沉轻检查身体。
赵奕听了沉轻的胸口,问了一些问题,确定她身体健康几人才罢休。
傅云笙道:“我包了馄饨,你坐着,我去煮给你吃。”
沉轻乖乖点头。
傅云笙做的馄饨比水饺好吃。
傅云笙去了厨房,陈继舟坐在沉轻身旁小声嘀咕。
“笙哥今天心情不错,你好好表现,知道吗?”
“我哪天没好好表现?”
陈继舟气得立马和沉轻拉开距离,和赵奕道:“瞧见没?蠢得人提醒她,她都不知道。”
赵奕整理医药箱,充耳不闻。
秦媛跟着傅云笙去了厨房,帮着一起煮馄饨。
小声汇报:“二爷,我一直在水里盯着太太,没吃亏。”
真吃亏,秦媛早就冲上去救人了。
傅云笙道:“陆正元不是个东西,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玩手段,你找个和他老婆有点关系的女性,把他出轨的事情旁敲侧击一下,给他一个教训,还有下次,他这一部戏就是他的收官之作。”
看来陆正元是不相信视频到他手上了。
等这事情私下曝光,陆正元找田攸宁对峙,让他们狗咬狗。
馄饨煮好了。
一人一碗端上桌子。
唯独沉轻这一碗特别大。
其他都是小碗。
陈继舟看着自己的一小碗,啧啧两声。
被傅云笙看了一眼,就低头吃馄饨了,不敢说话。
沉轻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
也不知道用什么煲的,非常鲜美。
香菜解腻,沉轻很喜欢。
馄饨更好吃,皮有劲道,肉馅鲜嫩。
沉轻一个人吃了一大碗。
吃完了,发现所有人都盯着她。
陈继舟道:“笙哥你看,我就说她在片场吃不饱,一直饿肚子。”
沉轻知道陈继舟是嫌弃她吃得多。
没搭理。
傅云笙道:“我已经安排家里的厨子来酒店,在酒店做好了,每天中午给她送过去。”
沉轻知道自己没有反对的权利了。
傅云笙决定的事情,她反对也没用。
吃了馄饨几人就出门了。
开了三辆车。
到了医院。
尚未靠近便被田攸宁人山人海的粉丝堵在五百米之外。
现场有交警执勤,五百米的路开了十几分钟的车,才到了医院停车场。
闫石早就带着保镖等在停车场,带着他们进电梯直接去了病房。
田攸宁占据了VIP病房一整层楼,保镖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护士医生靠近,都要检查允许后才能进去。
傅云笙几人走出电梯,王锦就出来迎接了。
“傅律,您来了,攸宁刚刚睡醒,您这边请。”
几人进了病房。
田攸宁穿着病号服,坐在床头,一只眼睛用纱布缠起来,成了独眼龙。
陆正元也在病房里,看见傅云笙来了,第一时间站起来。
“傅律,沉小姐没事吧?”
傅云笙道:“受了惊吓。”
“实在抱歉,是我没注意到安全。”陆正元真的冤枉死了。
人这一辈子,真不能犯错,犯错了,就要被人拿捏。
他过得太憋屈了。
以前谁他妈敢在他的剧组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要他到处给人赔礼道歉,还要被各种调查。
傅云笙道:“幸好我们家艺人没事,她要是磕着碰着,我就找你算帐。”
陆正元赔笑,说不出话。
田攸宁等他们说完了才说:“云笙,你来了,咱们今天就在病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陈继舟拎了一把椅子来,放在沉轻身旁,“站着累,你坐下说话。”
沉轻就坐在椅子上。
傅云笙单手放在沉轻椅子靠背上,手指把玩着她得秀发。
头也不抬道:“有什么事情需要说清楚?”
田攸宁道:“今天这场戏,一开始安排的是我和沉轻发生冲突,在水里打起来了。沉轻假戏真做,掰断了我的脚指头,用嘴险些把我脚指头咬下来,伤口深可见骨,没有几个月根本无法养好,还把我眼珠抠出来,险些戳瞎我另外一只眼球,我的意思是报警让警察来调查,对谁都公平,可是我和笙哥的关系,还没闹到那个地步,我把决定权交给你来处理。”
傅云笙一直没看田攸宁,只是对沉轻说:“她说的真的?”
“没有,当时我是按照剧本演戏的,田小姐死死地把我踩在水里,我不能呼吸,我快要窒息,为了活命挣扎反击,我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真的伤害沉小姐了吗?”
沉轻看向陆正元,“陆导,都拍下来了吗?我真的那样做的吗?”
陆正元道:“是的,都拍下来了。”
田攸宁用她唯一的眼睛,痛恨的瞪着沉轻。
“证据确凿,你想要害死我,你是杀人凶手。”
傅云笙道:“证据确凿也是你先把我们艺人踩在脚底,我们艺人快要窒息,为了活命才反击,我们是自慰反击,你可以上法院,咱们听法庭判决。”
田攸宁被傅云笙堵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事实上也是如此。
她眼睛红得滴血,被窝里的手死死地握着拳头,所有的委屈都从涌上心头。
眼框也湿润了。
“云笙,你为了沉小姐,要这样对我吗?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一点都不顾及过去的情面吗?”
傅云笙道:“我们有什么情面?”
田攸宁倒抽一口气。
哪怕是闹掰分道扬镳的时候,傅云笙都没说这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