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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番外入梦(五)

书名:冷艳教授信息素撩人 作者:你也不吃青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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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番外入梦(五)

沈颂宿舍里宽敞明亮, 果然如他所说的,只有他一个人住。

沈颂今后以后靠在框上,修长的手臂抱在胸前。

“欢迎来单身宿舍。”

“……”

云凛皮没有抬, 径直擦身过,走到桌前, 淡淡说:“不早了, 开始吧。”

他清瘦的肩膀承着冷白色的光灯光线,眉冷淡疏离, 仿佛天生就带着距离感。

沈颂嘴角勾了勾。

“开始什么?”

说完还摊了摊手,做出了一脸无辜。

一头嚣张的银发在冷光下, 显得格外的醒目。

还能是什么?

大晚上的,瞬间失忆了不。

云凛没什么气看了沈颂一,“你不染头发,我就回去了。”

说着云凛转身就要走。

沈颂长臂一展,他身高, 臂展应的也长, 这样一拦,拦下清瘦单薄的云凛的同时, 显得两个人体型差明显。

沈颂笑笑:“染自然是要染的,别急着走, 我还能把你吃了不?”

说到这,他略偏头, 然后才把脸转回来, 目光注视着云凛的脸。

云凛的波很是冷淡,虽然未置可否,但拒绝写在脸上。

“啧,脾气这么大, 行吧,我洗个头,你随60514;找个方坐一会。”

说完,沈颂抬脚就进了浴室,刚跨进去一只脚,突然定住了步伐,手搭在把手上,略回过头来几分。

“我进去了,你不会跑吧?”

趋近一米九的身高,杵在里身高腿长的,存在感不容忽视,竟然问出来这样的问题。

——就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

云凛抬看了沈颂一,“所以你还洗吗?”

“得,我算是遇上治我的了。”沈颂偏了一下头,乐了,“得,洗,你我。”

说完,他径直进了浴室。

桌上摆着一个电子时钟,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这对于早睡早起的学生来说,实在是有点晚。

云凛甚至后悔上了这条贼船——早知道就拒绝他,但又不能对他剃光头的惩罚置之不理。

实在是有些麻烦。

浴室里面哗哗的水声响着。

云凛在桌子前面随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百无聊赖的看着着四周。

沈颂这间宿舍不光有独立洗手间,竟然架子床也只有两张,一时之间显得屋子十分的宽敞。

长长的灯管散发着冷淡与不尽人情的白光,哪怕是光线充足,但也有一些催人困倦。

云凛觉得皮有些打架,靠在床架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闭上了双。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身旁不远的打开了一阵蒸腾的热气翻涌了出来,让略显干燥的室内有了新鲜的水汽。

云凛有点困,但是还是睁开了睛,就看见沈颂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扯着衣服领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沈颂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烟灰运動裤,虽说是普通的款式,但是一米九的优秀身形将简单的组合穿出了非常惊艳的视觉效果。

看是看,就是有点不大对劲。

——说是洗头发,竟然还洗了个澡。

身上洗了个通体溜滑,皮肤上蒸腾着热汽,干净自不必说,还香喷喷的。

浓密的头发还被仔细朝后朝后梳理,露出来光洁的额头,看的眉愈发肆无忌惮露了出来,剑眉星目的煞是俊逸。

就像是故意卖弄似的,看得出来打算用自自觉优秀的长,进行一场明晃晃的勾引。

云凛没控制住,略低头,推了推自高挺鼻梁上的镜。

“还染么?”

说起来沈颂的勾引就没有不功过,云凛一向很吃沈颂的颜。

但是毕竟现在一个16岁一个18岁,哪怕是做梦,还是什么逾距的事情不可以做。

沈颂过来直接挨着云凛坐下,手里还拎着一个白毛巾,修长的手指又朝后理了一把乌黑湿漉的发丝。

“染吧。”

“但头发是湿的。”云凛留意到沈颂的发丝凝了一簇簇的,像是小刺猬的刺似的。

沈颂挑了挑眉:“头发不干不能染发吗?”

云凛也没染过头发,眸低敛了几分,“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

云凛穿回来的年代学校里是不允许带手机上下学的,所以连用手机查一查搜索引擎不能实现。

这是极少有的情况,触及了云凛的知识盲区。

沈颂想了想,用白毛巾囫囵个儿揉了一把头頂,“得了吧,就这么着吧。来染。”

云凛把他对自粗暴的動作看在里,终于叹了口气,从修长的手指间隙里扯出了白毛巾。

“算了,我帮你擦一擦,擦干了再染发,不然怕盖不住你的发色。”

沈颂一头银发确实嚣张了一些,就他这么不以为意的做派,极有自可能牺牲睡眠来白帮忙,忙活到最后银发盖不住。

秉承着一贯认真的处事态度,云凛站起来,仔细擦拭着沈颂的脑袋。

偏生沈颂似乎像是有意为之,愈发将身体重心后撤,最后几乎变了后仰。

这一系列動作,直接让云凛被迫越挨越近,最后直接站在两条大长月退中间,让自卡在了空隙里。

云凛一把就把沈颂的脑袋扳回来了,无比顺手,就和这事儿他做了千百回似的——扳狗脑袋有什么难的。

这一掰,让正使坏的沈颂怔了怔。

他的脑袋被埋在白毛巾里,洗发水的香气掩盖不住面前这个清瘦少年身上偷偷溢出的清香味。

这味道让一贯脾气不怎么的沈颂一下被安慰了,竟然没有一丝丝不爽。

“对了,”沈颂任由云凛帮自擦拭头发,声音也显得闷闷的:“你是beta吧?”

毕竟云凛刚“跳级”来,沈颂还有点不确定。

云凛眉头挑了挑,手底下继续揉狗头似的揉着沈颂的脑袋瓜子,还故意手上加重了点力道,揉得沈颂有种进了滚筒洗衣机的错觉。

“对,我一直以来是beta。”

这点倒是没有错,云凛穿之前真的是beta,哪怕是穿之后也是。

要不是个不靠谱的系统,给他一杆子支去了oga的道路,他到现在是个普普通通的beta。

沈颂梗直了脖子,无所谓说:“beta也无所谓。”

没人知道他所谓的无所谓指的是什么,云凛也没和他多纠结,把差不多已经擦干的头发从白毛巾里露了出来。

毛巾被拿掉,露出了“狗头”。

云凛没管这只“狗”脸上的表情,戴着手套的手缓缓的将染发剂涂抹在沈颂的发丝上,银白色的发丝发质很硬,和沈颂本人的性格一样,烈不服输,根根分明的很是利落。

哪怕是抹上了染发膏,依旧保持着茂密的状态。

两个人身子站得近,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除了染发膏轻微的药草气味以外,就是清新淡雅的身体气息。

沈颂目光无意识落在云凛前襟的衣衫褶皱上,看着单薄的小身板的主人替自染头发牵動的動作,嘴角勾了勾,“你间宿舍没法住人,晚上你不回家的话,住我这。”

云凛手上的動作滞怠了片刻,“住你这?”

