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书名:天才被废后成了我的道侣 作者:老大白猫
第四十七章
67.送钱
豌豆腊肉焖饭实在太好吃了, 叶缓归本来还预备了晚上的饭,没想到在老谭和招财进宝的努力下,一大锅饭一顿就见底了!
焖饭里面有豌豆粒和土豆丁, 即便空口吃都能吃下两碗。再加上泡酸笋和红烧土豆的加持,谭渡之直接破纪录的吃了五碗饭。
这还不包括他吃下去的大半片的锅巴, 还有一盘子泡笋和一大碗红烧土豆。
叶缓归收拾好了碗筷之后一脸严肃的走到谭渡之面前, 在老谭疑惑的目光中, 他弯腰摸了摸谭渡之的肚皮。
谭渡之:???
叶缓归摸了两把:“刚刚意识到你吃了五碗饭,往常你只能吃三碗。我怕你吃伤了……”
一边说着, 他的爪子一边在谭渡之的胃部摸来摸去。奇怪了, 他吃饱了之后胃的部分会微微凸出来, 老谭用那么大的碗干掉了五碗饭,他的肚皮竟然还和没吃饭之前一样。
这让叶缓归有点迷惑, 老谭的肚子难道是个储物袋?什么都能往里面装?
谭渡之哭笑不得:“没撑。”
他该怎么告诉叶缓归, 修士吃普通人的东西是不会吃撑的。叶缓归做的东西味道太好了,他忍不住多吃了之后只要用灵气稍稍运转一下,吃下去的东西就会化成微小的灵气被身体吸收了。
叶缓归确认谭渡之没说谎, 这才放松了下来。谭渡之瞅了瞅叶缓归然后不好意思的开口了:“小叶……”
叶缓归一转头:“嗯?”
谭渡之回味道:“晚上能继续做豌豆饭吗?”
叶缓归乐了:“好呀!只要你不吃坏身体, 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难得老谭主动要求吃什么,他当然会满足!
午饭后叶缓归推着谭渡之往石桥那边走去, 他要去果园看看自己的果树。有些果树上结了太多的果子,他要早点疏掉一些。
谭渡之见过不少灵果,但是叶缓归种的这些果树, 他能认出的少得可怜。因为这里的大部分的果子都不是灵果。当他认不出来时, 就会问叶缓归,叶缓归就会认真的告诉他这是哪个品种的。
果林里面种得最多的是桃和梨树,此外还有梅子树、杨梅树、樱桃树、枇杷树、橘子树、柚子树以及一些种下去好多年都不知道是啥的树。
正如叶缓归所说的那样, 珍珠湾一年四季都会有果子摘。就比如现在,叶缓归用两片桑叶做成了一个小兜兜,里面装了一兜红的发黑的桑葚。
桑葚很甜,谭渡之从没吃过。这种新奇的水果什么都好,就是吃完了嘴巴和手指上会沾上紫色的汁水,需要用上清洁术才能将这些汁水去除掉。
叶缓归将谭渡之放在石桥上,他自己则在临水边的桃树枝条上将长得不算太好的毛桃子摘下。谭渡之不紧不慢的吃着桑葚,突然之间他侧目看了看山坳的方向:“有人来了。”
叶缓归疑惑的转头:“嗯?谁呀?”
没一会儿,石桥前面的小道上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叶缓归开心起来了:“是严大哥来了!”
说着他从果林中跑到了石桥旁,刚上石桥,严俊就骑着枣红骏马出现了。严俊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袍子,整个人犹如一柄出窍的利刃锋芒毕露无比自信。
见叶缓归站在石桥旁,严俊猛地一勒缰绳,骏马高高的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严俊利落的翻身下马,姿势帅爆了!
叶缓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开心的唤道:“严大哥!”
严大哥这次和他生气单方面冷战了一个月,创造了目前为止最长的冷战期了!
严俊的脸本来板着,可是看到叶缓归这样,他绷不住笑了。一边笑着一边口气凶凶的说道:“你还认识我啊?我以为你不准备认我了。”
叶缓归无辜极了:“严大哥你说这话就冤枉我了,明明是你不理我啊!”
他给严俊发符篆,严俊给掐了。让福伯给他带卤肉,严俊也不理会。叶缓归前两天还想着,等老谭动完手术之后,他要走一趟御兽宗找到严俊再好好聊聊呢。
严大哥果然还是关心自己的,要不也不会来看他。
严俊握着缰绳走到叶缓归面前,他上下打量着叶缓归惊讶不已:“你筑基了?”
叶缓归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头:“是啊是啊。老谭帮我梳理了一下灵气,我就筑基了!”
严俊眉头微微一皱,他严肃的看着叶缓归:“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
叶缓归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看向了旁边的谭渡之:“你,是来找老谭的?”
严俊点头,他正色看向谭渡之:“谭真人,我有话要对你说,能不能单独一叙。”
叶缓归一下就紧张起来了,他瞅瞅严俊又看看谭渡之。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在骡车上严俊抽出长剑走向谭渡之的样子。
随即叶缓归想到了可怕的事,难道严大哥准备杀了老谭?!
