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书名:和残疾巨佬闪婚后 作者:惗肆
第064章】
带了小钩子,落在别人耳朵里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调戏。
“……”
全场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清。
施家全体慌了神,就连陪同骆令声前来的下属们也都强憋着惊讶。
卧槽,这施二少爷太野了吧!
居然敢问家主是不是替自己提亲?这是嫌命太长了?还是脑子不灵光将玩笑打到了老虎的头上?
众人都做好了骆令声会黑脸的准备,没想到他只平静地问了一句,“这两者的答案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是替那位骆少爷来提亲,那么不好意思,要多远滚多远。”
这最后六字,又是一枚隐形炸弹。
居然敢让骆令声‘滚’?
这是成心想拉整个施家陪葬吧?
施老爷子被这段对话激得就快心脏病复发,“施允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赶紧给骆先生道歉!”
施允南听见老爷子慌里慌张的斥责,得逞般地勾了勾唇,心里涌上一抹久违的快感。
看来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高一头就被能压得人低头哈腰,又慌又怕。
不是逼他和骆家联姻吗?不是执意让他乖乖听话吗?
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梦境的真假,但他还记得,要是逃了这回的骆家联姻,只会沦为自己不幸人生的转折。
好啊,那他就换一种玩法。
骆令声捕捉住他笑里的嘲讽,那双藏在镜片下的锐利目光仿佛洞悉了一切,“是我本人提亲的话,又怎么样?”
骆令声没有当众发飙,反而还顺着施允南的话题继续?
站在最末的谢可越眼看着发展完全脱离了预料,终于变了脸色。
那位骆家少爷是个花心风流的纨绔子弟,但骆令声是有权有势的一家之主,这背后的利益链天差地别。
施允南和骆少爷结婚,是被迫牺牲自己的幸福。
但他要和骆令声扯上什么关系,那就是一步登天,连带着他在施家的地位都会跟着水涨船高。
谢薇瞧见自家儿子的神色,显然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允南,谢姨知道你平日在国外玩得疯,这个年纪还没玩够不想结婚,但你的少爷脾气怎么能在骆先生面前胡闹?听话,不能没了分寸。”
这话听着是苦口婆心的劝解,实际上在阴阳怪气的内涵,巴不得骆令声看清他的‘本性’,将他厌恶到悬崖谷底。
笑死,果然人一着急,说话的段位都要跟着变低。
施允南直起身子怼了回去,“我和你什么关系,哪里轮得到你说话教训?”
“你……”
谢薇还企图开口,结果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骆令声的视线。
男人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露出镜片之下更为冷骇的目光,“我都没觉得他在胡闹。”
一句话,彻底终结了施家人开口阻拦的可能。
骆令声解决了这些杂音,这才抬眸望向了施允南,破天荒地重复,“施二少爷,你还没回答我,我本人提亲的话,配得上吗?”
目光交汇间,施允南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奇异又微妙的配合。
不管骆令声是出于何种目的顺着他,这会儿都是暗中帮了他大忙,堵死了施家人的嘴,也能让他顺理成章地离开这个会‘吃人’的家。
“当然配得上。”
施允南眼睛亮亮的像是得逞的小狐狸。
这戏台子都搭到这里了,不继续演下去多可惜?
他重新为骆令声蹲了下来,语气神态上竟有些自来熟的亲昵,“婚宴时间定好了吗?老公~”
语不惊人死不休。
全场都被施允南的这声称呼给震在了原地,骆令声的下属们差点以外自己在做梦——
婚宴?老公?
这施二少爷真敢想!也真敢喊!
家主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地不发脾气?要是放在平常,那些打着肮脏心思的人早就完蛋了。
施老爷子同样露出了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最不受自己重视的孙子,居然就这么和骆家家主攀上了关系?这也太离谱了!
骆令声不说话,没人敢抢拍子。
死一般的寂静还在蔓延。
施允南眨巴了一下眼睛,笑中藏着催促,“嗯?”
骆令声盯着眼前人的笑颜,指尖微妙摩挲了一瞬,定定给出回答——
“不如,就今晚?”
骆令声甚至怀疑,如果自己不是坐在轮椅上不方便,恐怕施允南还能做出更惹火的举动,目的纯粹就是为了吓唬对面那些人。
此刻,以骆延川为首的四个人彻底傻了眼。
不是你施允南又泼酒又砸杯,还拿刀叉怼人脖子……这是分明双方都有错,怎么现在还先撒娇委屈上了呢?
柯伟安捂着被划伤的手臂,痛苦又压抑地朝好友询问,“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施允南是你的联姻对象吗?怎么和你小叔扯上关系了?”
骆延川蹙眉,下意识地接话,“这不可能。”
从他得知两家商议联姻,到抗拒得离家躲避,再到现在的餐厅相遇,左右不过三天的时间。
施允南怎么会和骆令声认识,还亲昵喊出了‘老公’,这人一定是在耍他们!
脑子里的猜测刚刚划过,施允南就悠闲起身走近,“不可能?”
他将口袋里的红本拿出,格外显摆地往四个人的眼前一晃悠,“没有眼瞎的话就看清楚,新鲜出炉,合法夫夫。”
“骆令声不是我的老公,难不成还是你们的?”
结婚证上的双人照拍得很好。
骆令声和施允南并肩挨得很近,看上去像天生的良配。
“……”
四人再度卡壳,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下怎么办?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小鹌鹑,结果对方背后居然是尊动不得的大佛?
施允南欣赏着他们的吃瘪神色,忍不住侧身对着骆令声证明,“我就说了结婚证要好好拍,早晚得拿出来显摆给没眼力见的人看。”
“……”
骆延川盯着结婚证上依偎在一块的两人,就像处在炸后燃起的烈火中,名为尴尬的情绪仿佛要将他整个人