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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佛爷想要,佛爷得到

书名:恶劣占有!宝贝,想逃去哪? 作者:风雪时夜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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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佛爷想要,佛爷得到

守卫顺势推开厚重的木门,侧身退让,朝着阮曦开口:“小姐,请。”

妮妲将手上放着蛋糕的托盘放在阮曦手上,低声催促,“去吧,小姐。”

阮曦攥紧手上托盘,看了妮妲一眼,慌张确认,“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

妮妲轻笑,“我进去干嘛呀?”

“这是你亲手给佛爷做的甜点。”

就在这时,门里面又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磨蹭什么?”

这是催促的意思了。

妮妲笑了笑,安抚着,“别怕,佛爷没那么可怕的……”

阮曦默默在心里反驳——

才怪!

世界上最恐怖的男人就在里面了。

可害怕里面的男人再次催促。

阮曦也不敢多停留了。

她连忙接过蛋糕,探头探脑走了进去。

书房门再次被人阖上。

阮曦哀哀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轻飘飘的脚步声响起。

很快,雕花屏风后面,一个脑袋怯生生探了进来,打量四周。

厉烬眼尖瞥了一眼。

正好对上女孩儿那双乌黑圆溜的大眼睛。

他皱眉,“需要我过去请你?”

严肃的语调吓得阮曦心头一紧。

阮曦连忙从门口走了出来,“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随后,她端紧托盘,拘谨朝着厉烬走去。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

但阮曦太紧张了。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要紧张。

总之,为了缓解这股紧张感。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便就开始小心翼翼乱瞄。

四处打量这间书房。

这间书房古朴沉敛。

是沿袭着房间里那种中式雅致的格调。

四周立着博古木架,错落摆着青瓷摆件与古籍书卷。

一架深棕实木大书案靠窗摆放。

案上铺着暗纹宣纸,砚台盛着磨好的浓墨,狼毫毛笔斜斜搭在笔搁上。

案桌角落点了一柱檀香,清浅檀木气息缓缓萦绕。

阮曦吸了吸鼻子。

发现这味道跟厉烬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可她胆子再大。

也只敢低头看地,看案桌,看摆件。

偏偏不敢抬头直视身前的男人。

直到她站在案桌面前,阮曦还是低着头的,抿唇不语。

男人没说话。

阮曦也就没出声。

书房瞬间静得只剩毛笔在宣纸上划过的细碎声响。

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到厉烬立于案桌前。

修长指骨捏着毛笔,落笔遒劲有力,笔锋沉劲凌厉。

纸上字迹她看不懂,只能隐约辨别出来是夏国字。

但总感觉,这字上面自带一股压人的磅礴气场。

阮曦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一个外国人,居然会夏国的书法!!

而且,还写得这么好看?

原来拿枪的手,提起笔墨来,也是这么好看吗?

“好看?”厉烬好笑望着面前已经快趴到案桌上的女孩儿,没忍住开口。

阮曦回神,老实巴交站直身子,乖乖点头,“好看的。”

怕他觉得自己敷衍,又老实补了一句,“但我看不懂。”

厉烬放下笔,抬眸淡淡睨了她一眼。

随后抽过湿巾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

他抬了抬下巴,“过来。”

阮曦愣了一下,她都已经站在这男人面前了。

再过去……

不就凑到他身边了吗?

阮曦没多做尤豫,捧着托盘就屁颠屁颠走到男人的身侧。

许是在待在自己领地里的原因。

厉烬没有穿方便行动的T恤或者作战服。

而是一身素白色的宽松长衫衬得他身形清挺矜贵,腕间挂着一串朱砂红佛珠。

要这么说,还真有几分慈眉善目的慈悲佛陀相。

但是可惜了。

眼前这人是个假佛,是个大暴君。

佛陀会渡苍生。

但大暴君只管生杀。

阮曦脑海里乱糟糟的。

还没回神,手上托盘已经被人端走。

阮曦抬头望去。

就看到大暴君已经接过托盘。

随手一放压在字帖的右上角,充当镇纸。

她好奇望向宣纸上浓墨淋漓的字迹。

喃喃念出声,“制在己曰重,不离位曰静。”

然后,呆呆望去,“这是什么意思?”

厉烬低笑,抬手一扯,将阮曦拽到自己怀里。

阮曦毫无防备,身子猛地一晃。

便跌进男人温热宽阔的胸膛里。

冷冽醇厚的檀木香袭来,将她包裹住。

女孩儿心跳狂乱,下意识想要远离厉烬。

后脖颈就被人捏住。

男人的胸膛复在她的身后,沉冷的声音在头顶落下,“别动。”

女孩儿便被吓得不敢乱动了。

见她乖乖的。

厉烬终于松开她的后脖颈。

双臂撑在案台两侧,刚好能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厉烬垂眸望去,语气放轻了几分,调侃,“不是夏国人?”

“怎么连你们夏国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看不懂?”

阮曦抿唇,小声开口:“我没学过这些……”

就算真学过。

九年义务教育早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就丢干净了。

哪里还记得嘛。

厉烬也没指望这小东西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手。”

阮曦听话抬手。

厉烬将刚才那只狼毫毛笔塞进阮曦的手掌心里,“写。”

啊?

写什么?

女孩儿慌了,连忙摆手挣扎,“我,我不会写这个。”

厉烬轻笑,强势开口:“我说你会,你就会。”

说着,他宽大的手掌直接复上女孩儿的手背,带着她握住笔杆。

引领着她,在宣纸上,一笔一划落下。

阮曦不懂写毛笔字。

只觉得手心冒汗,沾湿了笔杆。

复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真的好烫。

紧贴的后背的胸膛也好烫。

她的脸也好烫。

象是要将她融化了。

厉烬忽然开口,声音淡淡,“念出来。”

阮曦强迫自己回神,顺着他落笔的节奏,缓缓念出声,“重则能使轻,静则能使躁。”

毛笔搁在砚台边。

厉烬俯身,想将下巴轻搁在女孩儿的头顶。

却被那丸子头挡住。

厉烬皱眉,“还是散着头发好看。”

“以后别扎头发。”

阮曦愣了一下,点头,“我知道了……”

其实阮曦五官精致小巧,不管扎不扎头发都好看。

可不扎头发的时候。

厉烬能摸到那头乌黑柔顺的发丝。

凉凉的,顺滑的,手感很好。

越想,越想摸她的头发了。

佛爷想要。

佛爷得到。

厉烬指尖一挑,轻松就将她盘起来的丸子头弄散了。

墨发如瀑,如流水般散落进他掌心。

又顺着指缝绵绵滑下。

男人指尖蜷了蜷,轻拢发丝。

黑眸浮现一丝眷恋。

是很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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