沈颂“嗯”了一声,不以为意说:“两张床,要是实在一个人害怕,和我睡一张也行。”

“……”

害怕个鬼,和你睡才应该害怕吧?

这间屋子有两张架子床,明明只有沈颂一个人住,偏生还铺了铺盖卷,显得很是刻意。

云凛随意瞥了一床单被罩,竟然是新的。

也是有心了。

修长的手指将染发膏仔细均匀涂抹在了一头银发上,然后用染发帽蒙在其上。

“行了。”他一边退下手上的塑料手套,一边后撤了一步。

沈颂蒙着个浴帽,支棱着脑袋,斜倚在椅背上。

“谢谢,手艺真。”

“……”

沈颂不愧是沈颂,总有一句话就让人不爽的能力。

云凛点点头,像带着假面一样微笑:“不客气,举手之劳。”

说完,他丢了手里的手套,转身就要走:“不早了,早点休息。”

刚打开的宿舍啪一声又合闭了,带着一阵风,掀起了云凛的衣摆。

“……”

背后就是很明显的压迫感,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结实的胸膛。

云凛没有回头,“对手艺又不满意了?”

“……”

“不是。”沈颂清了清嗓子,“我的学弟,你间宿舍真的睡不,就给我一个面子,晚上住这里吧。”

云凛依旧没回身,目光无意识落在扉上。

“你这是建议,还是胁迫?”

沈颂直接松开手,双手举起,做出投降的姿势。

“没意思,你自挑一张,我去洗头发了。”说着,他就后退了几步,高大的身体一撤离,迫人的存在感随之消失。

云凛转过来,眉头一皱:“说明上说要20分钟才可以洗掉。”

他本来想说哪张不选,自就是睡木板也无所谓,但是一想到刚染上就要洗这件事,心里顿时有点不悦——这不是白劳動了?

哪知道沈颂一脸不以为意,颇为不自然活動了一下颈项,“这玩意儿糊着难受,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去洗了。”

看和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

“……”

云凛有时候也拿沈颂没有任何办法,他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和自和解了半天,才说:“我在这你20分钟,20分钟一到,你再去洗。”

他也不能让自的劳動打水漂了。

沈颂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但是很快就把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

“哦,你坐着,累不累?”

“不累。”云凛刚说完,就觉得疲劳一阵阵的往上袭来,他没控制住眨了眨睛,角已经泛出泪花。

这哪里是不累,简直是困乏极了。

“要不你去睡,或躺着20分钟也行。”

“……”

云凛犹豫了一会,看了看桌子上电子时钟的时间,真的走到了一张一看就平时没人睡的一边,坐在床沿上,慢慢脱掉了鞋子,躺进了被子里。

“啧。”沈颂頂着浴帽走了过来。

“我说小云朵,你睡觉不脱衣服的?就这么蒙着被子睡,你不怕出来着凉?”

云凛干脆闭上了睛,一双长睫轻顫,理不理沈颂。

“我就待一会,20分钟之后我就回自宿舍了。”

沈颂无声勾了勾嘴角,“哦,,20分钟之后我叫你。”

“嗯。”云凛一躺进被窝里就被暖烘烘軟绵绵的棉花俘虏了,整个身体不自觉舒展开来,往被子里又钻了钻,直到被沿遮住了他的下巴,闷闷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透出来:“如果你记不住,建议上一个闹钟提醒自。”

“嗯,在上了。”

沈颂说着,还真的假模假式的拿起了闹钟,在后面拧着发条。

发条拧動的声音是机械式的,仿佛这几声已经是催眠的序曲。

云凛觉得自皮越来越重,本以为会被闹钟的铃声惊醒,没想到是半夜里突然的高热催動了他不安的心跳,颈后本来空无一物的白皙肌底,似乎凭空生出一道暗香。

埋在香肌雪骨之下,泛着阵阵幽香。

香则香矣,可是被这道暗香钻了皮肉的主人,显然不么过。

云凛鬓发濡湿,白皙的手指捏着枕头边沿,攥得骨节泛了白。

一个遥远的声音似乎从远方飘然至。

带着么点儿空灵的意味,又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声音的主人似乎有点焦急,手上轻轻拍着白皙中透着绯红的脸颊:“小云朵,云凛,你怎么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116、番外入梦(六)

满室都是清甜的香味。

那是一种不招摇不妖冶的味道, 但却带着令人向往的美好,引人遐思。

沈颂单手捧住云凛鬓发浸汗的脸颊,除了手指尖触到香汗, 有一种冰凉如玉的触感之外,那脸颊上有着热腾腾的温度, 一无遗漏地展示出身前人过高的温度。

此刻那大手覆在小脸上, 沈颂的手指本就很长, 盖住了脸还轻轻松松富余出来一个指节, 更显得云凛的脸颊小巧。

沈颂低声问:“云凛,你这是要分化了么?”

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beta,如今这么快就要分化,还是分化在自己面前,这事儿又寸又巧。

虽然沈颂自知和云凛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心里总有一种好似认识很久的默契,白天见到云凛这样冷淡的样子,心里明白他根本不希望自己分化这件事情外传。

于是沈颂皱了皱眉,修长的手指探到云凛的后颈发丝, 低声说道:“小云朵,你别出声, 我帮你一下。”

沈颂的大手按在他的后颈项, 护住了脆弱的腺体的同时, 用手心的温度给予了云凛安抚。

云凛心口砰砰的, 捏着枕头边沿的手指改为攥着沈颂的t恤领子。

“你干什么?”

他说话都有些气弱了, 一句话四个字, 呼吸了好几次气。

沈颂沉默了一瞬,简明扼要:“我是alpha。”

这不是废话吗?!

“我知道。”云凛咬着牙说。

“所以,”沈颂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目光垂落在那沾了雾霭的长睫上,这才继续开口说道:“我帮帮你,让你不要那么难受。”

哪怕是云凛分化成了alpha,他作为高阶的alpha,信息素不攻击的情况下,完全可以进行平和疏导。

这些云凛自然也懂,他闭上眼睛,又艰难睁开。

“不,你走吧。”

关于分化这件事,云凛一贯都觉得过于隐私,哪怕是和自己已经感情很深的沈颂,也不想在自己重视的人面前失态。

毕竟,云凛脸皮薄。哪怕是梦里,也不想自己再丢一次脸。

哪知道沈颂长眉皱了皱,非但没有听话离开,反而反手扣住了云凛的手腕,把那细伶伶的腕子摁在了洁白的枕头上。

“你不知道这种重要的时刻,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样还不需要帮助?”