正当他想阻止时,就听谭渡之道:“好。”
叶缓归更紧张了:“这……有什么话不能让我知道吗?”
严俊一脸严肃:“这是男人之间的对话,小孩不能听。”
叶缓归郁闷极了:“我不小了。”
叶缓归的抗议无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谭跟着严俊走向了他的屋子。而他自己只能站在果林中喂马和继续疏果。
严俊的灵马挑食得厉害,叶缓归准备的草料它从来都看不上。往常叶缓归还会去地里割下青麦让灵马吃,今天他心系着谭渡之他们,实在提不起精神去想这事。
灵马不吃的东西,吉祥吃得可欢了。骄傲的灵马甩着脑袋表达对草料的嫌弃,顺带也嫌弃了一下吉祥。
吉祥是个记仇的骡子,第一次看到灵马的时候,它正拉着车架。当时这头意气风发的马就对它不太友善,现在嫌弃它也就算了,竟然还嫌弃上了叶缓归准备的草料!这还得了!
吉祥不动声色的将嘴里的草料全部咽下去,趁着灵马不背,它背对着灵马猛踢了两脚。两只后蹄重重的踢在了枣红马身上,枣红马被踢了个猝不及防,踉跄的倒了下去。
吉祥的个头不比枣红马小多少,它一击得手又乘胜追击。只见它对着倒在地上的枣红马连踢带咬,枣红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它又疼又急只能嘶鸣了起来。
叶缓归正在疏果,等他听到惨叫的时候,吉祥已经在和灵马的战斗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叶缓归一把扑过去拉着吉祥的缰绳:“吉祥!!你闯祸了!”
枣红灵马身上被踹了无数个蹄印,它耸头撘脑蔫了,吉祥昂首挺胸。见叶缓归一脸崩溃,它还得意的叫了两声。
叶缓归苦着脸,严大哥对他这头灵马可重视了,要是被他知道吉祥踢了他的马,吉祥明天就要变成骡肉火烧了。
叶缓归家的客厅里,谭渡之盯着严俊甩在桌子上的储物袋:“什么意思?”
严俊道:“还不明白吗?拿钱走人。”
谭渡之有些好笑:“凭什么。”
严俊嗤笑了一声:“凭什么?凭我看着小叶子长大,凭你沾了一身骚甩都甩不掉。你在这里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听到这话,谭渡之沉默了。
严俊讥诮道:“你和他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听福伯说了,小叶子为了给你接手筋脚筋把家底都掏空了。你知道他一个人攒一点银子都有多难?”
“他全部家底只有五六百两银子,这些银子,是他这些年来翻山越岭找灵植换来的,是他嘴里省的手里挣的。就这样,都不够给你填窟窿。”
“他借了福伯三百多两银子,就为了给你买凤凰足。为了还这些钱,接下来他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你想过吗?谭渡之,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让他付出这么多?”
谭渡之冷静的说道:“我会还给他,千倍百倍的还。”
严俊给了谭渡之一个轻蔑的眼神:“你拿什么还?你身上的东西拿出任何一件给他,都会给他带来灾难。靠你的身体吗?难不成你天真的以为你能站起来之后可以留在珍珠湾和他一起种地养花?”
谭渡之反问道:“为什么不行?”
严俊有些蹿火了:“看在你是小叶子带回来的人份上,我现在对你还算客气。你还没意识到你是个累赘吗?”
他指了指门外:“你没出现之前,他根本不用这么忙碌。现在为了你,他要增加多少事情?更重要的是,你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危险。你之前的那些敌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要了他的命。”
严俊一字一顿:“如果你有点良心,感激他一路照顾你,感激他帮你续好手脚筋脉,你就该给他一个清净。”
严俊居高临下:“桌上的储物袋里面有一千两银子,你能站起来之后拿着这些钱离开这里。我不会告知任何人你来过,也请你再也不要出现打扰小叶子。他不欠你任何东西,更加没有必要背负不属于自己的压力。”
谭渡之微微一笑:“我若是拒绝呢?”
严俊眼神一暗:“你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你现在修为尽废,即便站起来,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是因为在意小叶子才会对你和颜悦色给你选择的机会,否则我将你的消息透露出去,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
谭渡之不动声色:“储物袋你拿回去。我用不着。”
严俊眉头一挑:“你可想清楚了,清高可是要吃苦头的。”
谭渡之转头看向了门外:“除非叶缓归主动开口让我走,不然我哪里都不会去。你的钱我用不着,即便我欠人情,那个人也只会是小叶。除了他,我不欠任何人的情,也不想欠任何人的东西。”
69.治疗准备
严俊威胁道:“你这是冥顽不灵?”
谭渡之瞟了他一眼:“容我提醒你一句。”
严俊阴沉着脸:“什么?”
谭渡之道:“我和叶缓归是天道见证下结合的道侣,即便我要走,也容不得你出面。”
严俊一听脸色直接黑了:“道侣?那就是个仪式罢了,你们不是什么都没做吗?!更何况小叶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是欺瞒!”
