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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有事秘书干,没事……

书名: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作者:琉星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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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有事秘书干,没事……

第96章 有事秘书干,没事……

“噼啪。”

炭火爆了一颗火星,在寂静的驿站里显得格外清脆。

屋内的空气燥热而粘稠,那是赫斯提亚永恒之火与高浓度烈酒混合后的独特氛围。

赫尔墨斯半躺在地毯上,领口开,露出被酒气熏红的锁骨。

他的眼神不再清明,而是带着一种被酒精浸泡后的迷离。

对面的伊里斯抱着膝盖,双颊配红。

那一对金色的羽翼正因为醉意而不受控制地微微舒展、收拢,象是一只在梦吃的鸟。

扇动间带起一阵微风,将她身上那一缕若有若无的体香送到了赫尔墨斯的鼻端。

那是一种混杂着酒精燥热的暖香,以及————那股被他亲手抹上去的柑橘味。

来到了驿站半个多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卸下那种死板的端庄。

那件短猎装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裙摆下的双腿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透着一种平日里绝对看不到的野性。

她盯着赫尔墨斯手里的空杯子,眼神有些发直,借着酒劲,问出了那个憋在她心里很久的问题:“老板————那五十头牛,真是您出生第一天就偷的?”

“恩。”

赫尔墨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拿起酒罐给自己倒满。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他有些迷离的金色眼眸。

“偷了。”

“为什么?”伊里斯歪着头,好奇地问道:“那时候您才刚出生啊————为了好玩?”

“好玩?”

赫尔墨斯嗤笑一声。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

“谁会为了好玩去冒着被阿波罗扒皮的风险?”

赫尔墨斯的声音沉了下来,透着一股子少年的狠劲:“伊里斯,那天我刚出生。我躺在那个破洞里,我就在想:在奥林匹斯,如果私生子没有价值,那就是垃圾。而垃圾,是随时会被赫拉清理掉的。”

听到“赫拉”这个名字,伊里斯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赫尔墨斯看着火光,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母亲想让我睡觉,喝奶,当个乖宝宝,但我睡不着。”

“我往外看,看见了北边的牧场。”

“在你们眼里,那是阿波罗的神牛,是圣物。但在那时的我眼里,那是一堆行走的筹码。”

他仰头把酒喝干,酒杯重重磕在桌上:“那是我的本钱。一个刚出生的穷光蛋想上桌跟宙斯谈判,手里总得有点东西。没有东西,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伊里斯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

“可是————那是阿波罗殿下。”

她小声说道,“他是全知的预言之主。您是怎么做到的?”

“全知?”

赫尔墨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丝戏谑。

“正因为他太相信逻辑,所以才好骗。”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我没硬抢,我编了草鞋,给牛穿上,反着穿。那群牛留下的脚印全是往回走的。”

“阿波罗是个死脑筋。他看着那一地走进来的脚印,就算把脑子想破了,也想不到牛其实是走出去了。他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证据,不相信有人敢把规则反过来用。”

伊里斯怔怔地看着他,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是啊,那时候确实挺疯的。”

赫尔墨斯看着她放松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淡了下去。

他重新倒了一杯酒,眼神冷了下来。

“事儿办成了,但我回家的时候,我妈吓坏了。”

“她只想把我塞回襁保里,把洞口堵死,想假装我们不存在。”

赫尔墨斯抬起头,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伊里斯:“你知道她怕谁。”

伊里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那个名字不需要说出口,就已经象一块巨石压在了她的胸口。

赫尔墨斯冷笑了一声,将被子里的残酒泼进火盆,激起一阵蓝色的火苗。

“就因为怕那个女人。我们明明流着神的血,却活得象阴沟里的老鼠。”

“我当时就想:凭什么?凭什么她坐在金椅子上,我们就要烂在泥里?”