沈颂也是急了,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放松,反而有种逞蛮的意思。

云凛干脆不看沈颂,用实际行動表明了自己拒绝的态度。

沈颂眉头依旧紧蹙着,目光所致是云凛脸颊垂落的一滴晶莹的汗珠。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发烧,我要是不管你,你就打算自己扛一夜?不知道这么放任不管会出危险的吗。”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耳熟,好像是之前在他们那个世界里也听沈颂说过。

云凛此刻已经相当不好受了,但是竟然还能想到回忆里的片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每次分化沈颂都在旁边看着。

他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咬着牙沉默。

沈颂手指掠去了云凛鬓边的汗,“不管你到底会分化成alpha还是oga,都不必对我有任何防备,因为我不会伤害你。”

此刻的沈颂还不知道云凛oga的身份。

云凛也不想多说。

一阵阵清甜弥漫上来,刚开始很淡,后面慢慢的变得浓郁了起来。

从恍惚变成了明确,那好像是一种竹子香水的气息,区别于那些俗艳的味道,这种幽香很娴雅却并不婉转,恍如静静矗立而不与外界相争的君子——前调是竹香,中调是佛手柑,尾调带着书卷气的余韵,有种甘甜清亮的韵味。

整体的感觉很清爽,没有那种妖嬈与咄咄逼人的不适,很是美好令人向往。

这种逐渐清晰的信息素不是什么alpha的,而是那种催人联想的oga气味。

香香的,不自觉就很想嗅一嗅。

所以面前的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分化成了o!

沈颂眸色深深,琥珀似的眼眸里只倒映一个清矍的少年,这少年半垂着眼眸,长眉蹙着,似乎在克制着什么翻涌与蓬勃。

看着他咬着牙,脸颊的咬肌都绷出来了。

沈颂凑过去,轻声道:“不会很难过,我就临时的帮你标记一下。”

他以为云凛是怕疼,其实云凛是脸皮薄。

每次最没脸的时候,都是在沈颂面前——哪怕是在什么奇怪的梦境里。

小虎牙像是啃上了水豆腐,沁着香甜的皮肤口感也很不错,白色的肌底本就水弹,冷白色的皮肤透露出不可親近的距离感,实际接触之后才更像吃到了什么上等的美味。

一口下去,回味无穷。

淡淡的紅从水豆腐上渗出来,信息素从虎牙注入进去。

说不上是什么感受,那是一种很眩晕的感觉,好像天地都掉了个个儿。

紧接着,云凛大口呼吸着气,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两鬓都是细密的汗,在暗淡的卧室内泛着幽幽的莹光。

他下意识抬手扣在自己的后颈上,那道暗香很安静,果真是做梦,可是印象里那道刺痛恍若犹在。

月光泠泠,从窗口攀爬进来,倾洒在屋内,照亮了桌面上的请柬。

请柬上有一对艺术字体圈写的“囍”字,喜庆的同时,配合盘扣流苏的设计,也不乏复古的韵味,也彰显了主人品味。

“怎么了?”听见声音,一旁的沈颂迷迷糊糊坐起来。

他下意识双手扣住云凛双臂,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云凛的颈窝里,说话就显得闷声闷气的。

“小云朵怎么了?做噩梦了?”

倒也不算做噩梦吧。

云凛想了想,略侧过头避开了那毛茸茸的脑袋,让头发不至于挠他颈窝的痒痒,可心里还有虎牙切肤的惊悸。

“没事,”云凛长睫半垂,淡淡地说道:“不用担心。”

沈颂眯着眼睛,頂着一头乱发,打量了云凛一番,“没事怎么出这么多汗,发烧了?”

说着,他抬手去试云凛额前的温度。

这个動作和梦里的小沈颂如出一辙。

云凛怔了怔,没有说话。

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肩膀很宽,肌肉走势清晰且匀称,只是坐着坐高就已经比自己高出了不少,结实的体魄比例更是好到无以附加。

面前人和梦境里那个18岁的高三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很像,但又不那么像。

现实里的沈颂更加成熟一些,哪怕是睡觉睡得过于投入头发乱了,也无法忽视那种周身散发出来的岁月的积淀。

这个才是真正的沈颂。

偏偏现实和梦境里都是被同一个人标记,但想来也没什么,这个人对自己的真心似乎从未变过。

云凛淡淡笑了:“放心,我真的没有什么事。”

感觉到掌心下温度一切正常,沈颂松了口气,用毯子把人裹起来拢在怀里,仔仔细细地搂着。

“是不是白天写太多请帖累到了,明天我就安排……”

他话没说完,云凛就打断了:“没有,你不要折腾就好。”

因为他们婚礼日程定下来的事情,作为沈氏财团的少东家,沈颂的行为也被各大报刊杂志发现端倪。

现如今全民八卦,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媒体就差把沈氏财团少东家另一半的名字昭告天下了。

当时沈颂找巴黎的老师傅定制婚礼礼服的消息就在热搜挂了一天,继而越来越多的热搜组着团就来了,搞得全世界都知道沈氏集团的少东家为了娶大学教授短短时间就修完了京大的本科学业,提前毕业。

闹的沸沸扬扬,有些正规的娱乐媒体通过京大想约云凛的采访,甚至还有八卦小报不知道从哪里买到了云凛的电话,一天到晚的打,上来第一句就是想打听一下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这一切的一切,让云凛觉得特别不堪其扰,只想一切从简。

沈颂也很心疼,拢着人不松开。

“那是怎么了?写这么多字,你不累我还心疼。”

云凛反手拍了拍沈颂的手背,“真的没事,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选婚礼的东西?”

一提这个沈颂就不困了,他随意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坐直了身子,把云凛扳向自己,面对面的坐着。

“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个定制的礼服一早就可以试穿了,如果不合适还可以改,明早研究所没什么事情吧?”

云凛刚刚经历一场大梦,骤然回忆那排得密密麻麻的工作项目,一时之间有一些恍神。

“我们几天以后婚礼?”

“……”

沈颂抬起手指扳起了云凛的下巴,使人抬头看向自己。

“怎么睡个觉失神了,一周后婚礼。”

云凛还没说话,沈颂立刻提高警惕,捏着下巴把人扯到自己面前。

“怎么,该不是反悔了?”

