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原来是阵法
书名:女配不当垫脚石,卷哭整个修仙界 作者:奶茶不加冰
第一百五十八章 原来是阵法
所有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死死盯着大殿中央的白衣少女。
境界修为乃是修士道根本源,根深固定,岂能如儿戏般随意起落、反复切换?
这般违背修行常识的手段,落在众人眼里,已然诡异到了极致。
姜梨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目猩红,疯狂嘶吼:“看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
“随心所欲篡改境界起伏,这根本不是正道手段!绝对是阴邪禁术!姜棠,你根本就是无可辩驳的邪祟!”
沉烬雪萎靡的神色骤然一振,压下心底的慌乱,立刻顺势沉声附和:“果然如此!这般匪夷所思的手段,绝非正统修行所能拥有!姜棠,你还有何话可辩!”
他死死咬住这最后一点破绽,妄图翻盘,将所有罪责重新扣回姜棠身上。
满堂修士再度神色尤疑,目光沉沉落在姜棠身上,心底再起波澜。
是啊,天赋再强、根基再好,也绝无自由操控境界的道理。
可面对所有人的审视与猜忌,姜棠神色平静,无半分慌乱,只轻轻勾唇,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讥诮。
“禁术?阴邪手段?”
她轻声嗤笑,缓缓抬手,指尖灵光轻点虚空。
嗡——
一层极其细微、肉眼几乎不可察的透明光纹,自她周身缓缓浮动、舒展、消散。
那是一层隐匿至极、完美贴合身形的阵法纹路,方才一直复盖在她体表,悄无声息,无人察觉。
随着纹路彻底溃散,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纯粹的阵法灵气,澄澈干净,无半分阴邪气息。
姜棠声线清亮,字字清淅,响彻整座大殿:
“让你们大惊小怪、咬定我修习邪术的,从不是什么禁法邪术。”
“这可是阵法。”
一语落地,满堂哗然!
“阵法?!”
“居然还有掩藏修为的阵法?!”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大殿中炸开,无数修士神色剧变,纷纷前倾目光,死死盯着姜棠周身散开的纯净灵光。
确实是阵法的气息没错。
修仙界竟然有如此玄妙的阵法。
众人心头巨震。
寻常阵术,顶多隐匿气息、遮盖身形,从未听说能如此精妙入微,直接改变境界高低,连元婴长老的神念探查都能完美瞒过!
姜梨脸上仅剩的血色瞬间褪尽,摇摇欲坠,依旧不死心地质疑尖叫:“不可能!阵法绝无这般效果!你骗人!你就是用了邪术遮掩!”
她不愿意信,也不敢信。
一旦承认这是阵法手段,那她今日所有的构陷、所有指控、所有煽动,就成了一场彻头彻尾、贻笑大方的闹剧。
姜棠垂眸看着她失态癫狂的模样,神色淡漠,语气清浅却字字诛心:
“你眼界狭隘,见识浅薄,未曾见过的手段,便统统归类为邪术?”
她抬指轻抬,虚空之上,无数细碎、精妙的阵纹残影缓缓浮现、流转、消散。
纹路工整、道法端正,是最正统的正道阵道根基,光明坦荡,毫无半分阴邪扭曲,一眼便能辨出是堂堂正正的修行手段,绝非旁门左道。
这时,众人看向姜梨的目光逐渐变了。
从最初的惊疑、慎重,慢慢变成了审视、疏离,甚至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鄙夷。
方才全场被表象迷惑,的确心生猜忌,可此刻阵纹昭昭、灵气澄澈,真相已经摆得明明白白——
从头到尾,根本没有阴邪禁术,只有姜棠深藏不露的阵道本事,和姜梨无休止地恶意揣测、死咬构陷。
人家是身怀奇才、低调藏锋。
她是妒火攻心、颠倒黑白。
“原来真是阵法……是我们误会姜师妹了。”
“能布出这般精妙隐阵,阵道天赋简直逆天,妥妥的正道天骄,何来邪祟一说?”
“是姜梨一直在煽风点火、胡乱定罪!”
细碎的议论声悄然响起,字字句句都象巴掌,狠狠扇在姜梨脸上。
众人先前的疑虑尽数消散,剩下的只有难堪与恍然。
修仙大道广博浩瀚,本就藏着无数世人未闻未见的玄妙。
自己见识短浅,看不懂高深阵术,不知天外有天,反倒跟风污蔑勤恳坦荡的后辈,何其狭隘可笑。
姜梨耳尖发烫,浑身僵硬,听着周遭此起彼伏的低语,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难堪与恐慌彻底席卷四肢百骸。
她死死咬着唇,眼框通红,却再也喊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所有的嘶吼、指控、歇斯底里,在确凿的真相面前,都成了无理取闹的小丑行径。
一旁的沉烬雪更是面色铁青,周身气息彻底凝滞。
怎么会?
姜棠怎么会有这般手段?
这场盛大的正道审判,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姜棠淡淡扫过二人狼狈难堪的模样,声音平静却穿透力十足,响彻整座大殿:
“我以阵法藏境,只为避开纷争,安稳修行。”
“我修行坦荡,道心澄澈,不争不抢、不恶不邪。”
“可你们,仅凭一己偏见、旁人谗言,便罔顾事实、捏造罪名,欲置我于死地。”
话音落下,满堂寂静无声。
无人再敢质疑姜棠半句。
是非曲直,早已清清楚楚。
角落的林潇静静看着眼前一切,心底最后一丝对沉烬雪的爱恋与仰慕,彻底化作冰冷的虚无。
她终于彻底看清。
自己追逐仰望数年的清雅君子,根本徒有其表。
所谓正道风骨,所谓心怀大义,不过是他对外包装的虚假皮囊。
林潇唇角牵起一抹极淡、极尽荒芜的自嘲笑意。
大殿中央,沉烬雪立在原地,只觉颜面尽碎、浑身冰冷。
四面八方落来的目光,有嘲弄、有鄙夷、有失望、有不屑,密密麻麻钉在他身上,将他多年攒下的威严与名望,撕扯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攥紧掌心,指节泛白,胸腔气血翻涌,羞愤、难堪、悔恨、狼狈交织缠绕,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方才义正辞严的审判、掷地有声的定罪、不惜出手镇杀的决绝,此刻回头望去,每一字每一句,都愚蠢浅薄、荒唐至极。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焚骨的凤鸣声响彻云海。
伫立一旁良久、冷眼旁观整场闹剧的红衣凤栖,缓缓抬眸。
烈焰灼灼的红裙随风猎猎翻飞,鎏金火纹在周身明灭跳动,压得整座大殿微微震颤。
她绝美昳丽的眉眼覆满彻骨寒霜,赤红凤瞳扫过狼狈不堪的二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宣判一切的绝对威严。
“既然真相已明。”
“那今日的帐,也该好好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