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你没个正形
书名:重生八零:渔猎开荤,喂饱俏嫂子 作者:二八抬杠
第404章:你没个正形
“对了,还有个事儿。”
王强躺在她身边,把玩着她的发丝,“这次陈老爷子跟我说,咱们这步子迈得挺大,但根基还得打牢。”
“我想着,除了木耳和养鱼,咱们还得给村里办点实事。”
“办啥实事?”苏婉好奇地问。
“我想给村里修个小学。”
王强看着房顶,眼神深邃,“红梅虽然没上过几天学,但她脑瓜子聪明,还有村里那些半大的孩子,整天在外面疯跑也不是个事儿,得让他们读书,得让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修学校?”
苏婉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积德的大好事!”
“是啊,只有孩子们有出息了,咱们月亮湾才能真正富起来,而不是光靠我一个人带着。”
王强握紧了苏婉的手,“而且,等咱们有了孩子,也不能让他当睁眼瞎不是?”
提到孩子,苏婉的脸又红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强子,你说......咱们啥时候能有动静?”
“那得看咱们努不努力了。”
王强坏笑着,翻身又压了上来,“刚才那次不算,那是热身。”
“哎呀......你个不知羞的......”
苏婉的惊呼声再次被淹没,太阳渐渐西斜,给整个小院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屋里,春意盎然。
这一刻,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商场厮杀,只有两颗紧紧相连的心,在这温暖的炕头上,谱写着属于他们的幸福乐章。
这就是生活。
平淡中透着激情,琐碎中藏着真情。
而王强知道,为了守护这份美好,为了让怀里的女人永远笑得这么甜,他必须在外面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这不仅是野心,更是责任。
......
日头已经偏西了,大概下午两点半的光景。
深秋的阳光虽然还带着点温度,但风一吹,那股子凉意还是直往脖领子里钻。
王家的小院里,那辆墨绿色的BJ212吉普车静静地停在棚子底下,车身上落了几片黄叶。
屋门一开,王强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里面是那件苏婉给做的新线衣,外面套了件军绿色的毛呢大衣,扣子没系,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脚上那双大头皮鞋擦得锃亮,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强子,水壶!”
苏婉从屋里追出来,手里拎着那个军绿色的行军水壶,她的脸还有点红,头发虽然重新梳过了,但鬓角还是稍微有点乱,透着股慵懒的媚意。
“刚才走得急,忘给你装了。”
苏婉把水壶递给王强,眼神有点躲闪,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想到刚才在屋里那一番荒唐,她这心里就像揣了个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多大点事儿,还得让你跑出来一趟。”
王强笑着接过水壶,顺手在苏婉的手背上摸了一把,压低了声音,“咋样?还疼不?”
“哎呀!你......你没个正形!”
苏婉像是被烫了一下,赶紧把手缩回去,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松了口气,“赶紧走吧!不是要去买油吗?别耽误了正事!”
“遵命!媳妇大人!”
王强哈哈一笑,把水壶往车上一扔,拉开车门跳了上去。
“轰——”
发动机一声咆哮,那股子熟悉的汽油味儿瞬间弥漫开来。
“回去歇着吧!晚上我带熟食回来!”
王强探出头喊了一嗓子,然后一脚油门,吉普车卷起一阵黄土,冲出了院子。
苏婉站在门口,看着那远去的车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挂着一丝甜甜的笑。
这冤家。
出了村口,上了那条通往县城的土路。
这路是真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全是夏天雨水冲出来的沟壑,虽然前阵子老刘组织人填平了一些,但也就是那回事儿。
吉普车在路上颠簸着,像只在浪里行走的船。
王强把车窗摇下来一半,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哒啦哒啦,滴哩哒啦~”
这破嗓子,配上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这空旷的原野上,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路两边的白杨树叶子都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地往下落。
远处的田野里,庄稼早就收完了,只剩下一片片枯黄的茬子,偶尔能看见几个捡秋的老人或者是放羊的娃娃,穿着破棉袄,缩着脖子在地里转悠。
“滴滴——”
前面一辆牛车挡住了路。
赶车的是个老汉,戴着个烂草帽,手里拿着个长鞭子,慢悠悠地吆喝着:“驾——!驾——!”