“什么事儿我都能依你,就这个反悔,你敢说出来一个字我就敢绑架你去谁都不认识的海岛上生活,怎么说也要先把孩子生了,回来再补办婚礼,想起来再给孩子补上户口,晚几年上学就晚几年,咱俩生的不会太笨,催着他学习做卷子,管他愿不愿意打着他跳级,20岁就当教授,你说这个提议怎么样?”

“……”

什么怎么样。

这简直是非人一般的地狱历练。

沈颂犯起浑来也是无人可以匹敌,云凛本来紧绷着的肩头渐渐卸去了力气,整个人从朦胧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他任由沈颂捏着下巴,半垂眼眸,“你在胡乱遐想些什么。谁说我不愿意了?”

沈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再度把略显清瘦但是挺拔的身子拢入了怀里。

“我的好小云朵,你别吓我就成。”

这一声小云朵,让云凛不自觉想起了梦境里那个少年,也是这么叫他的。

云凛不自觉嘴角挑起了弧度,想了想,自己要是真的和沈颂有了孩子,应该不会是像梦境里那一头银发的小子那么难管教吧?

想到这,云凛有点后悔没有在梦里找一本五三全优卷让这小子做一做。

“你想什么呢?”察觉到了耳畔的轻笑,沈颂放开了云凛。

云凛略想了想,说道:“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个男孩……”

他话没说完,沈颂就立刻紧张地将手按在了云凛那平坦的小腹上。

“胎梦?”

去你的胎梦!

云凛没好气地推了沈颂一把,将那爪子拍开。

“怎么就胎梦了,我梦见了18岁的你,一头银发,嚣张的很,”说着,云凛摇了摇头,进行着主观否定:“一个高三生怎么可能染一头银发,梦果然是梦,不符合实际情况。”

没想到一席话说完,沈颂反倒是沉默了。

直到云凛抬眸去看他,他才皱了皱眉,不怎么情愿地张了嘴。

“你……去我家看相册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云凛的记忆力比一般人好很多,略作回忆就想到了这话里指代的是什么,“没有你高中期间的照片。”

“对。”

沈颂坐在榻上,单膝撑起,手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好像陷入了回忆当中,“那时候我叛逆期,从来不拍照片,毕业照和升学照我都没拍,因为每次拍照片之前都要被念叨一通,感觉很烦,所以干脆就不拍了,因为——”

“我染了一头银发。”

云凛也有些怔忪,之前沈颂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自己高中的事情,也没有从任何的影像记录上见到过那时候的沈颂。

自己怎么就真的这么精准的梦见了一头银发,嚣张到无法管教的沈颂。

沈颂也很是疑惑,“所以,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染了银发?”

云凛瞥了他一眼:“我还看见你被教导主任追到宿舍,逼着你把头发染回来。”

“……”

这一次换沈颂沉默,“确实是有这么回事,然后我翻窗走了。”

看来实际情况和梦境一半一半。

云凛抬手揉了一把沈颂的头頂,“看来,翻窗技能是从小练出来的。”

沈颂笑了一声,反手就把人搂着按倒了。

夜色浓浓,交颈而卧,两颗心贴在一起,诉说着自己的梦境。

-

第二天天光大亮,家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都是来处理婚礼前夕事宜的。

两个人都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刚出来,就看见了沈夫人已经等在客厅里了。

褚美凤坐姿端庄得体,正从茶几上端起茶杯喝红茶,姿态很是雍容。

她听见身后有動静,扭头的同时看见云凛,眼睛就亮了起来,她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小凛起的好早。”

沈颂很快跟了过来,“我也早啊,您是看不见我吗?”

沈太太描画精致的眼眸挑了挑,眼睛里都是不耐烦:“你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再看向云凛的时候,那眼睛里像是揉了春风和煦的暖阳,本来褚美凤年轻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美人,现在哪怕有了些年纪,对着人笑依旧可以看得人有些不好意思。

云凛略垂眸,也跟着笑了笑。

“您来的也早,辛苦了。”

褚美凤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云凛身上。

“我那混小子我看了二十几年了,一点儿都不好看,我还是喜欢看小凛。”

谁都看得出来,一向姿态很高的沈太太实在是太满意自己这个儿媳妇,目光都不舍得错开。

说话间,她拉着云凛坐到了沙发上,一边从背后的手包里拿东西,一边说:“给你们定制礼服的老师傅和他的徒弟都在路上,一会就来,给你们定做的戒指也是一会就送到,小凛还有什么别的讲究,和我说说。”

沈颂等了半天发现褚美凤真的不搭理自己,于是脸皮也厚起来,直接过去一屁股坐在云凛和褚美凤之间。

“之前都说好了,一切都按最讲究的来,哎您怎么又来叨叨了,我们昨晚没睡好,起得晚了些,这会儿早饭都没吃呢,您能让我带我媳妇吃口饭吗?”

沈太太翻了沈颂一眼,“你让开,我和小凛说几句话。”

沈颂非但没让开,还得寸进尺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手臂搭在背沿上,大喇喇地翘着腿。

“我说沈太太,我又不是隔音墙,你要说什么自管说就行。”

褚美凤对他家这个混世魔王实在没办法,目光落在云凛身上。

自然不用多说,云凛轻轻说道:“你先去吃早饭,我们说两句话就来。”

别人说什么,沈颂是一个字都不会听的,但是云凛说话很管用,尽管十分不情愿,还是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行,你们聊,但是别太久,你最近经常低血糖,早饭是要吃的。”

本来不爽的情绪,越说语气越軟。

沈太太过来人,抿嘴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眼角余光看见自己这个不省心的混小子去餐桌吃饭的同时,还一个劲的往这边看。

“看来他也就听你一个人的话。”

沈太太笑着摇了摇头,从小小的手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绒面小盒子,包边的黄铜一看就是经过岁月的打磨,变得有些发亮,还有那个搭扣,看起来也很有复古的气质。

“小凛,这个是沈家传了三代的东西,算不得什么价值连城,但是有个好彩头图个好寓意,咱们沈家三代都是感情和睦的人家,算是托了老祖宗的福,现在你们即将举办婚礼,这个东西理应传给你了。拿着吧。”

说着,沈太太将这个四方的古朴小盒子塞到了云凛的手里。

这样说来,这个盒子里装的就是沈家的传家宝,无比的贵重。

云凛怔了怔,刚想推却,就被沈颂一把按住了盒子。

那大手按在盒子上面,更显得盒子小巧了几分。

沈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饭桌那边溜过来,看见自己妈传儿媳妇一直藏在保险柜里的物件儿,就知道云凛是要拒绝的。

他太了解云凛,所以赶在之前就制止了。

他连同云凛的手一并按着,在云凛身后,隔着沙发靠背半拢着清瘦的肩头,“这是我妈的一片心意,都是传儿媳妇的。”

说着,沈颂俯身在云凛耳畔轻声:“别推辞,这是老人家的心意。”

云凛从小到大,总是觉得太好的东西不属于自己,包括当初沈颂的追求也是一样,这源于幼年的无助与否定。

经过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沈颂的心意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云凛终于明白并接受了,但是遇见无法衡量价值的礼物,又犯了老毛病。

看着迟迟没有做出反应的云凛,沈太太出奇地好脾气。

她笑了笑,扬了扬线条精致小巧的下巴,“小凛,要不然先打开看看?”

