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倒打一耙
书名:侯府团宠养崽崽 作者:枯鱼
第97章 倒打一耙
像物件一般,根本不需要问萧焰自己的意思。
“跟我来……”
黄桃领着萧焰过去了。
夫子在一旁站了一小会儿,直到这边的哄笑结束了才过来。
比起那些世家公子、千金和王公贵族,一个被皇上放弃的皇子,不值得让他得罪众人。
皇学里的其他夫子都带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才对萧焰的遭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上虽然允许七皇子来皇学读书,可没有特意嘱咐过他们什么,他们平常心就好。
姬瑶被红杏抱着上了马,调整好了位置,手里握着缰绳。
萧焰上前,在马侧牵住了马,领着明昼朝前走。
明昼似乎有些讨厌这样的束缚,甩了甩脖子,没有甩掉萧焰的手,不满地打了个响鼻,却是没有别的动作。
在萧焰的牵引下,姬瑶骑着明昼,在马场又转了两圈。
马场里慢悠悠,怯生生地,都是世家千金们。
笑话,能勉强上马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她们怎样?
反观男生那边就要畅快很多。
因为皇学是有马球比赛的,所以男生们玩得比较疯。
虽然这节骑术课只是骑马,可个别的,还是在马场上比起了速度。
原本,姬瑶骑着马,走在马场的最外围,不会妨碍到任何人,可架不住有些人想挑事啊。
姜林庆远远地看着姬瑶的背影,对身边的小厮说道:“就是她惹姬小姐不开心的?”
“是,少爷……”小厮拱火,“少爷,安平县主是姬小姐的堂妹,姬小姐在皇学很照顾安平县主,可到底是土匪窝出来的,性子嚣张跋扈也就算了,还处处压姬小姐一头。
明明是她与柳慈起了冲突,萱郡主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县主最后却把矛头指向了姬小姐,害姬小姐回去后被责骂了。”
“一看就是什么规矩都不懂的臭丫头。”
“可不是臭丫头!”小厮不平,“还送了一个人给姬小姐,明里暗里讽刺姬小姐没规矩,先前姬小姐不计前嫌主动交好,安平县主也是端着架子,惹了姬小姐不快。”
姜林庆骑在马背上,玩弄着手里的马鞭,“既然是不懂规矩的玩意儿,那就给她点教训。”
微微一带,马头调转了方向,双腿一夹,马蹄缓缓加速。
原本是姿态轻盈的小跑,不过十多米的距离,马已经撒开了脚丫子。
萧焰板着脸,走在明昼的身侧,手里的缰绳不松不紧地握着,心里对姬瑶并没有多少感激。
不过是对他兴趣正浓的时候,把他当玩意儿一般护着,等玩腻了,还不是说丢就丢。
这种遭遇,他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熟悉了每一个套路。
以为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善良?
呵,真是好笑。
后背本能地僵硬,危险感让萧焰竖起了汗毛。
这是他的本能。
是经历了无数次危险后,练就的身体本能。
几乎在他察觉到危险的一瞬间,大脑就做出了反应。
“小姐!”
红杏的声音让萧焰的动作一僵。
不需要经过大脑,萧焰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闭上了眼睛。
身体被猛地一带,整个人腾空而起。
呵,这次要躺多久?
一个月还是三个月?
萧焰生生停下了自我保护的动作,咬着腮帮子,紧张地等待着。
身体被外力强行拉扯,似乎撞到了什么,猛地下坠,在落地的一瞬间,又被一股外力卸下了些许力道。
如期而至的疼痛,比他预料地要好很多。
胳膊处的疼痛,皮肤的灼热,说明伤得不轻。
动了动手指。
诶?
胳膊没断?
“哇——”
聒噪的哭声,让萧焰烦躁地睁眼。
姬瑶被一个男人护在怀里,正哭天喊地,鬼哭狼嚎。
那两个丫鬟,一个抓着姜林庆的衣领,一个抓着他的小厮。
明昼则咬着另一匹马的缰绳?
这是什么鬼?
萧焰是认识姜林庆的。
所以是姜林庆下的黑手?
萧焰不认为自己与姜林庆有什么矛盾,姜林庆也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给他教训。
所以,他是被姬瑶牵连的?
萧焰慢悠悠地坐起来,用右手扶住了受伤的胳膊。
姬瑶哭得昏天暗地。
她是真的害怕。
莫名其妙地腾空而起,身体越飞越高,她拼命地挥舞着两条胳膊,却什么都抓不住。
身体不受控制地坠地,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姬瑶惊慌失措。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没了的时候,被外力拉扯,然后落入一熟悉的怀里,没看清那人的模样,姬瑶就委屈地哭了。
的确委屈……
不仅仅只是害怕。
“囡囡,没事了,没事了。”魏卓一边安慰姬瑶,一边看向被红杏抓在手里,仍旧一脸桀骜不驯的姜林庆。
死亡凝视?
姜林庆压根就没怕过。
“魏叔叔,这个人怎么处置?”红杏对魏卓的称呼,是随着姬瑶来的。
“交给老爷,老爷知道怎么做。”
“你敢!”小厮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竟然连丫鬟都压制不了,索性直接跳脚,“我家公子是太子太傅府上的公子,你们敢对我家公子动手,不要命了?”
“你家公子那么厉害,都能对县主动手。怎么,就不允许我们反击了?”
这边动静太大,一直没有现身的夫子终于来了。
“这……是不是误会?”夫子还在企图和稀泥。
“是不是误会,我家老爷自会定夺。”魏卓没有要纠缠理论的意思。
夫子一身马装,一看就是军人,与之前负责教授射箭的夫子一样,是从军营借调的。
如果是军营的话,这就有点意思了。
姬如风回来,就是要筹备疾风营的。
之前的军营,四分之三的兵权都在首辅的人手里。所以,这个夫子之前的假装不在现场,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这里是皇学,一切事务都由皇学里的人处理。”
这是要强行拦下他们了?
魏卓轻蔑一笑,“我家县主受了委屈,还不能找长辈告状了?”
“这位……护卫,你擅自进皇学,还潜伏在皇学里,我有理由相信,你是在蓄谋不轨。”
姬瑶打着哭嗝,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