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穿成宅斗文里的美娇娘 > 第60章 家财万贯的未婚夫

第60章 家财万贯的未婚夫

书名:穿成宅斗文里的美娇娘 作者:多啦白日梦

字:

第60章 家财万贯的未婚夫

天色昏沉, 宫门紧闭。

凤鸣殿派人出去打听,镇北侯当真是去抓人的!而不是,贺怀阳县主生辰的!

“要我说呢!这朝阳公主虽然贵为公主, 可是皇后娘娘不承认, 瞅瞅,今日都见不着她人呢!”

“皇后娘娘喜欢怀阳县主,从小养到大的情分,哪里是个半路的公主,能逼得上的!”

怀阳县主看着在场的宾客, 她心里很是愉悦,而且怀阳王也来了。

当她见到谢衡的时候, 忽然笑不出来了。

那刀剑, 指着怀阳王,如同刀尖在怀阳县主心口,深深挖出一口肉来。

“怎么回事, 不是说, 这一场生辰宴其实是怀阳县主公告天下, 她要和镇北侯的婚事?”

“镇北侯这倒是带这么多兵, 那脸黑的, 不像是来祝贺的样子。”

乱了, 都乱了!

先前还为怀阳县主庆贺生辰宴的世家郎君, 被镇北侯的谢家军领着, 一一从场子里走出来, 杏花大罗在泥地里, 脏乱不堪。

“侯爷!”

怀阳县主啼哭不止。

方才坤仪宫的人把东宫几位都给领走了, 怀阳县主被落下:“侯爷。”

她的生辰宴毁了, 最得意的便是凤鸣殿。

怀阳县主早该知道, 那朝阳公主要抢她的东西,不管是陛下的护犊之情,还是镇北侯的姻缘。那个从外面来的,如此贪婪成性!

怀阳王已被捉住,面容扭曲:“吾要见陛下!从小就将县主送进宫中,连办个生辰宴,都看不惯么!”

怀阳县主被宫人扶着,摇摇欲坠:“今日是佩蓉的生辰,佩蓉从来没有求过侯爷什么,今日,您就不能放过怀阳王?”

谢衡看着那肥胖的脸,沉默片刻;“县主,怀阳王犯的是贪墨的重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什么贪墨的重罪,不早一日,不晚一日,真好是今日来抓人,这不是打她司马佩蓉的脸!

怀阳王挣扎:“朝阳公主,吾看是你狼子野心!你难熬想做个专横的权臣么!”

“怀阳王!”司马佩蓉推开身边宫女:“魏云可是个被人退过婚的贱蹄子!侯爷,你好生糊涂啊!”

谢衡极冷漠的看着父女一眼,转身离去。

贪墨案,很快有了结果。

证据确凿,怀阳王想赖也赖不掉,本顾忌着皇室体面,从轻发落。但这怀阳王口不择言,侮辱陛下和朝阳公主,怀阳县主被剥夺封号,随全族返回封地。

坊间传闻,是朝阳公主不喜怀阳县主,这才将人赶出宫去。不过这一怒为红颜,掌权的悉数骂名,都被镇北侯担了去。

同镇北侯定亲的这一年,朝阳公主十六岁。

当春雨过去,惊雷平地起,明媚的春日,如同初生婴孩的脸,笑看着这土地上的百姓们。

司马云提着厚重的礼服,端坐在她和谢衡的订婚宴上,越过恭喜的人群,见着那镇北侯一步一步向着她走来。

她就这么和谢衡订婚了?

太过迅速,从她收到文帝的旨意到订婚宴,不过区区三天。

这一场盛大的订婚宴,仿佛是筹谋已久,谢衡面对这前来恭贺的,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他根本没给司马佩容准备生辰宴,而是给司马云,谋划好了订婚宴!

而,这位始作俑者,正在欣赏着,他的等待已久的赏赐。

这绝对是谢衡这人会干的事!

文帝比任何人一个都高兴,连开了三日宫宴,拉了一群大臣,不醉不归。

“父皇,估计是嫌儿臣了。”司马云跪坐着,她见着场面上热闹喜庆,都和她无关。

“云娘,你还想要什么?”直接明白讲,不用这么在文帝心里插刀子。

司马云也很干脆:“听闻儿臣的公主府,是先前的怀阳王住过的,他是罪臣,怕是不吉利。”

文帝应了声:“所以咧?”

“儿臣刚同镇北侯订婚,总不好意思,让他知道儿臣是个贪财的。”

文帝明白了,司马云要花好大一笔钱,但是还没找到,出钱的人。

朝阳公主好生苦恼,叹息一声:“毕竟,儿臣不在父皇身边长大,爹不亲娘不爱的。”

这就是养女娘的乐趣,文帝在位多年,哪能听到这么实诚的话呢!