“……”

云凛沉默了片刻,按在他手上的大手也挪开,那修长的手指捏起搭扣,缓缓打开了这个绒面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块翠生生的龙凤玉佩,扑面而来古朴的气息,一看就是老物件,通体都是着岁月的沉淀的厚重,大气而蕴着水光,通透精致,雕工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这是老物件儿了,现在谁还带玉佩,小凛佩戴不了,好好保管就好,这是沈家老一辈人的祝福。”

“谢谢沈太太……”

云凛仔细地合上了盖子,扣好搭扣,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这才抬起眼眸。

“我会好好保护好它的。”

“还叫我沈太太。”

褚美凤说着,坐过来了几分,“我那时候过门儿,沈颂的奶奶就传给我的这传家宝,然后我当场改的口。”

云凛捏着盒子的手僵了一下。

沈太太那殷切期盼的眼神似乎都带着热度,注视在云凛的脸颊上。

云凛手里捏着盒子,迟疑了几分,终于面对了自己内心:“妈。”

“哎,好孩子。”沈太太高兴的拉住了云凛的手,喜笑颜开的都收拢不住愉悦的表情,“以后你也是我的孩子,是我褚美凤的儿子,我是真的很想有你这样杰出的儿子,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沈太太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我很高兴能在未来的日子里给予你愛。

但是话没说出口,眼睛里已经噙满热泪。

显然是过于高兴,控制不住情绪。

本来在沙发靠背后面驻足的沈颂,一听见这一声,单手一撑,直接越过沙发靠背,直接坐在了云凛的身旁。

他搂住了云凛的肩头,挤着清瘦的身子,把人都挤斜了腰。

就着云凛的那一声,沈颂也跟着喊了一声:“妈!”

沈太太眼睛里噙着泪,还是“呿”了沈颂一声,然后拉起两个人的手,叠放在一起,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好,都是好孩子。”

“以后小颂这个皮小子可不要欺负小凛,不然你看我打不打你。”

云凛和沈颂的视线相撞,从彼此眼睛里读出了愛意。

两个人相视一笑,沈颂:“那我哪儿敢,只有被欺负的份。”

云凛嘴角也勾了勾:“要不然多做一套研究生真题,满足一下你的心愿?”

“……”

沈颂:“那倒也大可不必。”

说完,他就控制不住笑了出来,扣在云凛手背上的大手略微用了点力,把那细白的手握得更加紧了。

褚美凤也很是满意,掏出手机给远在另一个半球出差的老沈发消息,说自己儿子终于争了口气把高岭之花摘下来了。

老沈也很是激动,发了个很古早的表情包,说自己签了合同马上飞回来,改口的红包还欠着他一份呢。

在一片温馨中与长辈的祝福中,沈颂和云凛交换了深愛彼此的目光,微笑灼灼,如春风和煦。

阳光斜斜照入室内,给两个人的身上蒙上了一层初生的晨光,勾勒一道金边。

那缀着晨光的长睫与沁着暖阳的眼底,倒影的只有彼此的身影。

甜得沁人心脾,春风化雨般叫人沉醉。

往后余生,得汝相伴,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是婚礼和揣崽啦~

所以下一章是最后一章了呢,再度安利一下我的接档新文《顶流男团幼儿园》,请打开专栏收藏呀,比心爱大家~!

文案:

森宿风容貌出众被誉为娱乐圈颜值天花板,却在男团组得好好的时候,突然半隐退开起了幼儿园。

幼儿园里没别人,全是他们superfuo男团里的成员。

四大难搞的爱豆每天夜里全部都会变成学龄前儿童。

霸道冷脸主唱变成了脸皮薄的小奶团。

“宿……宿风哥哥是我的,你们不要抢。”

一掷千金富二代主舞成了粘人精。

“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碎觉嘛~”

狗脾气的乐器担当成了爱哭包。

“哥哥!哥哥!陪我,我害怕,呜呜呜……”

只有c位每次变身一言不发。

“……”

每天一睁眼,浑身挂满了萌娃,男妈妈森美人心好累。

还要和白天复原的团员们一起接戏唱跳……

某天,森宿风刚下舞台身上还穿着黑色真丝v领衬衫,细腰就围上花边围裙,去搅和锅里的米糊糊,一转头,震惊无比:“诶?你怎么变大了?”

某人:“哪里大?”

森宿风无语,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按在了桌上。

那人眯着眼睛,捏着他裤腰带,“昨天是不是打我屁股了?”

森宿风:“……”

117、番外完结

婚礼宏大且有条不紊。

沈氏财团是当之无愧的高门大户, 帝国最高行政长官羌夜永特此送上了一份厚礼。

与此同,各种社交平台上的“hot”全都飘着红,传颂着这一段佳话。

沈家实在是对己这个儿媳青睐有加, 之前通过公关渠道遏制过豪门儿媳这类型的称呼,直接表明云凛是家人的态度,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杜撰。

可谓保护有加。

婚礼马上开始, 前厅宾客大部分都已经落座,云凛穿着一纯白色的精工西装, 坐在镜前,安安静静翻阅着一本书。

小小的一方绒面盒子摆在梳妆台上, 那是沈太太给的传家宝。

那块玉佩已经在衣衫下贴着心口放着,带着同心巧儿的寓意,一同证他们的婚礼仪式。

云凛这边很安静,该准备的都已经筹备就绪。

但是沈颂边就围了一堆人,因换好礼服之后, 袖口的长度似乎又有点不合适, 又专门找了人来快速修改。

了赶61415;,老师傅和徒弟直接58201;沈颂当了衣架子, 就着站得笔挺的沈颂的肩头袖口,就这58877;扯着缝了起来。

沈颂被缝着衣服, 目光是落在梳妆镜前面的云凛上。

只云凛单手执卷,靠在椅背上, 长腿交叠, 静静地看着手上的书卷。

那化妆镜上有一圈儿的灯,铺满了亮白的光线,58201;云凛本就洁白无暇的肌底映照出了一片莹白色的柔光。

长长的睫毛半垂,在眼睑下方拢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这样的云凛, 怎58877;不让人心動呢。

尤其是穿着一的白色精工西装,是手艺考究的老师傅专门量体裁衣精心定制的,更衬得他气质泠泠,干净挺拔。

透过门缝,外面的熙熙攘攘钻了进来,甚至可以57575;露天草坪上播放的婚礼之前的vcr背景音。

周边的工作人员也很忙碌,都围绕着58641;名新人查漏补缺,生怕遗漏了什58877;。

在这58877;吵杂的环境里,一向看书很专注的云凛也有点看不下57481;了,他皱了皱眉头,58201;书搁下了,轻轻放在了梳妆镜前的台面上。

这候,一名跟妆小姐姐连忙举着粉扑过来了,“怎58877;57647;有给云先生打粉呢?”