谭渡之不紧不慢:“这是我们两口子之间的事,你作为外人没资格指手画脚。”
严俊气得恨不得一剑捅死谭渡之,然而他不能,他不想让叶缓归恨他。
谭渡之语气平静:“说起来,我也有事要问你。为什么要教他错误的运气方式?他资质不差,若是功法没问题,以他的勤劳程度,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怎么都不应该是练气五层的修为。”
严俊突然卡了,谭渡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虽然此刻他坐在轮椅上,可是严俊有一种被高阶修士盯住的感觉,一瞬间,他的后心都是汗。
谭渡之正色问道:“他如此信任你,你为什么要害他?”
严俊的面色白了又红了:“我……”
谭渡之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在乎他,从小看着他长大,不忍心他受委屈,不想他被欺负。可事实上,欺负他的人不正是你吗?”
严俊脸红得更厉害了:“你,你胡说!”
谭渡之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如果他按照你给的修行方式继续修行。就算能侥幸筑基,最终也只会落得走火入魔的下场。这事你是不是要给他一个解释?”
谭渡之道:“叶缓归他不是你的物件,他是人,有自己的决断能力。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应该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替他做决定。我和他之间的事,等时机成熟我会原原本本的告知他。但是你呢?你对他做的事,准备什么时候说?”
严俊张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谭渡之直视着严俊的双眼:“我就在这里。你若是想泄露我的行踪,我管不住。但是若是因为你的泄密导致小叶涉险,你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曾经什么都不计较的谭渡之已经死了,现在的谭渡之睚眦必究。哪怕我是个残废,也能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可怕的话:“如果叶缓归因为你的告密受伤,你,你所珍视的一切,我会一一毁去。你若是不信,只管试试。”
谭渡之话一出口,严俊心中直发抖。他的神魂正在颤抖,好像下一刻就会被谭渡之捏碎。
他又惊又怕的盯着谭渡之看,谭渡之明明已经修为全无四肢被废了,为什么他会如此恐惧?谭渡之说话的样子气定神闲,根本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惊慌失措慌不择路。
尽管严俊不想接受现实,他必须要承认,他被谭渡之唬住了。
谭渡之抬起下颚冲着桌上的储物袋示意道:“拿走你的钱,今天我们两说的什么不要让小叶知道。他会担心。”
不知何时严俊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外面都传言你废了再也不能修行。我只问你一句,传言是真的吗?”
谭渡之轻笑:“传言这种东西,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说法。”
严俊还想继续问下去,就听结界外面的叶缓归哭丧着脸:“严大哥!吉祥把你家马打了!你快来看看吧!”
严俊在谭渡之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等出门看到枣红马的惨象时,他脸色直接黑了。意气风发的枣红马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蔫吧了。
踢了马的吉祥嘴里叼着青草不紧不慢的嚼着,完全没把严俊的脸色放在心上。它打着响鼻,听到吉祥的声音,枣红马紧张得四蹄乱剁不停的摇着头。
叶缓归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们就打起来了。严大哥你别生气啊,我替吉祥道个歉,我这就把它栓起来。”
严俊咬着牙,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枣红马:“不用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却打不过一头骡子。”
枣红马一听脑袋垂得更低了,长长的马尾垂着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精神。
严俊走到枣红马前翻身上马,他冷硬的说道:“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就给我发符篆。”
叶缓归一愣:“哎?严大哥你这就要走吗?!你不留着吃晚饭吗?”
严俊目视前方敷衍的说道:“不了,宗门还有急事。”
叶缓归急急的向厨房走去:“那你等一下,我卤了不少灵虎肉,你带些回去吃呀!”
他刚转身,就听到哒哒的马蹄声远去的声音。转身一看,枣红马的身影已经被油菜籽遮住了。
叶缓归疑惑的挠挠脸颊:“严大哥怎么气得更狠了?老谭,你们说什么了?”
谭渡之温声道:“没什么,说了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
叶缓归缠着谭渡之:“哎呀,我也是男人呀,说了什么告诉我呀。说说呀~”
谭渡之笑了:“不行,这是我和严道友的秘密。”
叶缓归哼哼着:“小气。”
第二天一早,叶缓归就去镇上把福伯接到了家里,和福伯一起来的还有小福子。小福子一出现,那些围着果林叽叽喳喳的小鸟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就连鸡崽子都比平时安静了。
福伯一进门就往厨房走去:“哎呀,老远就闻到小叶子煮的豆腐汤的味道了!要是有油条就更美了啊!”
叶缓归笑着:“今天没空炸油条,明天早上炸好吗?”
说着他给福伯盛了一大碗豆腐汤:“福伯,你先吃着,不够再添哦。”
叶缓归瞅了瞅客厅中的老谭,他们两都有早饭吃,老谭却没有,好可怜哦。
上辈子被抢救了无数次的叶缓归有经验,麻醉手术之前是不能吃东西的。因为这个,昨天晚上的豌豆饭,叶缓归只让老谭吃了两碗。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叶缓归对谭渡之解释道:“凤凰足会让人神经麻痹,肌肉瘫软。要是吃了早饭,胃里的东西翻涌,很可能会呛死你。所以老谭你先坚持一下,等麻药过了,我给你做鸡毛菜丸子汤好不好?”
