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哺乳

书名:娱乐:大蜜蜜狂喜,天仙小丽爱了 作者:一枚超级大帅哥

字:

第一百零四章 哺乳

热笆好奇地盯着林枫。

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她们都在笑我,你怎么不笑?”

林枫认真地迎上她的目光。

语气笃定得象在陈述一条真理:“这有什么好笑的?”

“排气了就能多吃东西——这是好事,不是笑话。”

热笆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像冬日里喝下一口滚烫的红糖姜茶。

甜丝丝、暖融融的。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贴心?

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值了!

她随即转过头,狠狠地瞪向床边笑得前仰后合的五个女人。

目光象两把小刀子:“笑什么笑?”

“从今天起,你们谁也不准上厕所,听见没有?”

“要是让我逮到……我就搬个小马扎坐在厕所门口,专门等着笑你们。”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婆婆身上。

声音拔高了几分:“妈,你怎么也跟着起哄?”

林枫见状,悄悄舒了一口气。

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我去给你炖鸡汤、鱼汤、排骨汤。”

“你多吃点。”

“等你能正常排便了,胃口还会更好。”

生孩子对女人的消耗极大。

仿佛把全身的精气神都掏空了。

坐月子期间必须大补:鸡汤要用老母鸡,文火慢炖两小时。

汤色金黄澄亮。

鱼汤要选鲫鱼,煎到两面微焦再冲入滚水。

汤汁浓白如奶。

排骨汤里要放几颗红枣和枸杞,清甜滋补。

燕窝也不能少,得提前泡发、挑毛、隔水蒸。

鸡蛋更是必须品——早些年,产妇恢复身体主要靠吃肉、喝汤、吃鸡蛋。

有些女人一天能吃八个十个鸡蛋。

那场面真是吓人。

吃得多自然会长胖。

怀孕期间虽然也吃得多,但还不至于过量。

而且还能自由活动。

坐月子就惨了:不光要吃一大堆东西,大部分时间还得躺着。

连翻身都觉得费劲。

体重噌噌往上涨。

生产之后,热笆的体重是一百一十多斤。

腰身还算纤细。

但按照这个吃法,坐完月子至少一百三。

搞不好能到一百四,下巴都会圆润一圈。

最让林枫惊讶的还是杨天宝。

她生完孩子一个多月就回去录跑男了。

在镜头前活蹦乱跳,撕名牌时跑得比风还快。

最神奇的是,她的身材跟产前几乎没变化。

腰是腰、腿是腿。

小腹平坦得象从未孕育过生命。

这说明孩子还没满月,她就已经开始做产后恢复——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做内核训练。

饮食严格控制到每克碳水都要计算。

甚至可能饿得头晕眼花也不肯多吃一口。

这才是真的狠人!

当然,林枫心里也闪过一个念头:也有可能,孩子根本不是她生的。

但如果是前者,他得在心里叫她一声传奇——比硬核大帝还硬核!

病房里配了一个小巧的开放式厨房。

灶台擦得锃亮,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林枫系上围裙,亲自下厨。

他先把老母鸡焯水去腥,再放入砂锅中加姜片、葱段,小火慢炖。

厨房里很快弥漫开浓郁的香气。

混合着鸡肉的鲜甜和药材的醇厚。

他又另起一锅,将处理好的鲫鱼滑入油锅。

“滋啦”一声,鱼皮迅速收紧、泛起金黄。

冲入滚水的瞬间,汤汁沸腾翻滚。

渐渐变成乳白色,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气泡。

大约四十分钟后,林枫端着一碗鸡汤和一碗鱼汤走进病房。

鸡汤上漂浮着薄薄一层金黄色的油花。

鱼汤则如牛奶般洁白。

他把病床缓缓摇起来,热笆半靠着。

身后垫了两个松软的枕头。

面前架起小桌板,汤碗放在上面。

热气袅袅升起,在她脸前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热笆饿得都快晕过去了。

她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鸡汤送入口中——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五脏六腑都跟着熨帖起来。

她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一扫而光。

连碗底的姜片都没放过。

吃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chapter_content(); 放下勺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枫:“对了,孩子都生了,是不是该办出生证明了?”

“得赶紧想名字才行。”

很多纠结了很久的决定,往往是在最后一刻拍板的。

就拿取名来说——林枫考虑了半年多。

翻烂了《诗经》《楚辞》,甚至查了康熙字典。

想了无数个名字,都不满意。

有的太过古雅,念起来拗口。

有的过于通俗,满大街都是同款。

有的合了生辰八字却失了美感。

现在出生证明迫在眉睫,医院催得紧。

他必须在一天之内拿出主意。

“给我十分钟。十分钟就够了……”

林枫闭上眼睛,脑海中掠过无数个备选方案。

他曾想过要名字温柔、大气、有文化底蕴。

又不能太俗气——别人想不到的那种。

但每个名字只有两个字,要满足所有条件简直不可能。

就算是李白来了也做不到。

忽然,他睁开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我想了两个名字。”

“你们听听看——行不行。”

“什么名字?”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连热笆都停止了咀嚼。

“林可心和林可意怎么样?”

林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

“我想了那么多名字——有的引经据典,有的气派恢宏。”

“有的合生辰八字,有的用生僻字。”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越简单越好。”

“小汤圆和小豆包出生了,如了我的心意,所以叫可心和可意。”

这两个名字再简单不过了——三个音节,朗朗上口。

好写好记,寓意也好。

热笆第一个支持,眼里闪着光:“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最美的名字反而是返璞归真的。”

“这两个很好。”

大蜜蜜也笑着点头:“确实好听。”

“正好反映了你现在的心情,哈哈!”

她伸手逗弄了一下婴儿车里的小汤圆。

“可心,可意,以后你们就是有名字的小姑娘啦。”

林枫无奈地耸耸肩,自嘲地笑了笑:“人就是这样,琢磨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办。”

“被逼到墙角了,几分钟就定了。”

吃完饭休息了半小时,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

准备检查热笆有没有下奶。

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戴着金丝眼镜。

说话温和而专业。

她建议先让孩子试着吮吸。

如果还没奶,医院有通乳师,手法专业。

一次就能见效。

比起高昂的住院费用,这项服务根本不算什么。

医生轻轻按压了一下热笆的乳房,问道:“还没下奶吧?”

“孩子断断续续地哭,估计又饿了。”

“让她们试着吸一吸。”

“以我的判断,下奶应该会很顺利。”

以热笆的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曲线玲胧有致——虽然奶量不如大蜜蜜那么充沛。

但在娱乐圈里也算相当可观了。

产奶应该不成问题。

如果只有一个孩子,喂奶就简单了:热笆抱着喂就行。

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头,另一只手扶着乳房。

母子亲密无间。

但要同时喂两个就麻烦了。

热笆抱一个,林枫抱一个。

不能一个一个地喂,因为两个小公主都在哇哇大哭。

小脸涨得通红,哭声此起彼伏。

象二重唱一样。

等一个吃饱了,另一个早就哭成泪人。

嗓子都哑了。

“下奶了——左边。”

热笆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激动。

有一条乳腺管通了。

是老二小豆包做到的。

这个小吃货嘴巴特别有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象一只卖力工作的小松鼠。

她正美滋滋地喝着,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偶尔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姐姐小汤圆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管她怎么努力,含着乳头使劲吸,那条乳腺管就是不通。

她急得松开嘴,委屈地“哇”了一声。

然后又重新含住,继续努力。

小眉头皱成一团,看得人心疼。

......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