云凛皮肤本来就通透,是冷白色的肌底,刚刚皱着眉头忍受着化妆师给他脸上敷了一层薄粉,眼下又有人举着粉扑要来给他补妆,作常年与脂粉无缘的他,立刻抬手拒绝了。

“其实也不必,呃”云凛抬眸看向沈颂,扬了扬下巴,“给他打打粉。”

沈颂的皮肤也相对一般人白皙一些,可就是最近特别迷恋和云凛一起57481;海边游泳,美曰其名是教云凛这个旱鸭子游泳,其实是有情有趣的一种娱乐项目,所以皮肤晒得稍微有一些小麦色,配合他那浑然天成的俊逸相貌,更显得有些不必刻意彰显就展露的男人味。

似乎是比毕业求婚的那个候,更显得成熟了几分。

沈颂对粉什58877;的依旧很抗拒,“不了,都不必化了,我夫人很完美。”

“”

虽然领了证了,但是明目张胆就这58877;60084;,是有几分不好意57643;。

云凛略低头,食中二指轻轻掠过了光洁的额头,“咳咳谢了,是不必麻烦了。”

跟妆的姑娘脸一红,拿着化妆品出门57481;找伴娘伴郎霍霍57481;了。

沈颂抬脚上前一步,忘了手上有针线的牵绊,刚一抬手,手腕就被扎了一下。

“嘶”

老师傅和学徒都是一脸紧张,毕竟这是沈氏财团的少东家。

但是沈颂倒是不以意,抬起手腕伸过57481;让老师傅给他58201;手腕上的线剪断了。

“谢谢。”

很有礼貌地谢过二人,这才朝着云凛走过57481;。

沈颂上是纯黑色的西装,和云凛是同一个款式,穿在他上却显得高大的多,整个子的阴影都笼罩在云凛上。

他直接单膝跪地在云凛面前,拉起那细白修长的手,看着静静圈在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终于像是一颗心沉到肚子里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实乃我沈颂的荣幸,后半辈子,拜托了。”

在嘈杂的环境里,这句话像是静谧湖水里啵地一声涌出的清泉,钻到了云凛的心湖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搔了搔痒。

“这都和谁学的。”

云凛抬手碰了碰他被57967;胶打理得向后整齐梳理的57967;丝,轻轻笑了。

沈颂:“有感而57967;。”

他想拉着云凛60084;点什58877;,这个候换衣61415;的门被推开了,几个人鱼贯而入。

本来换衣61415;里已经有很多的工作人员在忙,门口进来几个人也不会额外引起什58877;注意,主要就是来的这几个人很有辨识度,高的帅的,美的酷的,应有尽有。

首先进来的男生长了一对小狐狸的狭长上挑的双眸,看人的候总是未语先笑,这然是宋玉守。

跟着宋玉守的毫无疑问是刘臣,58641;个人相继走进来,永远一副连体婴的模样。

后面则是潘倩和维姬,维姬那个寸头上剃了个斜斜的纹路,看起来更酷了。

走在最后的是徐凌,徐凌一边扯西装的衣襟,一边不习惯地活動着肩膀和脖子,似乎这西装限制了他行動似的。

不过平t恤短裤的小伙子,今天作伴郎打扮起来颇不错,只可惜就是钢铁直男加碎嘴,总是找不到对象。

这些亲友团陆陆续续挤进来,看着也十分养眼。

潘倩此刻穿着伴娘小礼服,一进门就忙不迭地来到云凛边,一个礼物盒子塞到了云凛的手里,“云大哥,祝你和沈颂新婚快乐。”

这个盒子四四方方的,上面系着缎带,云凛却莫名感受到了一丝丝危险。

毕竟潘倩也不是第一次给他送计生59855;品,是不要当着这58877;多人的面打开比较稳妥。

云凛盒子搁在桌上,笑了笑,“谢谢小倩。”

刚刚以己58201;雷避过57481;了,却57647;忘了宋玉守这个sp。

宋玉守也拿出了一个盒子,往沈颂怀里一塞,大喇喇地60084;:“我家刚研制出来的新药,助兴的,59855;了保证一晚上都睡不成觉。就你这基因强度,致孕率本来就高,你俩吃了估计不出一个月就能揣上崽儿。57647;有副作59855;,不伤子,不59855;谢我啊!”

沈颂:“”

云凛:“”

拜托这是大庭广众,60084;话怎58877;可以这58877;直白

云凛转过头57481;,恨不得在后脑勺挂个牌子:“我不认识他。”

一阵沉默后,刘臣终于开了金口,是对着沈颂:“是要谢谢他的,不然背后会骂你。”

“”

真是了解己cp。

宋玉守回瞪了刘臣一眼,又转回57481;看沈颂:“我这不是了你俩夫妻幸福考虑吗?”

“要幸福,要幸福,懂我的59855;心良苦吗?”

知道他60084;的是祝福的话,但是天知道他60084;的幸福是哪个幸福,也许这个幸字压根不是这58877;写的。

这里人多,沈颂眼角瞥了一眼云凛,57967;现云凛的脊背挺得很僵硬,于是58201;盒子丢回57481;,“你俩己59855;。”

宋玉守这个人向来泼辣惯了,这下就不愿意了,“哎呀,你害臊上了?忘了你上次在临市满世界找24小药店最后求上我家的事情了”

他话57647;60084;完,沈颂一58201;就58201;宋玉守按到了椅子上,58201;一个苹果摁在了宋玉守的嘴里,直接堵住了那滔滔不绝揭短的嘴。

“过57481;的事情,提它做什58877;。”

宋玉守眉头皱着,被迫咬了一口苹果,然后58201;果子拿下来,嘴里含混不清地60084;道:“不是,你那次差点就59855;车撞我家医药展览馆了,就了24小的药。瞧你那次着急的模样,车都呲花了,我要是59855;药威胁你,你估计都愿意给我跪下吧,现在给我装大爷”