谭渡之温柔的笑了:“好。”
福伯一听鸡毛菜丸子汤就乐了:“哎哟,这可是好东西!我好几年没吃过小叶子做的鸡毛菜丸子汤了,那叫一个鲜!今天多做一些啊,晚上我住你这边。”
叶缓归应了一声:“放心吧福伯,保证做的多多的!”
等福伯吃完早饭之后,叶缓归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凤凰足。凤凰足呈现灰黑色,像鸡爪子一样。
福伯取了一根凤凰足出来,他将它们放在了研钵中稍稍研磨了一下。
研磨后的凤凰足不像叶缓归想象的那样成了粉末,它变成了一碗黑色的黏糊的液体,像是放了七十年的酱油,都快成膏了。
好在它没有难闻的味道,福伯在凤凰足中滴了两滴青色的灵液后将凤凰足倒在了小碗中。
他将小碗递给了谭渡之:“喝了,别怕啊,喝完了之后你的意识清醒,就是身体失去知觉,对了,麻醉期间话也没法说。”
叶缓归在旁边打气:“老谭加油!不要怕!”
谭渡之给了叶缓归一个安抚的眼神:“别紧张。”
说着他抬手将小碗中的凤凰足一口闷了。
凤凰足刚喝下去药效还不明显,没一会儿药效就上来了。谭渡之本想自己爬到床上去,可是麻药一来,他动弹不了了。
福伯指挥着叶缓归将谭渡之放到了床上,随后他就将叶缓归撵了出去:“哎嘿,你就别看了,给我出去别碍事。”
叶缓归比谭渡之还紧张,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老谭。谭渡之虽然动弹不得,可是叶缓归依然读懂了他的眼神。
他只能讪讪的退出了房门:“福伯,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你唤我就行了。”
福伯反手关上了房门:“知道啦知道啦!”
房门被关上后,叶缓归猛地想起来他还有个地方能看,于是他果断的绕到了门外。这时候就要感谢他装了个大大的玻璃窗了,只要将脸贴在窗户上,就能清楚的看见屋内的情况。
只见福伯手中升起了一个夜明珠,室内的光线一下就比屋外还要亮。福伯将谭渡之的左手架在了专门的架子上:“别紧张啊。”
一边说着,福伯一边划开了谭渡之的手腕。叶缓归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他正贴在玻璃上看得出神时,福伯突然接收到了谭渡之的眼神。
他转头一看,好家伙,叶缓归整个人都快贴在玻璃上了!福伯叹了一声:“这孩子怎么这么好奇呢。”
说着福伯站起来走向了窗户,在叶缓归惊愕的眼神中,福伯把窗帘拉上了!
叶缓归:……
没事,他还可以放出一点神识!
然而神识刚放出来就一头撞在了看不见的结界上,叶缓归傻眼了。福伯为了不让他偷看,竟然设置了结界!
叶缓归心里苦,他站在窗户前左右转了几圈,确认全方位都看不进去之后,他只能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还是去做好吃的吧!前两天他看到溪水旁边长了嫩嫩的艾蒿,做点青团吧!
他准备做两种馅儿的,咸馅儿就用香菇笋肉馅儿的,甜的就做豆沙馅儿的。估计福伯他们要很晚才从房间中出来,估计那时候青团子已经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谭渡之:小叶养了这么多小动物,为什么没养猪?
叶缓归:啊,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还能养,现在有了你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老猫:你是想表达,家里养不起两头猪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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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教会的实验品。
被圣光洗礼,被接种异血,被安装上毒蛇的尾巴与獠牙、嵌入鹰的羽翼。
但他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
被信仰抛弃,被贵族观赏,被虔诚的信众当成捕捉到的魔鬼、作为宣教的玩物。
在一次围剿异端的动乱之中,阿诺因逃了出去,在无人的密林中披上巫师的斗篷,逃离控制,遇到了一个残疾的骑士。
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废物实验品,与力量源自圣光的瞎眼骑士相依为命。
阿诺因不敢触碰他,不敢靠近他,不敢被圣骑士发现这具畸形的身体,却不知道对方目不能视的躯壳中,装着刚刚复苏的、神明的灵魂。
只不过,这是个邪神。
已经写了很长很长啦~可以开宰啦~
48、第四十八掌
