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父慈子孝的味道
书名: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作者:琉星玖月
第一百二十四章 父慈子孝的味道
第126章 父慈子孝的味道
“哐当!
一根黄金扶手被狠狠摔在地上,扭曲成了麻花。
赫淮斯托斯坐在一堆废弃的金料中,阴沉的脸上写满了暴躁。
“垃圾!”
他指着面前那把初具雏形的王座:“不管我试多少次,金子太软了。给赫拉做个首饰还行,想困住她?做梦。她只要稍微动动神力,这东西就得崩。”
赫尔墨斯靠在冷却池边,手里抛着一颗报废的螺丝,“所以,我们的神匠卡在材料上了?”
“我要阿达玛斯。”
赫淮斯托斯抬起头,眼睛通红:“克洛诺斯那把镰刀的碎片,只有那东西够硬,能切断神力。”
“那东西绝迹了。”赫尔墨斯把螺母弹飞。
“不,奥特里斯山有一块。”
火神死死盯着他,“旧神废墟,但我去不了,那是宙斯的禁地,还有个疯子守着。”
“门诺提奥斯?”
狂妄之神,普罗米修斯的兄弟。一个当年在提坦之战中杀红了眼,最后被宙斯的雷霆直接劈成了焦炭的怪物。
赫尔墨斯眉头一皱。
去旧神废墟偷东西,这活儿听着就不吉利。
但他看了眼火神那副死样,还是叹了口气。
“行。等着,我去一趟。”
奥特里斯山,提坦旧都。
赫尔墨斯悬浮在高空,俯瞰着这片曾经的神战之地。
这里是与奥林匹斯对峙的最高峰,如今只剩下一片被削平的黑色平原。
地面呈现出一种紫黑色,无数道裂痕遍布大地,那是雷火击穿大地留下的伤疤。
头顶的云层正在缓慢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冷漠地注视着这片废墟。
在这片焦黑的平原上,耸立着一座“山”。
门诺提奥斯。
他现在的样子就象是一截被烧剩下的巨大木炭,身上只剩一条手臂,下半身已经和岩石融为一体。
赫尔墨斯飘到了这尊焦炭的面前。
这怪物脸毁了,眼窝是两个烧焦的深坑,耳朵的位置只剩下两个融化的肉瘤。
他一动不动,像块化石,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漆黑碎片。
它不反光,周围的光线靠近它都会被吞噬,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切割皮肤的寒意。
阿达玛斯,那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赫尔墨斯大着胆子飘到了他附近。
瞎子,聋子。
这东西看起来已经死了,但他手里的那块碎片却依然指着前方,象是一种永恒的戒备。
“靠什么守?”
赫尔墨斯从废墟里摄来一把断裂的剑柄,瞄准了巨人身前十米的空地狠狠掷出。
“哐当。”
沉重的剑柄落地,砸在硬化的地面上。
动了,门诺提奥斯的手臂瞬间挥出。黑光一闪,那把剑柄连同下方的地面凭空消失了。”
“7
赫尔墨斯感觉后颈一阵发凉,下意识地向上拉升了高度。
触觉,大地就是他的神经。
这个疯子虽然瞎聋,但只要有东西触地,阿达玛斯就会本能地挥出。
怎么解?
赫尔墨斯正准备退回去另想办法。
突然地面的裂缝里喷出了一股热气流,热浪上升,气流拂过那尊焦炭的脸。
门诺提奥斯突然抬起了头。
他那两个黑洞洞的鼻孔疯狂抽动起来,焦黑的头颅随着气流的方向转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在分辨气流里的信息。
赫尔墨斯看着那抽动的鼻子,笑了。
“原来还留着鼻子,应该能闻到旧主人的味道————
赫尔墨斯转身,看向遥远的德尔斐方向。
“那就给你带点家乡的土特产。”
德尔斐,阿波罗神殿。
赫尔墨无声无息钻进了内殿的禁地。
那里放着翁法洛斯石,大地的肚脐,正是当年克洛诺斯当成宙斯吞下肚中的石头。
这石头被供奉在黄金台座上,上面缠满了厚厚的羊毛布。
“嗡。
“”
双蛇杖在腰间突然收紧。
黑蛇死死埋进杖身的纹路里,假装自己只是个死物。
赫尔墨斯瞥了它一眼,手脚麻利地扒了下外层的羊毛布。
随着包裹层被切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钻进了鼻腔。
那味道简直了,那是泰坦神王发酵几千年的胃液味道。
“呕————”
赫尔墨斯胃里一阵抽搐,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股味道太冲了,它带着一种法则级别的腐蚀性,辣得眼睛生疼。
“真够劲。”
赫尔墨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割下了最里面那层羊毛。
“张嘴。”赫尔墨斯盯着杖身。
黑蛇哆嗦着探出头,眼里全是委屈。它刚凑近那团烂布,信子就缩成一团。
赫尔墨斯没尤豫,直接把那团臭烘烘的羊毛捅进黑蛇的喉咙里。
chapter_content(); 黑蛇蠕动着脖子,在一阵让人反胃的吞咽声中,把这团“父爱”咽进了亚空间。
吞完后,黑蛇原本漆黑的鳞片都变成了惨淡的土黄色。虚脱般缩回杖身,死活不肯再露面。
“真够脏的。”
他瞥了一眼装死的权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风冲出了德尔斐。
“走吧,该去给那个疯子送饭了。”
赫尔墨斯顺路找了个鹅卵石,回到了奥特里斯山。
他强忍着恶心用破布迅速包起石头,飘到了门诺提奥斯的头顶,同时卷起一阵微风。
“去。”
风带着那股带着太古神王独特腥气的味道,钻进了那个焦炭巨人的鼻腔。
门诺提奥斯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接着,是剧烈的颤斗。
哪怕变成焦炭,哪怕在废墟里烂了几千年,他对这个味道依然刻骨铭心。
那是他的王,是他的恐惧,也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张开嘴,干裂的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吼。
脸上的焦皮因为剧烈的表情变化而崩裂,金色的液体从眼框的黑洞里流了出来。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下半身的岩石把他死死锁住。
岩石发出崩裂的声响,但他不在乎。他就那样在地上爬着,向着味道传来的方向。
赫尔墨斯看着下面那个蠕动的怪物,举起臭包裹瞄准了他。
“咚!”
