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可描述的梦
书名:说好年下小绿茶呢?怎么是只厉鬼 作者:巫鹄
第50章 不可描述的梦
第50章 不可描述的梦
许弥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扯自已的腿,他半睁着眼看向自已的腿间,就看到殷途正试图对自已做些什么。
“?!”
不是吧?他都睡着了殷途还要来?
许弥被吓得一激灵,想要起身阻止殷途,却发现自已怎么也动不了。
“殷途你别闹了……我很累。”
“哥哥……”殷途那双无机质的漆黑眼瞳紧紧盯着他,笑得有些邪气诡异,“你该问问你自已为什么会看到我。”
“什么……意思?”
殷途含糊不清地呢喃:“这是你的梦啊……”
“呼……!”
许弥猛地睁开眼,被吓醒了。
他做了一个和殷途有关的……春梦。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意识到这一点的许弥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看向床边,却空无一人,殷途不见了。
“殷途?”
许弥下床去浴室看了一眼,没发现殷途又跑去了客厅,在家转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殷途。
殷途离开了?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许弥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知道现在或许是个好机会。
打开殷先生给的木盒子,许弥意外的是佛珠也安静地待在里面,看起来是殷途顺手给他收到一块儿了。
许弥将佛珠拿起,佛珠和他最开始拿到时有了变化,有颗佛珠变得漆黑,而并非是最开始的状态。
为什么佛珠变黑了?
许弥没时间思考太多,他只是默默记下佛珠的变化,将他需要的玉手镯和去找殷先生的地址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外套口袋里。
拿出纸笔写了两封信,一封交给殷先生,一封给徐季青。
他想让徐季青帮他去找殷先生,因为他现在遇到了无法承受的灵异事件。
希望殷途这会儿是真的不见了,而不是躲在某个角落阴暗地註视着他,不然还真的怪吓人的。
许弥将外套迭好放进衣柜,不动声色地重新躺回床上,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继续睡觉。
只是一闭眼,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那个莫名其妙又荒唐的梦。
啊……要失眠了。
*
许弥依旧是从殷途怀里醒来的,他隐约记得后半夜殷途回来了不过那时候他太困了也没问。
殷途紧闭着眼,抱着他,像是睡着了。
许弥没来由地就想到了那个梦。
梦里那个浅蓝色条纹衬衫的男人在殷途睡着时偷偷亲吻过殷途的额头。
殷途是鬼,鬼是不需要睡觉的,这意味着当时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殷途是知道的。
殷途没有反应是不是意味着他默许了呢?
默许了那个许弥记不清脸的男人亲吻他。
“……”
许弥试图拿开殷途的手,但是殷途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猛地睁开眼睛盯着他看。
“哥哥,早安。”
殷途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异样,表现得好像昨天晚上没有离开一样。
“早安,”许弥看着殷途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神色平常,“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殷途果然被许弥勾起了兴趣,和许弥贴得更近,狡黠地转了转眼,问:“是哥哥梦到自已和我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梦吗?”
“!!!”
许弥顿时有一种被戳中心事的慌张,他矢口否认道:“不是!”
殷途凑近许弥,微微瞇起眼轻笑道:“我就随口一说,哥哥怎么反应这么大?”
许弥避而不答,岔开话题:“我梦到你昨天晚上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殷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抱着许弥的手收得更紧,唇边是止不住的笑意。
“哥哥很害怕我离开你吗?没事的我会永远陪着哥哥的。”
“……”
许弥试探无果,微不可察地嘆息了一声然后推了推殷途的手,“好啦,我要起床了。”
殷途却不松手,撒泼打滚似地抱着许弥,“哥哥做噩梦了,就再让我抱会安慰哥哥一下吧。”
许弥拗不过他,只能无奈地被殷途抱在怀里,闭上眼又小睡了会。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听到殷途在自已耳边小声呢喃着:“哥哥,我好疼啊……”
*
许弥再次睁开眼时,殷途正在衣柜里翻翻找找些什么,许弥顿时睡意全无,颤着声问:“你在找些什么?”
殷途不会是在找那件他放着东西的外套吧?
“找外套,是哥哥以前经常穿的。”
许弥心里咯噔一声,当即鞋也没穿就过去阻止殷途的翻找行为,紧张的吞咽着。
“你说是哪件我来找就好了。”
许弥站在地上脚心感受到冰凉时才算彻底清醒过来,只觉得自已现在的行为实在有些明显的愚蠢,属于身体醒了脑子还没醒。
殷途扭过头来看他,发现他光脚踩在地上,腾地把许弥抱起。
许弥:“?”
“怎么不穿鞋?哥哥很着急吗?”
“不是,只是单纯觉得这样也没什么影响而已。”
“怎么会没什么影响?”殷途把许弥抱到床上坐下,“哥哥接下来会很容易生病的,要註意别感冒了。”
许弥的体质本来就不是什么阳气很旺盛的人,之前阳气足是因为那是不属于他的东西。
和殷途在一起之后,让他本就不多的阳气更加所剩无几,没办法,谁让殷途是只鬼的?
“知道了。”
殷途弯腰低头亲了亲许弥的脸,许弥没躲开,看着殷途走进浴室又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洗脸巾,像是要为自已擦脚,许弥忍不住出声:
“好啦我自已来吧,不麻烦你了。”
殷途却没听,有些装聋作哑的意味。
什么叫“不麻烦你了”?他是什么外人吗?
“哥哥没把我当自已人吗?”
许弥有些勉强地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下意识地拒绝殷途的靠近,就和他以前习惯性拒绝其他人一样,他本来就擅长一个人生活。
殷途手上动作一顿,神情有些受伤。
什么时候,哥哥才能把他和那些外人区分开呢?
“哥哥可不可以别把我往外推?别把我和那些人混为一谈,好不好?”
许弥别过头,没敢看殷途的眼睛,顺从道:“我知道了,我会的。”
当殷途这样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的时候,他很难不对殷途心软,很想答应殷途提出的所有要求。
无论那些要求对于他来说是简单还是困难。
他最开始对殷途就是这样的,无条件温柔的满足殷途所说的一切,有些过分纵容了。
其实纵容对于自已来说是种伤害,因为孩子可能会将这种纵容当成理所应当,当他不再纵容时孩子就会问他,为什么你变了?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变了?
不是说会陪着我吗?不是说要永远在一起吗?都是哄我的谎话吗?
殷途可不是什么单纯无害的孩子,他是只随时有可能杀掉自已的鬼,许弥明明最清楚,却依旧拎不清。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没有拎清的权利,他一直是被殷途逼迫着做出选择的。
每当殷途质问他的时候,他都给不出答案,其实越和殷途相处,他就越不知道殷途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说是他的爱,那殷途就不应该走恐吓他、囚困他的路线,殷途应该了解他的性格,那样对他只会适得其反,可殷途还是这么做了。
他该说殷途不懂事还是说殷途幼稚呢?
无论是思维逻辑还是形式作风殷途都像没长大的孩子,还是特别喜欢问他为什么的孩子。
气氛有些微妙,许弥和殷途谁也没有再开口。
殷途蹲在地上,微微低着头,乌黑的发丝挡住了他的眉眼,让许弥看不清他的表情。
突然,许弥伸手揉了揉殷途柔软的黑发,就像以前他们在病房里那样温柔又亲昵。
“你刚刚在找什么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