69.青团(上)
果林旁边的溪水边长着一片野艾蒿, 艾蒿是一种可以吃的野菜。往年春天刚冒芽的时候,叶缓归就会摘一些回来炒。吃起来清香中带着一点苦味,上火的时候吃上一盘子艾蒿, 火气咻的一下就没了。
今年春天他不在家,河边的艾蒿就没人霍霍。前几天福伯让他割了几把艾蒿过去喂兔子, 没几天割完的艾蒿又冒出了头来。
叶缓归要摘的就是这些刚冒出头来的艾蒿, 鲜嫩, 吃起来苦涩味也轻。艾蒿颜色翠绿,叶片和菊花的叶片很像, 只是在叶片背面呈现银色。掐了艾蒿之后, 手指上能留很久的艾叶味道。
叶缓归摘了半篮子的艾蒿芽, 这个季节还能有这么鲜嫩的艾蒿,纯粹是他运气好。
艾蒿芽在水中清洗干净之后, 叶缓归便将它们倒入开水锅中, 锅中加入了一点盐煮了一会儿后,艾蒿芽就变得软烂了。叶缓归将艾蒿捞起来过了一遍凉水,清亮的水立刻变成了好看的绿色。
等艾蒿温度降下来之后, 他将艾蒿揉成了团。半篮子艾蒿只汆烫出了五个拳头大的团子, 叶缓归将艾草团子放在案板上剁成了碎末。墨绿的汁液在案板上晕开,艾草经过菜刀剁碎析出了丰富的汁液, 叶缓归要的就是这些汁液。
剁成泥的艾蒿被他放入了纱布中,用力一挤,墨绿色的汁液就染绿了纱布, 落入了他早就准备好的大碗中。没一会儿, 叶缓归就得到了大半碗墨绿色的散发着清香的纯净的艾草汁。
有了艾草汁,接下来就要揉制糯米粉团了。青团想要口感好,最好选用糯米粉, 想要色泽漂亮,还要往里面加入一些澄粉。所谓澄粉,就是普通面粉脱去了面筋之后留下的淀粉。
叶缓归平时喜欢鼓捣吃的,家里经常能翻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食材出来。他去储藏室找了找,没一会儿就提出来小半袋的澄粉。
路过房间门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紧闭的门。也不知道福伯和老谭在里面怎么样了,他真的很想进去看一看。但是他也知道,他进去非但帮不了什么忙,还会破坏福伯的注意力。
算了,他还是把精力放在青团上吧,
叶缓归家里有个小小的称,最多能称五斤的东西。古老的秤杆子上刻着一些细密的点点,每一小格就代表一两,一大格有十小格,就代表着一斤。
他取了一个大碗放在了秤盘上,扣除了大碗的重量后,他称了称艾草汁的重量。
做点心配方很重要,有些材料多一点少一点,出来的味道千差万别。就比如现在,大碗中有一斤的艾草汁。根据配比,一斤艾草汁能揉一斤二两的糯米粉,里面还要加上四两澄粉。
他称了四两澄粉和一斤二两糯米粉出来。澄粉和糯米粉的颜色雪白,但是细看时还是能看出不同之处。糯米的手感更加滑糯,澄粉则利爽一些。
澄粉使用时需要加入开水调和,四两澄粉需要六两半开水冲开。
当滚烫的开水注入装了澄粉的碗后,澄粉的颜色从雪白变成了微微透明的乳白色,看起来特别好看。叶缓归先用筷子搅合,等温度下来的时候便上手揉搓,最终他手里得到了一团软硬适中的澄粉团。
澄粉团准备好了之后,就要准备糯米粉团了。叶缓归往装了糯米粉的木盆中加了二两白糖和两勺猪油,稍稍将糖和猪油与糯米粉搅合开之后,之前准备好的青汁就能倒入糯米粉中了。
揉糯米粉是一个辛苦的工,但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特别解压。青汁和糯米充分融合之后,米粉团呈现出非常清新的绿色,闻着还有一股米粉和艾叶的清香。
等糯米粉团揉好之后,还要将刚才揉好的澄粉团加进去一同揉搓。
叶缓归两只手一起努力,幸亏糯米粉团里面加了猪油,他才没沾得满手都是糯米粉。
招财进宝它们感觉到叶缓归在紧张,往常看到叶缓归做吃的就无比闹腾的它们此时特别乖巧。它们就窝在叶缓归揉面的餐桌下,每当叶缓归看过去的时候,它们就摇摇尾巴。
一盏茶之后,叶缓归手都揉酸了,他终于得到了一团揉搓得完美的青色的米粉团。
然而那又有什么用,这团米粉团没能成型多久,叶缓归就将它揪成了大小均匀的剂子。剂子在他手中滚了几圈之后就成了一粒粒杏子大的圆球,他将它们一个个的放在了木盆中用纱布盖着备用。
叶缓归数了一下,这些糯米粉能让他做三十九个青团。
他打开了柜子翻了翻:“啊,找到了。”
说话间,他从柜子里面端出了一个大碗,碗中装着大半碗豆沙。
这是他去年洗出来的红豆沙,已经用油和糖炒过,色泽暗红温润绵密,和之前他煮出来做红豆饼的豆沙完全不同。
之前他做的只能算是糖水红豆,里面能感觉到红豆的皮子,细细吃还能吃到一点豆腥味。而这个碗里的豆沙就没有这个问题。
这些豆沙做工复杂:要先将豆子煮熟,然后在细竹篾编制成的滤网上一点点的压碎豆子用清水将豆沙洗出来。洗完了之后还要用纱布过滤,过滤完了还要用油和冰糖炒它……
总之得来很不容易!也正是因为如此,去年没用完,他也没舍得喂鸡。
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叶缓归将碗里的豆沙团成了一口大的小球,碗中不多不少正好团了十二只小球。