那老牛也是个慢性子,一步三摇,尾巴甩来甩去,赶苍蝇似的。
王强按了两下喇叭,那老汉也不回头,就像没听见似的。
这也是常态。
在这乡下路上,牛车马车那就是大爷,汽车那是孙子,你敢硬挤
?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王强也不急,降了档,跟在牛车后面慢慢蹭。
反正也没啥急事,买油也就是个借口,主要是出来透透气,顺便去县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蹭了大概有一里地,前面路宽了点。
王强瞅准机会,一脚油门,方向盘一打,吉普车像条泥鳅似的从牛车旁边钻了过去。
“大爷!让让道嘞!”
王强喊了一嗓子。
那老汉这才抬起头,看了看这辆墨绿色的大家伙,吧嗒吧嗒嘴:“这是哪个当官的?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王强在后视镜里看见了,也不生气,反而乐了。
这就是生活啊。
慢悠悠的,带着点土腥味,但也透着股子实在劲儿。
到了县城,时间还早,才三点多。
县城的马路上人也不多,稀稀拉拉的几辆自行车,偶尔能看见一辆冒着黑烟的公交车。
王强没直接去石油公司,而是先把车开到了县百货大楼门口,既然出来了,怎么也得给家里带点东西。
他把车往路边一停,,拎着包就进了大楼。
百货大楼里还是那个样,玻璃柜台擦得锃亮,售货员一个个冷着脸,在那织毛衣或者是唠嗑。
“同志,有那种大白兔奶糖吗?”
王强走到糖果柜台前。
“没有,卖完了。”
售货员头都没抬,手里的毛衣针飞快地动着,“只有高粱饴和水果糖,要不要?”
“那来二斤高粱饴吧,再来二斤槽子糕。”
王强也不挑,这高粱饴虽然粘牙,但甜啊,红梅那丫头爱吃,槽子糕软乎,苏婉胃不好,早上吃点这个养胃。
“有票吗?”售货员终于抬起头,看了王强一眼。
“没票,给现钱,加价。”
王强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那售货员一看钱,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把毛衣针放下,扯了张草纸,抓起秤盘子就开始称。
“二斤高粱饴,二斤槽子糕,一共三块二。”
王强付了钱,拎着两包点心,又去旁边的副食柜台转了转。
那里挂着几只风干的板鸭,还有一堆咸鱼。
王强想了想,买了只板鸭,这玩意儿下酒好,回去给老刘送去,让他高兴高兴。
从百货大楼出来,王强把东西往车后座上一扔,这才发动车子,往石油公司开去。
县石油公司在城南,是一个大院子,里面有好几个巨大的储油罐,看着挺壮观。
门口依然是有门卫把守。
“干什么的?”门卫大爷从传达室探出头来。
“买油的。”
王强摇下车窗,递过去一根烟,“大爷,我是渔业局的,来给单位车加油。”
“哦,渔业局的啊。”
大爷接过烟,看了一眼那吉普车的牌照(黑F·00518),点了点头,“这车号不错啊,进去吧,找业务科开票。”
“谢了大爷!”
车子开进院子,停在办公楼前。
王强上了二楼,找到业务科。
里面坐着个中年妇女,正在那算账呢,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大姐,买油。”
王强敲了敲桌子。
“买多少?有批条吗?”大姐也没抬头。
“买几桶柴油,四百升,这是林局长批的条子。”
王强把那张盖着大红章的批条递过去。
那大姐拿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王强:“你是那个……王强?”
“是我。”
“哎呀!你就是那个上了报纸的王强啊?”
大姐一下子热情起来了,把算盘一推,站了起来,“我听说了,你们那是搞了个什么大项目,连省里领导都去了!行啊小伙子,有出息!”
“嗨,都是领导支持。”王强谦虚了一句。
“行!既然是重点项目,那就没说的,四百升是吧?我这就给你开票!”
大姐动作麻利,刷刷刷开了张提货单,“去后面油库提货吧,我都给你安排好了,让人给你装最好的-35号柴油,抗冻!”
“那太谢谢大姐了!”
王强也没含糊,从包里掏出一包水果糖放在桌子上,“大姐,这点糖给孩子甜甜嘴,别嫌弃。”
“哎呦,你看你这人,这么客气干啥.......”大姐嘴上说着,手却把糖收了起来,脸上的笑纹更深了。
拿着提货单,王强把车开到了后面的油库。
两个穿着油渍麻花工作服的工人正蹲在那抽烟呢。
“师傅,提油!”
王强把单子递过去。
“四百升?带桶了吗?”一个工人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没带,能不能在你们这买几个桶?”
“行,桶钱另算,五块钱一个。”
“没问题!”
