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夜中蛇 作者: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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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脸上被秦迫抓伤,羞辱难当,还不解气,又对着秦迫的腹部踢了几脚,“留下你的名字,我今天所受的痛,要你百倍偿还!”秦迫躺在地上,强烈的意志克制着自己不要晕过去,虚弱的说道,“记住了,老子叫李二炮!”大汉猖狂的指了指自己,呸,往秦迫脸上吐了口口水,走进富贵楼。

“李二炮,我记住了,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秦迫咬牙道。

秦迫睁开眼睛,闻到了乡村炊烟的味道,夹杂着田野的气息,让秦迫深吸了一口气,神清气爽,门外,狗吠声,鸡鸣声,孩子们的欢笑,大人劳作发出的声音,显示着这个乡村的祥和与安宁。

秦迫费力的睁开眼睛,打量着自己躺着的房间,床铺下面都铺着干稻草,被子朴素而干净,散发出阵阵稻香,房间不大,却很整洁,秦迫看了看受伤的右手,骨头已经被接好,小心的被包扎了起来,一块夹板舒适的固定在上面。原本沾满血渍的衣服已经被一件干净的长袍所代替。

“爹,娘,他醒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看到秦迫醒了,手舞足蹈的叫道,向门外跑去,这个小女孩也就七八岁左右,长的眉清目秀,眼睛水灵灵的,天真烂漫的笑容,更显出她的清纯,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穿的衣服很朴素,小女孩却自然流露出那份独特的气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此诗用在小女孩身上最适合不过了。

秦迫露眼中含着笑意,好可爱的小姑娘。不一会儿,小女孩又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对夫妇,这对夫妇约莫在三十岁左右,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举止十分优雅。男的叫阳啸,女的叫沈菲菲,孩子,“你醒了,伤有没有好点?”阳啸拉起秦迫的手关切的问,从沈菲菲手中接过一碗热粥,“孩子,饿坏了吧,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了,快吧粥喝下去。”

咕噜咕噜,秦迫真的饿慌了,接过粥,一股脑儿全喝下去,感受着热粥被身体吸收,转化为能量,酸痛的四肢活动了一下,感激的说,“是您救了我?”

阳啸看秦迫没有大碍,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对,那天我去赶集,在富贵楼的门口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你,就把你带回了家里,请了最好的大夫帮你治疗,大夫说他能做的已经尽力了,能不能醒过来还得靠你自己,现在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夫妇俩眉宇间的开心不是装出来的,秦迫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挣扎着爬了起来,叩了一个响头。

“孩子,快起来,你还有伤,”阳啸把秦迫抱住,“救命之恩,秦迫铭记在心!”秦迫认真的说。沈菲菲温柔的抚摸着秦迫的头,“孩子,你父母呢?”秦迫的泪水留了出来,自己的父母?父亲惨死,母亲柳如烟,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了,沈菲菲一看,马上知道了情况,“孩子,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当你的娘,阳叔叔就是你的爹,这里,你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家吧!”

秦迫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八岁左右的孩子,自己的异能力,在这个世界根本动用不了,他知道,自己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环境,不可能在这个混乱的世道存活下去,而且自己留下来,也好尽尽自己的心意,报答他们夫妇俩的救命之恩!“爹,娘,”秦迫哽咽,心中的感动难以言表,“乖孩子,”夫妇俩笑得合不拢嘴,秦迫长的十分清秀,并且很懂事,深得夫妇俩喜欢。

沈菲菲拉过那个小姑娘,激动的说,“这个就是你的妹妹,程柔儿,她的身世也很可怜,两年前的冬天,我们听到柴房里有动静,然后进去一看,她就躲在柴堆里,冻的发抖,嘴皮变成了青色,见我们进来,眼睛里满是恐惧。我们见这个小女孩很可怜,又长的漂亮,就把他留了下来,以后她就是你的妹妹了。”“哥哥,”程柔儿甜甜的叫道,两个小酒窝格外的可爱,长长的眉毛一眨一眨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像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妹妹!”秦迫马上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妹妹。自己以前因为父亲被杀,生活总是被仇恨充斥,母亲也郁郁寡欢,现在能够享受这种温馨的生活,秦迫心里倍感温暖。

半个月后,秦迫的身体终于康复,在他的一再要求下,阳啸终于答应让他去代替自己放牛,阳啸在家里享着清闲。阳啸与沈菲菲心里乐开了花,秦迫的懂事,让他们欣慰。

秦迫的心头一直有一个疑问。自己的家虽然是在乡村,但阳啸与沈菲菲却与一般的粗野山民大不相同。一般的村民都是脏兮兮的,喝着烈酒,举止粗俗,而阳啸的房间里,阳啸本人闲暇时喜欢舞文弄墨,书房里收藏了很多的古玩字画,充满了文人气息,沈菲菲的修养,也非那些粗鲁的村妇可比,虽然年过三十,皮肤还是保养的很好,手指纤细,不像长年干粗活的农妇。秦迫好奇询问他们原因,而阳啸,只是苦笑,摇头不语。

在秦迫看来,放牛,是件很惬意的事,待在山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自己的心灵,在大自然中感悟,升华。秦迫从怀中掏出一份地图,这份地图是他从阳啸的书房中好奇拿出来的,他缓缓打开地图,秦迫的瞳孔扩大,脸上布满了惊讶,这份地图颜色微微泛黄,地图的轮廓,竟然和自己曾经在课本上看到过的亚洲地图一样!没错!秦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中国大陆,台湾,日本,东南亚地区,都可以从地图上找到!这片天地,真的变了吗?秦迫把拳头握紧,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曾经的恩怨情仇,都会有一个了结!

