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第 105 章 这招没用
书名: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作者:风烟流年
第一百零五章 第 105 章 这招没用
苏云惜见覃淮打点好了家仆,免去众多口舌及眼线,便也从马车下来,给他捶背捶腿一路,脸色一点没见好转,他气性不是一般的大。
九里巷这宅子不似她上次来时那般布满灰尘,反而打扫的一尘不染,明显是刻意收拾过的,不由好奇:“这里打扫收拾过吗?”
覃淮此前从马车暗格里拿到她情书时,会错意以为她对他有心意,便叫刘顺将九里巷收拾干净打算接她回家团圆,自嘲的牵唇,“是。”
苏云惜认为这本来就是他的房产,他要收拾打扫也是正常,并不一定非得有什么用意。
覃淮和苏云惜曾在这里是分房居住,虽然两人曾经为防止彼此反悔拟了婚书,也请沉术做了公证人,三人都加了手印,但由于她那时年龄还小,所以身体上并没有逾越过,唯一一次接触,是他遭人暗算,她替他挡下六箭,他把她搂在怀中说不准她死那回。
后面她及笄后他去了西海沿退敌,两年左右他回来后紧接着她窥破她的身份作用,便分开的很不愉快。
苏云惜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院中这些熟悉的物什摆设,有种回家的亲近感,很有些触动,毕竟是生活了七年的宅子,从十岁成长到十七,承载了她太多幸福的回忆,不由亲切中带着感伤。
物是人非。
覃淮先一步进了他的卧房,苏云惜则也跟了进来,随手将门关住来遮挡寒风。
她刚关好门朝屋内回转身,忽觉得眼前人影覆来,紧接着覃淮的两只手稳稳的撑在她的肩头两边,把她禁锢在了他手臂之间的这方寸天地。
苏云惜嗅着近在咫尺的酒酿香,抬起眸子凝着他。
覃淮紧锁着她的面庞,在夜色中和她独处时,情绪被无限放大,“我一再避免和你独处,你自己非要缠着我,甚至跟来我的房间。我现在对你很有意见,怎么办呢,苏云惜?”
苏云惜又觉得自己就是曾经他养的那只去邻居家吃肉的小野猫,仿佛下一瞬就会被他一脚踩死,她能在他手底下一次次活下来,绝对是个奇迹,她扬起下颌来,显然应对此类情况已轻车熟路,“我讲个笑话给你消消气吧?”
“说说看呢。”覃淮的手从她后脑处,滑下来握住她的后颈,“若说的不好,我可扭断你的脖子。”
“少不得我要夸夸的那位风流倜傥的父亲,把我许配给林恩孝,却带我来问覃将军的意思,若是将军不同意我另外配人,他就攀上覃府这个高枝儿变成了凤凰。若是将军同意呢,他就成功把我打发出去给了林家,解决掉好大一只不能为他创造价值的米虫,也免得他家中新妇与他闹个没有休止。”
苏云惜抿唇牵出一个微笑,月光从窗子打进来,照出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父亲是不是很聪明呢?属于是进可攻,退可守了。每一步都精心布局过,对我可谓是物尽其用了。”
覃淮握在苏云惜后颈的手紧了一紧,指腹在她颈项嫩肉压出明显的痕迹。
苏云惜对于他的沉默心中没底,以为自剖丑事没有使他解气,又说,“我爹还特别的有爱心,他今天叫欣欣妹妹叫小心肝,还用他的后背驮着欣欣呢。父女两个,感情好的不得了啊...”
说着,苏云惜便笑出声来,仿佛觉得自己在形容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她粗着嗓子惟妙惟肖的效仿父亲和苏欣欣说话,“小心肝儿,到爹背上来,爹驮着你。”
竟顿时艰涩的将话语哽住,一口气卡在喉间半天没有吐气。覃淮再不解气,她可要难受哭了,不能继续说这些私事了。
覃淮却始终没有露出解气的表情,也没有对她进行揶揄,握住她后颈的手却用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领口肌肤。
苏云惜感受到颈项间那类似于抚慰的动作,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吐气,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眸子憋的通红,终于无助道:“我爹不要我了……”
覃淮缓缓问,“你以为我喜欢听你说这些悲伤的心事,我听见了会高兴是不是?”
chapter_content(); 苏云惜不解的稍微歪了些脑袋,“是啊,我是这样认为。”
毕竟她曾经在他的兵营气焰嚣张的在太子跟前狐假虎威的大骂他和太子比起来什么也不是,他还不逮着机会就看她笑话么,而且过往每次他想要她小命时,她自剖家丑给他听,他都放过她了呀。
覃淮说,“我听了你的遭遇并不高兴,苏云惜。我并没有幸灾乐祸的心理。”
苏云惜很错愕,“覃淮,我如今过得不好,尤如过街老鼠,你不高兴吗?”
“你过得不好,我并不高兴。”覃淮认真说。
苏云惜疑惑了,“那前几次怎么我一说伤心事卖惨你就饶了我呢?”
“总归,并不是因为高兴。”覃淮沉声说。
苏云惜没有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是因为心疼她,不忍难为她。
覃淮和她闹,“今天你用这招没有用,不要想蒙混过去,今天我不会和你善罢甘休。”
“我除了这招也没别的招啊。”苏云惜说,“好象我除了惨就是惨了吧…我可以改名叫苏云惨。”
“我脑子里挥之不去你在假山后调戏林恩孝的画面。我如果不过去,你这时候不是在这里,而是在林家和小少爷洞房。”覃淮一味找她麻烦。
苏云惜轻咳,居然是因为她调戏少男一直气呼呼和她生气,不是威胁出卖他才更严重的多么,他这关注点,“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人要往前看…”
“在我这里还没有过去!”
苏云惜感觉到颈项上他的手猛然收紧,她生怕自己咔嚓一声死他手心,都已经调戏完了,说什么也晚了,“四年没有联系了,别光说我的事,来说说你吧。”
“不要岔开话题!”
苏云惜一时分不清自己是来陪他的,还是来送死的,下意识攥住他衣襟,放弃战术,直接投降,“饶命啊…”
“以后不准为了周域去求我之外的任何男人,不准和任何男人亲近,你若发誓保证这一点,我今天便饶了你。”覃淮提出条件。
“可以和云泽亲近吗?”云泽是她兄弟,每日里朝夕相处的,不可能避免。
覃淮颔首,“可以。”
苏云惜眨了眨眼睛,“周域对我有恩,我得给他侍疾,喂药、洗衣送饭这些的,可以吗。”
覃淮听见她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时候都忘不掉她那个病秧子丈夫:“恩。除上述这些,不准同旁的男人亲近,包含不限于让别人闻你身上香不香,让别人看你长的好看不好看,更不准握住男人手腕把男人压在假山上去调戏!”
苏云惜大概明白他是为了捍卫他自己的名誉,担心她往他头上戴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的,没完没了。
“你这个条件,”她沉吟而尤豫,“这恐怕……只怕是…...”
覃淮把眉心皱起,“不准你调戏男人,你很为难?这是什么很难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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