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当时很疼吧

书名: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 作者:忆蓝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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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当时很疼吧

沈清澜表情没有半点变化,没有回复,也没拉黑。

她太了解司砚池的行事作风了。

他绝不会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更不会把他和江眠的亲密照发来,给自已送证据。

这是江眠那个蠢货的蠢做法。

她只把所有图片和文字保存。

司砚池要是还纠缠不清,反咬她出轨,保存下来的这些都可以当指证他的证据。

夜烬看她平静得似乎有点不正常,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小事情。”沈清澜不在意地说。

夜烬没再多说,眼睛盯着笔记本电脑,有些出神。

她对那些照片毫无波澜,到底怎么想的?

是真的彻底放下、毫不在意,还是习惯隐忍?

沈清澜看看他,问:“你今晚要住这儿?”

夜烬回神:“你不愿意?”

“愿意啊,我只是以为你要回酒店。我去帮你铺床。”沈清澜进了次卧。

夜烬跟进去:“我来,你身上还有伤。”

沈清澜笑笑:“一点小伤,已经不疼了。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铺床。”

夜烬目光忽然暗沉。

沈清澜立刻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这里是我家——”

完蛋,越描越黑。

“知道了。”夜烬声音冰冷,转身就走。

“别走!”沈清澜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切,“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要赶你走,也没把你排除在外,我只是还不习惯两个人——”

她也是不好拿捏分寸。

和他太生疏了,不像夫妻。

太亲密了,又怕越界,伤了他对白月光的感情。

夜烬沉默一会,说:“我没生气。”

就是心口有点堵。

他不介意等她接受自已。

可她总是这么客气。

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破不开。

沈清澜慢慢松开手:“那你自已铺?新被子新床单在橱子里。洗手台抽屉有新牙刷和牙杯。”

他的事让他自已做,他应该会自在一点吧?

“好。”

夜烬自已忙活。

沈清澜站在一边看。

夜烬衬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劲瘦的小臂,突起的血管都很有魅力。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短,很干净。

弯腰下去时,从背到臀部形成一道很美的弧线。

肩胛骨像展开翅膀的蝴蝶,沈清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夜烬铺好床,一抬头,正好对上沈清澜的视线。

沈清澜心一跳,假装看橱子里:“枕头也在里面。”

夜烬伸胳膊把枕头拿出来,摆在床头。

两人都没再说话。

沉默一会,沈清澜努力找话,找破尴尬:“那,你去洗澡?”

夜烬略一沉默,说:“我的行李箱在酒店。”

沈清澜为难地说:“这里没有男人穿的浴袍。”

让酒店送有点麻烦,快十点了,出去买又太晚。

夜烬皱眉。

沈清澜试探地问:“要不,先穿我的,凑合一晚?”

夜烬的眉舒展开:“行。”

沈清澜回卧室,拿了一套自已洗干净的浴袍和浴巾给夜烬。

夜烬拿着进了浴室。

看着架子上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他挑了一会,找到一瓶沐浴露。

再挑了一会,找到一瓶洗发水。

等洗完了,穿上浴袍,夜烬无奈了。

太小,太瘦了。

衣襟前面根本合不起来,大半个胸膛都露着,长度只到膝盖。

肩膀也很瘦,像是被架住了腋窝。

更要命的是,没有干净内裤,底下是真空的。

他把内裤洗干净,放进烘干机,打开浴室的门出来。

沈清澜正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整理资料,听到动静抬头,眼睛一下睁大。

自已的浴袍紧紧绷在他高大劲瘦的身上,肩线被撑得变形。

前襟敞着一大片,露出两边锁骨和一片结实、肌理分明的胸膛。

浴袍下摆才到膝盖上方,两条修长有力的全都露在外面。

沈清澜第一反应是想笑。

堂堂夜氏掌权人,在外杀伐果决,下属见了他,大气不敢喘。

现在这个样子,太滑稽。

她指着夜烬身上的浴袍,忍不住笑:“你这个样子真是——”

话说一半,却又忽然顿住,目光不受控制往下落。

夜烬的头发还滴着水珠,顺着脖子流下来,划过轮廓分明的胸肌。

没有了正装的遮掩,男性强悍饱满的身体线条化作极具冲击力的雄性魅力,带着滚烫的热度扑面而来。

沈清澜心口微微发颤,脸颊发烫,耳朵开始发红。

视线下意识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再多看两眼。

原来男人也可以秀色可餐。

夜烬见她不说话,也不看自已,以为她嫌弃,扯了扯浴袍,装做不在意地开口:“那个,尺寸差得有点多。”

两人的身高差摆在这里,这浴袍他再怎么拽,也遮不住多少。

沈清澜又看他一眼,眼里有压不住的笑,说:“先对付一下,明晚你还是去酒店睡。冷吗,我帮你拿条毛毯。”

“不冷。”夜烬过去坐下,拉了拉浴袍下摆,免得走光。

沈清澜视线正好落在他左小腿那道疤痕上,眼里笑意消失。

夜烬身上有很多伤痕,她之前就看到过,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那天听他说,他打黑拳,给妈妈攒医药费。

她才知道,他以前的日子,比她想像得还要难。

她心里升起一种酸涩感,轻轻抚摸他小腿上的疤痕。

夜烬只觉得一阵微凉细腻,痒痒的感觉传来,下意识就要收腿。

“当时,很疼吧?”沈清澜声音有点哑。

夜烬身体微微一僵,又放松下来,淡淡说:“早忘了。”

这些伤早就愈合了,他从不去回忆当时有多疼。

他要做的,是让给他这些疤痕的人,付出代价。

沈清澜抬眼看他,眼神透着敬佩:“夜烬,你很了不起。”

夜烬目光闪了闪,淡淡说:“打黑拳而已,游走在黑白之间,什么都不是。”

手指却下意识地蜷起,后背有些绷。

年少时做过的荒唐事,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屈辱,他从不否认。

但齿于在沈清澜面前提起。

她完美纯净,不该沾染他过去的不堪。

她说他了不起,是因为不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

哪怕她知道后会嫌弃他,他也不希望在她眼里的自已,是虚假的,粉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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