包裹重重地砸在巨人的胸口。
这一下震动,对门诺提奥斯来说,象是王亲手柄信物按在了他的心上。
那是实实在在的触感,是王的回应。
他本能地想要抱住那个东西,想要把那个代表着“希望”的东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但他手里还攥着阿达玛斯,那是他守了几千年的武器,是他最后的尊严。
但在“王的信物”面前,尊严算个屁。
疯子只愣了一瞬。
下一秒,那块弑神碎片被他象扔垃圾一样丢开。
为了腾出手去接那个虚假的希望,他毫不尤豫地丢掉了真实的武器。
他把脸埋进那层臭烘烘的羊毛里,疯狂地蹭着,象是要把自己熏死在里面。
赫尔墨斯身形一闪,瞬间便将阿达玛斯抄了起来。
入手重得象是一座山,这东西在手里跳动,象是要切开他的手掌,但他死死握住了。
“走了。”
赫尔墨斯没有再看巨人一眼,瞬间离开了这座死寂的坟场。
直到他飞出很远,还能隐约感觉到身后那股悲凉的气息。
那个瞎子抱着一块鹅卵石,做着复辟的美梦。
天空中,那只云层组成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赫尔墨斯落地的时候,脚底有些发软。
“当。”
阿达玛斯被他扔在铁砧上。
炉火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原本燥热的工坊里突然多了一股阴冷的寒意。
赫淮斯托斯猛地丢掉锤子扑了过去。
他颤斗着抚摸着那锋利的边缘,手指被割破也浑然不觉,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阿达玛斯————真的是阿达玛斯————”
看着陷入狂喜的火神,赫尔墨斯走到水桶边,把手伸进去疯狂地搓洗着那股令神作呕的泰坦胃液味。
那股胃液的味道太顽固了,怎么洗都觉得还有一股馊味。
他洗了很久,直到皮肤泛红才转过身,按住了火神那只正在抚摸金属的手。
“哥,动手之前,我得跟你交个底。”
赫尔墨斯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他的声音在炉火轰鸣中显得格外冷静:“父神同意你回去,也默许了你报复赫拉。但他开出了一个价码————或者说,一个代价。”
“什么代价?”
赫淮斯托斯头也不抬,眼神痴迷地盯着阿达玛斯:“只要能让赫拉跪下,我的腿再断一次也无所谓。”
“不是腿,是脸面。”
赫尔墨斯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父神打算把阿佛洛狄忒塞给你。”
“当啷!”
赫淮斯托斯手里的重锤脱手,砸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他猛地抬头,那张满是油污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荒谬感。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
赫淮斯托斯眉头紧锁,死死盯着赫尔墨斯:“赫尔墨斯,你是想让我不得安宁吗?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阿佛洛狄忒!全希腊最骚的祸水!”
他指了指自己残疾的腿,自嘲地笑了笑:“你让我把这块肉叼在嘴里?我怎么守得住?你是想让我每天都在决斗中度过吗?”
赫尔墨斯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不,听着!阿瑞斯和波塞冬为了抢那个女人快把天掀翻了。父神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得到,所以只能扔给你这个没威胁的人。”
“我没威胁?”火神气笑了,指着自己的残腿,“合著在他们眼里,我就只是个只会打铁的残废?”
“对,这就是你的优势。”
赫尔墨斯冷冷地说道:“只要你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你就能对赫拉进行报复,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十二主神。
有了主神位置,你将不再怕赫拉以后明面上针对你。”
“你依然可以住在这里,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打造你的神器,你只需要给她一个名分。”
“至于她?”
赫尔墨斯耸了耸肩:“把她供在奥林匹斯当个摆设就好,她是自由的,你也是自由的。”
赫淮斯托斯沉默了。
炉火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那是尊严与复仇之间的挣扎。
如果答应了,虽然会有麻烦,虽然名声不好听,但他能复仇,能拿回属于自己的荣光。
“名义上的夫妻————”
良久,他重新抓起锤子,狠狠砸在阿达玛斯上。
火星溅在他脸上,烫出了一个个黑点,但他连眼皮都没眨。
“好————我娶。”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为了复仇,我要那个位置,这顶绿帽子,我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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