他取了一团剂子出来,只见他右手大拇指往剂子中间一摁,剂子上就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坑。他左手托着剂子,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剂子慢慢转动着,没一会儿米粉团就变成了一个中间有凹坑的米粉碗。
他取了一粒豆沙塞到了米粉中间,同时虎口挤压着边缘的米粉向上。没一会儿米粉上大大的收口就变小了,很快叶缓归手心中就出现了一只圆溜溜的团子。
糯米团子蒸熟了之后会很黏,如果用普通的蒸布,团子们会和蒸布黏黏糊糊,到时候取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破相。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水池中浸泡着几张宽而长的暗绿色的叶片,这是芦苇的叶片,叶缓归常用它来包粽子。芦苇叶片经过水一煮有一股清香,坚韧又不易破损。叶缓归将它们剪成了两尺长的段儿,两张叶片一交叠,垫在青团底部,青团怎么都没办法越过它们粘着蒸布了。
没一会儿蒸笼中就放了十二只大小均匀圆溜溜的青团了。
叶缓归这时候才发现,他忘记做咸馅儿了。不过做咸馅儿很快,材料都是现成的。
只见他取出一把焯过水的竹笋切成了丁,随后将一块肉剁成了肉沫,里面加了切成丁的香菇丁。再加入葱姜料酒去腥,糖盐酱油之类提味,经过搅打上劲儿,没一会儿他面前就出现了小半盆咸馅儿了。
做东西对于叶缓归而言真的很解压,全身心的投入到美食的制作中什么烦心事都不用担心,等美味做成了之后心情好了,还有好东西吃!
就像现在,叶缓归开开心心的包着青团,没一会儿他面前的案板上就放满了垫着芦苇叶的青团子。正当他准备将案板上的团子放到蒸笼中去时,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所有的团子都长得一样,到时候怎么区分甜的还是咸的呢?
不慌,他有办法。只见他去了一趟储物间,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把枣子。他将枣子洗干净,用剪刀剪成了长条,然后将枣条放在了甜青团的顶上,
这样蒸出来之后,咸甜青团一目了然!
小叶子美滋滋的给自己点了个赞:“我可真是太聪明了!”
等他将剩下的青团都包好之后,馅料还有剩余的。不过没事,他答应了福伯晚上做鸡毛菜丸子汤,这些馅料可以留着做成小丸子放在汤里!
三十九个青团,一笼子放不下,叶缓归将它们分成了两笼。
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了,青团很容易熟,只要水开之后蒸上两炷香的功夫就可以了。蒸笼放到灶台上之后,叶缓归就一边收拾着他的锅碗瓢盆一边等待。
艾草青团的味道清香,做的时候就满屋的香味,蒸的时候,艾草的香味被糯米的芳香中和了一些。第一笼中甜青团多,暖暖的甜香慢慢的从蒸笼中溢出,温温柔柔的侵蚀着叶缓归的嗅觉。
怕自己蒸过头或者蒸的时间不足,叶缓归特意买了几个沙漏来及时。刚刚他将蒸笼放上去的同时也放上了沙漏,等沙漏中的沙流光时,也就代表青团蒸好了!
叶缓归心满意足的揭开了蒸笼盖子:“哇~~”
蒸笼中的水汽蒸腾而起,二十个圆鼓鼓胖墩墩的青团子俏生生的坐在了芦苇叶上。经过蒸制,它们的颜色已经发生了变化。没蒸之前,它们一个个颜色嫩绿清新,蒸熟了之后,它们变成了墨绿色。
这颜色就像是上等的墨玉,看着真让人舒服!
叶缓归眼疾手快的将蒸笼转移到餐桌上,他将餐桌上的另一口蒸笼端到了灶台上。盖好盖子之后,他没忘记将沙漏掉个个儿。
等他一回头,他发现进宝已经跳上了桌子蹲在了蒸笼旁。叶缓归眉头一挑:“进宝,你要干什么?”
进宝和招财同时看向叶缓归,眼中流露出的意思不能再明显了——它们要吃青团!
70.青团(下)
面对招财进宝的眼神,叶缓归只能可耻的妥协了,他拿着青团严肃的警告小两只:“不能多吃哦……”
话音没落,这两叼着青团就跑出门去了,也不嫌烫嘴!
叶缓归哭笑不得,他只能和鸭鸭大眼瞪小眼。鸭鸭不爱吃叶缓归做的这些东西,它对着叶缓归扬起脖子。
鸭鸭要的从来都不是好吃的,它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抱抱。
和鸭鸭玩了一会儿后,蒸笼中的青团温度也下来了。叶缓归取了毛笔刷,趁着青团还带着温度,他在青团上均匀的刷了一层油。
刷完了油的青团子颜色墨绿,油汪汪的非常可爱。
刷油主要是怕青团干了之后开裂或者是黏在一起。有了油的保护,下次直接蒸一下依然香软可口。
没一会儿第二笼青团也蒸好了,当叶缓归忙着给青团刷油的时候,福伯的声音突然传来:“小叶子!快来帮忙!”
