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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金椅子的诞生

书名: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作者:琉星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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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金椅子的诞生

第131章 金椅子的诞生

距离大赫拉节还有半个月,赫尔墨斯再次来到利姆诺斯岛。

刚一落地,他的自光便被那把绝世王座死死抓住。

这是一把典型的古希腊式高背御座。

通体由红金铸造,椅背笔直地耸立着,宽阔而厚重,底座是四只粗壮的狮利爪。

两侧的扶手向外宽阔地延伸开来,末端卷曲成厚重的涡卷纹,看起来庄重而沉稳。

最绝的是椅背中央的那幅浮雕。

赫淮斯托斯用最细腻的刀工,在上面刻了一幅“天后加冕图”。

画面里,年轻英俊的宙斯正站在神坛前,双手捧着一顶璀灿的冠冕,神情专注且深情。

他正郑重地将这顶代表天后权柄的冠冕,亲手戴在赫拉的头上。

这一刀刻得太刁钻了,它击中了赫拉内心最隐秘的痛点—

她要宙斯在众神面前承认:唯有她,才是与神王共享荣光的唯一伴侣。

而在浮雕的四周,是无数朵盛开的百合花。

它们用极细的金丝编织成了立体的藤蔓,缠绕在扶手和椅腿上。

那些藤蔓相互缠绕,托举着中间的画面,花蕊上镶崁着细碎的宝石,象是晨露在闪光。

“怎么样?”

赫淮斯托斯抓起水罐猛灌了一口,嗓子沙哑:“为了刻宙斯那个深情的眼神,我改了整整二十遍。我要让赫拉看到这把椅子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回到了新婚的那一天。”

赫尔墨斯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扶手上一朵盛开的金百合。

没有金属的冰冷,反而润得象玉,暖得象体温。

“太美了。”赫尔墨斯感叹道:“这不仅仅是椅子,这是她最渴望的权利体现。”

“也是刑具。”

赫淮斯托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按了一下扶手内侧一个不起眼的花苞。

“咔哒。”

那些作为装饰的百合花藤蔓突然蠕动起来,象是捕捉猎物的蟒蛇,瞬间解体、拉长、

收紧。

无数根金丝绞合,原本宽舒适的座位,瞬间被这些金丝藤蔓锁死。

“中间那幅画是饵,那是她的面子。”

赫淮斯托斯松开手,“咔哒”一声,藤蔓缩回,变回了温柔无害的花朵:“周围这些花是锁,这是我的里子。只要她坐上去,里面的阿达玛斯就会象疯狗一样咬住她,切断她的神力。”

“除非我把这椅子熔了,否则她这辈子都得在那儿坐着。”

赫尔墨斯看着那把椅子。

这哪是礼物,这是用最极致的美和最虚幻的爱,包装出来的最恶毒的诅咒。

“你用最体面的东西,包住了最硬的刀。”赫尔墨斯感叹道。

“带走吧,看着它我就想吐。”

赫淮斯托斯拉了一下身边的铜杆。

“轰隆隆—

“6

地面裂开,六块厚重的黑铁板升起,严丝合缝地把黄金王座封死在里面。

刚才还金光闪闪的宝座,瞬间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巨大黑铁箱子。

“起。”

赫尔墨斯举起双蛇杖,对着那个黑铁箱子一指,准备将其收进亚空间。

“嘶!!!”

杖身上的黑蛇突然炸毛了。

哪怕隔着厚厚的黑铁板,它依然感受到了里面的东西。

黑蛇死死缠着杖身往后缩,鳞片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象是看见了天敌。

吞不进去。

赫尔墨斯皱眉,又试了一次,黑蛇依然在装死。

“蠢货。”

chapter_content(); 赫淮斯托斯闭着眼骂了一句:“那是阿达玛斯,克洛诺斯的镰刀碎片。它切断一切神力,排斥一切空间。不管你包几层铁皮,你的蛇要是敢吞它,肚子会被瞬间剖开。”

赫尔墨斯安抚了一下发抖的黑蛇。

麻烦了,但这更说明这东西无解。

“行吧。”

赫尔墨斯收起蛇杖,活动了一下肩膀:“那就只有干苦力。”

他走过去,双手扣住箱底。

“起!”

他咬牙一用力。

真沉,脚下的火山岩都被踩裂了。

这不是普通的重量,是实打实的法则排斥力。

赫尔墨斯深吸一口气,帽檐上的小翅膀扑腾了两下,扛着那个死沉的黑铁箱,一步步走出了工坊。

回到奥林匹斯时已是深夜,赫尔墨斯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驿站大门。

——

格拉福斯趴在火盆旁睡得正香,呼噜声打得震天响,六只手垂在两边。

赫尔墨斯没惊动他,扛着箱子象个幽灵一样绕过大厅,直接钻进了后勤区墨勒忒的办公室。

他走到屋子中间,扣住地板上的大铁环用力一拉。

“嘎吱——

沉重的铁门开了,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

赫尔墨斯扛着箱子,顺着石阶走下去。

赫尔墨斯艰难地避开那些摇摇欲坠的货架,走到了金库最深处的空地上。

“咚。”

他松手,那口沉重的黑铁箱重重砸在地面上。

沉闷的震动瞬间传遍了整个地下室,连旁边货架上的铜币都跟着跳了一下。

角落里的间石屋瞬间暗了下去。

紧接着,屋内传出一声警剔的厉喝:“谁在外面?”

“是我。”

赫尔墨斯摘下帽子,随手甩了甩头发上沾着的海水。

“老板?”

确认了声音,紧闭的铁门才“嘎吱”一声被人推开。

墨勒忒披着一件单衣走了出来。

她手里反握着一把匕首,直到看清赫尔墨斯的脸,才把刀收回袖子里松了口气。

“大半夜的————”

她嘟囔着,目光顺势落在了赫尔墨斯脚边那个巨大的黑铁箱子上。

墨勒忒愣住了。

她职业病发作,下意识地就要去摸怀里的帐本,眼睛在箱子和赫尔墨斯之间来回打转:“新货?这么大?哪来的?要入库吗?”

“别记了,这不是货。”

赫尔墨斯按住了她的手:“别打开,里面东西太闪了,会把你眼睛晃瞎。而且————这玩意儿认人,别碰坏了。”

墨勒忒愣了一下。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着赫尔墨斯还在滴水的衣摆,闻到了那股还未散去的浓重硫磺味和海腥味。

她是个聪明的财务官,知道有些帐是不能算的,有些东西是不能问的。

“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退回了小房间里,重新把门带上:“这儿没多出什么东西,我也没醒过。”

赫尔墨斯笑了笑。

“行了,接着睡吧。”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蛰伏在黑暗中的黑铁箱子,转身走上楼梯。

还有半个月,好戏就要开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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