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书名:穿成宅斗文里的美娇娘 作者:多啦白日梦
第35章
绿被放回来, 吓的腿都软了,魏云问她是不是受了什么欺负,她摇摇头, 说自己只是被带走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那些个世家出来的侍卫怎么如此凶悍,也没见谢氏的人这般。
魏云的面色就有些不好,安慰她几句,让她早点休憩。
她回到自己屋里,提起狼毫笔, 开始给谢衡回了信。
说给自己半年时间退婚,却又出来了个陈随淡, 可她也不是好拿捏的。
谢衡不说要她退婚, 那好啊!
便让全天下人都知晓谢氏嫡子爱慕她魏云,爱而不得,便以权势压人, 她魏云没有世家小姐那般规矩多, 掌握着流量密码, 并送到脚边她怎么能不用。
至于传到谢皇后耳朵里, 她怎么想, 是她的事情。
她不是想撮合怀阳县主和谢衡, 世家讲究一个联姻, 断不容谢衡这么胡闹下去。
一字一字, 在纸上落下。
等魏云写完了信, 觉得还是不够分量, 便将百日菊做成干花, 一并塞进去。
想那谢衡必定是被追捧惯了, 看到她这样拒绝他的, 便就觉得新鲜,魏云也想明白了,能借着谢衡的光该用的好处就用,她穿越到这个原身上,不是来受气来的。
若是她的安安稳稳日子过不下去,那大家都别过了。
都是那可恶的谢衡。
虚情假意,做表面功夫,这些都是他逼她的。
两位叔伯从乡里筹集了金子,跑到魏家大酒楼,询问新酒楼在何处。
魏风想那酒楼并未谈下合约:“这事还要再等等。”
三伯:“我们已经把钱筹齐了,怎地还要等?”
四叔也嚷嚷:“这魏家酒楼你做不得主,让你阿姊出来。”
“叔伯莫要着急。”
众人扫眼过去。
那日光下站着以为极美的小女娘。
倒是稀奇,魏云今日并未戴帷帽,让大掌柜把金子点清,道:“我已书信一封给谢氏少主公,两位叔伯等些时日,便会有消息。”
众人被她轻描淡写的话,给惊着了。
“那谢氏少主公不是在前方打仗么!”
“我可是听说,那谢氏嫡子狂妄的很啊!小孩儿听见他恶名号都要哭的!”
这不知道这位女娘哪里来的如此自信。
兴许是一张花容月貌的脸,但世家子弟见的美娇娘还少么?
魏云只道:“我在道观这些日子,多亏谢家女公子照顾,这般才和谢氏少主公有过几面之缘,,我不知世人为何如此评价他,但在我眼里,少主公为人谦和,是个极好说话的人。”
这下众人似乎愣住了。
又想起坊间有流传谢氏少主公心系一女娘,并金屋藏娇,一直不见那小女娘是和身份,原来,就这么巧,是魏家大酒楼的少东家!
她站在那处姿态从容,眼神清澈,风姿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魏云说完这些,心里有些舒坦,谢衡那人以为自己会忍,熟不知,她从来不是哭哭啼啼,遇事退缩的人:“将士在前方厮杀,为国为民,今后若是让我再听到说少主公不好的话,这魏家大酒楼也不屑做这门生意。”
小女娘说完话,便对着众人一礼,上了楼。
谢氏少主公有一能为他拼命的红粉知己!
这消息,在洛阳城以最快的速度炸开了!又将那魏氏女娘的容貌,夸得天上地下头一份的仙气,纵然她的身份不是高高在上的世家贵女又如何?有了和谢氏少主公这一份说不清的关系,还怕没有锦绣前程?
有的猎奇小女娘的容貌,想见一见的,有的纯属来第一线吃瓜的,魏家大酒楼,生意达到饱和,小二喊得嗓子都快着火。
试问,能让天之骄子谢衡都爱而不得的女娘,还是个定了亲的?
这不用等谢衡从前线回来,就还有人去城西林家蹲点了,论权势和高位,这城西的林家郎君不过是外放的地方官,这魏家女娘何时退婚啊?
又有些人打趣:“没想到像三郎那样的人物,也会为情所苦?想着他谢氏嫡子身份,断然是不会娶一商户女为妻的,那魏家小女娘如此刚烈,怕也是不会给他做妾的,红尘之中,既然如此的痴男怨女,真是可歌可泣。”
魏氏不过是从乡下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祖坟里冒青烟了,才生出这么一位女娘来。
魏云听了酒楼近几日的流水,很是满意。
魏蒙到她跟前,吱吱呜呜道:“云娘子,这现下闹成这样,该如何收场啊?”
