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宝格丽BVLGARI 75
书名:她又结婚了? 作者:小丫幺小刺花
第七十五章 宝格丽BVLGARI 75
“壶里装水不做数啊!”
“就是,来,喝我们的!”
“对,喝我们的!”
大家起哄着,要唐宋不许作弊。
他没有伴郎可以挡酒,大喜的日子,又不能真的跟来吃酒的宾客们闹不愉快。
正当他要伸手去接时。
一只手,比他更快地接过了酒杯。
恍惚间,只看到一抹白腻掠过,青葱而纤细。
“这一杯,我替阿宋喝。”
原本冷眼旁观的嘉宾席纷纷站立!
他们飞快地往这边走,眼神死死睨着顾浓手里的那一小盅酒。
她没有一点儿酒量,这事,只有少数一些人知道......
恰好,他们就是那一批所谓的“少数人”。
“我喝。”
唐宋拧眉率先低头,喝掉了她手里的那一小盅酒!
“不许胡闹。”
顾浓愣了一下。
他语气......有些重。
只是一杯酒而已,也不可以喝吗?
不能喝!
喝了酒的她......
唐宋抿了下唇,生硬开口:“喝酒对身体不好。”
而那些匆匆赶来的男人,见酒没有进了顾浓的肚子,也都悄悄松了口气。
谁能想到,那么克己复礼、成熟稳重、温柔大气的一个人,沾了酒会变成一个极端卡颜,会四处调戏人的小作精......
至于,怎么个作法。
咳......
包括但不限于,不让她摸脸,她就委屈巴巴地看着你生气,不让她摸手,她也委屈巴巴看着你生气,不让她重重的打你屁股,她还委屈巴巴地看着你生气!
谁能拒绝顾浓啊?
唐宋绝不允许她在外面碰哪怕一滴酒!
谢听序拧眉推开圈里一个二代,不动声色地挡在顾浓面前:“今天唐宋的酒,我替他喝。”
“加我一个。”
江束凛冷着脸走到人前。
“还有我。”
王景珩面无表情地开口,这次不用扫腿。
“我!”
谢秩同样没有掉队。
“我。”
......
家人们,谁懂啊,嘉宾席居然全体申请出战!
誓要把唐宋灌醉的二代们集体沉默了。
刚才酒席上吃的蘑菇是不是没有烧熟,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就他爸根的见鬼了呢?
......
婚礼终于结束。
最后一拨宾客散场时,已经接近下午五点。
她身上披着男人的外套,半靠着车门的一侧,任唐宋给自己捏脚。
顾浓爱穿各种各样的高跟鞋,即便,她本身个子就很高。
但美丽总需要付出代价。
“给他们都开好房间了吗?”
“恩。”
男人认真重复着手上的动作,只听回答,便知道,他并不想同妻子过多的谈论别的男人。
“晚上是不是要去爷爷那里?”
“不用,爷爷说,让我们自己吃就行。”当然还有后半句,爷爷说别吃太晚,眈误了晚上睡觉!
老一辈说话,话糙理不糙!
但这话也太糙了......
他盯着她纤浓有度的小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颊侧没来由滚烫。
“你之前说的话,还当真吗?”
chapter_content(); 男人闷闷出声。
“哪句话?”
两人之前几乎天天在一起,顾浓不知道他具体指的是哪句?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功也竖起了耳朵,有钱人的瓜,真好吃啊!
天知道,刚才他和老板一起,亲自把谢总他们一个个扛去房间,这些天之骄子们,都醉成那样了,嘴里还喊着老板娘的名字呢!
倒真是有点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的意思了。
当然这里的恨不作生离死别的意思,只作老板娘嫁给了老板,他们暂时没机会了。
啊哈哈,怎么会用暂时这个词呢!
自己真是个小淘气!
陈功在心底默默地谴责自己两秒后,决定罚自己今天晚上夜宵只能吃七分饱。
后排的挡板突然升起。
陈功:行吧,就这样吧,不听就不听,明天早上,不一大早去水果批发市场给老板抢最新鲜的菠萝了,哼!
......
唐宋往浴缸里撒了很多花瓣。
泡进去时,总觉得全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小托盘上点着味道清淡的香熏,还有一小碟新鲜切好的菠萝。
下午在车里,他问她的问题是:“你那天说,等办酒那天晚上,你试过了,再告诉我,当不当真?”
她说当真。
想到这个,脸莫明其妙就有点烫。
他撩起水,往自己身上浇了浇,试图缓解那股躁意,可事实证明,近水也浇不灭这熊熊烈火!
毕竟,在最年少轻狂的年纪,就遇到她了。
如今终于有机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为了这一天,他提前一个星期就在做准备了。
听说,吃菠萝会让一个男人变得香甜!
嘁,真是笑死了!
他先冲了!
吃!吃的就是菠萝!
顾浓已经擦干头发了,他还没有来。
屋里红彤彤的,到处都是张结的囍字,和漂亮的心形气球,正中心挂着两人结婚照。
她看了眼时间,避开床铺上漂亮的心形玫瑰花瓣,只懒洋洋靠在床头等他。
“咯吱”一声。
房门终于被打开。
他穿着和顾浓同款的红色绸质睡袍。
胸膛上带着刻意的潮意。
嗯,像后期用手指蘸水,刻意往上面弹了点的感觉,人工版的诱惑。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他明明还笑着,却已经同手同脚了。
这张床很大。
但他莫明其妙就坐到了顾浓身边。
还没张口,喉结已经紧张地滚了又滚,呼吸也烫的厉害。
“你困吗?”
“还好。”
“那。”他抠了下衣角,声音肉眼可见的抖:“我去关灯。”
说完,他便立即起身!
那根红色的腰带禁锢着男人的腰身,倒衬得肩宽腰细,有种别样的视觉冲击力。
她的视线,就这样安静地落在他身上。
于是,就这么短短几步路,底盘那么稳的人,差点一个跟跄!
灯......熄灭了。
然后......
他又坐回了顾浓身边。
屋里好安静!
窗外浓重的夜色尽数倾洒,调皮地氤氲在落地窗的边缘,也无序地掉落在床铺间那团心形的玫瑰花瓣间。
“老婆。”
“恩。”
“我从哪里开始?”
“这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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