感叹之余,又有些感受:“这孩子,欢喜的说胡话了!”

司马云惆怅,开始另外打起算盘:“也不知镇北侯,有多少私产。”够不够她这位吞金兽,挥霍的。

“三郎的家底,朕清楚,都花在军饷上了!”文帝大手一挥,开了私库,拨了一笔修缮费给她。

“儿臣替侯爷,多谢父皇!”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么快就算计他的钱了,哭戚戚。

司马云瞧着这些金子,很是满意,也不在乎那宅子曾经是谁住过的了。

要知道。

临近洛阳王宫的宅邸,手指头也数的出来,若不是这次怀阳王犯了事,还空不出这所宅子。

哭哭啼啼,文帝送了司马云出宫。

“云娘,你一定要和三郎好好过日子啊!”

司马云冷笑,维持着表面的和气,实则内心,呵,她和谢衡过日子?包办的婚姻,她如了他们的意思,和谢衡订婚是一回事,和这男人过不过的下去,又是另一回事。

她又不是头一回订婚了。

“这就是朝阳公主的马车?”

“没想到,怀阳王府这么就有了新主人,前几天,那女娘哭哭啼啼不肯走呢!”

“你懂个什么,这镇北侯对朝阳公主用情至深,连皇后娘娘的赐婚都敢拒。这不,早早的就等着诞下亲临了么!”

马车出了宫门,在里坊大街上停下来。

谢衡看到司马云的时候,她就是坐在马车,低着脸,柔顺的青丝荡在耳边,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殿下,公主府到了。”

他伸了手,要牵着她下马车。

司马云顺着日光看过去,没想到这位如日中天的权臣会来接她。

“侯爷,好。”

谢衡人逢喜事精神爽,没和她计较称呼。

怀阳王的王府,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还种植了不少的树,很有些小江南的味道。

因着修缮时间仓促,就将司马云住的二层小楼先收拾了出来。

这些事都是林郡之在办,司马云也有小些日子,没见到这位家臣了。她神色自若的走进住处,谢衡跟在她的身后,不做声色。

“侯爷,你觉得此处如何?”

“就是,小了些。”谢衡转瞬一笑:“不过不碍事,等日后成婚,去臣府上睡也是可以的。”

“……”

他说的睡,是她字面理解那个意思么?

司马云觉得这时候很有必要,和他说明下情况,她和他的订婚只是形式上的,“大家表面上做到相敬如宾,互不干扰对方,就算是镇北侯在外头养外室,我也绝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以后,谢衡垂着眉眼,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既然说完了,那请侯爷回去吧,本宫准备休息了。”

这人这么平静?很好说话啊!

谢衡的下颌线僵硬,冷冽入骨。

此时,作为家臣的林郡之捧着礼单从外头进来,怎的如此安静:“卑职见过殿下,见过镇北侯。”

“啊,这是恭贺本公主,开府的礼单,这么长?”

司马云看到上头的金子数,惊了好一忽儿,“难道这是那位裴家六郎,如此上道。”

这话题,似乎不是方便在镇北侯面前说,看这位大人物,脸都臭了呢!

司马云继续翻看礼单,好家伙,这裴六郎比她想象中还有钱啊!

等看完了礼单,她心满意足:“那就麻烦你清点入库吧,改天,请裴六郎请到府里开喝个茶。”

“殿下,这不是裴六郎的礼单。”林郡之回道。

“不是他的?”那是谁的,这洛阳城还有如此家财万贯之人,是她没有结交的?

不碍事。

往日里,没有认识,现在递送了礼单,那也是可以慢慢收到她的麾下:“那是谁呢?本宫觉得很有必要认识一下。”

林郡之的眼神有些为难,转过去,再转过去些,司马云就随着他的目光,落到了谢衡设上。

黑色的盔甲,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谢衡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看来要让殿下失望了,正是为臣。”

“你说是谁?”司马云不太确信自己的耳朵,仇怨惨淡的一张脸:“可你不是穷的很么!”

谢衡被这烫人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云娘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谢氏在洛阳稍有薄产,若是殿下想看具体的,也不是不可以。”

身为顶尖世家的郎君,他穿着低调,再加上,一直在打仗,她也理所应当觉得谢衡不太富裕。

那么就是说。

家财万贯等于谢衡,等于她的未婚夫?简直就是大写的胡扯……

上一世,她都没有中过一次福利彩票!

司马云:“太胡扯了。”

她不满意这门婚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谢衡微微蹙眉:“可是殿下,再赶臣走,这要不就把这礼金,一并带回了。”

“等会儿!”司马云面上带着笑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都怪父皇诓我说,侯爷穷得很,为了给谢家军发军饷,都快没有米下锅了。”

她觉得为了这些金子,她和谢衡的这门婚事,似乎还能忍一下?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