魏云不以为然:“阿父慌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
便有不速之客,登门到访。是那做茶果的葛老媪,魏家搬到此处,并未有和这邻居,有所联系。
这人来的很是时候,葛老媪走进屋内:“老媪见过,云娘子。”
外面流言蜚语,只见这女娘关上门来,焚香,作画。
魏云的手指根根纤长,握着狼毫笔,抬起眸子:“葛老媪稍等,我这就来。”
“云娘子,喜欢作画?”葛老媪仿佛看到当年的萧氏女公子在世。见她画的是兰花,在墨汁快要干时,给花蕊上了色,落了款,盖上自己的小印。
眼下的处境,她这副安然自得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魏云去铜盆里,洗净了手:“比起作画,我更喜欢赚钱。”
问题是,就算她说实话,这葛老媪也不会信。
这位深居简出的从宫里出来的葛老媪,身后会是谁的人,东宫的?谢皇后的?还是那日夜里见过的陈氏?
既然来了,她自然还是要再问问的。
如今已想好,入这虎狼穴,多了解一些,对保命都是很有用处的:“不知,葛老媪今日前来,是为了何事?”
葛老媪道:“老奴听闻云娘子,和谢皇后宫里的萧女使是堂姊妹。”
听这么意思,这葛老媪是谢皇后的人?
“前些日子,我是住在萧家一些时日。”魏云也喜欢因为自己,萧锦绣有什么变故,声音越发的书里:“但同堂姊,并不没有见过机会。”
葛老媪瞧着这位云娘子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个并不听话的。
她疑了一下,又搬出谢皇后来训她:“云娘子既然是萧氏女公子的骨血,对萧家自然是有一份恩情要报,若是这话给旁人听了去,还以为云娘子冷情,连自家的堂姊都认了。本有这一门顺顺利利的婚事,怎可招惹了谢氏的人,那谢氏少主公哪里是好相与的人,老奴看这们婚事,怕是要黄了。”
魏云心道你一个什么关系的老媪,在她面前充什么大款,倒像是长辈一般教训起她了。
就拿了冷眼睛去看着她。
魏云问:“老媪,你可认识我早亡的阿母?”
虽不知过往如何,但这葛老媪对魏家的情况了如指掌,想必是默默盯着他们。
却也着实说不上什么善人,魏家酒楼过不下去时,怎么不见她援救一二。
“不认识。”
不认,那更龌龊了,魏云倒是冷哼一声:“我魏家前几日才搬入这城南宅子,同葛老媪也是陌生人,你这一张嘴就给我戴了同萧家不睦的帽子,又是为何?”
葛老媪习惯了宫中算计,被这么一回当面拆穿,吓得目瞪口呆。
魏云见她,更是不耐:“葛老媪这些话,我不爱听,你若是没什么事就请离去。你老人家贵人事忙,本和我不是一路人,先前问你购买茶果也是没有法子,现下,魏家大酒楼已经寻到会做茶果的师傅,今后也不会再麻烦葛老媪了。”
等葛老媪见拿捏不住这个小女娘,这才缓缓道:“云娘子实在误会了,是谢皇后见萧女使想家,又念萧女使和云娘子姊妹情深,这不快到中秋了,萧女使虽不能出宫,但陛下仁厚在宫中设下宴饮,这才派了奴来,教云娘子规矩,好入宫和萧女使团聚。”
教她规矩,还要让她入宫?
可不是为了萧锦绣,是为了那谢衡吧!
葛老媪道:“东宫良娣也是在奴这里学的,云娘子,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定要好好学宫中规矩,别在陛下和皇后面前失了礼数。”
怎么这小女娘,听到要入宫,脸上一点喜气都没有?
魏云的面容比起方才,更要清冷几分:“真是奇怪,堂姊若是想家,该请的也是她阿母和嫡亲的兄长?绕来绕去,何必在我身上花功夫?”
这云娘子胆子也太大了。
葛老媪再去看那张清艳的脸,完全和记忆里那个唯唯诺诺的萧氏女公子,对不起来了,天知道,这副贵人的气派,是从一个商户家中养出来的。
那双眼睛明亮又睿智,好似能看穿她的心事。
葛老媪不想这许多,感觉浑身被盯得发麻:“云娘子,这着实是谢皇后的恩典。”
既然搬出了皇后,那这入宫宴饮,不去也得去了。
魏云垂眸想着,自言自语道:“本想着和家中亲人过中秋而已,没成想,还要入宫,近几日,我也实在不方便出门。”
葛老媪见她不抗拒入宫,忙不迭她:“云娘子放心好了!到了时辰,奴都会来府上教导云娘子的,你爱吃奴做的茶果?那我等会儿去做了,就让人派人送来。”
魏云只是附和:“那就辛苦葛老媪了。”
“不辛苦!”葛老媪一改初见爱答不理的嘴脸,十足的奴才样。
魏云收起笑容,暗中闪过冷意。
让这人知道,去后头传话,她现在是仗着谢衡的势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