叶缓归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猛地提起来了,他搁下手里的油壶和毛笔:“来了来了!”
福伯头上都是汗,他急急的说道:“快,凤凰足再磨一根!要死,我太专注了,竟然没注意药效已经过了!研磨好了之后加两滴灵液!”
福伯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取出一根凤凰足,叶缓归连忙接过凤凰足。他拿着研钵快速又仔细的研磨了起来,黑色的凤凰足出乎意料的脆嫩,感觉像是荸荠的质地。没一会儿凤凰足就成了一滩黑乎乎的膏。
叶缓归学着福伯的样子往里面滴了两滴灵液,再度研磨确保灵液已经和凤凰足完全融合之后,他将研钵中的凤凰足倒入小碗中。他端着小碗急急的往房间跑去:“福伯,好了!”
福伯正在行针,他快速对叶缓归说道:“喂他喝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叶缓归看到了谭渡之身上的创口,只一眼,他的手就控制不住的哆嗦了。
福伯虽然对他说过接经脉很疼,他脑补的接经脉过程就是划开之前的伤口,找到断掉的经脉,然后一根一根的接好。他没想到的是,找到缩进去的经脉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谭渡之的手腕部分的皮肤被掀开,露了一片巴掌大的口子,在伤口旁边密密麻麻的扎着银针。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缠绕在白骨上,福伯正在断裂的肌腱上抽丝剥茧一般寻找着缩到肌肉里面的经脉。
叶缓归看的这会儿,福伯已经找到了他要寻找的经脉。他用银针扎着细细的经脉往外抽,每当福伯抽一下,谭渡之的胳膊就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
真如福伯说的那样,这是抽筋扒皮的疼。光是看一眼,叶缓归就觉得自己的手腕在疼了。他眼眶一下就红了:“福,福伯,你轻点,轻点……”
福伯翻了个白眼:“别捣乱!喂完了药就出去!”
谭渡之面色发白,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的渗了出来。见叶缓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温声安慰道:“没事,不疼。”
叶缓归连忙弯腰,他一手扶起谭渡之的脖子,一手将小碗递到谭渡之唇边:“快喝了,喝了就不疼了。”
谭渡之将小碗中的凤凰足一饮而尽,他对着叶缓归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别怕,我没事。”
叶缓归抬起袖子细细的擦着他头上的汗珠,他很想对谭渡之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我做了青团子,你一定没吃过。味道可好了,你一定要好起来……”
谭渡之笑了:“嗯,我闻到味道了,一定很好吃。”
福伯有点扛不住了:“别在这里黏黏糊糊的,知道你们小两口感情好。等我把他的经脉续好,你们要亲要抱随意,现在先别打扰我。小叶子你赶紧出去,你在这里会让我们两心神不宁。”
叶缓归只能放下了谭渡之,他的心揪得紧紧的。这一刻他突然体会到了上辈子他生病的时候,他亲人的感受。原来看着病床上的家人,亲人的心情这么难受吗?
药效还没发作,谭渡之还能说话。他扭头看向叶缓归柔声道:“出去吧,做些好吃的。我很快就能好。”
叶缓归生怕自己再呆下去会让福伯分心,他只能点点头:“嗯,我就在门外。我就在外头。”
关上门之后,叶缓归抽抽鼻子,他差点在老谭面前掉眼泪了。
老谭太受罪了,他方才看得真切,福伯先给老谭接了左手的筋脉。老谭的左手有两根手指能动,就这样都花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换成右手和两条腿,他要疼成什么样啊?
房间的血腥味一直缠绕在鼻尖,叶缓归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都没办法放松下来了。
一只左手,福伯就接了大半天,等他从房间里面出来时,福伯唏嘘了很久:“哎哟,给人接经脉可比给兔子接经脉麻烦多了。”
毕竟兔子的经脉接不好就算求,大不了做成干锅兔子。而谭渡之这么个大活人,要是接不好他的经脉,福伯的招牌就要被砸了。幸亏接好了,福伯这才能放心下来。
福伯晃悠着往厨房走去:“小叶子啊,有吃的吗?”
叶缓归连忙打开了柜子取出了青团:“有,有青团!”
福伯捏了一只团子啃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小叶子的味道,好吃。你拿两个去给小谭吃,他应该也饿了。”
叶缓归一听连忙将盛着青团的盘子放在餐桌上,他取了一只碗里面放了几只青团,还冲了一碗蜂蜜水:“福伯,你先吃着。”
福伯叼着青团看着叶缓归的背影,他感叹着:“哎,年轻真好!”
凤凰足的药效快过了,左手手腕那边有些麻木。谭渡之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左手剩余三根手指头的回归,此时他还不能用力过猛,只能稍稍动动手指头。
他没想到医仙都断言没有办法修复的经脉,在这个小村子里面竟然真的被人修好了。
感觉到叶缓归的气息,谭渡之睁开了眼睛。叶缓归将手里的两只碗放在了床头柜上,他蹲在了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左手。
谭渡之的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因为受伤,他的每根手指头都肿了起来。肿得和叶缓归去年冬天用羊肠子做的香肠一样粗。
叶缓归不敢用力,他只能摸了摸老谭的皮肤。老谭的掌心都是老茧,但是他手背的皮肤很好。此时他的皮肤虚浮,轻轻一摁还能摁出一个凹坑出来。但是叶缓归能感觉到老谭的左手有温度了!比他掌心的温度还要高!