赫尔墨斯的眼神在火光中变得锐利,他指了指身旁那根双蛇杖:“我不想当老鼠。所以我拿着那些筹码,得到了这个位置,换了这根金杖。”

“现在,我坐在这儿了。我把那个破山洞变成了受保护的家,我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我。”

赫尔墨斯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随着吞咽的动作,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带出一股属于雄性的强烈荷尔蒙气息。

伊里斯怔怔地看着他,在这座唯血统论的神山里,她从未听过神明承认自己的卑微。

在酒精的怂恿下,在听完这番充满野心的自白后,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赫尔墨斯身上。

真好看啊。

不同于阿瑞斯那种看着就要炸裂开的粗鲁肌肉,也不同于阿波罗那种仿佛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毫无遐疵的完美。

赫尔墨斯的美,是流动的,是危险的。

她见过无数男神,他们有的强壮如山,有的俊美如画,但都象是一张张精美的面具,高傲且空洞。

但这一个————不一样。

他是鲜活的,是带着泥土味的。

她的目光顺着他开的领口滑落,那里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被酒气熏红的锁骨。

火光在他的侧脸上跳跃,勾勒出他那如刀锋般利落的下颌线。

chapter_content(); 几缕卷曲的金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那双即使在醉意中依然闪亮的金色瞳孔。

伊里斯觉得喉咙发干。

她看着他握着酒杯的手。

就是这双手,曾毫不留情地把她推下悬崖,又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她。

也是这双手,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带着滚烫的温度揉开了她翅膀上的淤血。

这双手能以此操弄权术,也能————做些别的什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爬上身体,伊里斯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她在天后宫做了一千年的鹦鹉,学着高贵的仪态,活得象个精致的摆件,却随时可能被摔碎。

她也是在大人物的夹缝中求生,她也是赫拉阴影下的颤栗者。

但赫尔墨斯做到了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他是从泥潭里杀出来的王。

他强大、美丽、危险,且真实。

她看着赫尔墨斯,眼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那是对强者的本能依附,是想要靠近火焰的渴望,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

情欲。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膝盖,在地毯上向前挪了一点,离他更近了。

赫尔墨斯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伊里斯。

酒意上涌,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但也因此变得更加大胆。

他看着她那凌乱的金发,看着她因为醉酒而微张的红唇,还有那双在火光下的羽翼。

不再象那个在天后宫里只有躯壳的假人,现在的她,哪怕狼狈,哪怕醉态可掬,却美得让人想揉碎了吞下去。

赫尔墨斯笑了笑。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伊里斯发烫的脸颊。

“以前这破驿站只有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赫尔墨斯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垂。

他凑近了一些闻了闻。

在那滚烫的皮肤下,他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酸甜味,那是他亲手涂抹上去的味道。

在体温的烘烤下,这股味道变得更加浓郁,象是一颗熟透的果实。

“好闻。”赫尔墨斯低声说道:“这才是属于我的味道。”

“伊里斯,我也给你留了一把椅子————在我这儿,赫拉的手伸不过来,只有我能管你。”

伊里斯颤了一下。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耳后直冲头顶,混合着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O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看着那双仿佛能融化一切的金色眼睛。

伊里斯感觉眼框发热,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没有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像只眷恋温度的猫一样,把脸颊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老板————”

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还有满嘴浓郁的酒香:“酒————喝完了。”

赫尔墨斯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陶罐,随手柄它推倒在一边。

“喝完了好,今晚别回隔间了,那边冷。”

赫尔墨斯顺势揽过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伊里斯跌进他怀里,那双巨大的羽翼本能地张开,象是一个柔软的茧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狭小的空间里,气味交融,混合成了一种足以烧断理智的味道。

赫尔墨斯的手掌抚上她的翅膀根部,那是她曾经断裂过的地方,也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唔————”

伊里斯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浑身象是过了电一样战栗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依赖和快感的奇异电流。

赫尔墨斯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湿润的嘴唇,眼中闪铄着一丝玩味的光芒:“伊里斯,你知道入职的时侯,我没说完的那条规矩吗?”

伊里斯睫毛剧烈颤斗着,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抓着他的领口,眼神充满情欲的迷离:“什————什么规矩?”

赫尔墨斯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暖昧的酥痒。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干秘书?”

伊里斯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那些话的意思时,整个人象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这句话粗话象是一道火星,羞耻感瞬间爆棚,但这羞耻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老板————您太坏了。”

她小声嘟囔着,双手用力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将滚烫的嘴唇送了上去。

赫尔墨斯没有客气,这是一个带着酒气的吻,霸道而热烈。

他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了那条黑色的束腰,那是他亲手给她系上的。

“咔哒。”

扣环解开。

束腰松落,就象是释放了某种被压抑已久的野兽。

两人滚倒在厚厚的地毯上,衣料摩擦的声响盖过了炭火的啪。

火盆里的炭火依然红得透亮,光影在墙壁上交叠纠缠。

这是两个灵魂在酒精与情欲的催化下,完成的一场最原始的契约。

窗外的寒风依然在呼啸,但驿站内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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