秦迫皱着眉头收起地图,放任牛慢慢的吃着草。开始围绕着自己放牛的山包,全力奔跑起来,现在是寒冷的冬天,北风呼啸,秦迫就在寒风中,奔跑着,没有了异能,自己只有用强大的毅力,去锻炼自己的肌肉,速度,力量!直到汗水浸透了秦迫的衣服,秦迫才停下来,生起一堆火,把衣服烤干,看着比昨天剩的更长的香,嘴角荡漾起笑容。秦迫每天会围绕着山包跑一百圈,每一次,他都会点起一根香,以验证自己的速度每天都在进步!

等衣服一干,秦迫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每天,他都会要求自己做的比昨天多,每当坚持不了,他的脑海中,都会浮现起傲寒的面容,那个自己的杀父仇人!还有李二炮那蔑视的眼神,他不会忘记,李二炮的断臂之仇,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力量!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二秦迫咬牙吼道,杀!三百二十七,三百二十八,秦迫的牙关紧咬,嘴唇上已经有了点点血丝!呼,秦迫终于倒在了地上,全身的肌肉都不堪消耗,不受控制的颤抖,终有一天,我要收回你们欠我的!

秦迫的力量刚恢复,又走到一棵古树前,古树的树干上,刻有两个名字,傲寒,李二炮,字迹狂乱,蕴含有深深的恨意,名字上,有着隐隐的红色,那是血,秦迫的血!

啪啪,清脆的拳声响起,秦迫的拳头狠狠砸在古树的两个名字上,秦迫拳头上结的疤,又开始破裂了,在树干上留下点点血斑,秦迫的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眼中全是恨意,秦迫记不到自己的手结了多少次疤,又破裂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要有力量!问鼎武道的巅峰,不唯天赋惊艳绝伦之辈,也有坚韧不拔,历尽痛苦之默默坚持之人!

对自己进行如此苛刻的训练,傲寒已经实行了两个月了!一个人心血来潮的去做一件事并不难,但持之以恒的去做,能完成的人,都是有着铁一般意志的人!这些人,将来,都不是池中之物!

秦迫如此疯狂的追求力量,更是期待着,有朝一日,能报答阳啸夫妇的恩情!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爹娘,有着难言之隐,让爹娘有难言之隐的那个人,或者是那个势力,一定是自己现在连仰视都没有资格的!自己必须拥有强大的力量,去面对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秦迫做完了自己设定的一系列训练,躺在地上,享受着运动过后的舒适,恢复着力气。

看了看天色,。秦迫摘下一根草根,叼在嘴里,自言自语道,该回去了,

秦迫悠闲的赶着牛,哼着小曲,经过村口。

三个村里的比较强壮的孩子把一个瘦弱的孩子围在中间,秦迫在王村住了一个多月,知道这三个比较强壮的孩子分别是贺勇,钟金,韩凯,他们又是以贺勇为首,平常经常聚在一起欺负那些个子比较弱小的人,而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叫李伟。“李伟,兜里有没有钱?”贺勇笑嘻嘻的问,“没有,真的没有,”边说手边紧紧的捂住兜,这一切都被贺勇看在眼里,心里嗤笑,“真的没有?”李伟恐惧症的点了点头,头低的低低的,目光落在脚上,声音像蚊子一般。“那是谁来了!”贺勇一指李伟的背后,李伟信以为真,向背后看去,啪,贺勇一耳光就抽过去,“老子好好问你你不给,不是逼着老子发火吗?”贺勇狰狞的笑道,把手伸张李伟的兜里,李伟的眼里布满了哀求,“勇大哥,别抢我的钱好不好?”贺勇不耐烦的把李伟推到在地上,“***少和老子啰嗦!”秦迫的脚步停了下来,没有准备出手,他一直相信,可怜人必有可恨处,冷漠的站在那里,咬着草根,看着世态的发展。

李伟倒在地上,眼睛狠狠的瞪着贺勇,“***还敢凶老子!兄弟们,揍他!”三人一阵拳打脚踢,贺勇抢走他兜里的钱,在手上掂了掂,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离开,“直接给我们钱就好了,又何必受这皮肉之苦呢?”“哈哈,对,对。”

李伟躺在地上,脸和身上都是脏兮兮的脚印,灰尘,眼里屈辱的泪水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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