谭渡之轻声道:“别怕,不疼。福伯手很稳。”
谭渡之一说,叶缓归嗓子就堵住了。怎么可能不疼?抽筋扒皮的疼,谭渡之要经历四次。这之后还要针灸让经脉能长得更好……
叶缓归不是娇气的人,他上辈子在痛苦中挣扎了八年。每一次身体疼得睡不着吃不下的时候,妈妈只能徒劳的哭泣,爸爸和哥哥只能躲开叹气。久而久之,他就学会了笑着告诉家人,他不疼。
他不想看到家里人痛苦的眼神,不想听到他们沉重的叹息,也不想将自己最狼狈最绝望的样子展现给最心爱的人。
因为爱,他选择了隐忍。而老谭呢?老谭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所以才会这么坚强。
叶缓归直视着谭渡之的眼睛:“老谭,你可以不用这么坚强。如果疼的话,你可以哭,可以叫,只要能让你舒服一点的事情,你都可以做。不用憋着。”
谭渡之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他缓声道:“真的不疼。”
这种程度的伤痛,他经历过无数次。比起九霄仙门水牢中的酷刑和断筋之痛,此时的疼痛让他喜悦。
现在的每一分痛都是有尽头的,每疼一下,都让他看到了希望。
他深深的看向叶缓归,一路走来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但是没有哪一次受伤之后,有人像叶缓归这样毫无目的的担心他。
谭渡之笑道:“我闻到了很香的味道,是你说的青团吗?我可以吃吗?”
叶缓归一下回过神来:“啊!是的!”
谭渡之刚想起身,叶缓归就按住了他:“你躺着别动!我来喂你!”
谭渡之无奈极了:“我治疗的是手,不是身体。”
叶缓归站在床边找了好几个姿势,最终他挫败的发现,还是要让老谭坐起来。谭渡之的身后垫上了被子和翘翘,他斜斜的坐着。
叶缓归坐在他身边端着蜂蜜水递到他唇边:“你今天早上就没吃早饭,一定饿坏了吧?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蜂蜜水甜而润,喝下去之后嗓子确实舒服了很多,等谭渡之喝了几口蜂蜜水后。叶缓归托着芦苇叶的底部将青团递到了老谭面前:“这是香菇笋丁肉馅的青团,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谭渡之低头咬了一口,软糯的青团皮包裹着下面的馅料入口,一股清香味充盈了整个口腔。加了糖的青团皮吃起来微微甜,混着内里咸鲜的馅料混合成了奇妙的滋味。
笋丁脆,香菇丁滑,肉丁多汁又浓香,谭渡之咬了一口后,青团中的汁液迫不及待的就要冒出来了。叶缓归连忙将青团的口子向上翻了一下,这才没让里面的汁液流淌出来。
青团虽然是早上做好的,叶缓归一直将它们放在柜子中,此时吃起来温热可口正是口味最好的时候。
谭渡之眯着眼睛嚼着团子:“好吃。”
叶缓归见他精神和胃口都不错,这才放松了下来:“这次做得急,以后有空我做咸蛋黄肉松口味的青团,你一定也爱吃!”
谭渡之点点头:“嗯。”顿了顿之后他关切的看向叶缓归:“你也吃。”
他都看到了,叶缓归中午没吃饭!
叶缓归笑着挠挠脸,他捏了一只青团:“嗯!我们一起吃。”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这里到了清明时节就有青团卖,比较多的是蛋黄肉松和豆沙馅儿的。有一次吃了同事家做的青团,里面放了肉、笋丁、香菇丁和香干,呜呜呜,可真好吃。惦记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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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替身中了沙雕病毒》作者:醉书南飞
夏歌一朝穿越,穿成了星际时代某大佬的AI仿生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的一切数据,都是照着大佬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设定的,从外貌到身材,从声线到性格,和那个人一样温文尔雅,和煦如风。
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AI替身机器人。
然而,就在夏歌穿越过去的当天,这个替身AI的数值程序就彻底崩坏了。
陆行深看着一边大喊“老子活了!”一边满屋子疯跑蹦跳鬼叫不止的疯批,觉得自己的完美替身机器人一定是中病毒了,才会程序错乱成这个样子。
三天后,夏歌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灵魂是如此强大,被杀毒程序轮了一百次都没有被赶出这个完美的躯壳。
陆行深把他带去返厂,检查了一遍后,工厂那边也表示无能为力,就连格式化都不管用了,表示这可能是传说中的AI有了自主意识,建议上报。
临走时,
夏歌:返厂维修的时候会不会把我拆掉啊?
陆行深:怎么,知道怕了?
夏歌:没有啦,我就是在想,如果要拆的话,能不能顺便给我安个完整的屁屁?
有兴趣的去瞅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