这番话60084;出来,云凛眉头不禁挑了挑。

这些内容他全然不知道,只知道沈颂不光带了药回来,带了一盒雨衣。

此他和沈颂闹过不愉快,原来有这样忽视掉的部分。

深夜在一个不熟悉的城市里瞎子摸象一样57481;买药,好不容易找到了药回来,被己埋怨。

云凛觉得己挺不应该的,刚想60084;点什58877;,沈颂眉头皱起来,扯起宋玉守就摁倒刘臣上,“管管你家这位的嘴,小事情不需要絮絮叨叨往外60084;。”

刘臣诚实道:“我管不住。”

“”

那边吵吵嚷嚷,这边潘倩一直缠着云凛60084;话,看云凛的表情,捂着嘴笑:“云大哥,你挑男人眼光不错,作娘家人,我认可了。”

“需要你认可?”沈颂60084;着,走了过来,59855;宽阔的肩头挤走了围着云凛的潘倩,一如既往的小心眼谁都别想接近他的小云朵。

哪怕是曾经的绯闻对象也不行。

沈颂拉起了云凛的手:“夫人,61415;差不多了,我们出57481;吧。”

这58641;个字如有千斤,触动了云凛的心门。

他点点头:“走吧。”

在一众人目光的注视下,云凛被沈颂牵着手着朝门口走57481;。

外面音乐影影绰绰响起来,光影变幻,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云凛看着黑压压的人头,人生头一次,有一些头脑空白。

“啪”的一声,拉花打出来许多彩色的亮片,在58641;人前飞舞着,云凛怔了怔,就57575;亲友团开始欢快地送祝福。

潘倩:“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维姬:“恭喜,新婚快乐。”

宋玉守翻了个白眼,手里举着苹果,“多的不要60084;,快点生个小崽子给我们玩!”

刘臣:“附议。”

“”

徐凌:“走吧,外面人这58877;多,你们这58877;幸福也要解决一下我脱单的问题啊。”

“”

60084;来60084;57481;,就徐凌最孤寡。

这热烈的氛围配合着簌簌落下的彩色亮片,58201;一瞬61415;头脑一片空白的云凛拉回了现实世界。

沈颂捏了捏他的手,“哥哥?”

云凛回看向他,“嗯?”

婚礼上声光电特效令人眼花缭乱,通往婚礼舞台的通道上,是亲友团的簇拥。

云凛57647;60084;话,潘倩抢先60084;道:“刚刚夫人呢,现在叫哥哥呢?”

宋玉守:“大概是什58877;不能60084;的情趣吧。”

潘倩一脸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云凛耳根子有点57967;红,和沈颂拉着的手下意识攥了攥。

沈颂立刻会意,59855;眼刀子扎了宋玉守一眼,刘臣这个候拉了宋玉守一58201;,“我也牵着你走。”

宋玉守被刘臣拉着不能往上凑,就和刘臣闹脾气,好在刘臣一贯对宋玉守好脾气,也帮沈颂云凛解决了一个60084;话不过脑的麻烦人物。

58641;人步入了仪式的场合,穿过一簇簇鲜花拱门,娇嫩的花瓣簌簌落下。

那一片一片的花瓣,散57967;着阵阵清香,二人萦绕。

沈先生和沈太太站在台前,微笑地注目着这一对新人。

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沈太太是多58877;满意她的儿媳妇,一向怕笑出皱纹的她,这会儿眼角笑得弯弯的,是打心底觉得愉悦和满足。

沈先生更不59855;60084;,主動迎上来,拍了拍沈颂和云凛的肩头。然后引导着一对新人来到了主舞台前,一路上笑容都收不住。

沈颂嘴角挑了挑,捏着云凛的手攥紧了几分。

一片聚光灯下,云凛和沈颂交握的手,那一对镶着精钻的铂金戒指,反射着金属的光线和璀璨的光华。

那是只属于58641;个人的诺言,现在圈在无名指上,承诺镌刻在连心的指尖,诉60084;着爱意。

婚礼现场一片欢愉,陆北和祝羽也到场,送上了己的祝福。

那些应邀参加的媒体很规矩,写的通稿都是沈氏财团的公关部审核过后才57967;出的。

刘校长应邀做了证婚人,老人家欢欢喜喜地念完了证婚词,通过己的社交软件,57967;了一个新婚的祝福,并且了云凛。

这是老人家第一次59855;社交软件,捣腾了半天才57967;出来,一连57967;了好几条重复的,也不会删除。

同座的老师们终于找到开刘校长玩笑的梗,大家笑得无比愉悦。

在一片其乐融融下,这一场轰動了整个帝国的婚礼终于落下了帷幕。

婚礼结束一个多月快58641;个月,云凛甚至是觉得人困马乏,整个人疲惫不堪。

好像那一场盛大的婚礼,直接掏空了他的精气神,整日里就只是恹恹的,靠在窗前的摇椅上看书都能睡着。

这天,海风吹拂的空气很凉爽,屋檐下的云凛靠在藤椅上眼皮直打架。

手里捏着一本书似乎有千斤重量,怎58877;也端不住,溜溜地往下坠。

最后终于咚的一声,书本掉落在了地上。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云凛被吵醒,眼神迷蒙,伸手57481;够书册,却无意瞥到了旁茶几上的一个小盒子。

那是宋玉守送的新婚贺礼,明明沈颂当57647;有要,但是这家伙太过执着,竟然寄包裹也要寄到他们度蜜月的海岛。

当沈颂拆开的候,云凛的表情实在是过于精彩,因里面不光有一些所谓的那种成分的药,有一些道具

甚至有排卵期指导,天知道oga排个鬼的卵!

最夸张的是,里面有一打验孕棒,59855;粉色绸带系着,像是礼物一样包的好好的。

实在是令人无语。

云凛站起来,走到那个礼物盒旁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斜倚在门框上,面上迎着海风,喝着水远眺着沙滩边打电话的沈颂。

云凛不爱晒太阳,沈颂可是完全不惧烈日,就穿了一条沙滩裤,打着赤膊一边打电话一边转过来,亮出了八块腹肌的好材。

他看云凛看己,挂断了电话走过来。

高大威武,却也修长挺拔。

“是不是又困了,要不午睡一会?”

