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撒谎,是要惩罚的”
书名:恶劣占有!宝贝,想逃去哪? 作者:风雪时夜归
第十九章 “撒谎,是要惩罚的”
没给荣禄说话的机会。
厉烬又缓缓开口:“要不,就荣家在单邦边境那片罂.粟花田。”
烟雾从他薄唇溢出,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男人表面正经
可他那只圈着女孩儿腰肢的手,却在众人眼皮底下,轻柔摩挲着她的腰窝。
很痒,很羞耻,却不敢反抗。
阮曦呼吸急促,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察觉到女孩儿的胆怯。
厉烬手一顿,终于没再折腾她。
而是将手缓缓上移,在女孩儿脖颈上捏了两下,算是安抚。
这些亲昵的举动自然也没逃过众人的眼睛。
除了荣禄。
他沉着脸色,冷笑着开口:“那片花田是荣家的根基,厉佛爷好大的胃口。”
那片罂.粟花田,是荣家最大的财源。
每年产出的罂粟,能为荣家带来巨额利润。
是荣家在金三角立足的根本。
这人居然敢打那片花田的主意?!
这无疑是要断荣家的生路!
断人财路,尤如杀人父母。
荣禄绝不能忍。
厉烬轻笑,他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没办法,刚好我最近得了一批花种……”
“不种,不就浪费了?”
荣禄愣了一下,试探着问,“什么花的种子,居然让厉佛爷这么上心?”
“如果厉佛爷真想要,我们也可以实现共赢……”
厉烬视线缓缓垂落在怀里还苍白着小脸的阮曦身上。
勾着唇,笑得意味不明,“白兰花。”
本以为是什么新型罂.粟花品种的荣禄一听。
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什么?”
“你要用我最肥沃的土地,去种那最没用的花?”
“厉烬!你别欺人太甚。”
厉烬似乎没听到荣禄的质问。
他垂眸盯着女孩儿不断颤动的长睫。
象是在撸一只小猫儿似的。
缓缓抚摸着怀里女孩儿那一头柔顺油亮的黑发。
慢条斯理开口:“雪白,小巧,柔弱的花儿,总是得用最肥沃的土壤圈养起来,细心养着。”
随后,厉烬没等荣禄的回应。
他长睫掀起,黑眸凝在荣禄身上,“不是吗?”
那冷戾、冰冷的眼神,比荣禄见过的所有冷血动物还要无情。
荣禄下意识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两岸密林忽然传来窸窣声。
荣禄回神,朝着两岸望去,却见从密林处,走出了许多严阵以待的雇佣兵。
他们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船上所有人。
那些人,显然都是厉烬的人!
荣禄心里彻底凉了,对方摆明了早有准备。
今天这块地,自己怕是不给也得给。
他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和愤怒,却偏偏无可奈何。
论武装势力……
荣家此刻根本不是厉烬的对手。
若是硬拼,只怕连个渣渣都不剩下。
但是,要他就这么掏出这片地。
荣禄是真的心有不甘。
他勉强勾起笑容,拖延着时间,“给厉佛爷当然不是不行。”
“这是这片土地的地契并不在我身上……”
“没关系,”厉烬懒散开口:“先写一份转让协议也是一样的。”
“毕竟做生意,还是谨慎点好。”
话音刚落,阿洛立刻上前,将一份拟好的合同摊开递到荣禄面前。
荣禄:……
艹!!
这是有备而来!!
荣禄还想说什么,可在对上厉烬那双黑沉,无波无澜的眸子时。
他瞬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最后,荣禄咬着牙,被逼着签下一份协议。
厉烬黑眸扫了一眼协议,反手递给身后的阿洛。
本来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
却没想到厉烬又开口:“那么,我们来算第二件事的帐。”
荣禄不可置信望去,“什么?”
要了他一大片花田还不够?
还要什么?!
厉烬淡然勾唇,指了指还躺在甲板上的两具尸体,“这两个人是荣家人,他们潜伏在我身边那么久。”
“难道荣先生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荣禄嘴角扯了扯,发现自己压根笑不出来。
他沉着脸反问,“厉佛爷,你想要什么。”
厉烬缓缓开口:“简单。”
“以后,荣家在我航海在线所有货物利润,我要额外走三成。”
“如果是毒品,我要抽九成。”
什么?!
荣禄瞪大眼睛,“厉佛爷,您说笑吧?”
“九成!?我人工成本都不止……”
厉烬语气沉冷下来,“那就别走毒品。”
自打厉烬掌控这片海运要道之后。
过往毒品货物原本就要被抽走六成利润,本来就只能够维持成本。
如今再追加三成,九成的抽成下来,荣家根本无利可图。
这已经等于直接断了他们这条内核财路。
这还赚什么钱?!
干脆将花田都铲了,种白兰花好了!
突然,荣禄脸色彻底沉冷下去。
他倏地望向厉烬,“你是故意的?!”
厉烬先是要了他的田地资源,再断了他的后路。
这明摆着就是不让荣家活下去了!
可厉烬手上管控的,是能够通往欧美非得运河。
他现在受制于人。
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
厉烬嘴角轻轻勾起,坦然承认,“确实。”
他的意思很明确了。
想要贩.毒,就别想能够赚钱。
荣家本就是靠着灰色产业发家。
如今财路被死死堵死。
荣禄脸色铁青,指着厉烬,“厉烬!你是不是以为整个东南亚真的就唯你独尊?”
“砰——”枪声响起。
荣禄食指直接炸开血花。
众人惊呼出声。
更有胆小的女宾客已经捂着胃部在呕吐了。
短暂的麻木过后,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
荣禄捂着流血的手倒在甲板上打滚,声音凄厉,“厉烬!!!”
荣禄身后的手下纷纷上前,将荣禄包围起来,护在身后。
可厉烬视若无睹,他收回手上的枪,周身寒意逼人,“我说过,我讨厌被人指着。”
“怎么都,不听话呢?”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阮曦嗅到了这股味道。
她咽了咽口水。
这男人又杀人了吗?
原来……
不听这个冷面暴君的话,是真的会死是吗?
阮曦越想,浑身发颤,抖得更厉害了。
女孩儿的异样,根本逃不过厉烬的眼睛。
他微微皱眉,垂眸望去,“害怕?”
阮曦紧紧牢记厉烬的规矩。
问问题,要回答!
她慌张摇头,“不,不怕的……”
小撒谎精。
明明就怕得要死。
男人淡漠望去,“(标题)。”
阮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