两个工人动作也快,从库房里滚出两个那种大号的铁油桶,拿着油枪就开始灌。
“咕咚咕咚——”
看着那清亮的柴油灌进桶里,王强心
里就有底了。
这两桶油,够那两辆大卡车跑几个来回的了,再加上之前囤的,这一冬天的运输算是不用愁了。
装好油,两个工人还帮着把几百斤重的油桶抬上了吉普车的后备箱。
“谢了师傅!抽烟!”
王强一人扔了一包烟。
“老板大气!”
出了石油公司,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天边的云彩被烧成了金红色,像是一大块绚丽的绸缎。
王强没急着回去,而是把车开到了滨江路边上,停了下来。
他下了车,靠在车头上,点了一根烟,看着眼前的松花江。
江水已经开始结冰了,边缘是一层薄薄的冰碴子,中间的水流还在缓缓流动,倒映着晚霞,波光粼粼。
冷风吹在脸上,有点刺骨,但王强却觉得格外清醒。
从重生到现在,也就大半年的时间。
但这大半年,他干的事儿,比前世一辈子都多。
买了船,种了木耳,搞了养殖基地,甚至还混了个顾问经理的名头。
房子有了,车子有了,媳妇也有了(虽然还没办证)。
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呢,那个达氏鳇的繁育,那个产业链的打造,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呼——”
王强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烟雾被风吹散,消失在江面上。
“干吧!既然老天爷给了这次机会,那就活出个人样来!”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转身上车。
“轰——”
吉普车再次启动,车灯亮起,两道光柱刺破了暮色。
回村!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过镇上的时候,王强看见一家熟食店还开着门,那是家老字号,做的酱牛肉和烧鸡特别有名。
他把车停下,进去称了二斤酱牛肉,又买了两只烧鸡,外加一包花生米。
这是给家里的加餐。
回到月亮湾,村里已经是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叫。
王强把车开进院子,刚熄火,屋门就开了。
苏婉披着那件红披肩,手里拿着手电筒走了出来。
“回来啦?”
“回来了。”
王强跳下车,手里提着大包小裹,“快接一把,这油桶太沉,我自己弄不动,得喊红梅出来。”
“红梅!红梅!别睡了!出来干活!”
“来了来了!”
郝红梅披头散发地从屋里跑出来,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哥你咋才回来啊?我都饿坏了!”
“饿饿饿!就知道饿!”
王强笑着把那包熟食塞给她,“先吃这个垫垫!然后帮我抬油桶!”
“哇!烧鸡!还有牛肉!”
红梅闻着味儿就乐了,馒头一扔,撕下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哥你太好了!这油桶我一个人就能扛进去!”
说着,这丫头也不嫌脏,挽起袖子,居然真的一个人就把那上百斤的油桶给抱了起来,吭哧吭哧往仓房里搬。
“这丫头,真是个大力士。”
王强看得直摇头,这以后谁敢娶她啊?
苏婉在旁边抿嘴笑:“能吃能干,这是福气。”
收拾完东西,一家三口围坐在炕桌旁。
桌上摆着那只被撕了一半的烧鸡,切好的酱牛肉,还有苏婉做的一盆热乎乎的疙瘩汤。
“哥,今天去县里顺不顺利?”红梅一边啃骨头一边问。
“顺利,油买回来了,还给你们带了点心。”
王强指了指那两包高粱饴和槽子糕,“明天给李奶奶送点去,这软乎,她能咬动。”
“嗯,我知道。”苏婉点头,给王强盛了一碗汤,“快喝点热乎的,暖暖胃。”
“对了,还有个事儿。”
王强喝了口汤,放下碗,“明天,我打算把那两辆大卡车开出来,带着李老三他们去趟省城。”
“去省城干啥?”苏婉问。
“拉饲料,还有那些养殖设备。”
王强擦了擦嘴,“虽然省里批了,但东西得咱们自己去拉,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得赶紧把那个恒温车间给弄起来,不然天一冷,地冻上了就不好施工了。”
“那你这刚回来,又要走啊?”苏婉眼神有点不舍。
“这次不远,也就两三天的事儿。”
王强握住她的手,“放心吧,家里有老刘盯着,出不了乱子,我把东西拉回来,咱们这养殖基地就算正式开工了!”
“行,正事要紧。”
苏婉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这是大事,“那你路上小心点,听说最近路上不太平。”
“放心吧,我有数。”
王强拍了拍腰间:“咱们是正规车队,谁敢拦?”
吃过饭,红梅去洗碗了。
王强和苏婉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窗外,北风呼呼地刮着,似乎在预示着冬天马上就要来了。
但这屋里,却是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