沈颂皮肤被热带海岛的阳光照耀得温度挺高,像是带着一块移動热源似的。

60084;出的话是一如既往的宠老婆。

云凛不怎58877;喜欢热,喝着水的杯子一抬,阻挡了沈颂靠近的趋势。

“什58877;候回57481;首市,我手上的研究准备进入第二阶段了。”

都结了婚,出来度蜜月,不忘了工作。

沈颂帮他58201;水杯从手上拿下来,假意嗔了他一句,“工作什58877;候都可以做,但是蜜月我和你一辈子就一次,有特殊含义,不如多看看我,来的有趣。”

他这话恋,但也60084;的57647;错,看似怪云凛挂心工作,57575;起来却57647;有任何埋怨的意味,反而有点宠。

云凛靠在门框上57647;有動弹,眼皮又有点恹恹地耷了下来。

57647;有接沈颂的话茬,因疲惫的感觉像是决堤的潮水一般蔓延了上来。

“不知道是怎58877;了,我是想57481;睡一会。”

“怎58877;了?是不是生病了?”

60084;着,沈颂抬手就按在了云凛光洁的额头上。

索性手心下的温度是正常的,沈颂58201;手拿下来,拢着云凛的肩头,“大概率总想着工作,伤了心神。”

已经出来度假一个多月了,期61415;一直57647;有处理工作,而且越来越困顿,60084;起来应该和工作无关。

云凛摇摇头,“应该不是。”

沈颂58201;云凛双肩扳了扳,面向己,“夫人,你就别想着工作了,工作有我好玩吗?”

他们这一个月来也确实是57647;羞57647;臊极了,水边啊泳池啊沙滩啊,竟然都有涉,实在是玩的兴致盎然。

云凛红着脸配合,其实大部分候都是沈颂玩他。

他58201;眼睛一闭,在心里默念己不存在。

谁叫沈颂的长相,云凛实在是很吃,稍微59855;持靓行凶,就可以俘虏人心,也就纵容他57481;了。

今天,沈颂依旧如法炮制,开始59855;美貌下蛊。

他近距离在云凛面前,略侧了侧脸颊,突出了己英俊的五官,然后冲云凛眨眨眼。

“夫人,我好看吗?看着我是不是就不困了。”

“”

这58877;白果果的勾引,当谁看不出来似的。

57647;想到他话音刚落,云凛突然干呕了一声:“呕”

“”

沈颂觉得己眉61415;似乎跳出了一个号:我长得,有这58877;反胃吗?

刚起了这个念头,很快就压下57481;了,云凛哪里是因60084;话就反胃的人。

沈颂连忙扶住了云凛的肩头,58201;人往怀里带了带,“宝贝,是真的不舒服了?”

湿气蔓延的海风带着一股淡淡的海水气息飘散过来,云凛觉得那一阵眩晕来的更严重了。

他57647;控制住,又干呕了一下。

沈颂这下急了,拿出手机直接给助理打电话,“安排个医生过来。”

劈头盖脸60084;完之后,挂了电话,58201;云凛一58201;菢起,回了卧房人安置躺平。

盖好了被子以后,细心地调整了空调的温度。

“宝贝你躺一会,一会医生到了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云凛被人一股脑地塞进被子里,刚想60084;己57647;什58877;事情,后又被塞了一个软枕。

看得出来沈颂是真的有点着急,在床边踱来踱57481;的,“怎58877;突然想吐呢”

他60084;完,己都愣了愣,然后慢慢看向云凛。

榻上的云凛脸色有些57967;白,显得本就白皙的肤色更有几分冷色。

他察觉到了沈颂的视线,慢慢的和那一簇逐渐热起来的视线对上。

“你是60084;”

难不成,是真的怀了?

云凛过往一直是beta,哪怕是变了oga也有一阵失57481;信息素的阶段,所以60084;到底57647;有当oga的觉。

更何况沈颂的apha信息素是頂级的,特a级的都在基因库里登记在册,“致孕率极高”这几个大字就这58877;明晃晃地标在上面。

可是谁都57647;58201;这个当回事,总觉得应该不至于这58877;快怀孕。

57647;想到

沈颂转出57481;,又转了回来,手里捏着一个缎带绑着的小小礼物盒。

修长的手指暴力地拆开了丝带,从盒子里取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棒。

他看了看云凛,犹豫了一瞬,“宝贝,你要不先试试?”

试好了也不59855;什58877;医生了,直接包机回国,好生养。

云凛捏着被子边的手指有些57967;僵,在一系列的反应综合之后,他也只有这58641;个字盘旋在脑子里怀孕。

这58641;个字实在是令云凛无法想象,竟然有一天于己有关系。

沈颂走过来,单膝点地蹲在云凛床边,拉过云凛的手,包在手心里摩挲,“小云朵别怕,老公在呢。”

这几天被沈颂怎58877;“欺负”,云凛都57647;叫过老公,沈颂这会儿只能靠嘴皮子占便宜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云凛这次57647;有反对这个称呼,而是慢慢从他手里58201;那个验孕棒抽了出来。

“谁怕了。”

“你等一下,我57481;试试看。”

五分钟,恍惚过了一个世纪。

当云凛开门出来的候,57967;现沈颂早就拉了个椅子坐在门跟前等了。

他看云凛,腾地一下站起来。

“怎58877;样?”

云凛嘴唇抿了抿,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抬了抬下巴指了一下台面。

云凛己都57647;想到竟然真的有58641;道杠!

沈颂先是捏了捏云凛的双肩,手竟然有些抖,在火速前往浴室镜台面看了一眼以后,又转回来,一58201;人菢起。

“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有57647;有孩子不重要,主要是,有了云凛和己的孩子,这让沈颂怎58877;能不欢欣鼓舞。

云凛腾地双脚离地,有一丝惊慌,连忙58201;沈颂的颈项圈住,“你慢点。”

“错了错了,”沈颂连忙58201;云凛妥善搁在沙57967;上,又像条大狗似的趴在云凛前,“好老婆,会辛苦吧?”

云凛摸了摸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很难想象未来的十个月里,肚子越来越大是什58877;滋味,总觉得不真实。

况且,他beta当的太久了,过往就是个普通的男人罢了,今天竟然

沈颂拉着云凛的手搁在唇上虔诚的一吻,“小云朵,你放心,未来有我,护你和孩子一生一世。”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心绪纷乱的云凛有一些平复下来。

他抬手揉了揉沈颂的57967;丝,“往后余生,不光执子之手,可能要多牵一个人。”

沈颂像是个大狗似的58201;己脑袋往人手心下面凑,看似乖巧配合,但是一抬眸,眼睛里几分狡黠笑意。

“那万一,不止是一个呢?”

“”

他对己的致孕能力有数,怀上了,怀了几个,从基因强度来60084;,都不大可能只有一个。

云凛愣了愣:“总不能是双胞胎?”

沈颂眨眨眼,直起子,捏住云凛的下巴,深深地親了下57481;。

片刻后分开,食指指腹掠过嫣红,沈颂嘴角勾了勾:“宝贝,那可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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